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尧咬了咬唇,来到男子面前,“喂,你怎么又来了?”
“丫头,叫喂可是很难听且又没有礼貌的,本尊叫荆琉离。”荆琉离慢悠悠的对纳兰尧说道,明媚的眸子中闪烁着光芒。
“荆琉离?更难听!”纳兰尧白了荆琉离一眼,然后很小声很小声的凑到了他耳边说:“快走!”
听到这句话,荆琉离邪魅一笑,“怎么?本尊刚来,就要赶本尊走了。”
“不是,你……你到底走不走?”
纳兰尧有些着急了。这个男人真是不知好歹,她可是担心他等一下被抓,才叫他走的,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在这调戏她。
“当然要走了,皇宫这破地方,请本尊来本尊都不愿意来。”荆琉离继续斜靠在床上,摄入魂魄的眸子紧盯着纳兰尧。
“那你还不赶紧的!”纳兰尧白了他一眼。
“昨天本尊好像说过,会带你离开,做本尊的暖床丫鬟。”
淡淡的熏香一缕一缕的传来,荆琉离薄唇抿紧,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不是,我劝你真的还是快走吧,不然等下你就完了。”纳兰尧叹了口气,没有和荆琉离谈论着“暖床丫鬟”这个问题。
荆琉离的眸光一直在纳兰尧身上打转,无意间看到了她手上的伤痕,唇角轻勾,“啧啧,丫头,你看你这手,怎么一天不见,就多了几条伤痕呢?”
说着,荆琉离修长的手穿过了纱帐,扯住纳兰尧的手,纳兰尧吃痛,轻哼了一声,一下就跌坐在床边。
荆琉离拿起纳兰尧的手细细观看着,“你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受宠嘛,皇帝居然对你用刑。”
第2卷 第16节:本尊一向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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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琉离拿起纳兰尧的手细细观看着,“你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受宠嘛,皇帝居然对你用刑。”
“还不都是你害的。”想起这用刑,纳兰尧的心里就不舒服,憋着一口闷气,脸上的表情也是闷闷的。
“跟本尊走,做本尊的暖床丫鬟,本尊可不会对女人那么粗暴。”荆琉离靠近纳兰尧,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本尊对待暖床丫鬟,一向都是很温柔的。”荆琉离的手抚上了纳兰尧白暂的脸蛋,缓缓游移着。
纳兰尧的脸一下就发烫了起来。
可恶!可恶!可恶!
不过她还是忍住心里的害羞,使劲的给荆琉离使眼色,提示着他。
“多可爱,还对本尊眨眼呢。”纳兰尧简直是快要急得跳起来,“你知不知道看眼色呢!”
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哦?本尊从不看人眼色。”荆琉离轻笑,还是那样的邪魅。
该死的!
纳兰尧在心里低咒,她渐渐的靠近了他耳边,“有人,有人。”
她说得很小声很小声,甚至连荆琉离都听不清,但是从看口型,他还是看清了。
美眸闪过一丝警觉,“谁?”他打量着凤涟殿。
就在这时候,冷漠而疏淡的声音响起:“荆琉离?玄御教——教主。”
随着声音看去,宫翎一脸淡漠的走了出来,眼神冰冷,静静的盯着床上的纳兰尧和荆琉离。
纳兰尧被盯得不自在,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故意转移话题:“你是教主?”
荆琉离阴柔的看了纳兰尧一眼,“看不出来么?”
纳兰尧摇头,“嗯……好像还真看不出来。”
“尧儿,过来。”宫翎看不惯纳兰尧和荆琉离对话,冷冷的呼唤着纳兰尧。
称呼怎么换了?纳兰尧一怔,看向了宫翎。他的眼神非常的冰冷,就像冰谭里的冰一样,深不见底,难以融化。
纳兰尧犹豫了。
到底要不要过去?
第3卷 第17节:朕的事轮不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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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尧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过去?
“尧儿!”这时候,宫翎又呼唤了一声。眼眸中冰冷的光芒折射出来,似乎想要伤人一样。但伤的却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荆琉离还是斜靠在床上,唇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人家小妹妹不愿意,就别勉强。”荆琉离开口。
“闭嘴!朕的事轮不到你管,今天你逃不掉的。”宫翎微微眯眸,眸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就看你,有没有能耐困住本尊了。”荆琉离唇角那抹邪魅的笑顿时褪散,剩下的只是紧紧的盯着宫翎。
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纳兰尧抿唇,最终还是缓缓的走到了宫翎身边。
看着纳兰尧回到自己身边,宫翎的眸子明显的柔和了许多。
不过还是对纳兰尧冷冷的质问着:“你跟玄御教教主什么关系。”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是宫翎的质问却是一种肯定的语气,就像是肯定了纳兰尧和荆琉离是奸夫淫妇的关系一样。
只是要一个答案。
“别误会,我真的是昨天才认识他,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怎么清楚,别想歪就是了。”纳兰尧跟宫翎解释着。
亲眼看着纳兰尧解释,宫翎舒心了一些,虽然他不相信尧儿跟荆琉离没关系。但她始终还是过来了,站到了他的身边。
“皇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是这就是事实,没办法。”
纳兰尧抿了抿唇,眼光的余光看向荆琉离,示意他赶紧离开。
荆琉离又岂能不知道纳兰尧的心意,他邪魅一笑,回视着纳兰尧,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
靠,怎么还不走?纳兰尧咬了咬唇,双手扯上了宫翎的龙袍。
暗中带红的玄色,非常的耀目,代表着王者的气息。
宫翎看着纳兰尧可怜的眼神,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蛋,给她安慰。
可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荆琉离就离开了,非常迅速,看都看不清楚。
第3卷 第18节:一辈子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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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荆琉离就离开了,非常迅速,看都看不清楚。
但宫翎还是能感觉到非常强劲的内力和熟练的轻功。
荆琉离的武功绝对不比他差!要是真比起武来,宫翎也预测不到,谁才是最后胜利的哪个。
准备抚上纳兰尧脸蛋的手顿时僵住了,他的眼中泛着寒光,“刚才你和朕说话,就是为了转移朕的视线,好让荆琉离逃走么?”
看着宫翎眼中的寒光,纳兰尧转身,床上的人影已经消失无踪。
她的唇角微勾,“既然看出来了,那么皇上又为什么要问我呢?”
“你!”宫翎气结,冰冷的气息萦绕在纳兰尧身旁。但在看到纳兰尧那双清澈的眸子以后,宫翎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看来他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淡淡的问着。
纳兰尧眨了眨眼睛,无所谓的回答道:“好像跟皇上说过了,是昨天晚上,醒来以后,就看到他在床上的。”
“你觉得朕会信?”宫翎抿紧薄唇。纳兰尧摇摇头,“不觉得,可我说的是真话。”
“好,朕相信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惹朕生气,否则朕就把你一辈子都困在这凤涟殿!”宫翎冷冷的威胁着,眸光微眯。
“朕先去处理政务,晚上再来看你。”
听着宫翎怎样说,纳兰尧赶紧摆手,“皇上,你还是不要来了吧,如果以后没事的话,都别来了。你来了会让我不安心的。”
看着纳兰尧着急的样子,宫翎没有答话,眸光中的那抹冰冷破碎,剩下的只是失落。他的唇角微勾,“别想逃离朕,朕会一辈子缠着你,直到永远、永远……”
永远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仿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
乾宁宫。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内阁也是皇上的寝宫。
第3卷 第19节:半夜私会他人是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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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宁宫。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内阁也是皇上的寝宫。
宫翎刚离开凤涟殿,回到乾宁宫处理政务,就有太监来报,国舅求见。
“宣。”似乎对于国舅求见,宫翎并不意外,依旧是那副冰冷淡漠的神情。
“是。”太监卑躬屈膝的赶了出去,“宣国舅觐见。”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官袍的长胡的老人就走了进来,看似虽老,但他眼中的那抹威严不可忽视。
他就是太后的弟弟——国舅!两朝元老。
“老臣参见皇上。”
“国舅不必客气。”宫翎放下了手下的奏折,冰冷的眼光凝视着国舅。
“国舅前来,有何事启奏?”宫翎唇角轻勾,淡漠依然留在他的脸上。
他知道,国舅必定会来为尧儿求情。
“当朝皇后虽犯小错,但不至于被软禁三年,求皇上开恩!”国舅悲悯的看着宫翎。
“国舅觉得皇后半夜私会他人是小错?”宫翎皱眉。
“臣自知教女无方,愿皇上看在她是当朝皇后,一国之母的份上,减刑。”国舅抬头,看着宫翎。
纳兰尧,是他唯一的女儿,从小都被他捧在手心,他并不想她嫁入皇宫,卷入皇宫里的纷争,只想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幸福的过一生,这就是他当爹的希望的。
只是……皇上却选了她做皇后,推辞也推辞不掉。
“不用说了,国舅,朕可以允许你今日去看望尧儿,这就是朕的开恩。”宫翎的眼神依旧没有温度。
国舅叹了口气,“谢皇上。”虽然无奈,但他会尽力想办法让尧儿离开皇宫,不受束缚。
“退下吧。”宫翎又重新拾起桌上的奏折,认真的看了起来。
“是。老臣告退。”说罢,国舅离开了这令人抑郁的御书房。
看着国舅的背影从自己的眼底消失,宫翎扔下了手上的奏折,闭上了深邃的眼睛,双手揉眉心,看起来比较疲倦。
第3卷 第20节:一瓶解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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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国舅的背影从自己的眼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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