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六皇子也太没礼貌了,要不,我们答应了皇后娘娘的计划,给他一个教训?”白贵妃身边的桃红皱着眉说道。
白贵妃只是用含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桃红一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桃红只是不愤的看着文煦离去的背影,并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饱含深意的一瞥。回过头见白贵妃已经走远,才急急的跟了上去。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现在正是时机。”白贵妃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在桃红耳边声起。
桃红看着近在咫尺的丽人,寒意顿生。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脸色有些苍白。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还要我教教你该怎么回复你的主子?”白贵妃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桃红。
桃红像见到鬼一样,飞奔似的的逃离了现场。
“主子,您就不担心这样一个没胆识的丫头破坏了您的计划?”春杏在一边悄声提醒道。
“她还不敢。我们就等着看戏吧。”白贵妃看着春桃的背景,露出完美的微笑,轻声说道,“回宫吧。”
随着越来越靠近父亲的书房,文煦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重。
他有些不想面对。可是却又不得不去面对。
“吱……吖……”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开门的是墨皇,他此时又目带着血丝,脸上带着失望和疲惫之色。
文煦的身子像定在那里一般。父亲好像苍老了十岁一般,两鬃竟出然了细碎的白发。
内疚之感油然而生。
“你回来了。”墨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是故意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为的,就是让文煦心软。
似乎成功了,他松了一口气。
文煦勉强挤了一个笑容,“是的,不肖子文煦回来了。还请父亲责罚。”文煦说着便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坚定和内疚,唯独没有后悔。
“父亲老了,管不住你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要飞了,做父亲的也不能拘着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墨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伤感。
让闻者心酸。
至少文煦就觉得心酸痛得厉害。不过,有些事情,无法妥协。他难过的说道,“父亲一点都不老。”
说实话,平时墨皇看起来最多只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只是今天有些憔悴,所以看起来似乎有五十岁左右。
“那个姑娘是柳家的嫡小姐吧?”墨皇看着文煦喃喃的说道,“听说倒是个不错的姑娘,也配得上你。”
文煦听到这里抬起头来看着墨皇,眼内露出惊喜之色。
墨皇正好看到这个眼神,怔了一下,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和犹豫。最后还是变成果决。
已经有很多年不曾改变过主意了,因没有没有人反对过他的意见,他也没有在乎过别人的想法。
但刚刚,他因为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一个表情,有些犹豫了。
墨皇不禁在心里感叹岁月不饶人,一恍竟一甲子时间过去了,自己也老了。
人老了就是容易心软,看来还是得快点把事情订下来呀。
“你喜欢那个姑娘,那么,她以后就是你正式的未婚妻,将来,会成为你的正妻。”墨皇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但是,你表妹季语晨,你也要娶,我已经和她的家人商量好了,就委屈她做你的平妻。明天我便会让人去下聘。”
“父皇,我想您应该了解儿子的心意才是。我喜欢的人是长宁,我只会娶她一个妻子。不可能再娶其她人。哪怕季语晨是您看中的也不行。”文煦摇摇头,果断的拒绝了墨皇的决定。
“这件事情已经说定了,由不得你反对。”墨皇声音变得冷然。
文煦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父亲目光内充满了失望。“如果您依然坚持的话,就当作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墨皇听到这句话,立刻想起多年前文煦的母亲走的时候也说了同样决绝的话,“要不那些女人走,要不我走,你自己选”
他恨极文佳佳,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一去就是十几年,甚至再也不愿意给自己好脸色?
文煦刚刚那样说,也只是一时之气,希望墨皇能够改变主意,不要逼迫自己。
可是看到他一脸凶狠。他立刻警惕起来。
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他心痛的看着父亲,立刻做出决定,先离开这里。其它的,等父亲冷静下来以后再作打算。
他立刻走出书房,快速的穿过皇宫小道,趁墨皇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离开了皇宫。
随后不知去向。
立冬那天,柳府门前车马如龙,宾客如云。
今天正好是柳府五少爷的大日子。也就是长安和小九成亲的日子。
因为小九的娘家人都在昊阳山,小九是直接从柳府出嫁,为了热闹些,送嫁队伍给特意在烟城绕了一圈,才再次回到柳府门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随着司仪的唱诺,长安和小九在众人的祝福中,进入了江氏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长宁站在众人之中,含笑的看着。
从今天开始,长宁又多了一个亲人,多了一个活泼的嫂子。
而小九,在这刻开始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
“现在,只剩下你了。等你成亲了以后,娘就彻底放心了。”江氏看着长安和小九的背影,眼内含笑的对长宁说道。
长宁上前挽着江氏的胳膊娇声说道,“您难道不想抱孙子啊?”
“对对对还要抱上孙子才行。”江氏笑得合不拢嘴。
江氏要招呼人来人往的客人,并没有留意到站在一旁边的长宁脸色有些不对劲。
之前,她一直在微笑,尽量不去想文煦的事情。
但是江氏提起她的婚事,她不得不去想。
文煦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自从他回到盛京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情报上显示他第二天一早便到了盛京,进入了皇宫,但很快又出来了,随后不知去向。
同时失踪的还有季家的庶女,季语晨。
长宁心急如焚。
并不是担心文煦和季语晨一起失踪,而是担心文煦会出事。他一向遵守诺言,既然说好了,会给自己来信,那么他就一定会给自己写信的。
除非是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因素。
其它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晚,长宁一个人走出柳府。街上有些冷清,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大半张脸都遮在披风的帽子里,阻挡寒风。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期待回去后能够收到文煦的来信,在家里等着实在太过煎熬了。
特别是今天,本来应该是个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日子。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身边的人。
街边的店铺基本上都已经关闭了,一个小酒肆里面依然亮着昏暗的烛光,在冷清的大街上显得格外醒目,长宁近前,看见里面零零散散的客人在那里喝着小酒,或独坐,或几个人一起低声聊天。
店内还传来阵阵如金戈铁马般的乐曲。声音虽然不大,却能够直接震入灵魂。
长宁被乐声所吸引。这声音竟带着夺人心魂的魅力。
不似长宁的禅音技,可以引发人的各种欲望或造成某种听视上效果让人沉迷。
它所带来的,是纯粹的感情渲泄和感染。
走进店内,小二懒懒的拿了个菜单子过来,便离去了。长宁入乡随俗的点了一壶小酒,和一碟牛肉。
长宁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乐声的来源,是一琴一萧的组合。
弹琴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着朴素,甚至还有一些邋遢,像貌也只是清秀,如果走在街上,长宁根本不会注意到他。那琴似乎是自制的,十分精致,听声音,那音质也是极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这个少年之手?长宁顿时对这个少年有了几分兴趣,她一直都想找一位制琴大师帮自己重新制一架新琴。上次在小弥虚境,她趁众人不备的时候采了一截菩提树枝。那是极好的制琴材料。
虽然少年的琴并不是最好的,但是,那是一架最适合弹奏的琴。
倒是**的那位老人,眼睛处蒙着黑色的布条,似乎有眼疾,他的手指十分灵活,似乎有常年吹奏这些曲子,十分熟悉。
二人配合默契,难得是意境相合。
一曲终了。
酒肆之内出现喧嚣之音,大多数人都在喊,“快点,轮到舞剑了。”
“舞剑舞剑舞剑”不多的客人竟全都站了起来,长宁亦随着人群站了起来。
那个少年走到了门外,拿出一柄似乎许久没有用过,生了锈的铁剑,舞了几来。
刚开始长宁没有注意,但很快,她心内泛起狂澜。
虽然是不同的招势,不同的步伐。
但长宁还是能够十分肯定,那是太极剑。
剑意绵绵、阴阳相济、似有若无……
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世界看到另外一种版本的太极剑,那个少年似乎不会玄气,但这些剑势他用起来却十分纯熟,而且已达到人剑合一之境。
只是因为没有玄气支撑,他很快力竭,威力也大打折扣。
少年红着脸退下了。
围观的人群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个个面上都露出肃然和期待之色。
那个老人缓缓的走入场中,同样是拿着那柄生绣的铁剑。
瞬间,他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竟让人生出那里站着的并非一个普通的落魄老者,而是一个绝世高手。
淡淡的金色玄气从他身上溢出,金黄色的剑气在黑暗中挥洒,犹如风刃夹着寒冰之气和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场中绽放着瑰丽的色彩。
长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华丽、又这样直接的剑法。
而且,他已经形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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