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讲完了,累死她了,给这些美人讲故事,真不是普通的累啊!得了这空,她情愿多出些计谋什么的!
“哇……,美人鱼好可怜!”除了休格斯还是一张死人脸外,燕星月听完结局便放声大哭。土佑瑞眼角更是蓄满泪花。
“源姐姐,美人鱼为什么这么可怜?那个王女好坏,源姐姐以后可不能像她。”燕星月揪紧火辰源的素衫。源姐姐千万不要学那个美人鱼爱上的王女,他也不要当美人鱼。
“源儿……”
“飞儿……”
土佑瑞、休格斯与燕星月整齐地把复杂的目光投向她。看得她心中一阵抽搐。要命啊!她没有前世那些男人希望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心态。
“咱们不讲这美人鱼了,讲其它的。”火辰源已经不想在美人鱼上花费精力了。
“以前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在阳光下晒太阳。老人想考考小孩的智力。老人就对小小孩说:有一个大肚长颈小口的透明玻璃瓶。先将一只小鹅从瓶口放入……”
“源姐姐是不是你作诗的那只鹅啊?”燕星月确认地问。引来另外两位美人毫不注意形象地放声大笑。
这小P孩没事就问挑她的痛处。火辰源恨啊!她那个妹妹没事干吗指鸭子为鹅啊!
哎……不知前世的家人可好?妹妹是否替代了她在商场上为她打来的基业?他们是否已经彻底忘记了刘飞泠的存在?
“你源姐姐做的是那首诗是鸳鸯。”土佑瑞强忍笑意。这个燕星月以后当了源儿的平夫定会给源儿带来不少乐趣。
“虽然飞儿老把鸳鸯当成鸭子。”休格斯恶劣地补充,想去抚平心中人眼角的黯然伤痛。
房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被他们这一闹,火辰源的暗沉去了不少。眼中也射出危险的火光,敢情凤凰不喷火当她是小鸡啊!
“你们都闭嘴,听我讲故事,还有谁都不能插话,尤其是星月。”火辰源怒叱,重点防护对像就是燕星月。她的这些美人真是丢尽了她的脸啊!一点优美的姿态都没有。
“瓶口很小。小鹅刚好能进去。……”
“源姐姐,老人为什么要把鹅放进去啊?”
“你先闭嘴,听我说完再发表意见。”
“于是,小被主人喂养着。二个月后,小长大了。仅仅脖子能伸出瓶口,身子却已不可能了。老人就问小孩,要怎样才能将那瓶中的取出来,且不能打坏长颈瓶,鹅也不能让受伤。小孩抓耳挠腮,不得其解。
这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她相信自己的思考力。问题一提出,她便开始顺着问题向下去分析推理。她受过特殊的教育。结果,她向下推断,但没得出答案。她只好向老人请教。老人笑首说:这只是一个假设,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人这样做的。也就是说,这本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鹅从来就不会被养在瓶子里。鹅从来都没进去过,又何必要去找出解答呢?”有点安静,火辰源有点不适应。
“你们说呢?我们需要解答吗?尤其星月,从今天起你要牢记住:鹅,它就在外头,它从来就没有进入过瓶子。不要别人提问,你就要回答。你要看一下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有答案存在。明白吗?”
安静作了她的回答。火辰源半是无奈地巡视自己两侧熟睡的美人们。他们也太不给她面子了,竟然无视她的存在,蒙头大睡。难道是这个小鹅的故事不好吗?
第二二章 情禁之殇(一)
窗外,雨渐小,影光晃动。火辰源力尽艰辛万苦终于从紧粘着她的燕星月和牢固她腰的休格斯的挟持下把自己给解放出来。
蹑手蹑脚地下床,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美人们身上,火辰源方才放心踏步出去。
“冰淇把那些美人安置妥当了吗?毕务现在怎样了?”火辰源悠闲地迈着步伐,声音传去身后。火翼国的雨水比其它四国相对的多了些,想来在这个湿润的地方呆久了,自己的适应能力应该也下降了吧?
“他们大多数已遣送回家,有些不愿回家而多发了他们些银子出去谋生了。至于毕总管那里,现在应该是轻松了些。”回想不喜男人的毕务被美人们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表情,牧冰淇冰冷的脸上也盛开了雪莲。
“想来后院的美人对毕务定是倍加关怀啊!”火辰源伸手接守那从天而降的雨点的透明,了然轻笑。想来也是知道毕务定是被美人们折磨地够呛!
“现在后院也空了,这里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了。以后冰淇就多笑些吧!”她从来不知牧冰淇的笑容是如此干净。
“主子,明天就是太女成年登储大典。”牧冰淇藏去心中的悸动。明天就是离开的最后期限。
“是啊,一切早该结束了。在辰时之前把青云青山带来吧。你也回吧。”火辰源淡淡地吩咐,就让明天一切都结束吧。
“主子不会丢下冰淇的,是吗?”他有些害怕,怕她知道自己的恐惧。
“答应你们的事,我何曾反悔过?”火辰源哂笑,她就那么不值得他相信?
“冰淇告退。”她的笑意抚平了他的不安。他信她。
“休格斯,你怎么在这?”刚要退下的牧冰淇不明这个男人总是悄然无声地靠近。他的功夫已属上等,却对眼前的人起不了任何作用,形同虚有。
“飞儿起床也不叫上我,害我提心吊胆的出来找你。如若遇到心怀不轨之徒该怎么应付?”意有所指地看一眼牧冰淇,休格斯自顾上前把火辰源搂入怀。他懂得那个男人眼中的爱慕是何意。但现在飞儿只能是他休格斯一个人的。
“瑞和星月醒了吗?”火辰源推开休格斯的怀,这个男人总是把气氛搞得过于暧昧。
休格斯摇头,不满地再次把火辰源拉入怀。
无奈火辰源势力单薄,只得任由休格期把自己抱回她们的主屋。
牧冰淇雪莲花的纯净凝固嘴角。她终不可能属于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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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的君臣殿,天主在上,百官朝拜,声势浩荡。
君主殿下,少女跪立受冕。今日的她已脱胎换骨。
“三皇女谨见。”大殿外,侍卫通传,顿时,满朝哗然。
“宣。”女皇火辰泠岫肃然开口。
“儿臣给母皇请安。妹妹给太女贺安。”大殿上火辰源行礼跪安。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掠过火辰飞月。她为何一而再的击毁她的底线?莫非自己真的太过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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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章 情禁之殇(二)
山丹花
昨朝满树花正开,
蝴蝶来,
蝴蝶来。
今朝花浇委苍苔,
不见蝴蝶来,
蝴蝶来……
惑动人心的火灵宫殿上,坐守最高权位上的女人,身着凤袍,头饰王冠。冷肃的眼睛中残留着杀意。
“把他还给我。”声音中夹杂不易察觉地悲恸。仅剩三人的大殿上,火辰源抬眼看着白玉台阶上最高权威的王者。
“源儿,我的好皇女。是母皇平时太过于宠你了,导致你如此失礼,如此大不敬?”女皇怜惜地望着女儿。土佑瑞万不能留。
“把他还给我。”火辰源的底线在拆除。为何他所爱的人都有着不属于自己的战争?
“把那个男人带上来。”女皇命令殿外的侍卫,天生的威慑展露无遗。
“母皇……”朝服加冕的红衣出声阻止,她是不会让火辰源如愿的。那个女孩很是可恶,一手毁灭了她火辰飞月即将书写永生的辉煌。
女皇冷眼制止。这个女儿虽是多谋,但心胸过于狭隘。大位交于她,值得思量。
火辰飞月满腔的恨意飘过火辰源。
“启禀圣上,男后带到。”
遵命行事的侍卫把男后带上大殿,跪首。
女皇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火辰源无视他人,急步上前接抱摇摇欲坠的土佑瑞。
“瑞,她们有没有伤害你?”火辰源一手上前检查土佑瑞的身体。
“父后没事,源儿不要担心。”男后伸手拦下女儿的不安。
凤位上的女皇冷眼挑向男后,语气异常冷漠。
“源儿,男后让你情深相待,不怕朕这个做其妻主的女皇妒忌?皇女对朕的男后极度的呵护,母皇甚是感动。想必皇女为了阻止朕对自己的男后的宠爱,也是颇费心机了吧?”这个女儿可一直都是她的骄傲,自是不会让他失望。自己本无心土佑瑞,故尔,女儿的这一番让自己远离男后的心思可算是白废了!
“母皇抬爱源儿了,儿臣只是不想让瑞空度岁月。”母皇早已识破自己的心思,火辰源又何必再加伪装。搂紧悲伤的土佑瑞,难道一切注定了物是人非?
“瑞?皇女都是如此称呼自己的父亲?”火辰泠岫微眯着危险的眸,有些事情是不被允许发生的。
“咳咳……”土佑瑞的急咳击碎了火辰源的理智。
“你对瑞做了什么?你伤了他?”火辰源火辰源恕视着火自己的母皇,一手搂抱土佑瑞坐在炫人心志的琉璃地面上,一手舒缓土佑瑞的痛楚。自己的心随即起浮,瑞为何不停止那不切实际的战争。皇从不爱他,在母皇身边,他只会受伤。
“寻问你身边的男人一切都清楚不过。”女皇眼角浮起嗜血的快意。
知她无情,土佑瑞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流失的情意。明知她的冷酷,自己还是痴心妄想地一厢情愿。
“源儿,答应父后不要怨恨任何人,好吗?”男后嘴角溢出的腥红,火辰源心痛如焚。
“你对瑞做了什么?”火辰源大吼,悲痛的声音在大殿上荡漾,回答她的是一次次低鸣的哀伤。
“瑞,告诉我,她对你做了什么。”她不想再次尝试失去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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