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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员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将西河乌丸籍的士兵解散回家,让其回家帮助族人给鲜卑人找点麻烦也算是间接地帮助李书实了。而他自己从匈奴人那里招募来了一批士兵,既是一种友好的表示也是一种相互制约的办法。虽然算是稳住了匈奴人,但是帮忙也是没指望的。
“到底让谁去守卫中阳城呢?带去的人不能太多,不然会损害离石城的守卫,还且还要面对未知的风险,简直就是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的一项任命,咱可没有打算给自己人发便当啊!”
“要不让我去吧,正好打完这一仗就能回老家和已经定亲好几年的未婚妻结婚了……”
咦?这种忽然出现的如此维和的flag是怎么回事啊,话说这根本就不能派出去啊。
“还是派我去吧,正好用胜利来为我的女儿做生日礼物,说起来她真的很可爱啊……”
喂喂喂,越来越过分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真的逼我发便当么?
“我的女儿似乎也要出生了,而且看肚子的大小,说不定会是双胞胎呢。打完这一仗就可以回去看看她们母女了。如果能够用这场胜利作为回家的礼物也不错啊……”
“我夫人也告诉我说打算买一条渔船到黄河上去打渔,你们都知道我最喜欢吃黄河的鲤鱼了。夫人说,那将是一艘非常大非常漂亮的好船呢……”
“还是我来吧,我可是能够话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啊……”
听着众多此起彼伏的flag竖起的声音,李书实表示自己的普及工作果然没有做好么,又或者说其实是做的太好了以至于这些家伙一有空就拿这种禁句开玩笑的地步么。
“奈奈~书实啊,约定好了哦,一定要等我回来哦,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就去我的家乡去看一看。我的家乡里啊,可是有着好多好多的山茶花呢,没到春天来临的时候漫山遍野的山茶花真的是非常非常漂亮的啊。真的,真的想再一次闻到故乡泥土发出的淡淡的芬芳和海水散发出的淡淡的海的气息。还想再给父亲扫一次墓,告诉他女儿已经有一个好的归宿了……”
“啊”,随着一声短促的轻呼声,李书实正义的手刀砸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乱入的苏小萝莉的头上。而随着苏小萝莉悄然的乱入,这一次的军事会议彻底变成了唠家常的茶话会。
“我说书实啊,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这么着急上火,当初子安在鸡鹿塞的时候几千人面对数万鲜卑士兵不也都挺过来了么。如果你真的觉得舍不得我们大家又怕丢到中阳内心不安的话其实你将中阳的防务完全交给当地豪强就好了,反正这么多年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因为从原本正式的军事作战会议变成了如今的吃糖瓜的茶话会,所以吕布干脆将靴子脱了下来彻底放松了,当然随后便被童渊和卢植一起瞪了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要给女儿送礼物的那个家伙不就是你么,你这个女儿控去死吧!对于吕布的建议,李书实说起来有些动心,不过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实际上和丢掉中阳没什么区别,毕竟所谓的豪强自治也不过就是拿出一部分物资送给来劫掠的异族让他们在免费获得和花力气还不一定会获得这么丰厚且一定有大损失之间选择一个简单不费力的路子而已。
可是呢,鲜卑各部受创严重,显然胃口也比以往大了很多,那么两方估计也没多少谈拢的可能性,最后很有可能还是要一战论高下。甚至最坏的可能是那些自认为被抛弃的家伙直接一怒之下加入到了鲜卑人的军队调转枪头来打离石城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了奉先,这一招别说对付鲜卑人了,就是当初你不一样把他们吃得干干净净之后直接抹嘴走人么,你还能指望鲜卑人的吃相会比你号多少么?再说那些退走的胡人大部分都是需要平日里由那些豪强中介从我们汉人这里换取必需物资的部落,所以彼此之间不可能撕破脸皮,鲜卑人又不可能长期盘踞此地,能带走的当然要都带走才好啊。”
“准备回老家结婚”的高顺说出了李书实的担忧,只不过因为没有解决方案结果让李书实更加的郁闷。可是满脸纠结的他转过头看向高顺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一张面带微笑的面孔。
“主公其实不必太过在意,人选倒也不是没有,或者说其实跟随主公身边的每一位将军都有独当一面的潜力。只不过顺觉得主公虽然爱护我们,不希望我们遇到太大的风险,但是顺想说的是我们终归是一名战士,对于战士而言战死沙场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更何况主公的志向难道会只有眼前这一城一地么?雏鹰想要成长为能够翱翔于天空的苍鹰就必须经历被母亲摔下鹰巢的危险和绝望,否则他们就只能是待在鹰巢中等待父母喂养的小家伙。所以说,主公既然选择了我们,就请相信我们的能力,主要要成为主公手中的盾与剑的我们一定能够成长为主公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李书实也很清楚高顺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只不过作为一个有着明显的名将收集癖的游戏爱好者,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拥有死亡模式的战略游戏中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或者培养起来的将军战死沙场,那种不爽的心情可是会让他很长时间都感到郁闷的。更别说这是一个虽然看起来很虚幻但却是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世界,说不担心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结果那些名将毁在自己手里无法放射出如同原本历史上一样的光芒那肯定也不现实。
于是,李书实掉进了一个诡异的怪圈或者说魔障里。一方面期待着这些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名将名臣的成长,一方面又担心他们无法成长到原本的水准,更害怕他们在还未放射出自己的光芒的时候就如同黑洞一般只留下一个没有任何光芒的阴影。
“那么子安觉得谁比较适合呢?”
虽然依旧充满忐忑,虽然依旧感到不安,但是就如同和羯人开战前贾诩所说的那样,流水才能不腐,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将领也绝对无法得到成长,只有生与死之间的经历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人体的潜能。
看着李书实虽然依旧不安但是已经逐渐坚定的眼神,高顺笑了,吕布也笑了,李书实看不见的地方,童渊和卢植同样都笑了。
“那么顺不才便推荐一个人选吧,他就是曹仁曹子孝。”
“咦?!!!”
p。s。第一更哦~
再p。s。好累,好难受,果然两更什么的对咱来说就是一个挑战么……
………【88。来自匈奴人的善意】………
曹仁?李书实稍稍一愣之后便也释然了。
曹仁在防守上虽不能说是完美无缺,但是如果仅仅是一座中阳城的话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当初他面对东吴在兵力和士气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撑了一年,而且面对士气正盛的关羽的时候虽然丢了襄阳但好歹总算在樊城撑到了徐晃来援。
这一次来袭的鲜卑注定不可能搞个围城数月之类的活动,对于他们而言,失去骑兵的机动力就等于自废一半功力的武林高手一般,所以只要曹仁能够顶住几日的胡人攻城的话实际上即使鲜卑人还会如同羯人那样在城下盘桓实际上进攻强度也会大幅下降。
还是那句话,草原胡人虽然算数不一定比李书实做得好,但是在权衡眼前得失利弊上却都是高手,他们不会将力量白白损失最重得不偿失,中阳绝对激不起鲜卑人的贪婪。
“为什么是子孝呢?用你的话来说备选的人选应该很多吧。”
虽然心底已经认同了高顺的选择,但是李书实依然对高顺的选择很好奇,毕竟从刚才高顺的话中可以看出,其实这个能够有机会独领一军的任务其实是很抢手的。
“谁叫这家伙家里有钱而且还有一个同样有钱而且还管理着军需的弟弟啊。”
一旁的麴义好似满脸悲愤一般的如此说道,说起来中阳城守的人选他绝对应该是大热门,看样子曹仁或者说曹纯为了获得这一职位应该是没少给他许下令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子和,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能把正道这样的家伙都说服,你们哥俩够厉害。”
“哈哈,哈哈哈……”曹纯一副傻傻的样子挠了挠头,面色也显得有些尴尬。一看就知道还是那个心地纯洁的好孩子,嗯,估计那些歪点子都是他那个写作游侠读作流寇的哥哥出的。
“其实是哥哥与奉先将军并肩驰骋过之后觉得西河这边的胡人确实比中原的那些个游侠儿和山匪、河贼更厉害,更刺激。再说哥哥从小的目标就是当一名如同卫霍那样的将军,即使无法达成那样的功业,做一个如同陈汤、耿秉那样名噪一时的良将才不负此生。”
好亮,这样的曹仁真的好亮。与人家这种从小就树立远大理想的高帅富相比,李书实明显就差了许多,虽说喊出了要以程不识为目标,可是实际上主观能动性比起曹仁这样的好少年依然差了一大截。于是乎和这样闪闪发亮的曹仁比起来李书实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灰暗了。
“因为兄长的这个愿望以及他对中阳城守的兴趣,所以听说主公为人选犯难的时候纯便主动去找子安大哥和奉先大哥去商量,最后费了一番功夫才‘说服’大家的。”
把我想象中的那个纯洁的曹纯换回来啊,还是该说世家子弟本来就与自己这样的庶民根本就是两个位面的生物呢?吕布和高顺李书实还是相当了解的,虽说如果给吕布行贿的话只要事情不难办吕布基本上都会收下,但是你让吕布去行贿以这家伙的高傲那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他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主意,至于高顺那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事实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曹纯从吕布和高顺那里获得了城守可能的人选,然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