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突莸耐瓶范G,若要抱怨,也只能是一夫多妻的制度,其实自己又何尝的不觉得委屈?
“臣妾给皇上请安。”齐珞脸上梨涡露出浅笑,蹲身甩帕子行礼,胤禛亲手扶起她,轻捏了一下齐珞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手腕处带着一串碧绿透明的十八扣金链相连的手串,衬得她的肌肤更是晶莹上几分,胤禛眼里深幽了不少,手指划过手串,见齐珞脸颊间顾盼神飞,面若桃花,心情更是好上几分。
“皇上,平妃也在。”胤禛此时才见到齐珞身后行礼的平妃,平淡的开口“起吧。”仿佛惩罚一般,手劲很大的攥紧齐珞手腕,拉着她坐在主位上。
刚刚的一幕,李氏虽然低头但瞧得一清二楚,原本沉稳的心也难免有丝松动,抬头偷偷地望了一眼胤禛,心中恢复了冰冷,他兴许就连自己的容貌都记不清楚了吧,在他的眼中只有安坐在他身侧的皇后娘娘。
“皇上,皇后娘娘,柔嫣今晨有些咳嗽,请容臣妾先回宫照料柔嫣,请皇后娘娘莫怪。”平妃恭敬中透着心死般寂静的开口,齐珞见胤禛毫无反应的只顾喝着茶水,关切的问道:“柔嫣身子如何?你还是要当心,有不妥当就传太医。”
“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一定照料好柔嫣。”提起柔嫣,李氏平静的眼底微起波澜,身上也隐隐透着慈母的光环,使得她略显清秀的容貌惹眼上几分,却终得不到胤禛的一丝关注。
等到平妃李氏离开,齐珞愣神了好半晌,直到胤禛将她抓进怀中,熟悉的气息围绕着她,睫毛低垂着,忍不住低声问道“皇上真的不记得平妃?”
“朕该记得她吗?”胤禛有些温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甚至不解气的轻咬一口,“嘶;疼。。。”齐珞扭动躲闪着,胤禛更是被她挑得火气,猛然起身抱着她向寝殿走去,齐珞也有些异动,凑近他的耳边“白日宣淫,昏君奸后。”
胤禛将齐珞抛向铺着厚厚的褥子的暖炕之上,由于冲力过大,齐珞身子滚动了两周,右手撑着脸颊,左手将头上的发钗扁方出去,柔顺的青丝如同瀑布一样披散于脑后,乌黑的眼中闪动着动人心魄的魅惑,胤禛随手放下幔帐,重重的吻落在她的眉宇之间, “朕是否为昏君。。。原不在这上面。”
“那在何处?”齐珞挡住了胤禛的亲吻,追着问道,胤禛手臂支撑着身子,自信般低沉的说道“除你之外,朕的后宫不会同朝堂牵扯上,朕也不需要用宫妃来牵制朝臣。”
随手扯开齐珞的衣扣,露出里面精巧的文胸内衣,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热,执掌天下的雄心,朝堂上的志得意满,昔日夺嫡兄弟的俯首称臣,这都让胤禛迫切的想同人倾诉,而别扭的雍正皇帝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水**融之间,齐珞赌气般的挑逗中带着不自觉的那分贴心,让胤禛尽享江山美人尽在掌握的快感,一吐胸中多年的隐忍,沙哑低沉的开口“谁也不能再命令…威胁朕…没有人…”
齐珞拥紧胤禛,在他的后背上,尖锐的指甲由于情动留下了道道暧昧的划痕,断断续续的说道“您…您是雍正…皇帝…是天子…”
余韵过后,齐珞趴在胤禛的怀中,将甘肃总督的有为讲了出来,“天下第一总督,他当得起…朕要好生的封赏他。”
齐珞心中吃惊不已,这个桥段似曾相识…难道真有此事?对天下第一总督的牌匾印象太深了,尤其是刚刚登基的雍正竟然被耍弄了一番,他的寂寞丧气,真的很让当时还在现代看电视剧的自己心疼,更何况如今身边的人,是相伴多年疼宠她的胤禛,她又怎能无动于衷?
“皇上…”齐珞有些踌躇,话要讲在明处,兴许他对自己起疑心,只能迂回的提醒了,若是作假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开口赞道“听您这么一说,甘肃总督确实是能人,得您的厚赏嘉奖也是应当,为显您的赞赏,不妨派近臣去宣旨,这也给天下官员做个表率。”
胤禛眼中难免透着一份的怀疑,后又见齐珞睡眼朦胧,连连打着哈气,疲惫至极的嘟囔“这些事也就您能受得了,我才不废那脑子呢,在您身边悠闲渡日也就是了。”
那副娇俏的模样,使得他疑虑尽去的同时,也听进她不在意的话语,派近臣前去倒也是尊荣,而且还能详细的了解情形,若是有好的法子,也可施行于天下。
等到他回神时,见怀中的人儿已然熟睡,虽然也有分疲倦,但想到还没批奏完的折子,也只能悄无声息穿戴好衣物,离开寝殿,齐珞缓缓的睁开眼睛,里面清明一片,叹了一口气“希望赶得急。”
第五百五十三章 微起波澜(下)
雍正思量了半响,唤来了李卫,觉得他机灵而且深知他的心意,命他手持圣旨,并带着给甘肃总督的奖赏走一趟。由于那两次偶遇,李卫要比历史上更早为官得胤禛看重,那一次小误会也让他们君臣的关系有那么一丝的不同。
李卫虽然面上洒脱不羁,但却极为心细,若不然也不会得雍正的偏爱了,而且同裕亲王的关系也很亲近,又在户部当差已久,如今也是一任的堂官,所以他去正合适。
“皇上,奴才这也算是钦差吧。”李卫心中知晓,甘肃的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一定会有事发生,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抬头看着胤禛,有几分为难,又有几分想要显摆的架势。
“怎么?朕还要给你派个仪仗?”胤禛此时心情正好,宽着茶叶,并不在意他痞子无礼的样子。李卫眼中精光一现,听口气看来有门,低声说道“皇上,您是晓得奴才的,最想当个钦差大臣威风一下,此番奴才去甘肃宣旨,怎么也得有个仪仗什么的,奴才可是您的人。”
胤禛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将茶盏放在御案之上,见李卫哀求的模样,嘴角上扬,语调里带着一分的笑意“就冲着你随朕已久,朕就给你派个仪仗,李德全,让图里琛领御前侍卫随钦差李卫去宣旨。”
“奴才叩谢皇上恩典。”李卫放下心事,满脸喜悦臣服的叩谢胤禛,“先莫要忙着谢恩,你要记得虽是钦差不可威压甘肃总督,若是耍钦差的威风,朕觉饶不了你。到那之后,写一个章程上来,朕要亲自过目。”
“奴才遵旨。”胤禛又仔细的交代半晌,才放李卫离开。允祥听说雍正派李卫为钦差,很是高兴,在送他离京时私下提点一番,李卫明了的眨眨眼睛,翻身上马在侍卫的护送之下离开了京城。
又过了十日左右,甘肃总督送来加急公文,弹劾李卫以钦差之尊妄图干涉甘肃的事物,而且以钦差封条,封住了州府库银,在允祀的操纵之下,御史言官也都纷纷上书弹劾李卫的行为无状,甚至他在京城为小吏的丑事也被翻了出来,若是旁的胤禛兴许还会听一听,毕竟他的疑心很重,可涉及御史弹劾李卫的那次买手链之事,胤禛脸色阴沉拨了折子,并没有将李卫抬回京城。
午后的养心殿中,胤禛合着眼享受着齐珞亲自动手给他按摩肩头,“李卫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齐珞只要一想到李卫当钦差,就忍不住轻笑出声,胤禛回头,只见齐珞黑亮的眼里溢满轻快的笑意,波光流转之间透出的那分轻灵,让人移不开目光,娇艳欲滴的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
“皇上,请用茶。”齐珞将桌子上的茶盏硬塞给胤禛,此处可不是永寿宫,她自然能察觉到胤禛神情的变化,岔开话道“我倒是觉得李卫应当是个妙人,那次去温泉庄子偶遇实在让人记忆犹新,他应当不会做危害皇上的事。”
只要一想到温泉庄子,齐珞眼里的笑意渐渐的消失,渴望略带有遗憾的轻叹一声,纤细的手指时重时轻的按摩着胤禛脖颈处的穴位,转开心思谈起旁的事情,不放心的叮嘱胤禛不能总是熬夜等等,闲言琐碎的话,并没有引起胤禛丝毫的不悦,留下的只是心疼。
待齐珞离开之后,胤禛看着堆得厚厚的折子,若是加紧处理,兴许能挤出两日的空闲,再带她去一趟庄子也可行,埋头提笔批奏起来。
齐珞并不喜欢乘坐凤辇,更喜欢缓慢的步行,再加上虽然已入十一月,但穿着大髦的披风,拿着鎏金的精致手炉,很是暖和。有时齐珞甚至停下脚步,轻踩地上的青砖,想着这快砖是不是也被哪个前面的名人踩过?
对于齐珞有时不同旁人的做法,秦嬷嬷也习以不常,尤其是见今日她兴致仿佛更高上一些,轻声道“娘娘,还是快点回永寿宫吧,奴婢瞧着恐怕有雪。”
齐珞抬头看看有些阴沉的天空,算算日子,李卫的折子可能也快到了,到时一定会引起一番风暴,阳光缓缓的穿透阴云,齐珞吸了一口凉气,那个让雍正觉得耻辱的牌匾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次也算给新登基的雍正一个警惕吧,坐在皇宫大内,又怎么能看尽天下之事?选好牧守一方的官员才是根本。
果然如齐珞所想,李卫的密折送到了雍正的手中,原来甘肃总督为了挣个好名声,讨得雍正的欢心,借官绅的银子应急,被细心的李卫查了出来,若不是有御前侍卫在,他的命兴许就搭在甘肃了。
胤禛脸色铁青,眼中布满阴云,透着丝丝的阴狠之气,紧抿着嘴唇,身子有几分僵硬,手颤动着拿着李卫的奏折,啪的一声奏折落地,后退两步落寞的坐回龙椅之上,合着眼睛,摆手轻声道“你们都出去,朕要一个人静静。”
怡亲王允祥张廷玉等人退出了殿门之外,胤禛的身边一人不留,独自一人伴着烛火呆坐着,记起康熙临死前所言,‘为君难,你将来就会晓得。’眼圈有一分发红,喃喃的自语“皇阿玛,儿子真的……只想让国库充盈……难道这样也错了……”
由于没有赶上大朝,胤禛一连两日谁都不见,滴水未进,让允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此时朝政刚刚平稳,若是有了闪失,那就塌天之祸,尤其是在廉亲王允祀暗自推动下,朝臣虽然面上只对甘肃总督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