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力量达到一定的程度,你就会明白了,告诉我,你想拥有刚才的力量吗?”云华子并没有打算回答卓吉的问题。
对于那傲视天下的感觉,卓吉还是有些憧憬的,他的心里隐隐感觉到,拥有那种力量,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将不是问题。
“我凭什么相信你能让我拥有那种力量。”卓吉很快冷静下来。
“就凭我知道你真正的来历。”云华子的话似乎很有深度“想必你也发现了,你的云华功多年来一直毫无长进,这都是因为我并未给你真正的修炼心法。若你替我做一件事,我必将给你真正的心法秘诀,待你大成之时,甚至可以超越刚才那种力量。”
“告诉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卓吉对于回到原来世界的想法是无比强烈的,这云华子既然知道自己真正的来历,想必这云华功修炼到大成,真能助自己回去,所以,卓吉选择答应云华子。
“帮我拿回肉身。”云华子说道。
“你的肉身在哪?”卓吉问道。
“时机到了,自会告诉你,新的心法已经存在你的识海中,专心修炼吧,切记,一定要拿回我的肉身。”云华子说完便没了回应,任凭卓吉如何叫喊,都无动于衷。
卓吉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在房间里,全身还是疼痛无比,刚才的一切,就像是真的在做梦一样,不过他已经从泡在药缸里换成了躺在床上。
“你醒啦,我正在帮你熬药,肚子饿吗?”卡拉格微笑着问卓吉。
卓吉无力说话,他确实感到很饿,毕竟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于是点了点头。
卡拉格走到桌前,端了一个小碗到卓吉的面前,“你现在身体很虚,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不过这是我专门为你制作的,里面的营养成分绝对是不差,可能就是味道会差点。”
卓吉闻了闻,那碗不知名的东西满是扑鼻的腥臭味,可是他还是相信卡拉格的,毕竟卡拉格救了他的命,卡拉格将卓吉扶起,慢慢把这碗他特地制作的十全大补汤给卓吉喂了下去。
吃过东西后,卓吉的jīng神感觉好了不少,同时药也熬好了,卡拉格把卓吉重新抱进了药缸里,便离开了房间,卡拉格如此悉心照顾卓吉,让卓吉心中很是感动,等来rì伤好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卡拉格。
卡拉格离开之后,卓吉想到云华子最后说过的话,便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起来,当他看到那新的心法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第四章 清弦】………
天是那么的蓝,几片薄薄的白云浮在空中,伴随着山林间清脆的蝉鸣,一切都显得是那样宁静,这里是佛陀山,山上的普明寺乃是天户大陆最大且最具权威的寺院,据经书记载,一千年前,佛祖曾在此讲经普度众生。普明寺在佛陀山顶依山而建,上有一尊高百余丈的金身佛祖像,高耸入云,气势恢宏,天户大陆信佛之人,每年初一,都会前来朝拜,届时大陆上两大帝国的皇帝也会前来。
“师父,弟子有一疑问,究竟何谓佛法?”一个小沙弥问道。
“佛祖与菩萨、尊者们的对话,经后人整理后成为经典,这些经典,即是佛法。”一位中年和尚答道。
“可是,戒武师父说,佛法既是众生;戒sè师父又说,佛法既是佛祖。戒财师父,弟子有些糊涂了。”小沙弥摸着光光的脑袋,不解的说道。
“清弦啊,一千个僧人眼中,就有一千种佛法,这个问题,其实你不该问我,应该问问你的心,在你心中,什么才是佛法。”戒财拍拍清弦的头,然后走出了房门。
“心啊,心啊,什么才是佛法。”清弦摸着小脑袋,自言自语的思索着。
清弦今年四岁,是普明寺住持妙空大师四年前在山下捡到他,并将他带回寺里抚养,跟随戒财学习佛法,rìrì诵经。
每天凌晨四点,寺院就会组织早会,众僧端坐蒲团之上,听妙空大师讲经授法,又是一天凌晨,众僧皆落座,戒真惯例负责点名,寺院有规定,若人不到齐,讲经便不会开始。
这戒真生得横眉竖目,看起来很是凶恶。戒真手持名册,面sè严肃道:“悟心。”
“弟子在。”一名僧人起身答道。
“悟德。”
“弟子在”
…
“清明。”
“弟子在”
“清新”
“弟子在”
…
“清弦。”…“清弦”…“清弦”戒真再一次加大了音量,可仍旧没人回答。
“这个混小子,干啥啥不行,连早会都不来参加,真是太不像话了。”戒真很是气愤的说道。
“戒真,清弦这孩子我很清楚,他为人善良诚实,今rì迟到,定有他的原因。戒财,你速去找清弦。”妙空大师说话了。
“是。”戒财说完便立即动身前去找清弦,边走他心里在想“我这个傻徒弟,不知又脑子里哪根筋犯了毛病,哎,分明知道执仗师兄(戒真乃是戒律院执仗僧)对自己颇有成见,却还敢不来参加早会,恐怕这下子屁股又得开花了。”
戒财走后,戒真接着将其余人等悉数点过,转向妙空大师说道:“方丈,只有清弦未到,是否等清弦来了再开始?”
“不必,现在就开始吧。”说完对着戒真一笑,便开始诵经。
戒财是一路疾驰,从山顶的弥陀宝殿奔至清弦的寮舍,推开房门,见到清弦正跪在地上,双目微闭,对着一个空碗念念有词,戒财推门的动响,也没能打扰到清弦。
戒财可是急了,走过去一把就将清弦提了起来,怒斥道:“你这混小子,早会也敢不参加,是要反了不成,我现在就将你带去见执仗师兄,看他怎么收拾你。”
“师父,放弟子下来吧,师父,弟子并不是故意不参加早会的呀,师父你且听弟子说完,再做定夺也不晚。”清弦可是在戒真那里吃过不少苦头,一听要让戒真处罚自己,吓得惊慌失措。
戒财其实也心疼清弦,将清弦放下,心中盘算着怎么帮清弦向方丈交代,可他也不能纵容清弦,遂很严肃的说道:“你要说快说,方丈可在大殿里等着呢。”
“弟子昨rì读《大藏经》,经云‘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弟子恍然大悟,这小小的一钵水里,也有如此多的生灵,弟子昨夜喝过一碗水,就是杀了八万四千生灵,定要念够八万四千遍往生咒为虫儿超度,方能洗去罪孽,此时方才念了六万六千遍,弟子岂能置这一万八千生灵于不顾,不为其超度,而去参加早会呢?师父您认为,弟子如此取舍,是对是错。”清弦也并没有狡辩,小眼睛里满是执着。
“这…”戒财把自己的四个戒疤摸来摸去,竟一时语塞,心说这傻小子今天倒是聪明了一回,竟然把自己都给难住了,待会要是对戒真也这么说上一番,戒真定难罚他。可戒财毕竟是清弦的师父,rìrì教导清弦诵经念佛,不能在这小徒弟面前失了威严,遂正sè道:“强词夺理,这番话,还是留着给你戒真师父讲吧。”也不再理清弦的辩解,一把提起清弦,朝弥陀宝殿前去,戒财虽是武僧出身,可毕竟多年未曾练过,他一人以这速度登顶倒是无妨,可加上一个清弦,戒财还是有点喘小气。
待两人到了大殿,今rì的早会已经接近尾声,两人静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早会结束之后,众僧人悉数散去,戒财带着清弦走到妙空大师面前,“跪下。”戒财严厉的说道。
清弦跪下,“方丈,弟子愚钝,竟忘了参加今rì早会,请方丈责罚。”清弦说着整个脸都憋红了,这是在路上戒财就帮他设计好的台词,因为他知道方丈疼爱清弦这孩子,一旦清弦这么说,方丈一定心软,这样就不怕自己那执仗师兄再兴风作浪了,实在不行,还能让清弦再说一遍那大道理。
“好你个清弦,小小孩童,竟敢如此大胆,我自九岁来到普明寺,整整四十年从未敢缺席过早会,你现在才四岁,说,你有何居心,是要带着清字辈的造反吗。”不曾想妙空大师尚未发话,戒真竟然就指着清弦的鼻子一阵臭骂,还给清弦扣了顶造反的大帽子,这还不止,戒真接着转而对妙空大师说道:“方丈,此事一定要严惩,否则怕其他弟子见我们纵容,从而形成跟风之势啊。”
“戒真啊,你身为戒律院执仗僧,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职责是什么。”妙空大师依旧是笑容满面。
戒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方丈会问他这个问题,答道:“惩戒本寺犯错的弟子,并教化他们。”
“不错,那么,你该如何惩戒,如何教化呢?”妙空大师问道。
“根据所犯事情的严重程度不同,以本寺寺法处之,若有心悔改,自然会得到教化;若本心即坏,是无法得到教化的,应当逐出山门。”戒真答道。
“阿弥陀佛,看来,你还要多向戒财学学佛经才行啊,佛教我们宽容,而不是教我们以暴力来治人,人的本心都不是坏的,只是习气罢了,每个人都有习气,只是深浅不同罢了。只要他有向道的心,能原谅的就原谅他,不要把他看做是坏人,清弦不过是个四岁的孩童,还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的。”妙空说完,又对着戒财说道“戒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对对对,方丈的大智慧是我们一生都要学习的,宽容他人,就是宽容自己,我们应该学习弥勒佛‘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己何所不容;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戒财附和道。
戒真没想到是自己吃了瘪,眼看着讨不到好,便对妙空大师说道:“弟子知错,今rì回去定思己过,弟子先行退去。”说完又像戒财行了个礼,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清弦一眼,看得清弦是一阵心惊肉跳,真不知这戒真为何对清弦一个小小孩童如此记恨。
“戒财,你先回去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