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也不至于连说几万声吧。
此回的疑问远不只此。按“探案”法则,究其事,必先究其人。画字者龄官:(江)宁(织造之)官也,凤姐曾说龄官酷似黛玉,可证龄官的原型也是曹寅。既然曹寅在地上画字,必有隐情,究竟有何隐情,看了下面一段原文的谐音解读,读者会廓然开朗。
一面想,一面又恨认不得这个是谁。再留神细看,只见这女孩子眉蹙春山【霉气足,蠢善】眼颦秋水【寅贫愁税】,面薄腰纤【腰包免钱】,袅袅婷婷【聊以顒听】,大有林黛玉之态。宝玉早又不忍弃他而去,只管痴看。只见他虽然用金簪划地【今暂话帝】,并不是掘土埋花【诀头埋话】,竟是向土上画字【“土”上为“十”,谐“死”】。宝玉用眼随着簪子的起落,一直一画一点一勾【直话癫狗】的看了去,数一数【寿已少】,十八笔【死八辈】。自己又在手心里用指头按着他方才下笔的规矩写了,猜是个什么字。写成一想,原来就是个蔷薇花【赦曹化危】的“蔷”【赦曹】字…画来画去,还是个“蔷”字。再看,还是个“蔷”字。里面的原是早已痴【一曹字】了,画完一个又画一个,已经画了有几千个【几十百个】“蔷”。
“赦曹化危”由拆“蔷薇花”三字而来。三字上面均为“草”,谐音“曹”,“草”字下“啬化微”谐“赦化危”。显然,龄官一口气画上几千个“蔷”字是不可能的。只须将“千”字换成“十百”,这句话就合情理了,作者故作“明错”,一是考读者智力,二是“半抱琵琶犹遮面”,提醒读者注意这段话。同样的用法还有上文“又把‘好妹妹’叫了几万声”,读者合并对看,便知作者心机狡黠,用心良苦。
“诀头埋话”更是隐语中的隐语,是谓复射谜。“诀头”指此回回目,告诉读者标题中还藏有话。“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谐音倒读为:【歪主急旨强发官令,樵孀贷借三结差报】。本回所写之事,即为:曹寅妻子李氏,见丈夫和儿子先后被康熙扣押,心急如焚,赶紧借钱还债,一共还了三次亏空银两,但康熙并未赦免曹寅,仍然不肯放人。正如庚辰批曰:银钗画“蔷”字是痴女梦中说梦【银差话“赦曹”,只是痴愚梦中说梦】。
我再将回首一段点题文字解读出来,读者就明白了:话说林黛玉与宝玉角口后,也自后悔,但又无去就他之理,因此日夜闷闷,如有所失。【曹寅可能与康熙为亏空事争辩过】…紫鹃笑道:“好好的,为什么又剪了那穗子【曹寅曾撕毁圣旨】?…紫鹃听了一听,笑道:“这是宝玉的声音,想必是来赔不是来了。”林黛玉听了道:“不许开门!”紫鹃道:“姑娘又不是了。这么热天毒日头【骂康熙语】地下,晒坏了他如何使得呢!”…宝玉笑道:“你们把极小的事【羁押曹顒的事】倒说大了。好好的为什么不来?我便死了,魂也要一日来一百遭【亏空不补,康熙死也不会放过】。妹妹可大好了?”【“可大”为“奇”字,谐“齐”“可大好(号)即“号”, 指将父子二人齐关押】紫鹃道:“身上【圣上】病好了,只是心里气不大好。”宝玉笑道:“我晓得有什么气。”一面说着,一面进来,只见林黛玉又在床上哭。上哭【(皇)上苦(恼)】。
那林黛玉本不曾哭,听见宝玉来,由不得伤了心,止不住滚下泪来。宝玉笑着走近床来,道:“妹妹身上可大【奇,提醒读者,此段话有“奇语】好了?”…宝玉因便挨在床沿【劝寅】上坐了,一面笑道:“我知道妹妹不恼我。但只是我不来,叫旁人看着,倒象是咱们又拌了嘴的似【判了罪抵死】的。若等他们来劝咱们,那时节岂不咱们倒觉生分了?【分身了。意思说外界都知道曹寅父子已死,如果别人来劝,岂不露馅?】…说着,又把“好妹妹”叫了几万声【交了几万升。古人以斛衡量金银,十斗为一斛,这里指曹寅已偿还金银几万两】。
宝玉听了笑道:“你往那去呢?”林黛玉道:“我回家去。”【指去死】宝玉笑道:“我跟了你去。”【死追债】林黛玉道:“我死了。”宝玉道:“你死了,我做和尚【我租何偿?】!”林黛玉一闻此言,登时将脸放下来,问道:“想是你要死了【你作死】,胡说的是什么!你家倒有几个亲姐姐亲妹妹呢【暗喻康熙父背子离】,明儿都死了,你几个身【孙、生】子去作和尚?【点明明康熙父亲顺治,儿子胤禵和孙子弘普,后来都出嫁当和尚】。
当然,作者设计这个场面还另有寓意:龄官代表宁国府的一副棺材,“掘土画字”谐音【掘土化纸】,“天下雨”比喻“天”变了,“蔷”代表没有“土”的墙,上面再长满芳草。是墙倒掘坑埋人的迹象。芳草比喻曹家“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象征帝家必亡,曹家必兴,或者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共同毁灭。曹寅以“点睛”之笔,还原了《红楼梦》的主题。其表现手法,无不令人叹为观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7问:“喜出望外平儿理妆”为哪般?
第四十四回“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写凤姐千秋之日,因贾母劝她多喝了几杯酒,由平儿陪着回房歇歇,正撞上贾琏与鲍二家的私通,那鲍氏还公开要贾琏将凤姐害死,将平儿扶正,不料被凤姐听见,于是夫妻之间一场恶战爆发,醉中的凤姐不仅厮打鲍二家的,还打了平儿几巴掌,平儿本来蒙冤,寻死觅活。贾琏拔出剑来,意欲同归于尽,事情闹到贾母那里,贾母依仗“老祖宗”至高无上的威严,平息了这场家庭闹剧,各自赔礼道歉,和好如初,最后以鲍二家的上吊自尽而收场。
这一夜,平儿没有回去,他去了怡红院,得到宝玉的一番安慰。并由袭人照料,透身换换了衣服,洗了头发,随后由宝玉“走至妆台前,将一个宣窑瓷盒揭开,里面盛着一排十根玉簪花棒,拈了一根递与平儿。又笑向他道:‘这不是铅粉,这是紫茉莉花种,研碎了兑上香料制的。’平儿倒在掌上看时,果见轻白红香,四样俱美,摊在面上也容易匀净,且能润泽肌肤,不似别的粉青重涩滞。然后看见胭脂也不是成张的,却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子,里面盛着一盒,如倒膏子一样。宝玉笑道:‘那市卖的胭脂都不干净,颜色也薄。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只用细簪子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用一点水化开抹在唇上;手心里就够打颊腮了。’平儿依言妆饰,果见鲜艳异常,且又甜香满颊。宝玉又将盆内的一枝并蒂秋蕙用竹剪刀撷了下来,与他簪在鬓上。”
这就是平儿“理妆”的全过程,没有人知道“平儿理妆”意味什么,喜出望外的又是谁?偏偏这一切发生在凤姐“千秋”之日,鲍二家的死亡之时。偏偏又是平儿侍候凤姐数年中第一次挨打,宝玉也是头一回与平儿如此亲密结束,而且两个主要当事人当天都喝了酒。作者如此安排故事到底用意何在呢?迄今为止,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困扰着人们,不少人费尽心事下功夫作探讨,仍然不得要领。
限于篇幅,我只能就作者写四十四回的背景作简要的分析,详细的考证期待以后的专题论述。此回写的是曹霑出身不久的事。文本中贾琏凤姐原型依然是曹顒和马氏,平儿则是曹天佑的妻子板儿,二人的名字正好组成“平板”一词,与天佑的名字则配成“天平”一词。由于曹天佑有生理缺陷,所以配偶并非美女天仙,平儿长得很丑,故书中很少描述她的长相,但她性格温顺,憨厚老实,所以曹寅还是喜欢这个孙媳妇的,书中没少笔墨写她,作者写凤姐,也是烘托写平儿。孙子没出息,曹家有这么个孙媳,也是值得流传青史的。
当时,曹天佑失踪(也许死了),曹顒因为嫖娼染上梅毒,因而和马氏闹翻。不久,马氏病死,曹顒就娶了自己的儿媳为妻,这就是平儿“扶正”的本事,而“理妆”的那天,就是她改嫁曹顒之日,宝玉为她“理妆”就是康熙为媒的象征。鲍二家的死,就是马氏之死。曹寅将家庭发生的这些变故,糅合在一起写出四十四回。在本事发生的时间上,是无法将曹天佑、康熙、马氏、胤禟之死耦合的,因为康熙本来是化身,作者有意延伸他的岁数,是为了写书的需要,同样的道理,马氏死后,凤姐作为胤禟的原型,还要活很长时间。下面依据文本来证实我的观点。
谐音顺读回目: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变身不测逢结发醋,媳出往外贫儿离庄】,证明此回曹顒与马氏发生口角,导致曹天佑离家出走。蒙回前总批:云雨谁家院,飘来花自奇。莺莺燕燕闹(外门,内厨字右半部。),芳菲枝枝因。风滴玉露正春时。拆字谐音读:【事云顒随家,染嫖癞,花子妻银。寅厌燕,闷死。媳布门内出,致佑搬埠,皇妃之子,饮弘的玉露,真蠢。】通过解读“回前批”,得知此时曹顒已遇赦回家,由于嫖妓,身染梅毒,花了家里不少钱。这年曹寅一人在北京,很郁闷,他感叹家里的媳妇都出自织造本家,为何将天佑逼到外省去,而曹霑,又偏为弘皙血脉,他恨自己做了蠢事。
平儿是曹寅孙媳,是由李纨的一句话“泄露天机”的。李纨曾经当着平儿打比方说:“我成日家和人说笑,有个唐僧【指孙氏】取经,就有个白马【指马氏】来驮他;刘智远【子溜远】打天下【指天佑】,就有个瓜【寡】精来送盔甲【亏嫁】;有个凤丫头,就有个你,你就是你奶奶的一把总钥匙。凤丫头就是楚【指貌丑】霸王【项羽谐相顒】…”这段话的意思明白无误告诉我们:原来马氏作为孙氏的儿媳,现在死了,曹天佑又远离故土,他的妻子便成了寡妇,因为貌丑,只好吃亏嫁给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