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晃头思考,脸色沉重。
不解……不去想这些。晃了慌头,不清楚事情的怜心满脸疑问,心里憋得慌,不禁问道:“主子,什么事情啊!奴婢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啊?”瘪着娇小的粉唇,倔强,昭示着对千绝澜泱瞒着她们的不满。
众人笑了笑,司寻欢打趣道:“主子,你这个主子当的是越来越没地位了呢!”
主子变了好多……
千绝澜泱莞尔,问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桑姑姑也满重疑问,但她聪明的知道主子不说就代表着自己不能问,自己不用知晓。
“所有的!”语气肯定,又歪头思索,突然叫了起来,“对了!主子,您挨杖刑的那时候您说什么你是故意惹皇上生气的,为什么啊!奴婢不明白啊!您干嘛没事惹皇上生气,还挨了打……”说到后来完全变成碎碎念了。
“因为啊!皇上决定与主子合作呗!”司琅连忙接话。
皱皱细顺的眉,他不想再听到关于主子挨打的这件事了,明明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的,主子却非要如此……
寒幽叹气,不加掩饰摇摇头,那时,弟弟真的很担忧呢!完全不顾他人的阻拦,差点就冲进了皇宫……
“合作?这与挨打有什么关系?”
“合作,一方面皇上是为了扳道章家寻求主子的帮忙,而主子则是想对付洛贵妃,皇上不与阻挠;二则是主子与皇上都是为了澹台历身后的人。挨打为的就是暂时的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明白主子与皇上的僵硬关系,而这时候,一些事情一些人都会浮出水面。”司寻欢一副好夫子样的继续卖弄,“所以,这就是主子的计划。”作遗憾状,“唉!一切都很成功,却不想,临门碰见了个澹台历,还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方法,解了主子的易容……”
“皇上早已知晓主子并非传闻中的那般无用,主子完美的伪装可说是让人找不出把柄,就算怀疑也查不出什么,注意力可说完全在主子身上,但还是让皇上产生莫大的怀疑……这只能说他是天生的王者,如此的敏锐,如此的敏感……”司君然笑意连连的眼里竟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澹台历与章家的合作既然如此隐秘重要,为何那时如此不堪一击……”桑姑姑的话较隐讳,但不难知道她的意思。
澹台历与章家四皇子合作多年,为何如此简单就瓦解了他们的关系?
“呵呵,这当然就是我的功劳咯!”司寻欢仰起头,骄傲道:“我早放了人在他们身边了……”见着大家全都是一副欲往下听的模样,司寻欢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司冥他们也很疑惑,虽说都是千绝澜泱的属下,但他们这几年聚在一起的日子却是少的可怜,他们也只掌握了自己手中的消息,并传给了千绝澜泱。他们只知晓主子的计划完成了,但是他们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那个章士成的亲信,礼部侍郎我早就换了个人!最后被抄斩的那个吏部侍郎才是真的……澹台历身边的人我也换过了,就是宴会上面开口的使者领头……”
“那些罪状也是我在半夜潜进皇宫放在御书房里面的……”
哦!
众人恍然大悟。
“主子!那个四皇子也是您派人解决的吗?”好奇宝宝怜心再次发问。
千绝澜泱与司冥等人对视一眼,满脸慎重,“不是。”
“应该是‘那个人’所为……”
所有人的黑眸加深,深知‘那人’不可小觑。
……
“寒幽,把储存的粮食价钱升至三倍,卖给皇室的价钱升至五倍。”
“主子,这个价钱会不会太高了?”三倍?百姓怎么可能买的起。
“不会!各国边关都是战乱,主要是澹台引起的,现在澹台已无掌事的人,已快倒灭,各国谁不想趁机分一杯羹。”面上依旧没有表情,那张与司琅酷似的脸显得冷漠、冷清。
“战事久战不下,各国国库虽已近空虚,但都不会放过这个消灭澹台的大好机会,尽管国库不足,但都会尽力收购,各国实力相当,现在比的就是后备力量。现在,各粮商均价格比较低,但库存不足,只怕到时皇室采购的时候不足以支付,那时,他们趁机再向百姓抬高价钱,恐怕没有多少人买,那时再降价,司家定可以大赚一笔。”
司寒幽一解释,众人无不佩服千绝澜泱的头脑,也不禁大加赞赏寒幽的经商头脑。
“可是,司家的粮食足吗?”司琅有些弄不清楚情况,即使司家的家业大,但也有不少粮商的存在,既然他们粮食不足,那司家何以有那多的粮食。
千绝澜泱神秘一笑,“怎么不足,澹台国近半年的粮食可都在司家手上呢!”
“可是澹台国的水稻、麦子什么的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近半年颗粒无收吗?”
“既然无人检查得出来,那不就说明没什么问题。”
司琅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主子做的手脚……”
司寻欢“啪!”地一声打了他脑袋一下,“什么手脚,那叫计谋。”
主子的紫瞳……
粮食,颗粒无收么……一半真一半假……
揉了揉头,撇撇嘴不满地瞪了瞪他,司琅又惊奇地问道:“那主子也早已猜到澹台国会派人来千绝借粮,并且知晓澹台使者是五王爷澹台历?于是就出现了宴会上‘清理朝臣’‘清除奸细’‘扫清后宫’等几幕?”
“于是现在也就有了澹台灭国的境地?”冥深深地望着千绝澜泱,幽幽地问,或者说,是淡淡的自语。
所有人不解地看向司冥,略一思索,齐刷刷的望向走至窗边的千绝澜泱:这就是主子的最终目的吗?
背对着他们,千绝澜泱无言地点点头,望向窗外的眼,紫意浓浓。
自己的目的……
从洛心丢弃他的那刻,自己所想的、所要做的……
不只是这么简单地让洛心死,而是,更深的。
灭了她的国……
德馨皇后
酉时已至,夕阳落下,沉沉的光暗淡沉寂,寥寥无声。
夏至时节,夜,凉如水,弯月高挂墙头。一道颀长的人影静静走在皇宫小径上,凉风拂过,如月光流泻的银发肆意飞舞,衣袂飘飘,修长挺拔的背影更显孤寒冷寂。
独立夜轇轕,风声泛遥津。 月下风起漪,皑皑白雾馨。
幽径沉肃,雾气清润,夜风缠绵。
凤临殿——
珠帘锦绣,香气浓郁,芳香四溢。
偌大的室内空旷无人,不留一声。贵妃塌上,美人闭目休憩。
白皙的脸庞略显消瘦,薄施粉黛,弯长的柳叶眉下,长长羽睫如蝶翼般颤颤,随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而动,圆俏的秀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如锦缎般的长发柔顺温润,柔和地搭在身前与塌上,身上华贵的凤袍尊贵非常……
消瘦的脸庞仍挡不住那动人之姿,绝艳之色。
沉静,安详,全身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气质。
“七皇子来了!”声音轻细,若不仔细听会有种自语的错觉。
清冷的眸子淡看了塌上的美人一眼,无声地点点头,全然不担心对方闭着的双目看不见。
皇后似感应般,慢慢地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清澈见底却难辩沙石。目光柔和,细腻却带有一股尊贵之气让人不可侵犯,脸上无多余的表情,形状姣好的唇划起一抹习惯性的笑容,温和却是疏远。
柔而不弱,娇而不艳,自有一股风韵,隐约可感觉到身上的淡淡忧伤。
“咳咳……”
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皇后浅啜,抬起头,眉眼尽是病态,“老毛病了,谢谢七皇子。”
千绝澜泱一怔,撇过头。
皇后起身靠于塌上,道:“七皇子因当知晓本宫叫你来这里的原因吧!”
找了个凳子做下,摸着手中的杯子,眼睛一瞬间的清亮:琉璃白玉杯!呵呵……二皇子千绝淤风曾把他的白玉杯送予自己,千绝仅有的两副杯子就在自己和皇后的手里,现在这副居然也在他手里。
“太子……”
赞赏的点点头,皇后再次看向这传闻中有着绝艳之姿的印记神侍,千绝国七皇子千绝澜泱。
面上依旧是清秀之色,肌肤白皙细腻,偶尔抬头就见那寒潭般深邃的眼,丝毫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稚气。面上如常挂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弯着合适的弧度。但那隐约可见的出尘之气,睥睨天下之势,势如破竹,直教人胆颤心惊,心声警觉,却忘了此人只是一弱冠的少年。
身后随意束起的及臀银发引人深思,顿升崇敬之意,不时飘起的银丝随处晃动,直映得他清秀的面容顿显得妖魅诡异。
皇后闭下眼,心中却已通明,从传闻就已有认知,此人定非池中之物,却不想,现在见着了,心中却无他意,千绝澜泱,他日定有他的一片天。
她,惹不起,也不想惹。
她卓家对千绝国忠心耿耿,可说是能对皇上说得上话的权臣,是皇上的红人,但却不乏惹他人妒恨。她文家一脉无做出格一事,尽忠职守。但吹皇上耳边风的人却不少,尽管皇上无特别明示,但心中却已是早有保留。
父亲文严充,从一个营中副将做到了骠骑将军,战场上骁勇善战,谋略过人,战事常常捷报。
几年间,官升几级,直至现在的护国公,女儿亦被封为皇后,在他人眼里看见的也许就是皇上对他卓家莫大的宠信,极大的信任。但却又有多少人知晓这其中的真意。
从二品将军升至一品国卿,这莫大的殊荣其实就是给予她卓家的补偿。以护国公之位换取兵营的兵符,实升暗降。让父亲当一个光有名称而无实权的国卿……
而自己这个皇后,也只是皇上的最佳选择,朝中几派大臣无不把自家女儿推荐进宫,欲坐上正宫之位,提升只有自己的权利与家族的地位。
父亲身居高位,弟弟们在军营奋斗,对千绝忠心不二,自己姿色上佳,品德有传,如此“恰好”的人怎会没资格坐上皇后之位。父亲的兵权已在皇上手中,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