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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焱你失了本心,为了你对廉亲王的偏执失去了本性,你变得同一般的福晋有何不同?错了,还是有不同,起码你留下了善妒容不下人的名声。”
“你。。。你。。。”楚焱说不出来话,在她的心中还是很怀念以前骄傲洒脱自己,明媚无拘无束的闺阁生活,新婚时允祀也温柔的说过,他喜欢自己的性子,可从何时他不再说这些话了呢?反而在眼中透着对齐珞的那分欣赏赞叹?
“我们之间的不同在于,我更明白妥协迂回也是一种靠近,明白在皇上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我没有大的本事,也不耐烦那些俗世,只能在衣食住行上让皇上过的舒服,只要他回头,就能看见我,让他心无旁念,虽不见得成为他的助力,但绝不会是他绊脚石。”
“难道我是绊脚石?”齐珞见楚焱倍受打击的样子,心中也泛起不忍,可要是此事能敲醒她,兴许结果会好上许多,硬起心肠,“难道不是吗?楚焱你出身很高,对廉亲王来说是助力,可当初我就提醒过你,再高的出身也越不过皇子,先皇最厌烦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内有善妒容不得人的福晋,子嗣血脉单薄,这些不都是你带给他的吗?”
“不,我没错,我只是想求他只有我一人,想求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你不想吗?”楚焱后退了一步,身子轻晃,紧咬着嘴唇,不想然眼泪滚落。
“当然想,可实际上又有哪个能做得到?”齐珞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就连身为穿越女的自己都妥协了,“我阿玛和额娘鹣鲽情深,又素有疼爱妻女的名声,可就是如此,公爵府中不是一直有姨娘的吗?”
“摆设吗?府里不是也有两个妾室?”齐珞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不明白,缓缓的开口道“你既然是廉亲王福晋尽享尊荣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想想福晋应该做些什么?若是你成为他的绊脚石,你又何谈为他着想?”
无子善妒压得像是巨大的石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手捂着胸口,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轻声道“难道你也是那样想的?”
“廉亲王错失帝位的缘由,我阿玛已然在先帝的灵柩之前说得明白,兴许有子嗣的缘由,但那不是关键,无论再如何不服气,楚焱,男人才是主宰一切的人,夫荣妻贵并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齐珞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楚焱,低声说道“你若还盼着廉亲王好,就莫要再如此冲动,跪宫门请见之事不可再有,廉亲王昏迷你应该陪在身边才是。念在我们昔日的情分,我再多说一句,廉亲王纳侧福晋事在必行,楚焱,名分并不那般重要,只要他看重你,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若是能…算了。”
齐珞止住了话,廉亲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听楚焱劝的,他的全部心神以前放在了夺嫡上,现在则放在了给胤禛添乱的上面,有时齐珞也不由的怀疑,允祀为何失败了还如此执着?一副一心让雍正赐死的样子,是不是用他自己的命让雍正背上不善待兄弟,无情无义的罪名?楚焱感到齐珞的善意,眼里透着一丝的哀求“皇后娘娘,求求您……”
“廉亲王福晋,莫要让本宫今日的话白讲。”齐珞收回了搀扶她的手,一改刚刚的平和亲近,很上隐隐短处母仪天下的皇后架势,最后带着一分警告的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你先跪安吧,本宫的话,你最好要仔细的思量清楚。”
楚焱在嬷嬷的搀扶下,有些落寞带着几许沉思的离开皇宫。而齐珞却翻来覆去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安稳,难道在外人眼中,自己就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她们只瞧见了自己如今备受恩宠,又有哪个知晓她背后的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想到胤禛,齐珞觉得心中甜蜜不少,他终究是对自己有情,才能施展开手段,若不然再多的心思也没有用武之地。
想得明白之后,齐珞放开心思,沉沉的睡去。此时养心殿中,胤禛召见怡亲王允祥同他商谈如何尽快追回亏空之事,虽然现在由于内务府,玻璃镜子的制造,银子已经宽裕上许多,但对于户部的亏空,就仿佛胤禛心中的一根刺,不拔除他就不甘心一样。
“老十三,亏空之事,不论爵位高低,你要尽快追缴,而且不能光是京城官员,还有各督抚道台,这些都不能放松。”
见胤禛不停的催促的模样,允祥也不好言语,只能低声领命,他还是觉得有些着急,此时并不适合,可自从胤禛登基之后,虽然有廉亲王引起的小麻烦,但朝局诸事平顺,也给胤禛带来了太多的自信,有些听不进去劝说。允祥无奈的叹气,只能做的更细致周详一些,尽量能平稳的追缴亏空,不要让百官震动,让旁人有机可乘。
“廉亲王福晋回去了?”胤禛活动着由于批奏折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并没有停,想到刚刚的电闪雷鸣,不由得有些担忧,“永寿宫…”
“皇上,雨水还没有落下之前,皇后娘娘就召见了廉亲王福晋。”李德全低头,将一张纸递上,压低声音“这是紫菊送来的。”
上面一丝不漏的写着齐珞同楚焱说的话,胤禛眼里含着笑意,轻哼“哪个要她多事?”将纸张放在御案之上,捏着额头想了半响,眼里的笑意尽去,“好一个不知进退的廉亲王福晋,朕不会轻饶…”记起齐珞对楚焱的那分在意,区区一个廉亲王福晋还真没放在心上,胤禛轻叹,“那就再放过她一次,若是还敢违抗圣命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第五百五十二章 微起波澜(上)
廉亲王允祀被罚跪太庙,整整昏迷了三日,允禟不怕被胤禛记恨,执意陪在一旁,寻医问药,廉亲王福晋带着几分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中,齐珞的话仿佛大山一般压在她的胸口,若是承认她说得对,那岂不是自己最后的坚持都没了?心事重重之下,再加上身子疲倦,楚焱也病倒了。
此时廉亲王府没有一个当家主事之人,允祀那两个侍妾平时被楚焱压制的在府中一分的地位都没有,好在有允禟坐镇,再加上一向同楚焱交好的九福晋帮衬,廉亲王府才没乱起来。
允祀身穿单布褂子,面色虽不像昏迷时惨白如纸,但此时也并不好看,允禟将汤药递上“八哥,趁热喝,好好将养身子。”
“九弟,哥哥多谢你。。。咳咳。。。若不是你和弟妹,堂堂廉亲王府还不见得会乱成什么样子。”
“八嫂也是为您着急,才去跪宫门请见,可。。。”见允祀眼中透着淡淡的失望,轻声说道“您也知晓,皇后那是何等精明的人,八嫂又是个直脾气,怎么也算计不过皇后娘娘的。
“九弟不用说了,她是我的福晋,自然知晓她的脾气。”允祀并不想再谈楚焱的事情,其实在他心里未尝没有失望,清醒过来时,却只是他孤零零的一人躺在床上,那种被遗弃的感觉溢满心胸,而楚焱贸然进宫没有讨得丝毫便宜,若是——允祀虽然足不出门,但消息也算灵通,若不是皇后率先召见楚焱,挡住了雍正的怒火,那自己很可能还会被胤禛训斥,甚至有可能降爵。
他只要一想到如今允禵的处境头皮就发麻,暗自提醒自己行事要更谨慎一些。允禟见允祀好转,就想回府,却被允祀拦住,说了许多话,允禵来此只是为了全兄弟的情意,他争胜之心已然放下,也不想再掺和到允祀不服输的野心中,虽然认真倾听,但却不再言语一声。
“九弟,你先回府吧,你八哥还挺得住。”见他这副坚决的模样,允禟想要劝说的话全都咽进腹中,叹了一口气,有几分犹豫的离开廉亲王府。
雍正将追缴亏空的圣旨明发天下,并不顾怡亲王反对让各督抚要尽快的行动起来,甚至说出了,督抚的评定考核以此为准,轰轰烈烈追缴亏空之事正式拉开帷幕,初掌江山的雍正此时并不知晓,皇帝并不易当,他前面的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雍正元年十月,甘肃总督的折子递到御前,雍正阅看之后十分的高兴,叫了大朝,当着众人的面着实将甘肃总督夸奖一顿“半月之内,追回三十年的亏空,并上书朕,一月之内,甘肃全境不会有一两亏空,这才是朕的能臣,当为天下总督典范,当为天下…”
怡亲王允祥觉得事有蹊跷,御史率先跳了出来,称赞起甘肃总督的能干,雍正的慧眼识珠,旁边自有人符合,一时之间只闻称赞之声,让允详的话,彻底的说不出来,胤禛更是有几分志得意满,厚赏了甘肃总督,并表示若是他一个月能追回亏空,他会亲自题字赐匾,以示尊荣。
允祀自从被雍正罚跪太庙之后,上朝时极少开口,此时他的沉默倒也没引得旁人的注意,胤禛心情有些亢奋,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由此就腾不出空闲,踏足后宫,虽然齐珞的状况他还是很在意,总是有紫菊送来的音信,对于他的皇后,胤禛知之甚祥,而且每日齐珞都会派人去养心殿送吃食,有时齐珞会亲自去陪他用饭,软语轻言间,总能扫尽胤禛的疲倦,虽然只是片刻的温存,但却让胤禛觉得很安心。
“皇上驾临永寿宫。”内侍在外高喊,齐珞此时正在同平妃李氏商谈后宫之事,听见声音,饶是平妃心静如水,也难免有几分浮躁紧张,慌忙的起身,搅动着帕子不知晓如何是。
“随本宫接驾吧。”齐珞缓缓的起身,胤禛来的还真是赶巧,平妃?趁这次机会再观察一下,心中涌起一分的苦涩,李氏的年岁比她还小上一些,不得帝宠,独守寒宫的女人真的很凄惨,可。。。齐珞眼底闪过自私,她是绝对不会因为可怜这些女人,就贤惠的推开胤禛,若要抱怨,也只能是一夫多妻的制度,其实自己又何尝的不觉得委屈?
“臣妾给皇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