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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那件都比她身上穿的好看,若嬨将那些布料收拾妥当,“娘留着自己穿,若是不够,儿媳再给你往回稍。”良凤也是点头,“对,只要娘喜欢就好,我这两日没事,就给你搅花样。”说着拿起剪子就要动。
吓得戴氏忙收了起来。“啥花样的,我自己弄就好,看你那愣撤样子,弄坏了呢!”车兰此时进来,见戴氏往柜里面塞料子,便知道她心里想着给大儿媳和闺女,撇着嘴冷笑两声,“娘,莫藏了,小心让耗子嗑喽!玉树家婶子叫你去看牌,去不去?”
戴氏一听,忙点头,“去,去,人哪呢?”火急火燎下来炕沿,车兰手指外面“刚走,让你快些着呢。”说完扭身回了自己屋子。
屋里就剩下若嬨和良凤,夏儿和冬儿也忙活差不多,累的闷头走了进来,“夫人,大姑奶奶,可累残我们姐俩。”
“快陪着你家夫人炕上歇会,我去外面看看。”良凤说着起身,冬儿一头栽倒炕头,夏儿亦是好不了哪去,却又分寸,靠着若嬨坐下。
天翻了昏黄色,北风吹的刺骨寒冷,就算坐在炕头都能感觉到上空冷冷的寒气。良沐走东家串西家,刚回来坐在炕上暖和过红色,良金与媳妇便来请若嬨与良沐过去,还真是给足了面子。
人家有理自然不敢耽搁,夏儿帮着若嬨屡屡头发,补上妆才跟过去。村路上雪滑,良沐担心夏儿一人扶不住若嬨,摔跤可会失了面子,也不避嫌,亲自搀扶着娘子,往回走。
看的良金媳妇,好一阵艳羡,在看向身边的男人,只会与身后的妾房眉目传情,心里怎就难受二字了得。
良金媳妇闺名香巧,西村王家的大户小姐,也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女子,照理说良金能讨到这么好媳妇,就该知足阿弥陀佛了,然他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新媳妇刚过门没几年,就说了两房小的。
要不是见良金稳坐族长位置,她一早提出和离了。现下里只能忍着,管教好身边两个如狼似虎的小妾。
香巧想着事情,步履慢了下来,左边那个张氏,是个没眼力见的,只顾着与良金飞眼,一头撞在她肩头上。气得香巧猛然转身,噗噗从鼻孔喘着粗气,但碍于面子终究忍了下来。
张氏那知道她心思,还以为她怕了她呢,立时头扬的老高,自豪豪往前走,与香巧恨不得贴肩而行,然站在若嬨身侧的夏儿却不干了,她那可是在明晃晃藐视自家的主子。
“夫人每每提及村里,都说民风淳朴,现如今看来还真是淳朴,就连最起码的礼仪都不懂得。”夏儿没头尾插了一嘴,在静寂的氛围中份外显眼,若嬨往这头一瞥,明白了。
冬儿正扶着良凤走在前,听夏儿说话,忙回头左顾右盼,若嬨冷瞪一眼,冬儿忙转身专心扶着良凤,不敢造次。见过若嬨家的规矩,香巧何止是羡慕啊!恨不得马上与之交流。
良金觉得失了面子,瞪了张氏一眼,那妾房忙后退。良沐低声与他耳语:“宠妾灭妻可是大不为,老弟可莫要怪为兄没有提点过你啊!”
良金受教点头,见良沐如此善待自家娘子,也忙着搀扶自家的娘子。香巧何时感受过这般照顾,喜出望外,只希望这路在长点久点。
族长家果真不比民家,装置处处彰显威严。刚出门的屏避,上面小字镌刻着历代族长,迎头两棵青松,修剪整齐。红木镂空雕花内室门,两个身形彪悍的男人把守。
布席分两间,香巧带着若嬨与良凤,以及几位不知名的夫人去了内间,良沐与良金还有族中长老则在外间吃饭谈天。气氛融洽,虽是农家菜,却做的很有味道。
经介绍方知那几位陪客,是族中稍有威望之人的娘子,都是些上了年岁的,若嬨最下具是毕恭毕敬俯身谢礼,她们见若嬨不拿架子,也是还礼且健谈了许多,比刚才鸦雀无声舒缓些。
香巧人很热情,常与若嬨布菜,照顾得很是周到。一顿饭吃完,到与若嬨聊到一处。良凤见天色不早,便先此行回去照顾母亲,剩下的几位夫人,也说家中老小居在,不方便多留,纷纷而去。
若嬨也想走,但是良金那厮拉着良沐吃酒,就是不放行,没辙,只有硬着头皮与香巧聊天,两人聊着聊着,便将话题引到妾房上面,香巧得知良沐没有妾房,很是惊讶,连声赞叹:“能摊上良沐这样的好男儿,真是修来的福气。”
被人夸总是好得,可是这问题有些难缠,若嬨只得避重就轻规避,闲扯几句。怕那句话伤了人家,好像是自己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似得。香巧见得不着真传,也顾不得啥面子,将丫头屏退,问道:“嫂嫂可有啥法子教教我?让我也摆脱这些妾房纠缠。”
若嬨苦了脸,“这事……不是嫂嫂不与你指点迷津,实在是因人而异。我家爷们他不喜欢说妾房,就算是我硬往他屋里塞人,也是惘然。”
说完看向香巧,她满眼茫然,为何同是男人,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见她那模样,只要身为女人就会伤怀,若嬨忙拉住她的手腕,“其实良金人也不错,可算是良家村年少有为之人,当然对比我家良沐逊色了些,不过还是好得。”
这话有些王婆卖瓜,但若嬨自己不觉得有问题,接着道:“妾房我是没有遇见过,但是我见城里好些个要好的夫人都是怎么对付的,倒是与你传授一二,受用与否,就要看妹妹活学活用了。”
听她说完,香巧点头喜笑,忙拿来纸笔记下,看得兰若嬨有些憾然。待她搜肠刮肚地将何氏,白氏,秦氏夫人都是怎么应对小妾的事情,一一说话,前头的酒宴总算落幕。
夏儿一路小跑过来通秉,“夫人,老爷喝高了,吹着夫人回去呢!”若嬨巴不得有人救驾,腾得起身,向香巧挥挥手忙出去看自家相公。
这家伙死沉死沉的啊!大半边身体都压在她小小的身体上,良金也是喝高了,又要嚷着敬若嬨酒,香巧本就因灌醉良沐不好意思,让哪两个妾房拉着他回了屋,亲自送若嬨出门。
走出去没多远,就感觉肩头一轻,良沐稳健站在身侧,若嬨好奇望过去,“你不是多了吗?”“不多,我们能走吗?”良沐嘻嘻笑着,挽起若嬨手,朝着老房子的方向走去,向后面的夏儿道:“你回太太那里去吧!”
夏儿见他们情意浓浓那模样,登时红了脸,笑嘻嘻扭头就往良家跑。
良沐弯下腰,蹲在若嬨前面:“路滑,来我背你。”若嬨四下里看看,各家各户灯火通明,外面冷飕飕的,应该不会有人出来吧?壮着个胆子趴了上去。
他猛/挺身,将娘子抗在肩头,感觉背后暖暖的,吆喝一声:“走喽!”大步跑了起来,吓得若嬨紧闭着眼,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别跑了,我怕。”
“咳咳……要掐死啦!”良沐咳嗽着回话,吓得若嬨忙放手,再看他都是装的,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痒又痛害的良沐身子猛哆嗦,“乖,回去在咬。”
午后烧的炕头还是暖乎乎的,良沐担心后半夜冷,有猛烧了一阵火,待火墙和炕头都烫人了,才美美躺在炕上,看着正窝在被子里,笑眯眯的人儿,手不自觉浮上她额头,往事一幕幕上演,竟感觉那么不真实。
低头将她抱入怀里,一手拦着她腰身,一手摸着她微挺的臀,“娘子,真的是你吗?”
若嬨嗔怒,轻轻打掉他的大掌。“没个正行!”良沐却是死皮赖脸,又摸了上去捏了捏,“胖多了,屁股这么大?”
“哎呀!”小人儿被他说的羞红了脸,越发可人,狠狠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揉着,“娘子,你真好。”
“我那里好了?”感受着他汹涌澎湃的胸膛,越发安静的夜色,让人沉醉。
“那里都好……”他口中的温气扫过她面颊,轻啄着她耳垂,“若是能再乖点,就更好了。”在他腰间捏了一把,“说说,怎么个乖法?”
“就是让我亲个够。”良沐翻身而上,将其压在身下,冷风由被子裂口吹了过来,冻得人身体发颤,看到他更是热血沸腾,浑身涨红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烤着。
情/欲一触即发,且不可收拾,辗转与他身下享尽肉色奢华,那么让人迷恋想往,不知几时方休。拖着满身倦怠看着他眯起的眼,若嬨在上面吻了又吻,“相公,我会一直乖乖的!你要一直待我这么好。”
在良家住了三日,城里就坚持不住了,好些事情没有主子根本不能做决定,良沐也是归心似箭,但又不敢说,若嬨说了次以挨骂收场,最后还是良凤开面,说自己留下来陪着老子娘,让她们回去忙。
等若嬨她们赶回城中,已是正月十五。听下人说今夜里会有灯会财迷,只可惜若嬨根本去不得,她要忙着操办春儿的嫁妆,明个就是正日子了。
春儿十分感激,跪在地上拉着若嬨的手哭个好久,最后几个姐妹都忍不住拉起她,帮着她一起收拾,又命小厮过去崔家铺房。忙了小半夜,刚睡下没几时,媒婆便来吹妆。
厨下的徐娘子经历过几次,也懂得流程,在春儿的身旁置万年青两盆,皆以红纸缠绕以取吉利之意。亲自动手帮着春儿绞脸(开脸)上粉,描花妆,戴绒花,吃了和合饭便穿上红衣戴霞冠。
若嬨亲手为她障面,春儿顿时哭出声音,害的若嬨也不尽然摸起眼泪,媒婆忙喜滋滋吆喝道:“新娘子上轿,起喽!”刘婆子听声,一路小跑来,泼洒了谷豆,也不知谁家的鸡也来凑热闹,疯抢挣食。
望着大红轿子渐行渐远,刚刚还激动颤抖的手,渐渐放缓,几个丫头具是满眼艳羡地看着,唯有夏儿蹙着眉头,若嬨刚一转身,她便服了过来,低声呢喃:“春儿姐这一走,不知是喜是忧?”
她是个有主见的,若嬨打眼便喜欢她,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等你将来成亲,主子做个比这还好的婚宴。”夏儿摇头,“世上男子多薄幸,夏儿怕了。”
“会遇见好得,投缘的,一定会。”若嬨带着满满地笃定,冬儿和秋儿虽小,却都暗自记下了,好得,投缘的。
姜娘子家迎了媳妇,也不敢怠慢了主家忙叫人请了良家人和秦夫人,还有林白一起过去热闹热闹,本就没有甚交情,林白更是喜静的人,但碍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