“谢谢!”虽然齐牧想跟这人保持距离,但现在人家好歹帮了自己,齐牧只得纳纳的开口感谢着。
谢完,齐牧本能的想继续向前走,却又是一个踉跄,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又再次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中,齐牧也认清了自己扭伤脚的事实。当然不仅齐牧自己认清了,身边的人也感觉到了。
“上来吧!我背你下去。”等齐牧回过神来,原本扶着他的人已经蹲在了他的身前,说出的话更是让齐牧红了脸。
怎么说齐牧现在也十六岁了,这还只是生理年龄,而且这几年坚持喝牛奶的关系,身高到现在都一米八几了,虽然比眼前的人矮了一些,却也是大男生了,让他现在给人背,那还真是耻辱,最最重要的是,要背自己的还是自己一直敬而远之的人,这更让他摇头了。
就在齐牧想开口拒绝时,旁边的人纷纷都开口劝说了起来:
“齐牧,不要跟你哥哥置气了,你看他多爱护你这弟弟。”说话的人手上正拿着墨洛的装备。
“就是!现在这么好的哥哥已经不多了,兄弟俩吵架,一会儿就过去了。”这回说话的人,把齐牧身上的装备卸了下来,然后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齐牧直接推到了墨洛的背上。
齐牧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某人背在了背上,队伍继续前进着。
“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齐牧趴在男人的背上,咬牙切齿的小声问着。炽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耳朵上,导致他全身僵硬了一下,可惜迟钝的某牧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还在不停的说着,让背着他的某人恨的牙痒痒,只想把某人压在地下好好的蹂躏一番。
讲了一大堆也不见背着自己的人回答,无奈之下齐牧只得闭上了嘴,在某人背上安静了下来,这也让背着他的人暗暗的出了口气。
齐牧把脸贴在那厚实宽大的背上,许是因为下山走得太急,厚重的羽绒服已经被脱去了,淡淡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味竟是分外的好闻,齐牧感觉到一阵安心,这种感觉是他两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
趴在那背上,渐渐的竟睡着了。被摇醒的时候,齐牧已经坐上了回程的汽车,一反应过来齐牧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让正看着他的人,只得握紧了拳头。
就这样回去的路上,齐牧一句话也没有说,连看一眼那个人都不肯,只是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他觉得他这辈子就数今天最丢脸了。
车子到达车站,所有人有点不舍的道着别,一下车,齐牧就脱掉了身上厚重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不少。
站在车旁左顾右盼一阵,齐牧咬着牙,还是走向了那个让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
“那个……谢谢你。”齐牧低着头真诚的说道,微微下弯的动作再加上此刻他的穿得不是很多,精致的锁骨便露了出来,看得面前的男人不自然的想瞥开目光,却突然看到了齐牧戴在脖子上的东西,嘴角微微上翘,心情顿时大好。
看对方不回答齐牧便径直说了下去:“看在这回,你帮了我的份上,一年前那东西就送给你算了,不用你拿东西换了。”说完齐牧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已经走远的男生,男人唇角还是不自觉的上扬着,只听他低声呢喃道:“我已经跟你交换了。傻瓜!”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君上!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布克,做人不能太急噪,不然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直到电话里传出一阵阵的盲音,布克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君上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今天君上的心情非常的好。
回来后第一天,齐牧几乎忙得没有时间吃饭,先是被艾维多缠了整整一个上午,下午又是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被齐子木劈头就骂了一顿,说齐牧不等她自己就去玩了,又吵着要吃齐牧做的东西,说他现在的老公做的东西根本就不行,一个电话讲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挂,最后还是齐牧威胁她,时间太长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对方才不情愿的挂了的。
接着又给宵轩去了电话,四天没联系被骂自然是少不了的,后来更是拉拉扯扯的说了一大堆,不过这一年他有些奇怪,只要齐牧一问他有没有交新朋友他就变得支支吾吾,难道这小子谈了,又不好意思说。齐牧猜想着。其实这回齐牧确实是冤枉宵轩,某轩可是很忠心的说。
齐牧还给林夕打了电话,一接电话我们的林夕大小姐,就开始痛骂齐牧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听得齐牧满头黑线。
最后顺便向最近被某人欺负得很惨的布勒克问候一声,可想而知又是向齐牧哭述一通。
反正就是,这个下午齐牧电话都没有放下过,更不幸的是他接电话竟然接到耳鸣,于是齐牧连晚饭都没吃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二三 雪节
二月初,进入深冬,连着一个星期天空都在飘着雪,地上的积雪足足堆了有一尺厚,树木基本上都是光秃秃的,不过偶尔也可以看到几棵常青的灌木,寒风越发的凛冽,按齐牧的话来说就是:这种季节不是适合人类活动的季节。
从窗口往外看常常可以看到远处广场上,正在打雪战的小孩,笑声远远的就能听到,齐牧总是站在窗口望着,看到后来干脆打电话吵醒此刻有可能正在睡觉的某轩:“等我回去以后我再好好打场雪战!好了你继续睡吧!”
“靠!大哥现在是凌晨二点!你有没有搞错。”任谁在凌晨被吵醒,心情都不会好,可惜不等他说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齐牧也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太幼稚了,一个生理加心理都四十好几的人,竟然还怎么幼稚,齐牧苦笑了一下,也许这辈子幼稚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过起来不那么累!
下了一个星期的雪,似乎每个人都非常的高兴,当然齐牧除外,他这人体质怕冷,这跟他生长的地方也有关,不过这皇宫倒是很适合他生活,一点都不冷。
“哥哥!后天就是雪节了,现在雪下的这么大,雪节那天一定很好玩。”艾维多对玩有着小孩子该有的执着,下了这么久的雪,整个宫殿里就数她最兴奋。
“雪节?”齐牧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目光。他是听说过在寒冷的地方,有什么冰雕节,就是没听说过有什么雪节。
“雪节说白了就是跟雪有关的活动,打雪战、做雪雕、最重要的是滑雪赛。一共四天时间,皇家的孩子都得参加,哥哥也要噢!”艾维多高兴的给齐牧解释着。
听完她的话,齐牧就觉得冷,滑雪他会,可以前都是在人工滑雪场内,这回不用说,齐牧也知道是在真正的露天滑雪场,温度自然低得可以。
“可以不参加吗?”齐牧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
“不行!都要参加,这可是全国一年中最大的活动,尤其是身为皇子,更要带头,哥哥可不能让大家失望。”小家伙说得煞有介事,被她抱在怀里的小不,不满的挣了挣。
“那身为皇子输了也没有事吧?”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决定着齐牧的态度问题,齐牧伸了伸懒腰。
“哥哥不觉得那样会丢尽皇家的脸吗?”艾维多不赞同的摇了头。“哥哥是不是打算随便,比一下就完了。”似是看出了齐牧的意图,小家伙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
“呵呵!还是丫头了解我。”被人说中心中所想,齐牧笑得不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
“哥哥可不能那样!”小家伙把齐牧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下来,声音透着一丝抱怨。“这会安娜表姐也会参加,去年她就排在我前面,今年我们一定要打败她。”
听到安娜表姐四个字,齐牧有些不好的预感,心里慌得可以。
雪节,真如艾维多所说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也许比圣诞节还要来得盛大,第一天,是皇家巡视,也就是这天皇家的成员,要坐在统一的车上从街上穿过,让子民瞻仰皇家的风采。
齐牧个人觉得这跟犯人游街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被唾弃一个被敬慕。齐牧并没有参加,他三皇子的身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公开,也没有被记进族谱,说到底齐牧现在就只是挂着一个名号,一个少数人知道的名号,没有人真正的承认他,可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样也许要走也容易一些,齐牧斟酌着。
为了齐牧的事情,艾维多原本高兴的小脸,没有了笑容,小小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哥哥,却不被大家接受,齐牧知道不用参加,倒是高兴得笑弯了眼,让站在不远处的君皇陛下黑沉了脸。
第二天,齐牧原本并没有打算出门,滑雪比赛是在第四天举行,也就是说在那之前,齐牧是绝对的自由人。但天不从人愿,齐牧在好友的要挟下,不得不穿着厚重的风衣,围着围巾,尽量把自己裹严实了才出了门。
像齐牧这样只具有一个名号的皇子,自然也就只能得到与之同等的待遇,打的到达约定的地点,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主题公园,这回雪节的雪雕展,就是在这里进行。
“怎么还不来!”齐牧站在雪地里,搓着手等着,不时也在原地蹦几下,以缓解寒冷,好看的脸被寒风刮得通红,嘴里哈着热气。
“我来了,等了很久吗?”齐牧还在抱怨着,他等的人就来了,走过来搭着齐牧的肩膀,“都是那个人,他竟然不让我出门。”
齐牧当然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谁:“布勒克,你又跟你哥哥吵架了。”
“他才不是我哥哥!那有他那样的哥哥。”布勒克不爽的嚷着,自从十班的人不被人欺负之后,班里的同学自尊心大长,连带着也没有以前那么懦弱。布勒克就是一个典型,这样的变化齐牧这个不管世事的人自然是不在意的,他只知道现在把手搭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似乎变了很多。
“那你今天怎么跑出来的。”被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