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时间太长,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成为武林高手,而她最有利的应该是拥有药医系统的辅佐,或许翻身的东西可以从这方面开始研究。
有了决定,也不可能立刻事先,舞悠然在王炯拍开药王堂的大门口被带了进去。
药王堂里诺大的前堂中有十几个病人被聚集在一堆被人看管着,看管之人蒙了脸,嫣然不希望被人看到真面目。
舞悠然被带入内堂的房间,在门口处看到了药王堂的大夫杵在门口,卫老爷就在一侧,脸上还有淤青,一看就是让揍了的,略显浮肿,除此之外倒也未曾受到太大的伤害。
对于舞悠然这个女大夫,药王堂的那些大夫们也因为纪雪的关系,与舞悠然还算认识,不过关系一般,此刻见她居然能够让王炯请过来,望过来的眼神也变得亲近了不少。
或许他们心里头还一直以为是王炯说动舞悠然在这危险时刻还肯过来帮忙,明显是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心中感动不已,自然而然也将她看作自己人,心生好感。
舞悠然朝着几位大夫点了点头,只是淡淡扫了眼又被赶到一侧与那些人质混到一块的王炯,只是扯了扯嘴角,还不想把脸皮子扯破,戳破王炯的伪装。
入了屋子后,门直接被关上,诺大的房里,只有舞悠然一个大夫,还有不远处的床榻上躺着的病人。
舞悠然走了过去。
床上躺着的病人胸口处、腹部、大腿都有伤,以血水渗透的程度,这伤口的范围颇大,泛红的脸颊出着汗,一副神志未清昏迷的模样。
舞悠然开启瞬间的功德值查看了床上之人,望着那清零的罪恶值,不由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什么坏人,可以施救。
为床上之人检查身体后,腿上、腹部的伤势都不算什么,胸口才是关键,虽然不曾刺穿心扉,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休克的缘故,影响了心肺功能,才会让人这般棘手。
这等伤势换作纪嵩来医治都不算难题,可惜的就是这药王堂虽然经营的不错,不过,真正论起医术来,每个大夫都比不得纪嵩,这种累及心肺的伤势,他们能做的一切都不怎么起效,如若不然也不会派人去请纪嵩,只可惜纪嵩不在,却拉来拥有着护心丹这类药的舞悠然,也算是歪打正着。
“看你也不是个坏人,便救你一命。希望你们不要伤害无辜之人。”舞悠然望着床上昏迷的容颜,自语道,随后取出了药箱里一直放着的护心丹,倒出以往分的五等份中的一小粒护心丹,喂了那人服下。
服下药之后,再用银针刺穴加速血液的流动,让药力更快的挥发出来,减弱心脏的负担,增强它的力度,好让此人度过难关。
舞悠然把这些做完后,起身朝外走去,门一开,守在门口的人便拦住了舞悠然的去路。
“他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会醒来,带我去抓药。等人醒了之后,你们还是带人离开这里,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不想掺和进你们可能带来的诸多恩怨之中。”舞悠然说着一把拨开了对方拦路的手臂,经过王炯身边时,稍稍停下脚步,把手一伸指向他,道:“他是药王堂的伙计,让他帮忙抓药,应该没问题吧。”
守着的人对视一眼,又望向守门的那两人,得到对方点头后,方才让开一条道,让王炯跟着舞悠然走。
药柜所在,王炯将包药的纸铺开,压低嗓音道:“舞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叫过来?”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让你们走得安心。反正你们是一伙的,有你在一旁看着,也不怕我乱来,我这是安你们的心。若真要说目的,就是此事了结后,希望你找个借口离开药王堂,甚至于离开万安镇,我并不想因为你们的缘故惹来牢狱之灾。别忙着否认,我是大夫,看得出那人身上的伤势乃是箭伤,还是带着倒钩特殊打造的箭羽,那不是普通士兵或是人家能够拥有的东西,不管是官是贼,我们这些老百姓惹不起,所以,我的的唯一要求,是你们拿了东西走得越远越好。”
舞悠然同样把声音压低到足够王炯把话都听清楚,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乱的抓药,都无须过秤,直接就将所需药的份量抓其,分毫不差,看得偷偷称了称重量与药方上无误的王炯都忍不住叹服。
药,统共抓了二十贴,另外还有两瓶金创药,这些东西做好之后,由王炯将东西交给了对方。
第八十八章 认亲
舞悠然淡定的在药王堂里,拉着卫老爷喝茶,看他总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来是有点惊到了。
屋里受伤的人如同舞悠然所言醒了。
也不知是舞悠然的话起了效,还是别的原因让他们不想逗留太久,只是以王炯这个本就是他们内应的伙计为人质,在众人面前演了场戏后,就从后门离开了。
不过对方在离开前也落下狠话,若是两个时辰内,他们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例如说突然有追兵到来,那么他们绝对会折回来把所有在场之人都干掉,至于被带走的王炯也不会有好下场。
一番恫吓之后,大家都是明白人,为了小命也不敢胡乱嚷嚷,更不敢在时间内打开大门,免得外头有人监视,一旦提前离开,或许就是他们死期到来,每个人都还是很惜命的。
在这段时间里,本就过来看病的病人中也有高血压发作的人,也有心脏病发的状况,不过都得到很好的控制,倒是未曾闹出人命,只是弄得大家都挺累的,方才度过了这场突然的变化。
两个时辰过后,舞悠然把药王堂的门打开,一个个将病人送走后,方才在药王堂那些老大夫的答谢下回百济堂。
卫长兴卫老爷更是让人备了一份厚礼送给舞悠然,权当今日仗义之举的答谢,对此舞悠然并未拒绝,收了便是,也让卫老爷可以安心。
刚回到百济堂时,天色尚早,不过铺子里纪雪几个却都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待得看到舞悠然回来时,神色都有些小小的激动。
“悠然,快。快,你的家人来找你了。”纪雪一开口便是这么一句话,听得舞悠然莫名其妙。
“什么家人?”舞悠然先是不解的问道。忽而又想起上个月江景的那件事,猜测着莫非是与他有关?
“我爹将你留下时。你不是不记得以往的记忆了吗?这会你的家人已经找上门来,并且,并且,你,你家相公也来了,就在铺子里,此刻正跟安安在一起……”
舞悠然脸色瞬间大变,直接朝着铺子冲了进去。
安安的父亲是谁。连舞悠然自己都不知道,但是那段记忆绝对不是能够让舞悠然感到愉快的。
若说安安的父亲是谁,那就只有那个会说孩子活着她就活着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可是指示手下直接将原主掐死在破庙里,甚至于妄图一把火烧了她们的那个混蛋。
舞悠然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男人,但是突然跑出来一个冒认她老公,跟孩子父亲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舞悠然冲入药铺之中,撞入眼帘的便是一幕小安安揪着一个俊美男子的发丝玩得不亦乐乎的场面。那才长出来的门牙,更是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吧嗒吧嗒的啃咬着,小手儿挥舞着拍打着男人的脸蛋。男人脸上表情甚少,不过望着安安的眼神明显显露出一丝温柔。
男子瓜子脸,剑眉星目,有着一对如羽扇般挺翘修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略带这份薄的唇瓣,一缕垂落的发丝坠在唇角,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魅惑感。
这是一个绝对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搭配上那修长的身形。笔挺如钢枪的身姿,站在人群中都显得鹤立鸡群。
更别提这男人非但有自己的贴身侍卫。甚至于哪怕是身后任何一个侍卫身上的挂件,都抵得上舞悠然如今所有的身家财产。
舞悠然沉着一张脸。把手中的药箱放下,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她始终保持着该有的警惕。
而对方明显也注意到舞悠然的回来,却只是朝她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安安的身上,那一眼,就好似看待一件物品,而这个物品唯一的价值,就只是为他生了一个看起来蛮健康的儿子,仅此而已。
一股子怒火从胸口涌出,舞悠然不想跟这个男人废话,只想拿回自己的儿子。
将肩膀的药箱直接丢在柜台上,舞悠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伸手要把孩子报回来,可还不等她碰到孩子,男人身后的侍卫却是从一侧横插过来,一人一掌拍在舞悠然的肩膀处,将她整个人打得倒退出去,结结实实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肩膀痛得就快要散架一般,只觉得喉头一甜吐了口血出来。
“悠然。”纪雪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想到未见到预料中的夫妻相认的画面,反倒是看见舞悠然被打到吐血,这如何不让她失了分寸,赶紧过去扶着舞悠然,为她擦拭着唇角的血渍,整个人急得都哭了。
锦文四个小男孩,一见舞悠然受伤,眼睛立刻就红了,直接扑过去踹打那两个出手的人,奈何人小力气不大,再加上只是撒泼一般的踹打又疯咬,对于两个明显练过武的人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三两下就把他们撂倒在地。
“把儿子还我。”舞悠然爬起来,给自己兑换了一粒疗伤的药服下,冷冷的盯着那个男人道。
小安安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也不在玩闹,而是呜哇的哭了起来,小手朝着舞悠然挥舞,一个劲的要去找她。
小安安的反应让这个男人第一次拿正眼看舞悠然。
只见他上下打量着舞悠然,挥退两个侍卫站到后头,缓步走向舞悠然。
“你想干嘛,放开悠然。”纪雪此刻后悔不迭,早知道是这样的人,她就不将孩子交给他,弄得舞悠然受伤不说,孩子好似都不见得拿的回来。
为什么悠然这般心善的女子,会有一个这般冷血的相公,明知道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需要好好说话,却用这种态度对待舞悠然,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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