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赶,以为打个电话跟晓瑜说一声的,结果手机没电了,走得急,又没带充电器!”
是呀,杨彦希何等精明,都不用纪晓瑜指点,一席话说得天衣无缝。
纪母见到女婿来了也很开心,张罗着再加一个杨彦希爱吃的菜,纪父还操心着杨彦希的公事,问:“公司的事情你这么推了,不要紧吧?”
杨彦希瞟了一眼顾自摆着碗筷的纪晓瑜,一边笑着道:“没事,天大的事也没陪家人重要呀!”说着,打开随身带来的两瓶好酒,“爸,反正明天也没事,今天晚上我陪你好好喝几杯!”
纪父好酒,平时纪母不让他喝,今天女婿来了,又是大过年的,自然能好好喝上几杯,听了这话,禁不住喜上眉梢。
饭桌上,杨彦希像个没事人似的,一边对纪家两老说着贴心体己的话,一边对纪晓瑜嘘寒问暖,夹到好一点的鱼肉,都要把刺挑了,再往纪晓瑜碗里扔,如果是蔬菜,便把先把菜杆咬了,把纪晓瑜爱吃的菜心留给她,一切的动作,与往常无异。
纪家两老自然乐得看见小两口如此恩爱,纪父不忘嘱咐纪晓瑜:“赶紧吃,吃完了打电话给你婆婆拜年,你们今年没回去,她肯定很失落!”
纪晓瑜心里堵着一口气,食难下咽,面上却不得不笑着,“嗯,知道的!”
杨彦希握了握纪晓瑜的手,笑着说:“没关系的,我已经跟我妈说好了,今年过年就留在这边陪你们,等年后再回去看她!”
杨彦希握的是纪晓瑜端碗的手,对方握住了,她也不叫他拿开,但吃饭的动作却停在那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桌面,眼里放着寒光,纪家两老看不出其中的奥秘,但杨彦希却不由浑身一个寒颤,当下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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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希有些酒量,纪父酒量也不差,一个有意买醉,一个嘴馋已久,没用多久一瓶白酒便已见底,两人都有些微醉,再想拆第二瓶的时候,被纪母拦住:“好了,已经喝得够得多了,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我去给你们盛饭!”
“不用了,妈,我来就好了!”杨彦希说着,顾自把纪晓瑜手里的碗接了过来,将碗里剩下的小半碗饭倒在自己碗里,一边淡然道:“我去给你盛点热的!”
这事放在往日倒也平常,但今时毕竟不同往日,纪晓瑜起先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她坐在那里,浑身都有些发抖,她不知道杨彦希又在唱哪一出戏,但如今对方任何的贴心举动,都只是让她厌恶,而生不出一丝好感。
她将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才按下脾气,在纪家两老惊奇目光的注视下,神色如常道:“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去房间呆一会,吃好了叫我,我来收碗!”
杨彦希也有些愣住,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缓了几秒才又笑着道:“你累了先去休息吧,碗我来洗!”
纪晓瑜就那么走了,再怎么不操心的纪家两老这会也看出了不寻常,纷纷一脸求助地看着杨彦希。
杨彦希硬着头皮坐下来,苦笑着道:“都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空陪她,冷落她了!”
纪家两老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不是什么大事。
纪母多少总是向着纪晓瑜,对杨彦希道:“工作虽然重要,但也不能冷落了我们晓瑜,事业和家庭,总归要家庭第一,否则赚了那么多钱,花得也不痛快。”
杨彦希连连点头,“妈说得是,公司的事都上正轨了,也就忙这最后一阵了,明年我计划休个长假,带着你和老爸,我们几个人好好出国游一游。”
这话说到了纪母心坎上,她和纪父活了大半辈子,游玩的地方去了不少,但还没出过国,若能托女婿的福出国去看一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爱已成往事(4)
饭后,纪母没让杨彦希帮着洗碗,而是指了指纪晓瑜的房间,示意杨彦希赶紧去哄哄,纪父也在一旁劝,这么多年了,仍旧是那句话:“她被我们惯坏了,脾气大,你多让着她点!”
杨彦希笑,“我懂,我比你们还惯她!”
一句话说得纪家两老开心不已。
杨彦希没带行李,只有一个随身的手提包,他拿上手提包,背对着纪家两老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而后才动手推门,还好房门没上锁,否则两个老人就在后面看着,推门推不开,场面必定很尴尬。
“你到底想干嘛?”
房间里没开灯,纪晓瑜站在门后突然出声,吓得杨彦希惊出一身冷汗,他没说话,只将身后的房门关上,落锁。
杨彦希也没有开灯,黑暗中的纪晓瑜眼神仍旧凌厉,叫人不寒而怵。他看了对方一眼,想上去抱一抱对方,但料想对方不会同意,干脆不做这个打算,在一旁的床上坐下,接着拍了拍另一边,意在招呼纪晓瑜过去。
纪晓瑜站着没动,他也并不在意,抱着酒后有些疼的头,在床上躺下,颇为疲倦地道:“晓瑜,我累了,你过来陪陪我,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纪晓瑜从前最见不得杨彦希这种可怜兮兮时的样子,但如今她的心比铁还硬,对方假做戏也好,真伤心也罢,她都不感兴趣,“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彦希看着她,通红的眼里尽是无奈,说话时声音都是哽咽的,“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这人还在逼她,纪晓瑜心里越发凄凉,面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事到如今,也就这人还能恬不知耻说出这种毫不负责任的话,好似他犯的错误只是忘记了她的生日那么简单,她说:“别尽说一些把自己感动了把别人恶心了的话,你一个人过自己的好日子去吧!”
杨彦希突然冲上前来将纪晓瑜的眼睛捂住,急声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他将脸埋在纪晓瑜的颈项,炙热的气息就打在的对方的脖子上,嘴里呜咽着道:“晓瑜,我知道错了,你别恨我!”
杨彦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纪晓瑜,“我已经让财务拟好了,把我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你再信我一次,从此以后,我就只有你了!”他说:“我就错了那么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舍不得你,你别离开我!”
纪晓瑜没去碰那文件,而是将对方的手从眼前拨开,她实在见不得杨彦希这种为爱癫狂的样子,好似他还是之前的那个情圣,好似他还像从前一样,爱她爱得不能自拔,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她也累了,不想再跟对方吵架,更何况一墙之隔还有不知情的两老,今天是大年三十,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们伤心。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冷冷对杨彦希道:“你真后悔?那就吃了它!你吃了它,我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除夕夜,好光景,窗外有人燃起了烟花炮竹,烟花的照耀下,杨彦希那张素来俊俏得意的脸显得异常苍白,他的眼里不再是无奈,更多的是祈求,他说:“晓瑜,我求求你了,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你让我跪下磕头都行,只求你能好好跟我说话。”
纪晓瑜冷笑了一声,退开了几步:“怎么,不乐意呀?”她说那话也不只是为了赌气,而是早已摸透了对方,但心里想到与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区别,她的心再次凉了凉,笑着看着一旁的杨彦希,逐字逐句道:“杨彦希,我实话告诉你,你比这口浓痰,还让我恶心!你觉得在你做了那些事之后,我还能跟你在一起吗?还能跟你同床共梦,每天醒来都看着你这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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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杨彦希的脸上透着几分绝望,冲上前来紧紧捂住纪晓瑜的嘴,力道大得惊人,“别说了,我不许你这么说!”
深情装不下去了?纪晓瑜谈不上是开怀还是失落,“杨彦希,你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凭什么以为在你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后,我还会跟你在一起?是你太自信了,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有那么贱?”
“你别说了!”杨彦希咬着牙道,眼睛通红,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被气的。
纪晓瑜不由停了几秒,黑暗里她看不清对方的眼,但对方手上的力度还是让她有些畏惧,她并不知道将他逼急了,他会干出些什么事。
纪晓瑜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她想说:算了吧,杨彦希,你也别强迫自己了,这条路不适合!可她嘴巴刚动了动,一个字未吐,便被一股力量堵住,随即她反应过来,那是杨彦希的嘴。
是的,杨彦希听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对方的嘴里还能蹦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他怕了,就算会招来对方的憎恨,就算事后会被她瞧不起,只要能暂时堵住这张嘴,他都愿意去干。
等纪晓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杨彦希压在床上了,对方借着酒劲,力气大得惊人,相比之下她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但她又不敢高呼出声,否则叫门外两老听了,作何感想!
衣服被撕了大半,纪晓瑜起先是震惊,而后才是厌恶,从前她还是小瞧了杨彦希,以为他多少还能算是个正人君子,谁料连这种卑鄙的事情也干得出,她压低嗓音恶狠狠地骂:“杨彦希,你疯了吗?你还要不要脸!”
杨彦希咬着牙半晌,最后只有一句:“是你逼我的!”
纪晓瑜听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与徐颖在一起,是被她逼的,如今干出这种无下限的事情,也是被她逼的,好似一切错误的源头都在她。
纪晓瑜知道不能再激怒对方,强迫自己耐下性子,“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别逼我很你!”
杨彦希似乎压根没有听见纪晓瑜的话,只顾自言自语:“你为什么不能多相信我一点?”
杨彦希说:“我根本不爱她!”
爱?对方以为她还纠结的是爱不爱的问题,纪晓瑜已经心灰意冷,无暇再理会身体的痛楚,她说:“你还是爱她吧,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悲,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人,背叛了你的婚姻。”
此话说完,她亦不再反抗,事到如今,她才终于认清,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对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