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是从何而来便是温墨想不透彻的。
她不可能是白露,白露在年前已经死去,温墨永远也忘不掉她左肩上那个被鲜血染红的胎记。
冷青倾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温墨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上身精壮均匀的肌肉,线条完美堪比模特,冷青倾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偏过头去。
“喝牛奶吧。”温墨将那杯牛奶端到冷青倾脸前,她却没接,从前的白露睡前有一个习惯,会喝一杯温热的牛奶。
但她现在是冷青倾,更不会轻易被温墨迷惑住。
“谢谢温少,我晚上没有喝牛奶的习惯。”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冷青倾只好将浴巾裹在身上,她拿着干毛巾轻柔的擦拭着秀发。
温墨眸色深沉的看着冷青倾,她的肩膀裸露在外,紧致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瑕疵。
温墨一直紧盯着她的右肩膀处,冷青倾感受到温墨帜烈的目光,却假装不自知。
从前的白露右肩上有一大块胎记,冷青倾怎么会让这么明显的标记留下。
她早就在两年前做了手术,将胎记除去,现在那块肌肤已经变得光滑白嫩,与其他皮肤无任何差异。
将头发擦的微干之后冷青倾想拿着先前的衣服去卫生间换上,却被温墨制止。
“不要再穿那种衣服了,暴露,衣柜里有新衣服,你去挑一件吧。”
温墨将手指间夹着的烟拧息掉,走到冷青倾面前将她怀中抱着的衣服直接抽出去扔进垃圾桶,然后拉着她走到镶在墙面里的奢华衣柜前,直接拉开让冷青倾挑选。
然后冷青倾就觉得头疼,衣柜里这些衣服的风格全是以前白露喜欢的。
各种浅色系的束腰长裙,或者是带蕾丝花边的淑女装,但冷青倾早就不穿这类衣服。
冷青倾叹了一口气,取出一件淡蓝色刚过膝盖的裙,刚要拿着它去换上,温墨却又将衣服从她手中夺了过去,重新扔进衣柜里,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柜门合上。
“温少,你喜欢扔衣服玩儿吗……”冷青倾干笑一声。
温墨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将冷青倾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啊!”冷青倾紧紧攥着胸前的浴巾,目露惊恐的看着脸上带着邪笑的温墨。
“温少,算命的说了,今日不宜开荤,我看我们还是洗洗睡吧。”
冷青倾说完还钻到了被窝里,一只手依旧攥着浴巾,另一只手紧攥着被,眼睛闭的紧紧的。
“冷青倾,你到底是谁?”
冷青倾感觉到身旁的位置陷下去,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带着冷意的话就传了过来。
冷青倾感觉到自己的身有些僵硬,而温墨的手竟然在这个时候伸过来覆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擦,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冷青倾平白的打了个寒颤,然后怯怯的睁开眼睛。
“温少,我叫冷青倾,你失忆了吗?”
温墨突然有种想掐死眼前这个同他装疯卖傻的女人,以前他拿白露就没办法,不过白露是真的呆萌,面对温墨腹黑的话甚至是冰冷的面庞从来都是后知后觉,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温墨无可奈何。
可是冷青倾现在这般俏皮的话却让温墨觉得有些不耐烦,除了白露,他还真不想让别的女人这么戏弄。
这样想着,温墨的手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下巴那里,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就捏住了她细嫩的肌肤,并慢慢加大力气,直到冷青倾不自觉的传出一声抽气声。
“温少,我说错话了吗?”冷青倾忍着痛问道,眉头皱的紧紧的,温墨有种想要抚平她眉宇的冲动。
却他却将这冲动硬生生的忍着,冷声说道:“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之前在白金酒店你是故意的吧?你原本是被安排到李元生接待我的包房,后来又假装被姓刘的欺负,让我救你。等我上钩之后又故意使出欲擒故纵的招数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冷青倾,你到底是谁?”
温墨的声音冷的如冰块,冷青倾盖着被仍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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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会相信吗?
温墨说这话并没有道理,因为她确实是被值班经理安排去李元生定的包房,那是她回国后第一次见到温墨,心情很复杂,所以才在被温墨赶出去的时候一直盯着温墨看。
没想到温墨那般敏感,竟然让李晨调出了当日的监控录像,查看了那日那道灼热目光的主人是谁。
至于后来……冷青倾确实是故意的,要以那种被别人强迫的姿态出现在温墨的视线里,让自己遭遇与白露从前相似的状况,不信温墨不上钩。
这一刻,冷青倾多想对他说一句,你难道忘了我吗?你这个魔鬼,我就是白露。
可是冷青倾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取得温墨的信任,还没有博得他的喜欢,她知道凭着他现在对她的这点好感很有可能将她再关起来。
他的占有欲是那样的强,所以冷青倾不敢打这个赌,只有在她足够强大到能将他的心挖出来踩在脚底的时候冷青倾才会那么做。
现在,只有倾尽一切稳住温墨。
“温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温少相貌堂堂、英俊不凡,在白金酒店看到您我当然会多留意几眼。至于后来出了意外被温少带走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从前我与温少从未见过,温少应该也调查过我的底细吧,若是我有问题的话温少还会让我距离您这么近吗?”
冷青倾故作冷静的说道,看着温墨的眸里带着冷淡,温墨没有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情意。
她不可能是白露,白露看他的眼神即使是带着恨也掩盖不住那浓浓的爱意。
“那你后来对我使欲擒故纵的招数是为了什么?”温墨加大手上的力气,冷青倾疼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却不肯求饶。
“帝都的人谁不知道温少多金,富可敌国。”冷青倾也知道,她说她也知道,可是没说她是为了钱,但为了让温墨误会她必须这么说。
“为了钱?冷青倾,我还真是高看你了,你现在这幅嘴脸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温墨猛地撤去手上的力气,却将一只腿直接伸过去压在了冷青倾的身上,他整个人也如天神一般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目光轻蔑。
“能让温少觉得厌恶也是我的荣幸。”冷青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柔声说道。
“哈哈,留着你还蛮有意思的。既然你是为了钱就留在我身边吧,一个月两万。今夜你若是能将本少伺候好了,先给你五十万,你可以让你奶奶得到更好的治疗。”
温墨说完直接在她的嘴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啄了一下,然后躺回冷青倾的身边,冷酷的说道。
冷青倾努力忍住喷涌而出的泪意,“温少还真是大方,不过我今日身体不适,温少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温少介绍别的姐妹,她们想必能更好的服侍温少。”
冷青倾不想再在这间房待下去,直接掀开被窝想要下去,但刚坐起来就被温墨一把抓住,然后将她用力向后一甩,冷青倾身上的浴巾也被他扯掉。
“冷青倾,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脏的吗?难道你真的是出来卖的?”
温墨嘴角泛着残酷的笑意,目光却如含着冰一般的耍美淝嗲闵砩系奈滤布淅涞焦抢铮缓笏拇竽栽谝凰仓湟黄瞻祝缓笙胍裁幌氲木蜕斐鍪种苯痈宋履话驼啤�
一天里,冷青倾甩了温墨两巴掌,一次是噩梦中根本不能自控自己的行为,这一次,却是她愤怒中自然而然的行为。
但这一巴掌也彻底惹怒温墨,“冷青倾,这就是你伺候人的本领吗?就你这个样还想要钱?”
温墨突然俯下身将冷青倾的双手禁锢住,然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直接在她的皮肤上撕咬。
身上传来的痛都不能弥补她心上的空洞,“温墨,你根本就不是人!你要是嫌我脏就让我走,以后我们桥归桥归,谁也不打扰谁!”
冷青倾很清楚温墨的性,他不可能放过自己,所以她越说这样的话,温墨就更不可能放手,还会对她更感兴趣。
果然,“你想都别想,冷青倾,从没有人敢对我动手,你是第一个,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你走?!”
温墨抬起脑袋吻上冷青倾的唇,动作粗鲁犹如困兽。
第二日,冷青倾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犹如散架了一般的痛,她勉强撑起身走到衣柜前将昨晚选好的裙拿到卫生间准备换上。
镜里她全身都遍布吻痕,就连大腿内侧温墨都没放过。
“变态!”冷青倾小声的骂了一句,然后忍着痛将裙穿上,但脖上和锁骨处的吻痕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待冷青倾一步一步扶着楼梯把手缓慢下楼的时候温墨就坐在厅里悠闲的看着报纸用早餐。
丁姨正端着冷青倾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穿着白露裙的冷青倾,半天都没反应。
温墨顺着丁姨的目光看过去也有一瞬间的愣神,但看着她脖上的吻痕后他就反应了过来,她不是白露,对于白露,温墨从不舍得下狠手。
想也没想的,温墨放下报纸直接走到还剩几节阶梯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的冷青倾面前,直接打横将她抱在怀里,还在她的额顶亲了一下。
“疼?”温墨其淡定的问了一句,冷青倾看着已经回过神来但仍站在一旁的丁姨,瞪了温墨一眼,这家伙怎么不分场合的说这种话。
看着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