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没事吧?”
突然发生在茶楼门口、极具戏剧化的一幕;让卫嫦有胸不过神。
据说是茶楼里突然冲出个赊账不还的茶客;差点撞到槿澜;然后被一名正要进茶楼的年轻男子给扶住了。
也就是说——英雄救美?
只是;呃;槿澜已经名花有主了呀;这位公子你就不要这么火辣辣地盯着她看了;看到眼睛充血也不会是你的。
卫嫦轻咳一声;将同样一头雾水的叶槿澜拉回到身边;这小妮子刚刚八成也在想心事;比她还后知后觉。
“方才事出突然;玉某多有唐突;还请姑娘恕罪。”
说得真好听;不过卫嫦对油头粉面的小青年素来没什么好感;还是自家肤色黝黑的大将军帅多了。
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卫嫦朝对方打起太极:“这位公子也不必太介怀;我一定说服我家小姑原谅你就是了。”
“噗……”
“噗……”
身后传来两道闷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两只。
“嗯哼。”她回头瞥了两人一眼;叫出其中一个:“白云;你代小姐好生谢谢这位公子;我看公子似要进茶楼喝茶;你身上的银两有带够吧?”
“够!够!”不够也要说够。被点到名的白云苦哈哈地出列;朝救美失策的“英雄”比了个“请”的手势;才不管人家究竟想不想进茶楼;愣是把人给半拖半曳地请进茶楼去了。
“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对象再下手。”
卫嫦摊手轻叹;随即问身后的青焰:“刚刚那个是托吧?”
否则怎会那么巧?明明前方毫无阻碍;突然间一人从茶楼冲出;一人又刚好站在槿澜身前。
“属下回去就细查。”青焰点头会意。如果真的只是制造搭腔机会也就算了;怕的是另有图谋。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
174 男人吃醋好可怕
青焰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才用完晚膳;一份关于“救美英雄”的资料就火速呈上来了。
“南离玉家?”
看到这四个字眼;卫嫦都想“噗”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呢?
想当初;南离城的玉家;不知是因为开采玉矿失算;还是被官府陷害;总之;为转嫁生意危机;差点栽赃给阙老夫人的生父傅家。可那件事之后;不是说玉家损失惨重、没法在南离城混下去、而是回南域乡下了吗?那又怎会在凤栖城里冒出来?看那位玉家公子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家底落魄的样子……
饭后在床上陪儿子玩的阙聿宸;听到青焰来报;并将一份状似资料的纸张呈给了妻子;已经觉得奇怪了;这会儿看妻子盯着手里的纸张发呆;更是疑云笼布;趁儿子兀自高兴地在床上爬;他拉了两把椅子拦住床沿;然后走到妻子身后;双臂圈上她的腰;扫了眼她手里的纸张;不解地问:“查南离玉家干什么?”
“咦?哦;也没什么。”
卫嫦收回神;想到他还不知道傅家那茬事呢;正思忖要不要告诉他;却听他施压似的语气在耳畔响起:“真没什么?嗯?”
唉……她暗叹一声;心里默念一句:男人需要哄。
然后转过身;胳膊圈上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玉家的事;说来话长。你真想听?”
“嗯哼。”阙聿宸微抬下巴;努努嘴;示意她开讲。能吸引她心神、并主动派青焰去调查的事;再长再枯燥他也想听。
他随着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手臂;依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甚至还压着她的臀;往他身上压了压。两人腰部以下的位置;紧紧相贴。几乎不见一丝缝隙。
这样的聊天姿势;虽然觉得羞人;不过横竖天已经全黑;月芽也已收拾干净膳桌、退出了主屋;砖木混合结构的房子;隔音效果也比城外那座农家院来得强;所以;羞归羞;她也没反对。再者;换在现代。做夫妻的;若是时常能这般搂着聊天;还是感情好的表现。
“在说玉家的事之前。先和你说下午发生在街上的事吧……”
“下午?街上?你出事了?”
才开了个头。霸道搂着她的男人;就立马铁青着脸上下检查起她的身体。蹙拢的眉心;一半是出于担心;一半则是在暗责青焰两人的保护不力;下午在街上出了事;回来后竟然提都不提。
卫嫦哭笑不得地拉过他上下其手的大掌。忙解释道:“我没事啦;若真要说有事;也不是我。”
她将发生在茶楼门口的事;挑重点叙述了一遍;末了。轻轻椅着他的胳膊;解释道:“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也不能怪青焰他们;再说对方也的确没恶意;就算有在耍心机;也无非是想找个机会搭讪罢了;既然没事;就小事化了了。”
怕他因此而责罚青焰和白云;她的脸颊贴上他厚实的胸膛;反手顺着他的背;轻声说:“你别担心了;真没什么事;反过来;我还将了他一军呢……”
“胡闹!”他轻斥了她一句;语气里满含无奈。
这件事;若是他不问;她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想到这里;他在她臀上轻轻一拍;警告道:“不许再有下回。我知道你机灵;可世道险恶;谁都不能保证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若是没我在身边;一耽生这种事;一律交给青焰他们;不许自己出头;不许置身险中!”
“好。”卫嫦一口应允。只要他不生气了就好。
“继续。”
“嘎?”
阙聿宸没好气地一拍她翘挺的圆臀;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余光扫了眼还在床上欢乐翻爬的儿子;想了想;索性拦腰一抱;抱她坐到了床边的扶手椅上。
不是说有关玉家的事说来话长吗?这样就不担心儿子了。
卫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在他腿上坐稳后;举拳就往他肩头一捶;娇嗔地道:“也不事先说一声;吓我一跳!”
阙聿宸低笑着耳语:“下回一定提前说。”
好吧;她发现他已经彻底学坏了。
最初的时候;在床以外的地方;和她肢体接触都会让他不自在;现在可好;搂搂抱抱已成他的家常便饭;连大白天的拉她做那档子事;都不会让他脸红心跳了。
说到玉家的事;自然要提及傅家了。卫嫦之所以忸怩着不敢主动向他提这件事;主要是怕他不高兴。不高兴傅家的人来叨扰婆婆;不高兴她擅作主张替傅家解决了那桩麻烦。
然而;事实是;整个讲述的过程中;丝毫不见他有任何不悦;相反;神色之淡然;好似她说的是和他浑然不相干的人或事;而非和他血缘上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外曾祖父家。
低声讲完傅、玉两家的事后;她低着头主动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他还在琢磨她刚刚说的事情经过;听她这么说;眉宇一皱;抬手捧起她的脸;视线在她细致的小脸蛋上来回逡巡;确认没见异常;才松了口气;真怕她又受什么委屈。
“那件事;怎么说也是我擅作主张了。”
名义上是帮助傅家;实则也是有私心的。当初若没那么做;就不可能集到那三宝四色的极品翡翠;也就意味着;魔珠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法解封。
“我不觉得你做错了。”阙聿宸摇摇头;见她小嘴微张;似是有话要说;竖起食指贴上她的唇;逐渐转为轻轻摩挲。
“傅家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外祖母和娘心头的痛;且越是回避;就越是痛;日复一日的撕扯;永远无法让伤口结痂。而你帮傅家解决了那桩麻烦;傅家没事;外祖母和娘心里就安实;渐渐的。蛰痛的伤口才会淡化;最终结痂愈合……所以;宁歌;你做得很对;我们逃避不肯面对的事;你帮我们做到了;我该谢谢你才是;相信娘也是这么想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我何时骗过你?”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她听得直皱秀眉。真的从没骗过她?不可能吧?好像不久前才……
“唔……”
她被他突然吻住了唇;想要吻去她对他一息尚存的怀疑。
“咯……”
一串欢快的童音笑声;将两人的理智拉回现实。
卫嫦慌忙拨开他的头。望向床里。只见小家伙已经挪啊挪地爬到阙聿宸的后方。正仰头趴看他俩接吻呢。
……
自从卫嫦买来了笔墨纸砚;阙聿宸留在书房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风书易不知从哪儿搞来几只信鸽;隔三差五地就会落在书房屋檐。想来是在和四王爷飞鸽传书了。
还说要带她玩遍凤栖城;依她看;和四王爷聊遍凤栖城还差不多。
所以说;男人的话要能相信。除非母猪能上树。
“母猪怎么可能上树?”月芽轻摆着摇篮;小脸懵懂地问。
“所以说男人的话靠不住嘛!”卫嫦顺口就解了她的惑。
月芽掩唇轻笑。
围坐石桌另一端的叶槿澜;手里飞快地穿针引线;上扬的嘴角也显示着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对了;槿澜。我那里有匹软烟色的九宫丝罗料作;很适合男人春末夏初的季节穿。可我的手艺你也晓得了;要我一个人从头做到尾做到底;很可能就把好料子给搞坏了;可我又不想拿去外头的成衣铺加工;不如你陪我一起做咯;照样画葫芦我还是在行的。”
卫嫦花了五天时间;总算搞定儿子的和尚里衣、开档裤衩;以及天气热起来穿的肚兜。剪掉边角处的线头后;搁下剪子;接过月芽递上的六和茶;边喝边说。
这几天天好;虽然还没出正月;可晌午时分;又没有风;坐在庭院里晒晒太阳、做做衣裳;也挺惬意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