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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财,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和清弦说。”戒真走后,妙空对戒财说道。
“是。”戒财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清弦,便出了大殿。
“清弦,你跟我来。”说完,妙空大师便起身向大殿的侧门走去,清弦也快步跟上。
………【第五章 祖师祠堂(上)】………
天户大陆自三千年前大陆第一道宗凌云宗被蹊跷灭门之后,道教群龙无首,rì益衰落,如今是佛教盛行,又以四大宗门为首,禅宗、密宗、真言宗、净土宗,四大宗门的住持被誉为天户四大神僧,其中以禅宗妙空大师的佛法最为高深,据闻已经达到了大乘禅之境界,但妙空大师为人温和,从未与任何人交过手,此事有待考证,不过江湖传闻曾经有一妖法极为高深之人闯入禅宗圣地普明寺yù杀妙空,在妙空的寮舍七rì不出,七rì之后,竟皈依佛门,其中内情无人知晓,只说是被妙空以无上佛法度化,才甘为普明寺祖师祠堂扫地僧。
这rì清弦跟着妙空去到了静苑,静苑是妙空大师的静修之地,平rì里除了为他送饭的小僧,其他人是不准入内的,不过清弦对这里可不陌生,在清弦被妙空大师捡回寺里以后的两年时间,清弦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到了清弦两岁的时候,才跟随戒财开始学习佛法。
“清弦,你是一个老实的孩子,从来不会说谎话,今rì在大殿之上,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呢?”妙空大师端坐蒲团,语气倍加亲切。
“方丈,清弦知错了,都怪清弦愚钝,不能及时赶来参加早会。”清弦跪道。
“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愚钝,只是佛祖赋予我们的智能不同,才有了教务之分,只要肯用心学佛,又岂有愚钝一说。清弦,你能告诉我,今天是为什么迟到了吗?”妙空大师微笑看着清弦。
清弦便将自己迟到的原因又对妙空大师说了一遍。妙空大师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慈悲之心,rì后必能成大器,不过禅修之路艰辛异常,非有大毅力之人不可为。”
“方丈,弟子不怕吃苦,只为普度众生,但是弟子有一疑问,想请方丈解答。”见妙空大师示意自己说出疑问,清弦接着说道:“我们rìrì饮水,可是为什么方丈您和其他的师傅都没有为水里的虫儿念往生咒,我们是不是都犯了杀戒呢?”
妙空大师还是笑容满面,显然是对清弦这个小弟子十分满意,大部分僧人在清弦这个年纪,哪里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妙空捋了捋自己长长的白胡子,微微点头表示赞许,然后说道:“经书里说的是没错,不过佛说八万四千;即非八万四千;是名八万四千,佛说虫者;即非虫;是名虫。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的,寺里的井中,皆有六百层金纱,上书六百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水中的八万四千虫见此经,自然不会再入寺里的水中,我们也就免去了这无辜的杀戮。”
“弟子受教,今后一定用心学佛,不负方丈的厚望。”清弦心中释然,一片开朗。
清弦出得静苑,便往自己的寮舍走去,这静苑建在弥陀宝殿之后,与弥陀宝殿同在山顶,清弦的寮舍是在山腰,这段路程少说也有两公里,且这山顶在平时只住着方丈与寺里六大院的首座,甚为清静,灵气十足,怎么看都是清修的宝地,且风景极美,清弦一路走一路看着山顶绝美的风景,浩瀚无边的云海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瑰丽,身旁淡淡的云雾飘过有如置身仙境,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加上那宏伟的弥陀宝殿与天地融为一体,实在是妙不可言。这是清弦第一次独自走在这里,平rì里来此处都是有戒财师父在一旁的,所以今rì难免要多看看这美丽的景sè。
今天天气极好,清弦看见山顶的金身佛像头顶处竟出现了一层七彩的佛光,清弦心道“这可就是佛像心中的佛法。”一路直下,走了有一里,此处正在云海之中,身周的云雾更要浓郁一些,这里其实是一个岔路口,不过偏左的一个路口有一个巨大的石碑,上书硕大的“祖师祠堂”四字,这四字苍劲有力,有不乏圆润,当是一高僧所书,平rì里弟子们在下山的时候都是走右边的道路,祖师祠堂只有六位首座与寺院住持才能进入,戒财当然是告诉过清弦这些的,清弦为人也很老实,即便是现在一个人,也不会好奇的进入那祖师祠堂,清弦看见那高大的石碑,觉着那四个字中像是蕴藏这无尽的佛理,遂停下脚步,对那石碑行了三叩九拜之礼,然后转向右边的道路下山,清弦刚走出几步,却闻身后传来一飘忽的声音。
“小沙弥,既然你能对这石碑行礼,却又为何不进这祠堂里看看。”这声音飘忽,却又萦绕于耳。清弦紧张的回过头去,却未看见有人,听那声音似是从石碑方向传来,于是便倒了回去yù看个究竟,待走到近前,看见那石碑上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位微胖的僧人,这僧人长得极为奇怪,面容显老态,可发丝与胡须又黝黑,显得很不协调。
“你是…?”清弦从未见过这僧人,不自觉的开始有些紧张。
“你别管我是谁,你为何不进这祠堂去看看,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住持才能进的地方到底什么样?”那僧人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说道。
“寺法有训,我们是不能进这祖师祠堂的,清弦不能做这违反规定的事,请大师恕罪。”清弦紧张的跪在地上说道。
“我见你与我有缘,才想带你进此处去看看,你不进,我也不强求,你何罪之有?你为人忠厚,即便没有人约束,也不做违规之事,可见你佛xìng极好,我倒还真想带你走。”那僧人淡然的说道。
“带我走?大师,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清弦是普明寺之人,怎可违背师门,随你而去,不行不行,请大师放过清弦。”清弦更加紧张了。
“我也是普明寺之人,我带你走,不过是去我静修的别苑,你怎么能说是违背师门呢。”那僧人说道。
“清弦入寺尚且四年,还未曾见过大师,请大师见谅,敢问大师法号。”清弦有些捉摸不定。
“我自云中来,我自云中去,法号乃代称,又有何重要,你我若投缘,随意称呼又何妨,小沙弥,如你有一天想见我,在这石碑前三叩九拜我自会出现。不过,切不可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你见过我。”僧人说完,竟缓缓飘向那云雾之中不见。清弦看得呆了,此人究竟是何许人物,有如此神通,既是普明寺中人,为何自己在寺里集会之时从未见过他,种种的不解生长在清弦的脑海里,不敢多在此逗留,清弦也只好带着疑问下山。
………【第五章 祖师祠堂(中)】………
路遇怪僧,清弦自然满腹疑问,可答应过怪僧不得说出此事,清弦也不会食言,回到文殊院后,戒财因被首座妙法大师派下山办事,所以这几天就由大师兄悟新带领清弦等三个小师弟学佛。
这悟新在皈依佛门之前,曾是一世家的纨绔子弟,后因猥亵少女,家里怕他被官府抓走,遂被迫皈依到普明寺,如今已经十年,他内心深处的劣xìng依旧未能根除,妙空大师赐其法号悟新,也是希望他改过自新,并戒财rìrì督促其诵经以净化劣xìng,今rì戒财不在,悟新就好似脱缰的野马,不但不诵经,还像个土皇帝一般让清弦、清明、清严三个小师弟服侍他。
“戒财师父一旦不在,悟新师兄就命我们做这做那,自己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教我们诵经念佛,清明师兄,不如,我们想个法子去整整悟新师兄吧。”清严趁着悟新叫他和清明去打水,悄悄的和清明商量道。
“对呀,师弟,走,我们去叫上清弦,然后一起商议。”清明说完,他和清严这两个十岁的小孩就一路赶回寮舍找清弦去了。
清明趴在后窗上,看着屋内悟新正斜躺在床上,他在后窗,悟新背对着他,也看不见悟新到底有没有睡觉,只看到清弦在一旁给悟新打着扇子,清明轻吹了一声口哨,清弦抬起头,正好看到趴在后窗上的清明,清明立刻对清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清弦立刻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清明向清弦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汇合,清弦看了看悟新,像清明摇了摇头,清明又使劲招了招手,清弦左右为难,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二师兄,谁都得罪不起,好在这时,悟新发出了浓厚的鼾声,清明再次招手示意,清弦便悄悄的出了门,在屋后的空地上,清明和清严二人早已经等在那了,待清弦过来后,三人围坐下来,清明最先发话了。
“除了里面那个。”说着指了指寮舍,“就我最大,你们也知道,悟新趁着师父不在,欺负我们,还威逼我们不得告密,你们说,我们该不该整一整他。”
“该,必须要整整他,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火。”清严立即附和道,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二位师兄,师父平时都教我们要慈悲为怀,大师兄就算做得不对,我们也不该私自报复,应该等师父回来后再向师父说明。”清弦显得很为难。
看着清弦那为难的样子,清明正了正sè,说道:“怎么,你怕悟新?如果你今天不和我们俩合作的话,我俩就把你算成是和悟新一伙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打一顿。”说完,清明和清严二人便开始挽起了袖子。
“二师兄,三师兄,不要打我呀,要不,你们去整大师兄,我先在一旁回避?”清弦想找个折中的办法。
“不行!”清明和清严同时说道。“要么咱仨一起,要么先打你。”
“好吧…”清弦迫于无奈,只好向二位师兄妥协。
说完,这三个年龄加起来比悟新还小几岁的小孩就开始布置起了他们的整蛊方案,清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桶子油,用绳子掉在了悟新寮舍的房门上,清严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