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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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的儿子-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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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我是指蔷薇离开的事情。日子久了,很多东西也就随之淡了。一刻不停歇的坐在空无的房间里望着默片一次一次的轮回旋转,人早就麻木了。即使知道了真像又能怎么呢,哭一场?醉一场?这又能怎样呢。倒不如把那些挤压心脏的疼痛沉积下来,继续行走。在寒冷的时候轻轻的拿出来取暖。

  让那些发酵后酸臭的疼痛麻痹着被寒意撕咬着的神经。

  离开的人,并不是那个人的终结。注定甩不掉,那些人,那些事。将会潜伏在随后发生的故事里。如默片般重演。

  我站在山头,告诉着米洛书那些关于这个山头曾经发生的故事,那个跳崖的小姑娘,那个女画家和那个如木头一样正坐在悬崖边和女画家有着关系的男人。米洛书轻轻的听着那些故事,然后像她们一样依靠在我的肩膀默然入睡。

  而这之前的几天男人婆和陆沉欣也是这般睡着了,今天是蔷薇离开的祭日。那天和男人婆约好下午去给蔷薇扫墓的。所以在米洛书醒来后我们相拥着慢慢向山下走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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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亦是开始。

  虽然我们不是沉睡在地下千年万年的残根断柳,当生命停歇的时候可我们依然还活着,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还活着,在你的身边。你的心里。

  蔷薇的日记我一直带在身边,贴心放着。很多年后,我终于知道。其实爱或者不爱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最后还是欺骗不了自己。当初爱着的那个人,只是我们自己没有发现或是欺瞒。很多年后,我终于明白。*的时候,两个人能轻易的把自己融化在彼此激情燃烧的片刻。注定了爱便已萌芽。

  梅姐很轻易的总结了和我后来似曾相似的结论。梅姐说我是*不错,我们不相信爱情这也不错。很多人甚至偏执的认为我们这类人把游戏当*情。他们唾弃。而谁又能知道呢。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上床的。也不是每个男人会让我们期待。甚至在每一次和他*的时候会忘掉时间,忘掉自己呢。这个时候或许我们只是把爱情当作游戏吧。梅姐弹掉手中燃尽的香烟继续说道,或许我们不配拥有爱情,然而我们还有资格去爱。

  我依然走在她们前面。缓慢的,小心翼翼的行走着。我似乎很在意到达蔷薇坟墓前从下车开始自己究竟走了多少步,时间流走了多少分钟。而且我依然计算着在十六步、三百六十步过后我还能瞧见点什么,比如那些无声的胶片。或者突然冲出来的人打断了这种思考的方式,或许那个人是个逃婚的新娘。然后便总有点什么新奇的事情把那些默片关掉。

  男人婆和那个女人静静的走在后面。这应该是种生活方式,比如上海人的急速生活方式。北京人的散尽儿。在远一点法国人的慢生活方式。正式这种生活方式让她们在生命形式的每一个姿态都这样存在,而男人婆*的时候确是和这种方式截然相反。

  悲伤和思念。是静态存在的,而硬要用一种方式来说明。我想应该是法国人的慢生活方式。这又有点不同。慢生活方式只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敏感,而且一定要慢。悲伤和思念同样是慢,却像夜空的明月。看上去是静止的,寂灭的。哪怕是一点乌云也能让它把自己掩藏。

  蔷薇的坟墓旁边又添了一座新墓,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上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坟墓很是华丽。那些穿着讲究的人承受不了这种死气放下花圈早早的离去了。剩下一个双手残疾的少年。其他的人都走了,就只有他还留着,然后静默的站在哪里,如一桩没了枝丫的枯树。

  男人婆是粗狂的,一直都是这样的。她站在蔷薇的坟墓前,大声的说着,像平常一样,她靠在墓碑上如同靠在蔷薇的肩膀上。旁边站着的少年似乎被男人婆的话语感动了,然后他学着男人婆的样子靠在女人的墓碑上,继而跪下来用头靠着墓碑轻声啼哭。

  少年靠着墓碑睡着了,抽搐着。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和男人婆早已察干了眼角的泪水,然后脱下外套给那个少年披在身上。

  少年靠着墓碑睡着了,抽搐着。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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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以为我懂了,其实我只是把我自己给丢在了垃圾堆里然后一直捂着鼻子嘴里却说着世界多么的美好。换句话说,我在欺骗自己。我懂了,我怕自己受伤。这样的结果,到最后遍体鳞伤,身边的人却蒙着眼睛说,啊,你真健康。

  七月说,誓言和逝言只是同时从下水道流出来的。一个被打上了神圣的光环,而另一个却被染上了暗淡的色彩。所以相信誓言的人都是傻子。而她们依然固执的执着的相信着,只要和感情占上关系的词语或者事情,都可以拿来为某些人的利益平添一份筹码。

  现在让我用一个词语来总结或者说明我这一生。阿桑,是乐团的主唱手。这在我以前提到过,就在那次米洛书和我去地下乐团的时候。阿桑当时陪着米洛书在一旁说话。我很少提起自己是一个摇滚人,不,我只是一个和一群人拿着吉他乱跳乱蹦毫无秩序可言的地下卖唱者。这比街头卖唱差一点,比拿着音乐做一个世人面前的绅士好得多。是的,我很少提起这一点。我身边的人也只是当我和那些人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就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她们不认为我在这方面会有什么成就,能像那些绅士一样卖掉音乐赚取暗地里的交易。

  而事实也正是这样。像我当初一样不相信自己会在数学方面很有成就感或者感兴趣一样。她们一点也不相信我能在这方面有成就。而最终和她们猜想的一样。是的,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只是在闲暇时候我才会拿起吉他拨弄着琴弦。时而狂暴,时而轻柔。像我经历过的人生。

  而我用一个词语来总结我的人生,或者说明我的感情。阿桑在一次意外的时候被关进了监狱。终生监制。一辈子,只能站在围墙里,穿过一堵墙,在穿过一堵墙。睡觉。吃饭。活动。逃不了那些冷冰的墙面。而里面的生活和外面一样,却依然不同。只是墙里的生活都很真实。是的,很真实。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在赎罪。

  去探望阿桑的时候,对着话筒她这么说着。眼里没有被囚禁的痛苦,没有失落的背影。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她在里面过的不错,我是这样认为的。阿桑曾经说过,我们这群人因为一个目的聚集在一起。始终要分开的。如果真有那天,我希望逃离这片灰暗的世界,躲在了无人烟的山谷,用手建一座竹楼,一片园子。自给自足。在悠然的时候捣鼓着音符的轨迹。自娱自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认为,现在的样子虽然不是她所希望的。她依然活得不错。

  要用一个词语来总结一辈子。或是人生,或是感情。那应该是阿桑如今呆着的地方。呃。不是监牢这个词语。和这差不多,我认为是囹圄。

  身陷囹圄,关进监牢。陷入悲极、束缚之中。久禁囹圄。寂灭如斯。

  我和她们的故事依然继续着,米洛书,男人婆,陆沉欣……

  那天,我和男人婆离开蔷薇坟墓的时候大概下午六点多一些,接近傍晚。男人婆和陆沉欣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开了。而我在之前接到米洛书的电话焦急的向着左岸半岛,米洛书的房间走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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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急的向左岸半岛,米洛书的房间走去。电话里米洛书的声音很是焦急,看过劫匪片的人都知道那些被绑架的或者是被劫持的纯洁的少女发出来的声音。换句话来说,那种声音可以让男人冲动的做出带着个人主义色彩的事情。所以我路不拾荒的向米洛书的房间走去。

  在这之前我和男人婆还有陆沉欣在一起,我们在蔷薇的坟墓边上哀悼。而还在这件事之前我和米洛书在蔷薇常去的那个山头。当时她很好。我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米洛书的声音如此颤粟,如果是有人劫持她,她应该说,离。千万别过来。不,不要。那样会让人热血沸腾。可惜她焦急的说离,救我。家。很简单,直了。然后电话断线了。

  我没有让男人婆和陆沉欣知道,她们只是看着我焦急的离开。没等到疑问,我便消失了。

  七月说我说话和做事感觉上就像是一件尚未完成的雕塑,或是多了点什么。又或者少了点什么。就如同张爱玲所说的,我的日子像华丽的袍子。上面长满了瘙子,早已千疮百孔。而你便是看着它们出来一只丢掉一只,然后看着它们生儿育女。就是这样的。

  我并不认为七月说的很对。因为我并不明白这和张爱玲的袍子或者骚子有什么关系。而且她说的话模凌两可,让我不知道她具体想说些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当时正好是我和米洛书开始的时候。

  你说的话很无聊,我这样说着。她说这就对了。你明白了。你做事和说话都很无聊。所以给你身边的女人带来了伤害。七月每次说话都这样。带着特有的色彩,你身边的女人会受到伤害,你带给身边的女人尽是伤害。时间久了我也当做这是她说话的方式。而后来我才知道她这么说话的原因。

  我一直在回忆着。或者说我一直在默片的轮回里旋转着。从未离开。这很重要,无奈。它们从没有试图消失掉。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目不暇接的出现着。几乎在这里成了时间的禁锢。我焦急的等待着默片杀青或者消失的时候。如同我焦急的向着左岸半岛,米洛书房间走去的样子。

  那个保安轻蔑的望着我急匆匆的下车然后冲向电梯。我知道他脑袋里一定藏着那些龌龊可耻的想法。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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