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事实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曹纯从吕布和高顺那里获得了城守可能的人选,然后用世家丰富的手段各个击破。当然,这其中的过程被曹纯用一个加强版的“说服”轻轻一带而过了,毕竟在自家主公眼前大谈特谈自己是如何腐化对方手下将领实在是也太嚣张了。
“那好吧,就让子孝出任城守吧。只是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士兵给他,他的对手又完全未知,所以风险相当大,希望他面临险境的时候不要怨恨你我才好。”
李书实这就算是拍板决定了,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就发觉眼前人影一闪,自己面前就已经多出了一个单膝跪地的人影。虽然因为低着头看不清眼前之人的面容,不过经过刚才苏小萝莉的乱入李书实的神经已经得到了很好的锻炼,所以现在他完全就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仁只要两千精兵和几架投石机足以。战场之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仁只会感激太守大人能够信任在下并给予在下这样难得的机会。仁在此立誓,定不负太守大人所命,人在城在。”
“那么我再派曹翎为你参赞军机,廖淳和牵招做你的副将,即日便挑选兵卒尽快启程。”
“得令!”×4。
“另外魏越,你挑选500轻骑兵,前往平周驻扎,一方面负责应付那些胆敢趁火打劫的胡人,另外一方面你也要盯着白波谷被我们打散的那些黄巾军,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越明白了,请主公放心,越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剩下诸位,为了保证离石城不落入胡人之手,就请诸位多多努力吧。”
“末将(属下)领命!”×N。
只不过刚刚从茶话会变回军事会议没几分钟,就有亲卫为李书实传来了相当令人吃惊的消息,一个让李书实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消息。
“报,离石城城外三十里处出现匈奴人的部队,他们派来使节表示要会见太守大人。”
匈奴军队?而且还派出使节要和自己见面?这是怎么样一种情况啊。而且就算匈奴想要派使节也应该是和持有汉帝节杖的使匈奴中郎将交涉,地方官吏如果没有授权私自与异族交往的话虽然没有法律条文明文规定会处以怎样的刑法,但是多半是要被某些士大夫们参上一本。
“来的是匈奴哪一部的使者,来此所为何事?”童渊的发言为李书实解了围。
看到李书实一脸踟蹰的样子,卢植知道对方的顾及,所以他捅了捅童渊,反正童渊当初在北地的时候享有盛名,应该和同样分布于当地的韩氏骨都侯部众的关系匪浅,所以由他出面的话今后解释起来也方面不少,反正这家伙不是李书实正式的僚属。
“对方似乎自称是来自匈奴右贤王于夫罗的部属。”亲卫有些不太确定,毕竟情报也说得语焉不详,他不过是个传话的小卒,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不过李书实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吕布听到“右贤王于夫罗”几个字的时候明显身体有些颤抖,他斜眼看了吕布一眼,却见他两拳紧握,面色复杂,好像内心在挣扎的样子。
“奉先啊,听子安说你和匈奴人之间关系匪浅,而且对匈奴人也比较熟悉,这个匈奴使节就由你来接待吧。对方有何目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我西河是何态度能够探听一点是一点。”
这边高顺还在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和主公说过奉先与匈奴的关系的时候,吕布已经激动得对李书实抱拳应答道:“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拽着李书实的亲卫冲出了大门。
“看样子奉先的经历还真是复杂啊,哈哈哈哈……”
看到吕布这种反常的反应,是个人都知道他与那个右贤王应该有些渊源,至于他们之间是敌是友就值得玩味了。不过好在即使是敌人有宗员这尊大神摆在那里只要吕布不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李书实相信卢植都会出手帮忙让宗员帮助摆平。当然,如果是友军的话那就更好了,最好再能够雪中送炭一点帮助就能让对鲜卑的作战有更大的胜算不是。
于是当天晚上,李书实就接到了吕布拿着他的那柄方天画戟和那把看着就感觉渗人极乐弓玩了一出射戟的的小游戏,让对方领兵之人目瞪口呆。好吧原本应该是十余年后才出现的“辕门射戟”倒是提前出现在了这里,当然李书实相信吕布这绝对是人来疯的超水平发挥,因为他直接喊出了二百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就算是步射强人曹性和黄忠都没有万全的把握。
不知道二百步有多恐怖?好吧,秦代以六尺为一步,汉代在度量衡上多继承秦制,所以也是六尺一步,汉代一尺折合现在大概就是23厘米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吕布需要用弓箭去射远方至少270米开外的目标并准确命中,这是何等逆天的运气啊。
虽说宋代及其牛X的神臂弓(其实应该叫神臂弩更贴切)的致死距离超过三百步,可是那时靠范围覆盖堆出来的杀伤,基本没几个能够秒的准那么远的事物,而且还是在瞄准系统极其粗糙的现在。也就是说单个使用的有效射程也就百步作用吧。
所以说别说那个匈奴将军当场就内牛满面的拜倒在了吕布的皮靴下,就算是李书实听到这个消息也直接OTZ了。果然小强关键时刻还硬是要得啊,小强出品必属精品啊有不有。
之后第二天的故事就比较狗血了,当然这是在李书实看来。那个被吕小强的霸王之气所震撼的匈奴将领自报家门,原来是匈奴右贤王的嫡子耶力达。当然这个自报并不震撼,关键是下面的一句话“是奉先将军的表弟”才真正震得在场所有人浑身乱颤宛如癫痫发作。
吕布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老妈其实是右贤王的姐姐,因为不满意父亲给安排的婚事结果脚底抹油跑路。至于后来怎么和吕布的父亲认识就连吕布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落下一身病,在他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他的父亲随后不久也死于鲜卑人的南侵之中,所以对于那一段究竟是如同琼X一般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还是时下流行的三流爱情剧就不为人知了。这位母亲最后只留下一个算是信物的玉佩好歹是对吕布的身世有了一个交代,而那块玉佩现在已经安静的躺在吕布的夫人那里。
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当初吕布横行草原的时候如果真的无法躲避了就跑到他那个偶然相认的舅舅那里躲避风头,所以双方虽然说不上亲近但也算是友好人士。
既然有了这样一层关系,吕布又用他的武力彻底镇服了那些高傲的匈奴人,那么接下来的谈判对于李书实这边来说将会顺利不少。
小强啊,果然这次还是应该记你一功啊~
p。s。第二更……
………【89。鲜卑起兵】………
大汉中平二年,三月,鲜卑单于和连于弹汗山起兵入寇。
实际上在檀石槐执政时期鲜卑都习惯在冬十月到冬十二月之间的时候发动南侵,这其中尤其以冬十二月为最。虽然这个时候天气更为寒冷,但是考虑到此时汉人的谷物牲畜都已经成熟入库,汉人也普遍都已经进入到了冬季冬歇期,不论是官吏还是兵卒都比较放松,所以在这个时候进行突袭的话不论是阻力还是收获都要比其他时间要优越不少。
至于寒冷的天气和风雪,作为从小就生长恶劣环境的鲜卑人而言,这并非不能克服的困难,反而大风雪还能让他们有一种征服自然的自豪感。当然更多的时候风雪绝对是这些侵略者的盟友和帮凶,鲜卑人经常趁着风雪交加视线及其受影响的日子突袭汉人的城池,而汉人在寒冬中的战斗力也显然不如皮衣皮帽皮靴一身皮的鲜卑人那样几乎不受影响。
其实和连也并非不想趁此机会南下,只是去年由于玄武大神降下了神谕,这些神谕理所当然的被各部落的萨满祭司们解读成了己方不叫喜欢的内容,所以草原上为了争夺玄武大神的亲睐便展开了一场相当惨烈的搏杀,不但鲜卑需要面对外族的挑战,就连内部也爆发了几次叛乱,要不是柯最等人认为比起内斗更重要的是一致对外,鲜卑也许就此分裂也说不一定。
当然,这次草原的大规模动荡也成了柯最等人反对和连的草原整合计划的又一新的炮弹。
接着就是大雪,足以影响军队行动的大雪,这让原本好容易结束草原内乱准备从汉人身上获得补充的和连不得不停下了自己南下的脚步,等待积雪融化到足以行军为止。
于是,直到这个万物复苏动物开始发情的季节和连才终于能够有机会实现他的抱负。但是由于不能长时间让部队盘桓在外以至于误了动物交配的时节,所以注定这一次合练的行为将会是一场速战速决不会拖泥带水的闪电战。对于李书实来说,这将又是一个好消息。
鲜卑这次南侵的声势搞得很大,但是实际上参与的部落却并没有和连想象中的那么多,主要原因还是这时间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日律推演也曾经以此为借口最后一次试图动摇和连的想法,只是和连仿佛中了邪一样,无论日律推演说什么就是不予采纳。或许南边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已经将他的视线牢牢地吸引了吧,日律推演所有的努力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作为檀石槐为和连钦点的辅佐大臣,日律推演还是从自己所在的部族动员出了足够多的兵马来帮助和连,即使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推演中这次南行是多么的危险。
而且最令他恐惧的是,他的推演竟然只能推演到这次南侵,甚至连南侵的结果也无法预知,仿佛有什么人将他的推演扰乱一样,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通过自己努力而得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这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这个鲜卑年轻智者的脑海之中让他分外纠结。
而另外两家对此次南侵行动比较支持的大部落一支是来自遥远的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