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华丽、又这样直接的剑法。
而且,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剑意,美丽夺人、又凌厉霸气的剑意。
这是他一辈子使剑而凝炼出的精华。
他应该没有学习过任何剑技,而是靠自己领悟出来的。
这一老一小绝对是剑术中的天才。
虽然他们现在的修为不如自己,在剑法上也有所欠缺,但他们的剑术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并通过他们的努力,为他们心中的剑赋予了灵魂。
剑势刚落,就有掌声不断。
才十来个人,掌声却震耳欲聋。
长宁有些感慨的想道,自己这一世,是幸福的。至少,自己在武道之上,一直都是比较顺当的。而不像他们,需要不断的摸索,不断的碰壁。而一辈子的成就也仅限于此了。
虽然让人惊艳,却也令人惋惜。
“再来再来”有一个声音洪亮的汉子,用带着浓郁的北方口音大声喊道。
那个少年有些跃跃欲试。不过那个老人家对摇摇了摇头,他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
少年见此,也立刻跟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老人家的习惯,并没有人去阻拦,众人有些怏怏不乐的退去了。
长宁突然觉得那位老人家的身影有些刺疼她的睛眼。
这样努力的人,却得不到他应有的回报。
他的付出应该比很多人都要多,可是他现在才是二阶玄者。他的剑技已经俱有剑意,并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华丽而凌厉。
如果给他机会,他将会成为一代大师。
给他一个机会吧?长宁在心中说道。这样的人,在世俗中虽然很多,但能够走到这一步的,却少。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柄法剑。
虽然他们只有铁剑,但是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一点他们也必须知道。
长宁的太极九式当空而出,一瞬间,周围的灵气,似乎凝结了一般。
那些刚刚散去的人立刻有了感应。他们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轻若鸿毛,巧若天工。仅仅一剑,天空中风起云涌。
在他们眼中,长宁只是拿着剑在那里划了一个圆,但是所呈现出的效果却令他们震撼。
特别是那个少年。他感觉到了同样的剑意。虽然两个人同样都没有形成剑意,但都已初俱邹形。虽然是不同的剑技,但给人感觉是一样的。
但是效果……
他像立在那里一般。刹那间似乎有所领悟。
那位老人则是惊讶的看着长宁。虽然长宁衣服朴素。但掩饰不住她在长年优越生活中所养成的尊贵、娇柔之气。他的眸内绽放着惊喜的光芒。
也许,他所等的机会就要到来了。
他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不敢忽略周围因为剑势所带来的任何变化,这些都是值得他回去慢慢体会、回味的。
也许,这将会是自己突破的一个契机。
长宁连贯的使出太极九式。虽然每一式都能带动周围天地变化,但是长宁很小心的将这些变化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对于观众来说,今天他们享受了一场视觉上的盛宴,令他们到许多年以后依然记忆犹新。
那位少年将长宁的每一式都深深的刻在脑海中,这一是套完整的剑技,而且还是一套高级的剑技。
以后,他有了努力的方向。
那位老者看到的则又不同,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剑式,更多的意境。无关剑,那是每一位武者在不同阶段所拥有的意境,而这些,正是他所欠缺的。
他贪婪的体悟着其中的意境,不懂的,将他们强形刻在脑中。
长宁舞毕剑式,当空而立。对着那一老一小深深的一瞥。
少年和老者这才看清长宁的面貌,他们先是震惊于长宁的年轻。
下一刻他们被脑中的功法所震惊。
“相遇则是有缘,金玉决,六阶功法,赠予尔等,望尔等善用之。”轻缓柔和的声音在他们脑内突兀的响起。
他们相视对望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内的狂喜和震撼。
长宁在暗处看着他们急速离去的身影,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吃过苦头,又不失坚毅之心,并且拥有不错的天份,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特别是那个少年,虽然现在太极剑还不如自己,但以后绝对会超越自己。说不定,有一天自己还要向他学习呢。
长宁回到柳府时,已经是深夜丑时末了。
宾客早己散去,江氏和长安、小九他们也早己歇息了。满府里只剩下少许值夜的丫环、婆子,和值夜的侍卫。
紫依还等在长宁居院内。她手里拿着一副未绣完的花样子,正在打着瞌睡。
听到响声,立刻惊醒了过来。
看到缓缓走入院内的长宁,一脸的惊喜。“小姐,您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夫人派人来问了几次。要不是奴婢推说您在修行,夫人指不定怎么担心呢。”
“我母亲不知道我出去了吗?”长宁取下披风,仔细的问道。
紫依将披风放好,铺着床道,“之前是不知道的,不过后面一个小丫头说漏了嘴,怕是知道了。不过夫人倒是没问那么多,只是说让您以后太晚了就不要出去了,要注意安全。”
“嗯。”长宁点点头,“待会,你差个小丫头去和母亲房里值夜的婆子说一声我回来了。明天早上起来也不用担心。”
“是。”紫依低声应是。
待长宁上床准备休息了之时,紫依才拿出两封私信给长宁。
信是海无涯写的。
他先大概说了一下他家里的事情。他女儿怀了两个月的身孕,现在正在家里休养。他来信征询自己的意见,要不要生下那个孩子,并附上了他的意见。他建议将那个孩子拿掉。
长宁不禁有些头痛。
只是一晚上就有了?虽几率比较小,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这个孩子也是柳家的血脉。
可是他的母亲是用那种手段……
长宁不禁有些犹豫了。看来,明天还得上大哥那里走一趟。
拆开另外一封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三句话,长宁却激动得手有些颤抖。
“小姐,您没事吧?”紫依上前关切的问道。
长宁冲她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却有些涩然,“有文煦的消息了。”
其它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紫依这些日子也知道自家小姐的心事,现在终于有了文少的消息,她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只是听着自家小姐的语气,并不是那么欢喜。难道不成出了什么事?
当时那条情报上说和文少一起失踪的还有季语晨,难道他们有什么?紫依在那里胡思乱想着。顿时觉得心乱如麻。如果是这样,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偷偷的看了一下自家小姐的表情,又觉得似乎不像。她欲语又止,想提醒一下自家小姐,要注意那个季语晨之类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那个姑娘是文少的表妹,而且似乎也很得墨皇喜欢。
再说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事情。
只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
长宁并不知道紫依复杂的思绪,她抬头见紫依还在这里,便笑着说道,“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是。”紫依停止了自己纷杂的思绪,觉得的确有些困了,便关好灯和门,退了出去。
长宁一向不喜欢有人睡在她房内,紫依自己单独睡了一个小房间。
“半月前,连云山脉深处,望剑峰出现文少踪迹。其与剑宗宗主燕寒山同桌而食,但似关系不算融洽。二人饭后消失于望剑峰峰顶。”
长宁拿着那张纸一时怔在那里,一个月的期盼,早将她的耐心磨光了。
这个时候得到消息,的确是意外之喜。
只是,这条消息却透着古怪。文煦早已决定要和自己一起拜入昊阳宗的。怎么会和剑宗宗主在一起呢?
这一夜,长宁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按例练习了剑术。便去了大哥柳长栋住的院子。
大嫂季氏正在做绣活。
一幅极为普通的蝶恋花图,让她绣活了一般,栩栩如生。
“五妹妹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季氏连忙起身,殷切的招呼着长宁。在柳家,她是新妇,虽然是嫡长媳,但不能当家作主,再加上也没有丈夫的大力维护,又没有孩子傍身,所以地位并不是很高。
像长宁这要的嫡姑奶奶可不是她能够得罪得起的。
而且,一个月前那场盛大的订婚礼,她也是旁观者之一。自家公公和丈夫对她的态度,她也一直看着眼里。
这位小姑子可不是一般人。在家族中的地位,甚至比一些嫡子还要高。
她隐约知道是为什么,不过那些却不是谁都能够拥有的。
修为不仅仅是靠努力就能够拥有的,还需要家族的支持,运气,领悟力,资质,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
她只有在一边远远羡慕的份。
“大嫂子不用忙了,其实长宁今天来,主要是想向大嫂道歉的。”长宁见大哥不在房中,随意的问了一句,“大哥出去了?”
季氏不知道长宁为什么要来给她道歉,她觉得有些惶恐不安。嘴里却回答长宁的另外一个问题,“你大哥他一早去书房处理事务了。可能要中午才会回来。”
长宁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鬟婆子。
季氏闻弦音而知雅意,将丫鬟婆子都撤了下去。
长宁感激的看了一眼季氏。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和嫂子说说也行。”长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季氏正露出认真倾听的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面带赫然之色,“五年前,我曾介绍两个人到府里来做事,是我名下店铺管事的妻女。相必嫂子也有所闻。”
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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