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福晋突然这么哲学琥珀表示不适应……“对了,福晋,刚才苏培盛来了!”
“他怎么来了?”
“他让我转告福晋,爷说您的骑射很好。”
“……知道了……”云瞳牵着凌霄换了个方向,“走走再回去。”
“福晋,等等我!!”
信马由缰地跑出去,然后发现了一片花田。居然被她发现长了薰衣草。挑着摘了几株让琥珀装着。云瞳放凌霄自己玩儿,然后蹲在地上编花环。她喜欢草原,刚刚发现的。在一片碧绿里驰骋很自由。她才觉得,她今生,活得多压抑……再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了,再也没人惯着她宠着她了,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让他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了……
“今天很威武,瞳。”
“送你。”云瞳头也不抬地扔过去几根草。
“啧,你的兔子编得还是这么可爱~~”
“瑞,我觉得上次根本不算什么,这次才是餐具。”
“想太多。你现在是乌拉那拉•;云瞳,只是云瞳。”
云瞳抬头,看着逆光站着的云瑞,“你……”
“放不下就让他重新爱上你。”
“不可能。”她很清楚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个位子上。
“啊,挺难的。”
“那你还说?!”云瞳瞪他一眼,继续编花环。
“反正你也放不下么。”瑞笑笑,“你还记得雪姐姐说过的吗?”
“什么?”
“万事随缘。想想他们,现在这根本不算事儿,你都已经是上了玉蝶的福晋了。”
“我知道。只是……”云瞳笑笑,那帮变态啊……
“你们还有很多时间,你才13岁。”
“所以,还有变数?我总觉得这是正史……”
“你打算让你儿子八岁就死吗?你打算只活那么短吗?”
“没有。”云瞳的眼里掠过坚定的光芒。
“那不完了!好了,我得回去了。瞳,淡定。”
“嗯,谢谢。”云瞳笑笑,看云瑞离开,“琥珀,去给额娘请安。”
“是,福晋。”
康熙三十四年。
胤禛奉旨办差,结果赶上了时疫,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传染病……听到消息,云瞳让管家好好看着府里,然后带着琥珀进宫去了。
“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你来了。”德妃放下茶碗招呼她过去,“云瞳啊,这次老四……”
“皇上驾到——”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都起吧。”康熙叫了起,“老四媳妇在呢?”
“回皇上,这孩子刚来请安。”
“老四媳妇,朕想着得有个人去照顾老四……”
“皇上,云瞳愿去。”
“府里呢?!”
“回皇上,李氏是府里的老人了,媳妇去之前都是她管着的。”
“李德全,传旨,四福晋去伺候老四。”
“谢皇上。”云瞳没回府,旨意什么的康熙肯定会派人传的。她直接带着琥珀拉着皇上顺路带去的药材之类的东西去了疫区。她知道那里是只进不出的,但是,他在那里。
“给四福晋请安。”
“快请起。四爷怎么样了?”
“回四福晋,四爷如今有些烧,奴才们已经开了药,只要这几日烧退了就没事了。”
“知道了。皇上派人送了药材来,你们先去收吧。”
“那奴才们就告退了。”
“琥珀,找个时间传信儿出去。”进帐篷之前,云瞳给了琥珀一个蜡丸。
“是,福晋。”
云瞳掀帘儿进去,空气真不清新……“琥珀,帘儿都掀起来。”
“是,福晋。”
“福晋吉祥。”苏培盛迎过来。
“起吧。这些天辛苦你了。”
“福晋言重了,奴才愧对。”苏培盛低着头。
“我来照顾爷,你先去候着吧。”
“是,福晋。”苏培盛打了个千儿,迅速化身隐形人。他是很有眼力见儿的,所以云瞳也就没再管他。哎,苏总管……她居然有点怀念他笑眯眯地叫她夜瞳啊~~~~~她这天生的劳碌命!!
“给爷请安,爷吉祥。”云瞳走到床边,请安。
“……咳,你怎么来了?”
“回爷,云瞳奉旨来照顾您。”云瞳拧了帕子放在胤禛的额头。不是不担心,只是知道他会没事,所以才能表现得尽量正常。
“福晋。”琥珀端了药进来,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够快的……云瞳勾起嘴角,接过药碗,“爷,该喝药了。”云瞳单手扶起胤禛,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喝了药。捏了一颗蜜饯放进他嘴里。顺便吻掉他嘴角的药汁,真苦。
“福晋,有大夫能进来吗?”云瞳和琥珀站在帐篷门口。
“因为不能交叉联系,不然现在就能知道是谁了。”云瞳扶了抚额,瑞弄得那么复杂,简直是个地下情报网。虽然她觉得有些隆重了,但是,这样确实更保险。如果有人叛变,他知道的也只有上线下线两个人。高层的管理人员都是他们从小培养的,所以还是很可靠的。
“没事儿别进来,地儿小。”
……琥珀无语地看着云瞳进去,就是不想她打扰他们嘛,找这么正经的理由……福晋总是这么貌似正经的做一些十分不靠谱的事。琥珀转头看看苏培盛,人家淡定地低着头没有任何异议。境界啊……福晋说得对,塑造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过……为什么叫同志呢……
云瞳搬了把椅子坐到胤禛的床头,换了新帕子,然后按摩着他的头部。
胤禛睡得并不舒服。烧的温度不太高但是很难受。但是后来他觉得有一丝清凉带走了他热度,触感很柔软。他的脑中似乎闪过很多画面。很多次,他感受过这种感觉很多次。是谁……他身后的那个女子是谁……是谁总喜欢吻他的嘴角……那个面容模糊的女子,到底是谁……
正文 番外四
番外:重回康熙朝(四)
“……你是……”云瞳看着跪在身前的太医,她貌似见过他……?
“回福晋,奴才太医院右院判宋子千。”
右院判……右院判这个名字听起来官还挺高的……啊,对了,好像在德妃那儿见过他一次,“起吧。爷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回福晋,爷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再喝几天药等烧退了就好了。”
“疫情呢?”不解封他们也回不去啊喂……
“回福晋,主子刚派人送了方子来,奴才正试着用用,若是有效,大概再有半个月就好了。”宋子千想了想又说,“主子送来的预防的方子效果还不错,请福晋保重身体。”
“嗯,多谢。”自己人说的话才有可信度啊,“辛苦你了。”
“福晋言重了。”
“我回去了,小心。”
“谢福晋。”宋子千送走云瞳,继续试验……小白鼠~~~可爱的小白鼠~~~不要跑啊~~~
“福晋,府里来信儿了。”
云瞳看了看信纸,“爷不在那几个女人闹不出什么事儿,让人暗中盯着就行了。另外告诉管家,爷回去之前不许开门。”
“是,福晋。”
侍妾那么多……真是讨厌呐……云瞳掐掐胤禛的脸,什么烂记性……从此,云瞳每天晚上多了一个新爱好,掐胤禛的脸。琥珀和苏培盛偶尔会撞见这一幕,但是,谁会说出来呢?我们神马都没看见啊没看见……过了几天宋子千来给胤禛请脉,还以为又烧起来了……
“瞳,爷老觉得有些人掐爷的脸来着?”
“爷记错了吧。”云瞳的眼神一点没回避。
“是吗。”胤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福晋越来越有趣了。
“福晋,宋太医说明天就能解封了。”琥珀进来到云瞳耳边轻声说道。
“……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呵,又要回去了,“爷,明儿应该能回去了,您看……”
“爷知道了。”胤禛的眼神沉寂下来,变身冰山,“瞳,辛苦你了。”
云瞳抿抿嘴,福了福,出去了。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回去了,她又只能是福晋了。管家,不难;应付那些院里的女人,不难;打发那些来拜访的内眷,不难。难的是,她要微笑着,淡定的,从容的,接受德妃和老康偶尔送来的女人。好在,现在送的只是侍妾,而她是福晋,嫡福晋。不过以后呢,胤禛他,迟早要娶侧福晋的吧,两个。云瞳抬头望天,我们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为什么,却离得那么远。
“福晋。”宋子千看了眼琥珀,见琥珀点头,上去请安。
“宋太医,这次谢谢你了。”云瞳转身,进入温婉得体的四福晋状态。
“这是奴才的本分。福晋,这是主子吩咐您收好的。”宋子千递上一个小册子。
云瞳接过来翻了翻,瑞的笔记。上面都是些保养身体的方子,还有一些美容养颜的食谱,最后是后院里容易下手的物品里可能添加的东西,以及它们简单的鉴定方法。她不是没了解,只是,整理得这么清楚,真是用了一番心血啊。云瞳的笑容真心了一些,“多谢。”
“福晋,奴才先告退了。”
“嗯。”云瞳点点头,把册子交给琥珀,“收好了,它在你在,它忘你亡。”
“是,福晋!!”琥珀严肃地接过来收好。
康熙三十六年。
胤禛带着苏培盛站在云瞳的房门外,皱着眉看着侍女端着各种东西出出进进。屋里不时传出一阵阵的喊声。将要出生的将是他的第一个嫡子,太医说了这胎该是个男孩。
“爷,您坐坐吧?”
“闭嘴。”胤禛一个冷刀扔过去,苏培盛离开噤声。
瞳……她的福晋做得太好,好的,不带任何情感。但是他每次歇在瞳的房里,早上他时常能看见瞳眼角的泪痕。他还是会梦见那个面容模糊的女子,尤其是在查出瞳有身孕之后。他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些奇怪的对话……
“禛~~~热啊~~~再让我吃一个冰激凌吧~~~~”那个同意怀着孕的女子扒着他的胳膊。
“不行。”简洁明了,很像他一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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