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温墨其淡定的问了一句,冷青倾看着已经回过神来但仍站在一旁的丁姨,瞪了温墨一眼,这家伙怎么不分场合的说这种话。
看着冷青倾俏皮的动作,又想起她昨晚激怒他说的那些话,温墨心情有些烦闷。
“昨晚你是第一次?”尝试过冷青倾青涩滋味的温墨当然知道,现在床单上还留着她被温墨夺了第一次流下的血迹。
冷青倾拿着吐司的手一顿,转而笑容灿烂的看着温墨,眸中却深藏着愠怒。
“温少还会相信这种把戏?出来卖的为了讨金主欢心自然要做处|女膜修复手术,这不就让温少开心了吗?呵呵。”
冷青倾娇媚的笑着,温墨却被惹得怒火冲天,恨不得直接掐死面前这个总是惹怒他的女人。
冷青倾在讽刺温墨,他昨晚刚说过她是出来卖的。
——看的小伙伴给个评论呗,幻蓝每次看着空空的评论,都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写在看,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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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只有她一个妻子
温墨还没动作,丁姨手中拿着的牛奶杯却不小心的砸落在了地上,溅的一地碎片和牛奶。
“对不起对不起……”丁姨有些惊慌的收拾,冷青倾分明看到丁姨脸上滑落的泪水。
“昨晚说的那些话我跟你道歉,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墨将自己面前的牛奶放在冷青倾面前,被冷青倾自嘲的话那么一说他倒有些后悔说那些过激的话了。温墨自然不可能相信冷青倾真的是出来卖的,所以也自然相信昨晚是冷青倾的初夜。
冷青倾自嘲一笑,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她说的就是实话,但他却偏偏不信,这是不是就是犯贱呢?为了不让温墨怀疑,她真的做了这个手术,忍着耻辱,只为了得到温墨的信任。
见冷青倾抿着嘴没有说话,温墨也没有强求,餐桌上一时陷入安静。
冷青倾的目光放在温墨左手边的位置,那里赫然放着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但此刻温墨却不打算将那支票给她了。
可是冷青倾怎么会放过,“温少,我昨晚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就当是一场交易吧,收了这个钱,就不许再胡思乱想。冷青倾这样对自己说,将那钱收下,冷青倾就可以完全冷然的对待温墨说的要包养她的话。
温墨有一瞬的怔愣,怔愣中点点头,然后就惊讶的看到坐在对面的小女人突然站起身将他左手边的五十万支票直接拿走。
“既然如此,那这是我应得的了,谢谢温少。一个月两万,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温少是习惯月初还是月末发工资?”
冷青倾笑容淡淡的将支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直接忽视温墨瞬间铁青的脸色。
啪嗒一声,温墨将叉砸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声惊动了在厨房的丁姨。
但看着这僵持的局面,丁姨却不敢上前,恰好这时家里的固定电话响起。
“少爷,是小少爷来电话。”
看到是温墨儿打来的电话,丁姨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在温墨转身去接电话的时候,冷青倾的身却在一瞬间犹如掉入冰窟一般的寒冷。
是她的儿!她的儿打来的电话!
年了,她无时不刻不在思念她的孩,她甚至都没有听过孩的声音。
像是能感应到冷青倾的痛楚一般,温墨猛地转过头来,阴狠的目光紧盯着冷青倾。
冷青倾心神一凛,拼命告诫自己要镇定,决不能让温墨看出端倪。冷青倾想,也许这是温墨的另一个试探,也许他就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温墨看着冷青倾镇定的面容,眼神幽深的像一口古井,他竟然开了扩音键。
“儿。”温墨坐在沙发上抱胸悠闲说着话,目光一直紧盯着冷青倾。
冷青倾觉得自己的胸腔紧张的就要爆炸一般,她多么想听到孩的声音,就在冷青倾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住这压抑的感觉时,一句奶声奶气的声音才从话筒中传来。
“爸爸。”话筒里传出孩脆生生的童声,冷青倾僵硬的往自己嘴里送吐司,眼眶已经湿了,但她却忍着不往电话看去,只是机械似的咀嚼着吐司面包。
“儿,想爸爸了吗?”温墨看着冷青倾有些失神的动作嘴角一直挂着浅笑,冷青倾就像是一个谜,让他忍不住的想去找到她的谜底。
“想,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美琪阿姨今天说要带我去游乐园玩呢,阿姨让我问问爸爸要不要一起去?”
唐美琪!冷青倾听到这个名字平白就打了个通体的寒颤,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这个名字。
唐美琪,温家为温墨选的门当户对的贵族名媛,也只有唐家的家世能入得了温家的眼。据说两家是世交,冷青倾曾见过唐美琪一面,那时她还作为白露被关在古堡里,而温墨却明目张胆的带着唐美琪来古堡游玩,那时白露才对温墨死心。唐美琪长得很美丽,是中英混血,看上去温柔大方,也深的温家老人的欢心。
他们已经早就结婚了吧,但刚刚冷青倾听孩叫的是美琪阿姨,难道温墨没有让孩叫她妈妈吗?
待温墨挂了电话,冷青倾还处在回忆之中。
温墨走到她面前拿手晃了几下,冷青倾才回过神来。“你儿一定很可爱,他叫什么名字?”
冷青倾低下头继续吃吐司,状似随意的问道,但手心的汗都紧张的出来了,只是在故作冷静。
“温念白。”
温墨唇齿清晰的吐出这个字,冷青倾直接忘记了咀嚼,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正俯身看着她的温墨。
“怎么了?”温墨露出探寻的目光,冷青倾急忙稳住心神,一只手伸到桌底下,直接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肌肤传来的痛感让冷青倾暂时掩盖住了心底的伤痛,温念白!孩竟然叫温念白,可是温墨,你真的思念过我吗?
“很好听的名字,温少的妻姓白吗?”冷青倾手一直在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自然。
温墨一直紧盯着冷青倾清冷的眼眸,看不出一丝端倪。
“恩,白露,我亡妻的名字。”
温墨轻轻的吐出这句话,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双手撑着脑袋,他的面部陷入黑暗中。冷青倾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悲伤气息。
“亡妻?对不起温少,我说错话了。”冷青倾心也在抽痛,又觉得可笑。白露和温墨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家人的同意,更别说结婚了,所以白露怎么能算得上是温墨的亡妻……这样的称呼让冷青倾觉得难受又觉得可笑的很。
“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温墨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
“想不到温少还是个专情的人,那对温少现在的妻不是很不公平吗?”冷青倾也站起身,靠在椅背上看着正在穿鞋的温墨调侃道。
“我只有白露一个妻,也只有她配当我的妻。”温墨冷脸甩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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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昔日好友
待温墨走后冷青倾也没了吃饭的兴致,独自坐在餐桌上望着茶几上的电话发呆。温墨说他只有白露一个妻,多可笑,她作为白露的时候曾设想过无数次嫁给温墨的场景,可是到她假死的时候温墨已经在筹划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礼。
她怎么会忘记火灾发生之前,温墨就是去和唐美琪商量婚礼的事情,在和她拍婚纱照,那是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温墨却将她囚禁起来,然后要与别的女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现在呢……却对她说他最爱的人是白露!多么可笑啊,冷青倾笑的眼泪都下来了,真是可笑了。
白露已经死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又何谈白露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冷……冷小姐,您没事吧?”丁姨听到冷青倾又哭又笑的声音,吓得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惊疑的看着她一面大笑一面擦眼泪。
冷青倾情绪有些激动,好不容易缓过来,长舒一口气,露出一丝淡笑,摇摇头,然后站起身来。
“我没事。”
“冷小姐,少爷说您要是想出去的话就让张师傅送您出去。”丁姨见冷青倾要走,急忙拉住她说道。
“不用麻烦了,这里离地铁站很近,我去坐地铁就好。丁姨,麻烦你去房间里将我的包取出来可以吗?”
冷青倾冷然说道,将胳膊从丁姨的手中抽出来。而她,实在不想再回到那间房去。
“好好,不过冷小姐,您怎么知道这附近有地铁站?您来过这里吗?”丁姨在上楼的前一秒反应过来,目光锐利的看着冷青倾。
冷青倾身一僵,没有回头就答道,“昨晚开车回来送温少的时候看到的。”
多简单的一个理由,丁姨没有再怀疑,这个世上,对冷青倾来说,最难对付的人只有温墨一人。
丁姨很快就将她精致的手包取了下来,还拿了一条纱巾递给她。
“冷小姐,您戴着这个出去吧,虽然这个季节戴着有些奇怪,但您的脖上……”丁姨讪讪的笑了一下。
“谢谢。”冷青倾浅笑一下,接过纱巾戴上,然后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丁姨看着冷青倾熟悉的背影,心头闪过一丝悲伤。
从别墅出去后张师傅开着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就等在大门口,冷青倾冲他摆摆手,然后直接拐进了地铁站。
那边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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