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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纳兰尧抬眸,对上了宫翎的眼神。
就在那一刹那,她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慌乱,不过只是一瞬,便马上破碎。
侍卫们走到了纳兰尧的身边,给她套上了拶夹,尽管纳兰尧挣扎着,可是她还是挣扎不过这几个侍卫。
葱白的手指上就这样多上了一套刑具。
侍卫们开始拉起来,抓住拶夹两端的线,稍稍用力的拉了起来。
疼痛感传来,纳兰尧咬了咬唇,倔强的看着宫翎。
在她的心里,已经给他种下一个映像——是非不分的皇帝。
“我偏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我就是存心护着那个男人!”就像是赌气般的,纳兰尧把下额抬得高高的,一双清澈的眼眸高傲的盯着宫翎。
“你!”宫翎的瞳孔中涌出了怒气,不过他也没跟纳兰尧争执,只是对着侍卫道:“用力。”
听到皇上这么一吩咐,侍卫们可不敢怠慢,加紧了手上的力道,从刚开始的稍稍用力,变成了使劲。
对皇后用刑,他们可是心惊胆战。
白暂的手指上慢慢就显出了一道道淡红色的勒痕,就想是要渗出血来一般。
第2卷 第11节:真是一个可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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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暂的手指上慢慢就显出了一道道淡红色的勒痕,就想是要渗出血来一般。
冷汗侵透了纳兰尧那薄薄的衣纱。
她的眼泪都快要滴下来了,可惜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已经不敢再去直视皇上这个男人,她怕真的会忍不住,掉出一滴眼泪来。
“你到底说不说!”宫翎暴怒的声音传来。
“不说,气死你!”纳兰尧把眸子转到另一边,无视宫翎。
宫翎握紧了拳,关节泛白,面色也有些苍白,似乎是被气的,再也没有了一向的淡漠。
“滚,全都滚!”他突然吼道。
纳兰尧的心猛然一跳,转眸,看着暴怒的宫翎。
“啪踏——”纳兰尧手上的拶夹已经松开了,掉到了地上。
侍卫们慌乱的逃出了凤涟殿。
“纳兰尧,算你狠。”宫翎苦涩的笑了,淡漠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层涟漪。
他冷冷的看着纳兰尧,没有说一句话。而纳兰尧也冷冷的看着负手站着的宫翎,一声不吭。
良久的沉默,纳兰尧的衣服已经快湿透了,身上只有凉凉的冷汗。虽然疼痛感消退了不少,但是手指依然犹如针扎般刺骨。
最终——宫翎还是甩了甩衣袖,走出了殿外。
看着那抹玄色的身影从眼前慢慢消失,纳兰尧才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被摧残的手指,咬了咬唇。真是一个可恶的男人!
傍晚,湛蓝色的天空慢慢染上了橙色。风中也带着一丝暖暖的阳光。
深深的吸气,会发现此时的空气很清新。
“娘娘,晚膳放在了殿中,请您食用。”宫女的声音响起,纳兰尧知道,晚饭来了。
可惜她也吃不了,自从被用刑以后,手上就留下了紫红紫红的痕迹。
为了让自己的手快些好,纳兰尧只能为难的坐在凤涟殿,什么事也不做。
第2卷 第12节: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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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自己的手快些好,纳兰尧只能为难的坐在凤涟殿,什么事也不做。
中午的膳食都还在桌子上,一动也没动。
反正每天都有,少吃这一次两次也没什么。
这时候,凤涟殿的殿门又被打开了,一如早上的情景。
脚步声渐进,暗黑色的靴子眼底浮现。
纳兰尧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暖塌上站了起来。
“你又来干什么,还想用刑?”她的眸中全是防备。
宫翎没有回答纳兰尧的问题,目光落到了桌上。“为什么不用膳?”
纳兰尧见没有危险,就坐回了暖塌上,没有理会宫翎。
“是不是在生气。”宫翎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纳兰尧,薄唇抿紧。
“是。”纳兰尧气呼呼的回着宫翎的话。
“生气就不用膳吗!”宫翎的语气中带着一点薄怒。
纳兰尧冷哼了一声,伸出了自己的手,一道道青紫的伤痕出现在宫翎的面前。“你觉得我怎么用?”
看着纳兰尧的手,宫翎的心不由得紧缩了一下。“我喂你。”他淡淡的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来,纳兰尧愣了大半天,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错愕的轻起唇,“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宫翎,这难道是一个奇迹?
她没有听错吧?
宫翎在这时候已经拿着银筷,端着饭菜来到了纳兰尧面前。
冷毅的脸如冰一般散发着寒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纳兰尧的心里竟然涌出一股暖意!
“不要。”她倔强的转过脸,拒绝了宫翎。
宫翎拿着银筷的手停顿了一下,“你就料定朕不敢对你用刑吗?”
“早上不是用了么?”纳兰尧依然冷言冷语。
但是她的心里对宫翎已经有了改观。
“在看到你痛以后,朕便后悔了。”宫翎的语气有点轻,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冰冷也慢慢褪却。纳兰尧倒是惊讶的欣赏起他这种表情起来。
第2卷 第13节:朕疼你,可你偏气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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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你痛以后,朕便后悔了。”宫翎的语气有点轻,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冰冷也慢慢褪却。纳兰尧倒是惊讶的欣赏起他这种表情起来。
“知道朕疼你,可是偏还要气朕,为什么?”
“你不对我用刑,我就不会气你了。“纳兰尧眨眨眼,刚才的任性已经不在。
她就是这种性格,吃软不吃硬。只要别人对她坏,她就一定会对别人坏,只要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心软。
“朕不是说这件事,朕是说昨天晚上。”宫翎淡淡看着纳兰尧的手,心里涌起了酸涩。
他拿出了一个陶瓷小瓶,这是宫里上等的药膏。
紧紧的握住了纳兰尧的手。纳兰尧感受到疼痛,缩回了自己的手。
刚缩回去,又被宫翎霸道的抢了回去,他打开瓶盖,开始帮纳兰尧涂抹着药膏。
纳兰尧一惊,抬起眸,看着专心帮她擦药的宫翎,眼里布满了错愕。
难道阎王说的是真的?她这一世会很幸福很幸福吗?
“昨天晚上……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醒来以后的事。”
“三个月前,你不就是用这种招数来气朕吗?”宫翎还是低着头,帮纳兰尧擦着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似乎想用这种办法来惩罚纳兰尧。
纳兰尧听得云里雾里的,三个月前她还不在这,不知道怎么做答。
“三个月前我也用这种方法么?”她眨着眼睛,等着着宫翎说故事。
“嗯。”宫翎淡淡的应着,冷漠的气息逼近,他的眸里似乎带着一点伤感。“只不过三个月前你的守宫砂还在,现在,你的守宫砂不在了。”
听着这句话,纳兰尧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心里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愧疚感,就像她真的对不起宫翎一样。
“那……三个月前你有没有用刑?”
宫翎似乎没察觉到纳兰尧的不对劲,也没有想她为什么会问这些,只是自然的答着:“没有,因为你已经承认了那男人是谁。”
第2卷 第14节:这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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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翎似乎没察觉到纳兰尧的不对劲,也没有想她为什么会问这些,只是自然的答着:“没有,因为你已经承认了那男人是谁。”
手上的疼痛感慢慢减淡,宫翎依旧为纳兰尧专心的涂抹着药膏。
“那男人是谁?”纳兰尧好奇的问着。
“只是一个小侍卫。”宫翎继续耐心的答着。
“那三个月前你有没有软禁我?”
“没有。”
纳兰尧撅唇,“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软禁我?”
擦完了药膏,宫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三个月前的事没有人知道,而昨天晚上的事,已经传遍了宫内,甚至宫外。”
纳兰尧不明白,依旧疑惑的盯着宫翎冷漠的脸。
他的眼如冰谭般动人,“这是一种保护。”
“软禁我是保护?”纳兰尧诧异。
“嗯。”宫翎轻应了一声,伸出手,拿过桌上的膳食,“再不用膳食物就要凉了。”
纳兰尧打量着宫翎,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用刑用傻了,在做梦。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夹着食物的银筷就已经伸到了她的唇边。
纳兰尧小心翼翼的看了宫翎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于是低下头,接过银筷上的食物,慢慢咀嚼起来。
看着纳兰尧的腮帮鼓鼓的,宫翎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很淡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凤涟殿内阁突然传来响声。
宫翎警觉起来,放下银筷,迅速的躲到了屏障后。
纳兰尧抿了抿唇,感觉有些诡异。都待了一天了,除了皇上来找过她以外,就没有人找过她了。
这……会是谁?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和她睡觉的那个男子?
“丫头——”呼唤声传来,纳兰尧黑线,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赶紧走到了凤涟殿的内阁。刚进内阁,就看到了她无奈的一幕。
男子邪着身子倚靠在床上,白色的纱帐半掩着他俊美的面容。
第2卷 第15节:做本尊的暖床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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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邪着身子倚靠在床上,白色的纱帐半掩着他俊美的面容。
一双如流水般清澈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光芒,唇角含着一抹邪魅的笑。
看样子非常的迷人。墨色的发丝随风轻轻的飘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纳兰尧。
纳兰尧咬了咬唇,来到男子面前,“喂,你怎么又来了?”
“丫头,叫喂可是很难听且又没有礼貌的,本尊叫荆琉离。”荆琉离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