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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时期的情窦初开如霜打的花叶,败落于地。
皇上却是天人,完美无缺,面容、政绩、计谋、诗词歌赋、文韬武略……这些无不是闺中女子向往的良人。
自己也不例外,少女怀春,嫁于心上良人,但几年的相处,足以让自己知晓自己的作用。相敬如宾,帝后和睦,这就是自己在后宫中找着的位置。
后宫中的阴谋诡计,阳奉阴违早已让自己身心疲惫,不堪重负。
父亲欲告老还乡,现在她唯一牵挂的就是她的儿子,现在身为太子的千绝淤墨。
墨儿一切很好,有自己的主张,从小就懂事,但是她明白,儿子很寂寞……
身为太子,责任多不胜数。但却无人来教导,只能自己摸索,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悲哀吗?孤家寡人,注定孤老。
墨儿,既然这不是你要的,那么,母后会帮你解脱……
千绝澜泱印记神侍的身份一昭示,恐怕不好过的就是墨儿了,不久后,墨儿太子的身份将是个尴尬问题,到时,漫天谣言将不至尽。
现在,也就只能找谣言的出发者了。
半晌,皇后才开口,久没出声的声音略显暗哑,“对!就是墨儿……”
“本宫不知晓你的计划,也不准备阻挠,但本宫只希望不要殃及墨儿……他,太寂寞了……”
殃及?千绝淤墨……寂寞……么……
千绝澜泱嘴角弧度依旧,修长的手指划着杯沿。
那个冷漠的总是置身事外的千绝淤墨吗?
颜俊如斯,冷肌傲骨,宛若傲梅……这样的人,寂寞吗?
清风袅袅,室内纱帐轻飘。
眉间莹莹流转,些许挫败。
似乎自己很不懂的就是这个千绝淤墨了,似淡漠一切,孤傲独立,但身居太子之位却无动摇。
殃及……
“本殿无意与本殿无交集之人。”
意思就是说,只要千绝淤墨不参与其中,就可明哲保身。
得到保证,皇后心中渐渐放松,眉眼含笑,轻语:“本宫就谢过七皇子了……”
千绝澜泱呆怔,皇后眉目间的喜色溢于言表,直窜着千绝澜泱心底不可触摸之处……
望向皇后苍白的面庞逐渐沾染上了红润,闷声道:“皇后心郁久沉,结系深处,不可拔除……佛心向善,悟心、悟人,每日香茶滇佛,可谓静心理愁……禅茶一味,修身养精……”
说完,径直走出殿内,只听身后传来细小的声音,“七皇子……澜泱……么……谢……”
直至千绝澜泱的身影完全不见,皇后眼里的笑意却越显真诚、温暖。
这个孩子,也是孤寂的吧!
刚才,自己欣喜不会殃及墨儿的时候,明显看见那个孩子眼中的寂寥闪过……
那个孩子,应该会带给千绝更大的鼎盛吧!
摇摇头,浅笑,望见千绝澜泱刚才把玩的白玉杯:禅茶一味吗?
殿外——
“谢谢!”刚出殿门,就听见了身旁清冷淡漠的声音。
千绝淤墨!
一身墨黑金秀的长袍穿在他修长的身上,却有种清冷潇洒之意,面上有依旧淡漠。
撇撇嘴,和我家的冥倒是有得比,都是面瘫!
“谢什么?我本就无意殃及他人,我……”
“我说的不是这!”打断千绝澜泱的话,千绝淤墨有些恼怒:本太子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吗?竟把本太子说得这样无能。
“我谢的是你说服母后……她的病,她从没用心过……”声音里尽是担忧。
呵……还真是母慈子孝!
“我可没说服她什么……”他就讲了些静心养气之话,听不听可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不管怎样,谢谢你!”母后从没对他人展颜过,今天却对他……看来,母后是想通了什么。
“哦……”
千绝澜泱还想说些什么,千绝淤墨早已闪身不见。
黑线!
有这种谢法吗?没礼貌!
试探的吻
见着千绝淤墨转眼间就消失在眼前,千绝澜泱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走开。
“七殿下,您出来了,皇上吩咐,您完事后就让您跟着奴才去龙翔殿呢!”
刚走出凤临殿,就看见何喜在门口等待,看似等待已久,见着自己出来,连忙满脸喜色地迎上来。
见着自己有那么兴奋吗?
“那走吧!”
千绝澜泱都见怪不怪了,这一个月来总是这样,派人接自己去龙翔殿,这都已经成习惯了。
问都不问,他爽快地应允。
说着,漫步绕着花园走,不徐不慢,慵懒的眸子看着四周的风景。一点都不担心那边的人在等着,依旧我行我素。
望着悠哉悠哉绕远路的七皇上,跟在后面的何喜不敢多言,深知皇上待这位七皇子的不同,虽两人总是不欢而散,但皇上却是待七皇子特别的。
想着,龙翔殿里的那位大概又在发脾气了吧!心里担心得直打鼓,却只得擦着额迹的冷汗跟在这位“无视皇上”的七皇子后面。
而此时,龙翔殿内却是香气浓郁,温香软玉在怀,缠绵暖床之上。
殿内□之气不断升温,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岚儿,几日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热情如火……朕真是欲罢不能啊!”龙床上,千绝煌满脸邪魅之色,嘴角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把嘴凑近身下之人的耳边,含住美人的红润的耳垂,舔舐着,说着煽情的话语。另一边,千绝煌的手指不住地在身下人儿那紧致的蜜汁的菊 穴中抽动,引得蜜汁盈盈溢出。
俊美如斯,黑眸深邃,似沉迷于其中,但却难掩其中的冰冷,里面全无情 欲之色。
床下的衣衫凌乱地扔了满地,千绝煌衣衫完好,而床上的汀岚□地躺在床上,满脸红晕,身子欲 火难耐地蹭着千绝煌雄伟的胸膛,欲语还羞地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轻启:“皇上……皇上,岚儿要……”滴得出水的声音蛊惑着千绝煌的欲 火,眼中欲 念更深,身子不住地向上仰,臀 部有意无意地向上挺,吸纳着千绝煌的手指。
“要?要什么?”千绝煌邪笑着,下面的手指不住地按压着汀岚菊 穴内的敏感点。
“嗯……皇上……要……”身子一颤,菊 穴那里酥麻感袭来,汀岚心痒难耐地把手伸向千绝煌的衣衫,往外拉扯。
眼眸冷厉之色电光火石一闪,后又回复,戏道:“岚儿,要什么?”手指一并抽出。
菊 穴那个空虚感传来,汀岚不满地吟叫:“皇上,要……岚儿要你……进来……恩……”欲 火难耐,身子空虚,眼角泪珠滑落,原本弱态柔媚的汀岚越发显得娇弱,泫然若泣,惹人怜爱。
“哦!别急……”说着,千绝煌用了两根手指伸进汀岚蜜汁盈盈的菊 穴,没入。
体内被充实地快感袭来,汀岚满足不可抑制地呻 吟:“嗯……啊……”
慢慢地手指加至三根,汀岚地呻 吟声越发的娇媚,柔弱白皙的面庞红晕连连。
望着身下之人的媚色,千绝煌双眼灼灼,如炽热火焰。猛地抽出手指,褪去衣衫,露出硕大的昂扬分 身,托起汀岚的臀部,全根没入。
“啊——”□被填满,满足感加深,汀岚大声地呻吟。
千绝煌舔弄着汀岚的樱红的茱萸,下面腰部耸动,灼热硬挺的分 身开始在汀岚那紧致水润的菊 穴 中快速地抽动起来,不理会身下人微弱的抗议,硬挺一伸到底。
“啊!好快……皇……皇上……嗯!好舒服……”□大力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使得汀岚身心愉悦,淫叫出声。
身下之人的脸慢慢的何映像中的脸相重叠,面如冠玉,肌肤胜雪,墨黑的双眼难掩松散,嘴角常常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全身散发着慵懒却不失华贵的气息,修长挺拔的身子。
一头长至臀下的银发诡异得如妖似魅,摄人心魂的绝艳面容……
病态苍白的脸……慵懒随意的样子……面容如玉的脸……绝代风华的气场……
谁是谁?是谁……
身下人儿满脸舒爽,而千绝煌确越发烦躁,慢慢停止□,眼神变化难侧。
什么时候变了呢!
从他见到他的真颜那时吗?
恐怕不是……是,更早吧!那场晚宴,那场让自己注意到了他的晚宴,那场让自己对他满心疑惑的晚宴;他的性子,他的慵懒,他的不羁……还有,御学斋内的比试,那副画……都让自己对他产生了兴趣……
是对是错呢!
汀岚感觉身上的人无动静,欲火难忍,不满地动了臀部一下,发现还是没有反应。疑惑地仰起头,才发现皇上神游天外了。
皇上这些日子以来对他无限宠爱,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想是真的喜爱他吧!仗着这点与平时的宠爱,汀岚大着胆子催促着皇上:“皇上……”
还是没反应!
汀岚分外不满,俏脸红艳,噘着小嘴,重重地推了身上之人一下,娇声道:“皇上,您怎么不理……”话没说完,就被千绝煌那足以冰冻三尺的寒冷眼神给堵住了。
好冷,好可怕的眼神。
汀岚的眼中浮现着恐惧,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看着皇上,转过头。
刚转过头,就被千绝煌给钳制住了下巴,眼中恐惧加深。
千绝煌认真的看着手中之人的面庞,恍惚一下,把他的脸庞与心中那人的面容重叠起来。
不像!一点都不像!
他是意气风发的,不会听任任何人的威胁,他是慵懒的,不会有任何太明显的情绪变化,他是绝艳的,宛如天人。
手中之人面容病态柔弱,没有灵气,没有慵散,更没有那人的绝代天姿……
手中之人眼里有权欲,有欲 望。这是那人不会有的……他会满心讨好着自己,那人亦不会,他总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像,完全不像。
再望向汀岚眼底深处,冷凝的眼神似要穿透灵魂。
他的眼神显露着满心的恐惧,身子不住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