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义军是依山扎营的最外面的一重哨岗是在大营五里之外的一处山口。马蹄声嘎然而止停止之外从方向判断也正就是那个哨岗听在。叶凌风飞快的从侧面的山坡跑下去走到近处居高临下看得分明只见哨岗的卫兵正在拦着一个人似是在向他盘问的情景。这人的身旁停着一匹毛色火红的骏马。正是他师父的那匹赤龙驹。叶凌风又喜又惊嘘了口气心道:“幸亏不是师父亲来。”
这人是谁?不问可知当然是宇文雄了。
原来宇文雄因为急于抢在风从龙的前头赶到小金川故而日夜兼程一刻也不放松。他有天理教总舵主给他的一面令牌作为证件义军中的头目只要是在江湖上行走进一些时日的都认得这面令牌。因此他一路没有受到阻拦也很容易的就打听到了大营驻扎的所在。
可是到了大营的哨岗宇文雄却就受到阻拦了。宇文雄按照原定的计划也不想打草惊蛇于是便向卫兵表明身份要求卫兵把钟灵请出来与他见面。并且特别吩咐只许告诉钟灵不能禀报别人。
这卫兵为人机警但他却从未见过天理教的令牌听了宇文雄的话半信半疑心中想道:“他既是江大侠的弟子那也就是我们主帅的师弟了。却何以不求见主帅师兄却要求见钟副统领?”这卫兵严格遵守军中纪律坚决不许他进去。宇文雄又不敢把重大的秘密随便对卫兵泄露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卫兵让了一步答应请一个头目出来先验过他的令牌然后再禀报钟灵。
正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叶凌风突然出现。卫兵大喜道:“统领来了可不用另外找啦。禀统领这人说是你的师弟要来求见钟副统领的。”
叶凌风笑嘻嘻地说道:“宇文雄师弟这一年多你躲在哪儿?
可把愚兄想煞了。嗯你深夜到来可是有什么紧要之事!为什么不来找我却要找钟大哥这不是太见外了么?”
宇文雄见了叶陵风不由得怒火中烧。但宇文雄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心里想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看来这奸贼还未知道我是要来揭破他的秘密的。他想套我口风我就暂且敷衍他一下。只要见到钟灵或师妹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宇文雄极力压下怒火说道:“小弟是师门弃徒不敢求见师兄。”
宇文雄想与叶凌风互斗心计如何斗得过他?莫说叶凌风早已从钟秀口中得到消息即使没有他也会猜想得到宇文雄此来定是于他不利。不过若是在钟秀未曾透露消息之前他或者还想套取宇文雄的口风而暂缓动手;如今他已是完全知道宇文雄的来意还怎能冒着宇文雄拖延时间、泄露自己秘密的危险?当然是立即想把宇文雄置之死地了。叶凌风之所以故意表示亲热为的就正是要松懈宇文雄的戒备。
宇文雄说话之后叶凌风哈哈笑道:“宇文师弟这是什么话?枉你作我同门还不懂得愚兄对你的心意么?师母虽然把你逐出门墙我可一直还是将你当作师弟看待的。好吧有话慢慢再谈咱们一同回去。”
宇文雄对叶凌风并非没有提防但却想不到他笑口未阖便会突下毒手。叶凌风作势拉他宇文雄们身闪过一边正想说句客套的话叶陵风把手心一张两枚钱镖已是闪电般的突然射出。这两枚钱镖乃是他早就扣在掌心了的。
距离大近闪躲不及卜卜两声两枚钱镖都打中了宇文雄的穴道宇文雄大吼一声跌出三丈开外。
叶凌风喝道:“好个胆大包夭的奸细敢来骗我!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也要取你性命!”声到人到拔出剑来一剑就朝着宇文雄心窝刺下。
幸亏宇文雄经钟展给他打通三焦经脉之后内功造诣大胜从前虽给叶凌风以重手法的钱镖打中穴道一时尚未昏厥。就在这千钧一之时及时拔剑挡了一下。可是他气方不佳人又躺在地上未能跃起双剑相交“当”的一声就给叶凌风的内力震断了。
叶凌风狞笑道:“宇文雄你还想活命么?”第二剑正要刺出忽听得钟秀颤声尖叫道:“叶大哥这、这不大好吧!”
原来钟秀正是在叶凌风暗算宇文雄的时候赶到现场的。叶凌风与宇文雄后半段谈话她已经听见知道来人是宇文雄了。
叶凌风突施毒手要杀宇文雄。这不但是出乎宇文雄意料之外更大出钟秀意料之外。刚刚叶凌风还在向她自表“苦心”说是为了不忍师妹伤心他宁可让宇文雄“恩将仇报”也是要“包庇”这个师弟的。哪知言犹在耳叶凌风便在她的面前要把这个师弟置之死地!
钟秀心情极为复杂不错她还是相信叶凌风的宇文雄既是“奸细”叶凌风杀他也没什么不对。但叶凌风刚刚说了那样的话马上又要杀宇文雄在江晓芙面前又怎能说得过去?依钟秀的想法为了江晓芙的缘故叶凌风大可废掉宇文雄的武功揭他作“奸细”的事实但却不妨饶他一命至于江晓芙以后怎样对待宇文雄那就是江晓英的事了。如今未问口供就把宇文雄杀掉江晓芙岂不是要恨大师哥一生。
钟秀正是由于这种心情才连忙出声请叶凌风罢手的。她并非是有所爱于宇文雄而是完全为叶凌风着想的。
钟秀这么突然一叫叶凌风不觉怔了一怔宇文雄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在地上一个打滚叶凌风的第二剑刺了个空。
叶凌风对钟秀尚有所求不能不敷衍她几句。不过他也只是略一迟疑便即仍然赶去一面挥剑追杀一面说道:“秀妹若不杀他祸患极大我这是迫不得已的!”
钟秀心乱如麻叫道:“即使非杀不可暂缓片刻何妨?”可是由于她没有决心阻拦叶凌风叶凌风只当没有听见她话犹未了叶凌风已是又一剑刺下。
宇文雄气力用尽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刚才给钱镖打着的穴道此际也因为不能运气封穴开始麻痹渐渐消失知觉。
叶凌风一剑插下眼看这一剑就要把宇文雄钉在地上忽觉背后有金刃劈风之声床势极为凌厉叶凌风大吃一惊连忙反手招架只听得“当”的一声叶凌风的剑尖竟被来人削断。
宇文雄惊喜支集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叫道:“师妹!”可怜他已是精疲力竭只叫得出一声“师妹!”人也就晕过去了。
叶凌风侧身一闪回过头来只见江晓芙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冲冲他说道:“你为什么要杀宇文雄?”
原来江晓芙因为放心不下钟秀回到房中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应和钟秀赌气于是又再出来找她。不料恰恰碰上了这桩事情。江晓芙已听得钟秀喝止无效便立即当机立断采取最存效的办法出剑攻叶凌风。
叶凌风老羞成怒说道:“我是主帅我在执行军法你岂能妄自阻拦?”
江晓芙道:“你是主帅就能胡乱杀人吗?你凭的是哪一条军法?”
叶凌风只伯宇文雄苏醒过来就要揭破他的秘密在这紧要的关头他怎容江晓芙和他辩论当下涨红了面喝道:“让开!”江晓芙横剑拦住他的去路冷冷说道:“你想杀人灭口决什不能!”
“杀人灭口”四字从江晓芙口中说出听在叶凌风耳中便似给刺了一刀似的登时乘机作咆哮如雷:“你疯啦!哼你胆敢胡说八道目无主帅。我就更要非杀宇文雄不可!”叶凌风双眼火红凶光毕露陡地喝道:“你让不让?”一剑就向江晓芙劈去!
江晓芙从来未见过大师哥的这副凶相心中着实有点害怕但虽然害怕却也一步不肯退让。只听得“当”的一声师兄妹又再交起手来这一次双剑相交叶凌风的剑尖又给削去一截但江晓芙手中的宝剑却给他震得脱手飞去。原来江晓芙虽占了宝剑之利但功力却是不如叶凌风。
但仍然是江晓芙抢先一步跑到宇文雄身前。她双手一张护卫宇文雄挺起胸膛对着叶凌风的剑尖喝道:“你要杀他先杀了我!”
钟秀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上来拉着叶凌风道:“此人若是罪有应得杀他也不必忙在一时。看在芙妹的份上你就暂时缓用刑吧。”说罢又劝江晓芙道:“芙妹你说话也是不知轻重你向师兄赔一个礼大家心平气和下来才好处理这件事我想叶师哥也不会做得太绝的。”
叶凌风无论如何胆大包天此时要他杀了江晓芙他还是不敢的何况钟秀在此也鲍不能让他就杀了江晓英。
就在此时钟灵也已接到报告勿匆忙忙地跑来了。钟灵见此情形也不禁大惊失色勉强打了个哈哈说道:“你们师兄妹闹些什么?”
江晓芙道:“好你来得正好。他要乱杀人!但我爹爹吩咐过的他虽是主帅军中之事却必须先得你的同意才能执行。”
你就来评评理吧。
钟灵莫名其妙问道:“这是什么人?”那卫兵答道:“此人持有天理教的令牌据他说是统领的师弟刚才到来正是求见你的。”
钟灵更是吃京说道:“叶兄这人当真是你的师弟吗?他犯了什么罪?咱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钟灵来到叶凌风自是更难下手了。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插剑入鞘说道:“芙妹不是我说你你是太顾私情忘了大义了。”
江晓芙又羞又恼亢声说道:“什么私情?什么大义?你给我说个清楚!”
叶凌风道:“你喜欢宇文雄是也不是?”
江晓芙道:“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叶凌风道:“我当然管不着。但你承认是喜欢宇文雄那不就是为了私情吗?”
江晓芙道:“他是我的师哥也是你的师弟。要说私情咱们与他都有同门之谊。”
叶凌风冷笑道:“你忘了宇文雄早已给你母亲逐出门墙了。
你可以认他作师兄我可没有这个师弟!”
江晓芙道:“他乃是冤枉的我——”她本来想说出“我的爹爹正要为他辨冤。”话到口边翟然一省改口说道:“我不管你对宇文雄看法如何即使你不认他是师弟也好但你也总不能随便杀他!”叶凌风叹口气道:“我何尝是想杀他?但你总听过大义灭亲这句话吧?”
江晓芙柳眉倒竖怒声说道:“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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