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想要射 精而希望脱离自己口腔的请求被拒绝了,在对方细微的颤抖之后,严樊旬就感到带着腥味的液体在口腔中慢慢绽放。
他将精 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胃里,接着小狗一般地舔着左贤的性 器。
因为刚刚射完的刺激,左贤发出小声的呻吟。
严樊旬将他的性 器舔干净,以与刚刚一样的姿势压在左贤的身上,用手指轻轻地碰着左贤的性 器。
左贤试图躲开,但严樊旬依旧不依不饶地去碰他那被包 皮包裹住的前端,射完之后慢慢变软的性 器看起来非常可怜。
“我想做到最后。”严樊旬说。
“今天不行。”左贤回答。
“我一定要做到最后。”固执得完全不像自己,就是想做到最后。
不断地央求着要做到最后,不太会拒绝自己的左贤还是答应了这样的请求。
在抽屉中找到可以代替润滑油的软膏,还有一盒安全套。
安全套是之前一起去超市的时候随手买的,那时候没觉得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严樊旬把软膏抹在手指上,朝狭窄到令人惊讶的穴 口伸进去。虽然之前了解了一些,但手指扩张的步骤并不是多么清楚,才伸进去了半截手指,左贤的脸就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起来。
“我来吧。”左贤说。
他从严樊旬的手上拿过软膏,从床上坐起来,慢慢地把整个手指上都涂上软膏,再靠在床头,试图把手指塞进去。
这么做着的男人没有发出不适的表情,严樊旬依旧感到了袭击到骨髓的心痛。
他把脑袋埋进男人的怀中。
左贤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用另一手小心地抚摸着严樊旬的头发,就像十几年前那样,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严樊旬从左贤的身体上爬起来,从左贤手上拿过软膏,抹到整张手掌和所有的手指上。
他慢慢地朝左贤的内部伸出手指,他能感到肠壁阻挡自己进去的力量,也能感到指甲划到内壁的触感,但对方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只手指,两只手指,最后到了三只手指……男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把带上安全套的性 器塞进去,他也没有任何抵抗。直到动起了腰肢,才听到了左贤因为疼痛而发出的低声呻吟。
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说任何话,就连呻吟也因为抑制而只发出了一点。
严樊旬把男人的身体翻过来,在相交的地方又抹上软膏,慢慢地在他的身体中转动性 器。
他弯下腰,亲吻左贤赤 裸的脊背。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他的脊背上却沁出不少汗水。
搂住男人的脊背,小心地动着腰,竟然这样也会觉得寂寞。
除了寂寞之外,就是望不到边缘的内疚。
“对不起……”
无论如何都想做下去,却无论如何都觉得内疚。严樊旬抱紧左贤被汗湿的身体,摩擦他的脸颊,用所能够做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在他的身体内转动着性 器。
“啊,啊,啊……”随着自己的动作,男人趴在床上发出间断的沙哑呻吟。
严樊旬握住左贤半勃 起的性 器,男人紧张地用两只手护住,严樊旬拉开他的手指,在手上涂上软膏,小心地拨开被包 皮困住的前端,用手细心地去抚摸那里。
等到前端完全露出来之后,严樊旬一边揉捏着那完全勃 起的性 器,一边小心地在左贤的身体中摩擦着他的内壁。
像脱水的鱼一般张着嘴喘息的男人在他的手上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脊背和胸膛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红色痕迹,性 器的前端还有未擦去的精 液,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眼睛旁边……
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男人,美得让人觉得可怕。
在左贤的身体中释放之后,严樊旬帮左贤盖好被褥,把粘稠的安全套取下来,用纸巾包起来。他去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弄湿、再拧干,回到床上帮左贤擦干净身体。
嘴唇有些发白的左贤睁开眼睛,严樊旬用手指碰着他的嘴唇。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颗紫色的糖果,拨开糖纸,小心地放进左贤的嘴里。
“要蛀牙的。”左贤闭着眼睛说。
“待会我会舔干净。”严樊旬回答。
他像大狗一样把鼻子抵到左贤的额头上,接着誓言一般,在他的眼睛上按下一个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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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月而笑》里面说,第一次H才会完全露出前端
(当然,这是指攻,那受怎么办,应该是用手吧……)
所以你们看,我长了知识马上就灵活运用了,感谢木原老师。
10
大家有没有发现“作者有话说”的颜色很美~~
哇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10
夜中醒了两次,第三次睁开眼睛发现才三点而已,对什么时候才能熬到早上感到怀疑,想继续睡,但睡不着也没有办法。
一夜都被疼痛包围着,现在也一样。费了很大的力气走去卫生间,因为腰部以下的钝痛,不能很好地控制腿的动作,脚上的伤口因为着力又裂了开来。
左贤在客厅的沙发上趴下,虽然是寒冷的冬季,背上却依旧因为疼痛而产生了冷汗。这时候对于冷的感觉已经没有多少了,但心底倒情愿感受更多的冷,好让疼痛消减一些。
腰部和性 器的痛感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但被插入的穴 口稍微一动都会剧烈地抽痛。
因为疼痛,睡下去之后一直在做非常糟糕的梦。一夜都处在浅眠的状态中,身体仿佛被沉入了深渊一般不得动弹。醒来之后疼痛变得越发糟糕,躺在床上不断地流汗,只得爬起来。
现在离开了温暖的被褥,接触到寒冷的空气,稍微感觉好受了一些。但这好受似乎也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冷汗还是在不断地流。
在自己往里插入第一只手指的时候,已经感到了剧烈的痛感,但依旧无法与摩擦而产生的生痛相比。
在床上很难睡着,趴在沙发上意识倒是一下子就不清晰起来,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左贤制止了自己这样睡着的念头。
周身已经变得冰冷的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喝了一杯凉水,回到卧室。
疼痛和疲倦两种感觉交杂在一起,睡是睡着了,但浅到马上就能醒来。
左贤在不断坠落的梦境中,看着崖壁上电影一般的画面。刚刚坠落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高中的模样,越往下,看到的场景就越来越早。到了没有什么记忆的童年时代,便落入了黑暗的水中。
“起床了。”
在不知道什么的梦境中听到了严樊旬的声音,左贤睁开眼睛。
“起来吃早饭,你想在床上吃,我就帮你拿过来。”严樊旬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
“我再睡会。”左贤翻了个身,往被褥中缩了缩。
“你再睡会吧,早饭我待会帮你再热一次。”严樊旬说着,走到床边,把已经拉好的窗帘拉得更紧。他回到床边,帮左贤把床褥理好。
左贤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感觉还没有半分钟,又听到了严樊旬的声音。
“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四肢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被褥外面冷得像冰窖,根本不想起来穿衣服。
左贤躺在床上没有动,严樊旬把他从床褥里面拉出来,抱住他。
左贤像无尾熊一样趴在严樊旬身上继续睡,严樊旬把衣服理好,帮左贤一件一件地穿上。等到把左贤打扮得和平时上班一样的模样,严樊旬把左贤抱起来,运到客厅去。
他去洗手间用热水打湿毛巾,帮左贤擦了把脸,左贤这才差不多醒了过来。
左贤打了个哈欠,摸了一下左脚,走到浴室中刷牙。
只要慢点走,就看不出来走路的异常,与之相对的,就是受伤的左脚受到了更大的压力,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
吃完饭,左贤和严樊旬一起出了门,迎面吹来了寒冷的风。
严樊旬从后面把伞递给他。
“带着吧,今天下雨。”
左贤接过伞:“我下个星期开始就是一般的作息了,没有周六周日,值夜班之后休息。”
“我今晚能住过来吗?”严樊旬问。
“可以。”左贤回答。
两人往巷子外面走,走到大路上,严樊旬过了马路,去了对面的车站,左贤则站在这边的车站。
隔着一条宽敞的马路,视线不断地被川流而过的车辆打断。左贤这边的车先来了,他走上车,因为脚伤,他险些在最后一个台阶的地方摔倒。
上了车之后在左面的窗户那里站定,左贤试图寻找对面车站的严樊旬。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车窗上线状的雨。
去了医院以后,左贤去了外伤科重新包扎了脚。因为腰部以下的疼痛他没法坐,只好站着靠在墙上希望这种痛感快点过去。
熬到下班的时候,左贤换了衣服,回到家中。严樊旬这时候还没有到家,左贤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左贤往后看,严樊旬正提着东西走进来。
“我去做晚饭。”大概是没有打伞,严樊旬的头发上正往下滴着水。
“你先坐下来。”左贤走过去。
严樊旬看着左贤,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站在门边。
左贤拿了一条干毛巾,走到严樊旬面前,帮他擦头发。
被盖在毛巾下的严樊旬伸出手摸摸左贤的头发,接着像只刚被主人洗完澡的狗一样,用鼻子轻轻碰了一下左贤的嘴唇。
两人一起简单地做了晚饭,一起吃了晚饭。吃完之后很早就关了灯上床睡觉,左贤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想要是今天还要做应该怎么办。熄灯之后,他发现之前的担心都是不必要的。
连接吻也是轻微的,严樊旬没有表露出想做的意思,只是把左贤抱住。
寒冷的黑夜中下着倾盆大雨,树枝撞在窗户上发出鬼魅一般的声音。
虽然这些东西都不足以害怕,两人却依旧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能感到彼此都是半勃起,但都没有做 爱的意思。只是不断地拥抱着,抚摸对方的脊背和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满溢到喉咙的爱,头发被抚摸着,全身都被温暖着。那天晚上左贤意外地很快睡着了,因为睡得很睡,他没有感到自己正在做梦。到了半夜里,似乎有人在吻自己的脸颊。不过左贤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
那一夜之后,接下来连续几天都没有再下过雨,天气恢复晴朗之后,似乎一点一点地温暖起来了。阳光照在身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