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简洁明了，很像他一贯的风格。
“禛~~~~很热嘛~~~~”女子继续哀求他。
“开着空调呢。盖上，小心着凉！”空调？空调是什么？
“哼！”
“别走那么快！！瞳！！！”她也叫瞳吗……瞳，这些模糊的画面到底意味着什么……
“爷，福晋有点难产，稳婆的意思是万一……”
“你说什么？！”胤禛冷冷地盯着跪在身前的侍女。
“爷……”
产妇难产，家属呢？！谁是家属？！过来签个字！！再生不出来就剖腹产了！！
胤禛紧紧皱着眉，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些语句……难产……剖腹产……头有些疼，他突然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奴才乌拉那拉•；云瑞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起吧。你说瞳的，哥哥？”
“是，爷。”云瑞起身，“爷，奴才今儿轮休，所以……”
“嗯。”
“爷……”
“四爷，若是不行，请让奴才试试！！”
“你有什么办法？！”
“……剖腹产……”
四爷收回漫不经心的眼光，他为什么也知道这个词？！
“主……大爷，大爷，您喊几声您喊几声！！！让福晋听见啊！！！”琥珀脸上带着跑出来，扑跪在云瑞身前。
“起来！”云瑞一把拽起来，“瞳！！！你TM给我撑过去！！！瞳！！！你说过无数遍不抛弃不放弃！！！你TM不许食言！！！瞳！！！”
“生了生了！！！恭喜四爷，是个小阿哥！”苏嬷嬷兴奋地跑出来，“琥珀，快进来！快！”
“是！”琥珀对着云瑞福了福，跟着苏嬷嬷进去了。
“谢了。”
“四爷言重了，瞳也是我妹妹。”云瑞松了口气，结果，被憋住了……因为琥珀又跑出来了。
“爷，福晋肚子里还有一个……”
“还一个？”胤禛刚松开的眉又纠结了。
“瞎咋呼什么？！没准儿是龙凤胎呢！”云瑞挥挥手把琥珀赶回去了。
“瞳……瞳为什么，在晚上会露出悲伤的表情？”胤禛踌躇了一下，还是低声问了云瑞。
“……是吗……”云瑞扯出一个苦笑，深深地看着胤禛，这个男人啊……“因为她傻。”
“恭喜四爷，是个小格格！”苏嬷嬷出来报喜。
“四爷就是四爷，厉害。”云瑞笑笑，“奴才告退。”
“嗯。”四爷抬脚往房里走去。
“爷……”苏培盛还想拦一下四爷，立刻被速冻了……
胤禛进去，看了看已经清洗干净包在襁褓里的两个小婴儿。皮肤粉红粉红的，脸还有些皱皱的，眼睛也还没完全睁开。“福晋呢？”
“回爷，福晋睡过去了。”琥珀福了福，和苏嬷嬷一人抱一个出去了。
瞳……胤禛抚着云瞳有些苍白的却挂着微笑的脸。印象里，她总是在微笑，不过笑得很不真实，让他有种离他很远的感觉，但是现在，她笑得很微弱，却温暖。他想，他之所以喜欢留在他的房里而不是李氏或其他女人那儿，就是因为，她带来的温暖，和来自夫妻间的情意。冰冷的心有一点开始融化，瞳，他对她，产生了一种对女人从未出现过的情愫，或许，那会是爱情。
番外：重回康熙朝（五）
弘辉，苓箐。她的两个孩子，都在还未满月的时候便有了名字。宝宝，妈妈不会让你们受任何伤害，绝不！！云瞳怜爱地看着并排放在床上的两个宝宝。已经长开了，眼睛也黑亮亮的睁着，见着她就挥着手要抱抱。
“瞳。”
“给爷请安……”
“跟爷这儿还弄这些虚礼。”胤禛扶起云瞳，“皇阿玛今儿听额娘说你一下生了两，让你明儿递牌子进宫给他们看看。”
“是，爷。”
“有事儿？”
“爷，能不能让瑞来一趟？”
“瑞？云瑞？”胤禛让苏嬷嬷带着奶娘抱着弘辉和苓箐出去了，“你就这么叫自己哥哥？你身子好了没有？”
“爷……”他的思维什么时候这么跳跃了……
“瞳……”胤禛紧紧抱着云瞳，吻了上去。
云瞳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他。不抛弃不放弃……瑞喊的话她都听见了。她坚持，虽然很累，她不放弃，虽然很难，她仍然爱，虽然伤痕累累……
“福晋……再包下去奶娘就要抱不住了。”琥珀拦住还要往两个孩子身上裹衣服的云瞳。
“是吗……怕他们着凉。走吧。”云瞳亲了亲两个孩子，进宫。
“福晋，主子回信说过几天得空儿的时候就带人来。”
“嗯。”云瞳点点头，疫苗，一定要让胤禛允许瑞进来，几个小针眼他还是发现不了的。李氏生了个儿子，弘昀，她没什么印象，大概活得时间不长吧。给李氏晋了侧福晋，小年糕也快进府了吧。这么多女人，虽然胤禛谁也不爱，但是为了政治，为了年羹尧……云瞳捂住胸口，闷闷地疼着，无法忍受他抱着别的女人，无法忍受他亲吻别的女人，无法忍受他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尽管，她清楚地知道她身为嫡福晋的责任，管好内府，为胤禛开枝散叶……她，是不是，会变成妒妇啊……不，不行，这会影响他争夺那个位子的……她必须也只能像历史上那个四福晋一样贤惠……胤禛，你想起来好不好，你怎么能忘了我们的曾经……NND瑞来的时候一定、一定让他找把枪来！！！憋屈死了……手里没抢心里着实不踏实……
“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云瞳挂上微笑，给德妃请安。
“来啦，快把孙儿抱过来给我看看！”
“是，额娘。”云瞳让奶娘过来，“额娘，这就是弘辉。”
“来给玛嬷抱抱~~~~”德妃接过弘辉，抱在怀里。
弘辉很懂事地笑了，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想接近德妃的脸。德妃把脸凑近了一些，弘辉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
“哎呦，弘辉真可爱~~~”德妃笑得鱼尾纹出来了……云瞳抱着苓箐，弘辉真的很聪明，他现在见着抱他的生人就会亲一口……嘛，当然了，每次见到她，弘辉都会很高兴地亲一下。
“皇上驾到——”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起磕吧。”康熙走进来，“老四媳妇来了，这是老四的嫡子？”
“回皇上，正是呢！这孩子可聪明了~~~”德妃小心地把弘辉交给康熙，满人的传统是抱孙不抱子，所以康熙还是很乐意抱抱孙子的。弘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又是一个没见过的抱着自己，挥着小胳膊凑过去吧唧亲了康熙一口。康熙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四这个儿子好！”
“谢皇上。”云瞳跪下谢恩。
“老四这个媳妇不错。德妃，朕今天在这儿用膳。”
“是，皇上~”德妃笑着谢恩，对云瞳点点头。
……她貌似沦落为争宠的砝码了……不过，如果这样可以稍微缓和一下胤禛和德妃的关系，那么，这是她的荣幸……
“福晋，主子来了。”琥珀推门进来。
“在哪儿呢？”
“客厅，和爷说话呢。”
“我们过去。”云瞳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带着琥珀去了客厅，“给爷请安，爷吉祥。”
“起吧。爷去书房。别待太久，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是，爷。”云瞳看着胤禛离去，“瑞~~~~你终于来了~~~”
“去去去，疫苗我带来了，你还想让我干什么？”云瑞躲开云瞳。
“枪啊~~~给我找把枪吧~~~瑞~~~”
“嘿嘿，姐姐还是一样……”站在云瑞身后的人笑着说。
“……你是……？”
男人揭开脸上的面具，摘掉假发。
“Evan？！你，你记得……”
“本来不记得，但是和瑞待在一起一个月，我突然想起来了。”Evan温柔地看着云瑞，“姐姐，没想到，你这样也能嫁给他……”
“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记得……”云瞳苦笑了一下，“多少年了……”
“瞳，他可能快想起来了。”瑞拍拍她的肩膀，“他刚刚，在跟我打听剖腹产的事儿。”
“是吗……”云瞳低头，往事慢悠悠地晃了上来，胤禛，你快点想起来啊……
“好了，先去给宝贝们打针吧。”云瑞拉着Evan往里走，“你还没见过那两个小家伙吧，弘辉，其实长得和之前很像。”
“是吗？姐姐你放心，我打针很轻你知道的~~”
“跟你说了不要叫姐姐了……”他多不容易赶上一次比她大啊。
“嘿嘿，习惯了……”
“你之前不也叫瞳Nightlord的吗？”
“哎呀，瑞你不要太计较嘛~~~”
轻松愉悦的气氛和谈话，很久没有感受到了……云瞳微笑着在一旁享受着难得的放松，不需要隐藏，不需要演戏，不需要面具……
弘辉和苓箐很配合地打了针，让云瞳稍微放下了心。不过内宅争斗依然不可不防，不仅仅是对孩子，还有她自己。既然没有了计划生育，她就更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有孩子，她才有更多的依仗。
晚上的时候，胤禛来了。云瞳伺候他更衣睡下。
“瞳。”胤禛搂住她。
“爷？”
“夜瞳，廖云妍。你以前的名字，对吧。”
“……爷？”
“想起些事儿，不过不太全。”胤禛笑着刮了一下云瞳的鼻子，“瞳，辛苦你了。”
“不辛苦！”
“瞳，给我点儿时间，我会全部想起来的。”胤禛抚摸着云瞳柔顺的头发，“叫我名字。”
“……禛……”云瞳伏在胤禛胸前，哭了出来。
“别哭，丫头。”胤禛拍着云瞳的背，“弘辉的长相似乎没怎么变，苓箐那丫头也是。”
“你记得？”
“看清楚脸了。最重要的是看清楚你的脸了。别担心，爷不会让你们出事儿的。那些女人……”
“我明白的。”
“瞳，年氏……大概就这一两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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