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怎么跑出来的。”被齐牧这么一问,布勒克明显的僵了一下,心里却在计较着回去以后会不会被收拾得很惨。说实话他真的不想招惹那只狐狸。
“走吧!我们到里面去看看!一定很漂亮。”没有回答齐牧的问题,布勒克转移话题,推着齐牧就进了公园。
走了没多久,齐牧就忍不住了,“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男生在这里逛很奇怪吗?”
“好象是有点!” 布勒克不好意思的答着。“可也没说只能情侣才能来,”
“那倒也是。”齐牧点了点头,决定将游园进行到底。
公园里人非常的多,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当然来的也不止是情侣,只是情侣占了绝大多数。
边走边看着两边的雪雕,不知道走了多久当齐牧转身时,原本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一大活人,应该不会有问题。”本着这样的思想,齐牧心安理得继续往前面走着。
同一时间我们可怜的布勒克同学,被塞进了一辆豪华的车里。
“你们要干嘛!”还处在被绑架的震惊中,布勒克看这要关上车门的黑衣人,怯怯的问着。他实在想不同像他怎么没价值的人,竟会被绑架,估计是对方绑错了,正想开口告诉对方这个不幸的事实,他就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转头想确认一下,下一秒却发现嘴巴被堵住了,而且还是被对方用嘴巴堵住的。
“这是你逃跑的惩罚。”趁着对方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男人眯起了狭长的眼睛,用舌头撬开了对方咬紧的牙关,直接闯了进去,带着侵略性的掠夺,扫遍没一个角落,邀请了对方与自己共舞。
等到男人放开自己的,布勒克只觉得整个嘴巴都麻了,身体更是软得无法支撑,只能靠在男人的怀里,喘息着。
二四 强吻
另一边,齐牧依然在公园里独自一人转着,正当他兴趣缺缺想离开时,却一头撞进了前面那人的怀里。“抱歉!”齐牧慌乱的退出那人的怀抱!抬头道着歉。
可当他抬头看清那人,他就更想逃了,这个想法一产生齐牧就这么做了,只见他后退了几步后直接转身,就想加快脚步,不想才走出没几步,胳膊就被别人抓住了。
直到被那人拉到了人少的地方,齐牧还在想着:这人的力气还真大。“喂!你想干嘛!”齐牧戒备的跟对方拉开了一点距离。“上回不是说了吗?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齐牧说完,也不见前面的男人出声,只是一味的用幽深的目光看着自己,齐牧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逃跑,直觉告诉他再不跑会很危险。
可还没等齐牧行动,男人俊美的脸,就在齐牧的面前放大了,“你……干……唔”齐牧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嘴唇被对方含舔着,初于本能齐牧挣扎起来,一个侧肘,被对方巧妙的躲过,下一秒双手就被一支温热的大手固定在了身后,对方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嘴唇上描摹着,齐牧不甘心的伸腿去扫对方的下盘,结果却被对方技巧性的卡住了。
齐牧算是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把头向后撤,想躲开那炽热的嘴唇,可今天齐牧是注定要输得很惨的,对方用剩下的那只手固定住齐牧的脑袋,让齐牧无处可逃,抓着齐牧的手突然一用力,齐牧疼着惊呼出声,然后一直流连在齐牧唇上的舌头闯了进去。
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掠夺霸道,每一个角落对方都不放过,上颚、贝齿,追逐着那灵活的小东西,吮吸品尝,与之共舞,齐牧只觉力气一点点被抽走,幸好对方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避免了他出糗,就在齐牧快窒息而亡时,对方才不情愿的退了开来,未了又凑上去在齐牧的嘴边落下几个碎吻。
齐牧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喘息,也不理会,这会自己正靠在对方的怀里。
等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齐牧才发现嘴唇竟磨破了皮,又胀又痛。推开那人,退出对方的怀抱,齐牧看着那英俊脸上执著幽深的眼眸,只觉再看下去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了。
突然有点害怕对方接下来有可能说出的话,齐牧缩了缩肩膀。
齐牧觉得现在他必须找一个地方静一静,起码要先冷静下来,不然他会被气炸的,看对方的身手估计自己是打不赢的,齐牧可不是会硬碰硬的主,当下转身就走人,就当被狗咬了吧!齐牧自我安慰着,伸手死命的擦着自己的嘴巴。
就在刚刚自己竟然让一个男人给吻了,这个认知让齐牧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一股怒气在心中翻滚着,让他不断的加快着脚步,被吻了,而且还是个男人,齐牧觉得这是他两辈子以来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
回到皇宫,齐牧直接倒在了床上,手不自觉的抚过自己的嘴唇,嘴巴里似乎还留着对方的味道,有着淡淡的烟草味,想到这齐牧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还在想这个,齐牧真是服了自己了。把小不赶下床,扯过被子把自己闷在里面。
就当是被狗咬了吧!齐牧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渐渐的睡去了。
而此时,位于三楼某间房内的某人,喝着红酒,心情似乎很好,原本冷漠无情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在暗夜里显得鬼魅迫人。
雪节第三天,齐牧一步也没有踏出自己的房间,最近走霉运,还是待在自己房间里安全。这天过得浑浑噩噩,有一半的时间齐牧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齐牧怀疑自己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不然他怎么会梦到那个衰人。
第四天一早起床,齐牧就发现眼皮直跳,心里也是慌得可以,他记得那年发生车祸的那天,自己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
“哥哥!准备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吧!”艾维多的出现打断了齐牧莫名的不安。
“恩!走吧!”也许没那么巧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齐牧试图让自己忘掉那不好的联想。
去的路上,齐牧一直在出神,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哥哥!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艾维多看了一眼对面,面无表情的父亲大人,小声的问着齐牧。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哥哥会是跟父亲的坐一辆车。
“恩!……没什么。”齐牧被她一问,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这样的齐牧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太对劲。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看着又开始愣神的男生,好看的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在茶几上敲着,表明此刻它的主人隐隐的烦躁!
滑雪赛在一座著名的雪山上进行,参赛选手在山脚下的俱乐部里集合换装,再坐高空缆车上山。齐牧他们到达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一下车就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
有恭谨的、有讨好的、也有轻蔑的、他们下车后,车子就开走了,自始至终齐牧都没有留意过那坐他对面的男人,也许就连他是坐的什么车来的他都不知道,他今天实在是恍惚得厉害。
“哥哥!我们去换衣服吧!”艾维多拉了拉齐牧的手,脸上有些许的担心。
“恩!”齐牧点了点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看到一早上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哥哥终于露出了笑容,小家伙阴郁的脸上变得明丽起来,但下一刻却是直直的瞪着远处,齐牧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不意外的看到了某个性感的女人。
依然是带着轻蔑鄙夷的目光,似乎还有了些许的怨恨,但这回估计她也学乖了,不敢上前来挑衅,却掩饰不住那厌恶的表情。
只看了一眼,齐牧就转回了头。“没必要跟她计较。”齐牧用手捏了捏那有些愤懑的小家伙,把她气鼓鼓的小脸捏得通红。
二五 受伤
换好滑雪服出来,齐牧就坐在休息的椅子上整理着自己的装备,原本还想随便自己调节一下脱落器,才想起送装备来的人说:已经让专业人士调好了,既然人家都说了是专业人士,齐牧这个业余的,也就没好意思自己动手了。
艾维多出来,齐牧已经拿好装备站在坐缆车的地方等着她了,到了山顶,齐牧原本慌乱的心神算是彻底的稳住了,他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只有站在这种地方才能体会到人的渺小,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迷茫。
齐牧第一次有了好好思考一下将来的冲动,以前想得最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其他的都只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一部分,就像那天被吻了之后,齐牧开始想以后要娶一个怎样的女生,很奇怪的联想,这也是齐牧第一回计划自己的未来。
但显然现在并不是思考人生的时候,才到达山顶,就见到了几个熟人——如果只有一面之缘也算熟的话。先是见到了两个名义上的哥哥!本来齐牧还想着把艾维多扔给海洛司照顾,毕竟他今天很不在状态,谁知那桀骜却笑得温和的妖孽,二话不说就走人了,也不知道谁才是正牌的大哥。
在皇宫里待久了,齐牧对那看似温和的男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外表看上去人畜无害,内里去是坏得很,眼底的张狂桀骜却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这样的人待在外交部是再好不过,看来他哪个父亲还是很会用人的。
再来齐牧见到了哪个跟他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上次见的时候这人还有些狼狈,这回男人高贵的气质更盛,只是看着自己的目光非常的不善,就好象自己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这人还是不要靠太近,奇怪的是怎么只有他,布勒克到哪里去了。
很幸运的,齐牧还遇到了上回一起去登上的人,才聊了几句,对方的一个问题就让齐牧静默了。“你哥哥怎么没有来!”
对方看齐牧脸色不好,眉毛皱在一起,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还跟你哥在吵架?兄弟两有什么好吵的,还是快点和好吧。”
被他这么一说,齐牧哭笑不得,也不开口反驳,解释起来很麻烦,齐牧一直是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