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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第二种传言倒是更为可信。那冷风扬,不可小视!回头看向沧海槿。他亦是一脸的凝重,想是也想到了其中地利害。这,大概也是他这么早就把我叫来的原因吧?
如今虽然粮草依然安全,可是如果放任那逃掉地二十余个草原兵在沧海境内,也始终是祸患。若是继续追剿,这区区二十几人,在这九环山内又着实不好围捕。如果这二十几人地战术用得足够好,甚至有可能全歼十倍甚至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像九环山这样险峻复杂地地点,最适合的便是游击战。
双眼直直地盯着沧海槿,仿佛是想要把他看穿。“你该不会是想让大部队继续行军前进,而自己带小队人马留下,准备剿灭剩下的草原兵吧?”
听到我的问话,包括沧海槿在内,营帐里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出奇一致的惊讶的眼神无疑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我继续开口:“与其如此,我们倒不如将计就计,好好地利用一下这剩下的二十几个人。”
“此话怎么说?”其中一个大将发问。
“现在,敌人已经以为我们的粮草差不多都被烧尽,让他们把这个信息传送回去,而我们却依然秘密地押送着粮草前往边关兆固寨。到时候,让敌人认为我们困在边关粮草告罄却依然无法解决温饱问题时,必然会轻视我们,发动突袭。到时候我们再出奇制胜!这一招,就叫做示敌以弱。”
沧海槿对于我的建议颇感兴趣,但也并非完全苟同,他亦提出了他的建议。“办法不错!但为了让敌人更加确信粮草被烧,我们可以派遣一小队人马装作秘密潜回临近城镇搬运粮草的假象脱队返回。等到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部队上时,我们再突然来个回马枪,杀他个措手不及!”
沧海槿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马屁声:“将军英明!”“将军好计谋!”
切,我想出的主意无人发表意见,他沧海槿说出来就是叫好声一片,一群马屁精!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也许是故意打击沧海槿,又或许是真担心他的安全,我毅然否决了他的提议:“我反对!你又是想要亲自率队吧?你身为三军统帅,岂可孤身犯险?况且,他们能在沧海境内潜伏这么久,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通信渠道,若是突然某天阿酷王或者是冷风扬没有收到他们传回的信息,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这样一来我们的计谋就失去其意义了!”不管是哪个角度,我都绝不同意沧海槿亲自率队追剿敌人。
“你这算是在担心我吗?”沧海槿故意对我眨了眨眼。
吓?我一下子愕然。死妖男你想死啊,当着这么多将军的面说出这么暧昧的话!我担心你去死!岂有此理,平时作弄欺负我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存心找茬是不?我现在真恨不得用自己的血马上就把他毒死!
“喂喂,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干嘛用那种“心知肚明”的眼神看我?你们不会真以为我跟这死妖男有个什么吧?天啊,我的清白,我的一世英名!死妖男沧海槿,我跟你没完!无视掉那些讨人厌的目光,我迎上沧海槿看好戏的眼神,强挤出一丝笑容:“要不是担心你死了没人帮我复国,我才懒得管你!”
“真的是如此么?”祸害,这沧海槿邪笑起来也绝对是一个祸害!斗不过你,我闪!
………【第三卷 淡烟流水画屏幽 第一百零一章 剿杀雄鹰】………
最终定下计划,沧海槿还是派遣一一支百人的小队拉着大部分的空下来的运粮车往来的方向赶去,只留下了五分之一的车辆装模作样的空运送粮草继续前行。只是那些粮草都不在运粮车上,而是化整为零被分作了无数小袋,临时作为增加士兵锻炼量的负重袋背在了士兵的身上。让草原兵当真以为,就连那随军的运粮车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伪装成满载的。
我的好心全被当做驴肝肺了,沧海槿执意要亲自带队,然后再伺机反攻——当然还要获得草原兵与北朔的联络方法,说是这样能增加可信度,旁边的一众副将竟无人反对!他们是太相信沧海槿的能力了,还是根本毫不关心他的生死问题?无奈地叹口气,我亦提出了我的要求。“如果你已经决定了,就让我也加入吧。”
“胡闹!你跟去干什么?”一听我的话,沧海槿便入被踩到尾巴的猫,就差没从坐垫上跳起来了。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极力反对。好在现在旁人都已退下,我即使说出一些惊世之语出来也不怕。“你或许行军布阵极为厉害,但你打过丛林战吗?你知道何为游击战术吗?如果换作是我去指挥那二十几个草原兵,你这一百的士兵定然全军覆没而我却不伤一兵一卒!”
“你这不过是危言耸听罢!”沧海槿明显对我的话不置可否。想他逐鹿院培养出来的一百精兵,绝对是不下于草原雄鹰的好手,一百对上二十,又怎可能这么容易就全军覆没?
“什么危言耸听,分明是你刚愎自用!别忘了。我是从这里先进很多倍的世界复活过来地,还有那火枪的造法也是我传出来的,我刚才所说地也全都是前人在战斗中总结出来的经验!”真正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忠言劝诫,竟然说我是危言耸听!
“况且。我也一再说明过,草原兵在这九环山潜伏了这么久,必定熟悉这附近地地势,这里已经可以说是他们的地盘!你认为,你真有办法凭借这区区的一百人就将他们剿杀?而且。我们也并不能保证他们真只有二十几个人,也许他们还安排了一些人马在山上。你这么贸然袭击,是罔顾士兵的生命!”
沧海槿不耐的看我一眼,“你所讲地这些,我自然是有所顾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想不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跟着军队走便是。”
切,说来说去,还不是太小瞧我,虽然相信我的谋略。却是仍不肯相信我会实战!但我以前看那么多经典的丛林游击战是白看的么?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不甘情不愿地踱出沧海槿的营帐,此时已是晨光熹微。算了。不管这死妖男了,没有他在。我正好省心。话说……我干嘛要替他担心那么多?要我说。他死了才好!
起床的锣鼓鸣响,众士兵纷纷起床。整理行囊,准备拔营上路。自然,粮草所做的负重袋也被分发了下去。而沧海槿,也于同时调动一百最精锐的逐浪兵化装成普通地杂兵,拉着空下来的运粮车西行而去。…wAp..
军队在九环山下的官道上迂回前行,我拉了丑儿一起骑马并排向前。近十万地士兵都是跑步着前进,而我和丑儿却是越行越慢,竟渐渐地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丑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是想现在就逃跑吗?”丑儿是知道我打算偷偷逃离沧海帝国地,所以他会如此认为我也并无意外。
但一记白眼仍是少不了地。“我罗蝶有那么不讲义气么?现在我打算调转方向,去追沧海槿他们!”
“追得上吗?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而且我们和他们是背道而驰,只怕不容易追上。”丑儿并不知道我们商讨出来的计划,当真和士兵们一样以为昨天夜里,粮草被大火烧得只剩下那五分之一地运粮车上,沧海槿这是到临近城镇去紧急调动粮草了。
轻轻看他一眼,我只吐出一句:“他们走得会比较慢,要追上很容易。”说着便猛拍马的后臀,策马狂奔,带起阵阵黄沙,扬长而去。
就沧海槿加上那一百个逐鹿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一百零一号人。永远不要小瞧自己的敌人,这是当年在警校时教官所一再强调的真理,所以我不会把草原想得太简单。就算我的担心会是多余的,但总还是要自己尽力去做了,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才不会心中有愧。
因为拉着数十辆的运粮车,沧海槿他们的踪迹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住。在我快马追踪了近一个时辰后,才终于看见他们丢弃在路旁的运粮车,全部骑上马转向绕道回九环山。这下,他们全都骑上了马。是真的不太好追了。
丑儿看路旁一排的车辆,却不见人和马匹,此时更是惑上加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这又是什么计划吧?”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打哈哈绕过去,继续快马加鞭地追寻着地上的马蹄印狂奔。留下身后一副倍受打击表情的丑儿。
又是急行两个时辰,终于从小道回到了九环山。剩下的路可就不能骑马只能步行了。把两匹马都放了,让它们自行寻找食物去。都说老马识途,我自然不用担心这两匹马会走丢,等它们吃饱了,自然会跑回去追上大队或是又回到这里来等我们。若是就这么把它们栓在这里。反而容易被山上的人发现,引起怀疑。
与丑儿装作是上山采药的师兄妹,虽是心中焦急。却又不得不走走停停,顺手采摘一些草药。在这种如同折磨的前行。熬过了又两个时辰,终于是看见了逐鹿兵的影子。
那是八个倚靠着数干坐在地上地逐鹿兵,看样子他们都是因受伤暂时无法行动而停留下来的。还好他们都自己粗略地包扎了一下,要不然,没等敌人来杀死他们。他们就已死于失血过多了。赶紧让丑儿替他们治疗了一下,我开始庆幸刚才采了一些草药带着。这样看来,为防有更多的人受伤,我们有必要多采写能止血去痛地药了。
一给那八个逐鹿兵上完药,询问完沧海槿的去向,我便又拉着丑儿匆匆追去。现在就已经有人受伤,我已不能确信沧海槿真能成功剿杀那些草原兵。方才从受伤地逐鹿兵口中已经探听到,草原兵果然不止二十个,他们的人数。足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