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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我好想你啊……”一个多月的思念和担忧此刻化作一股催情剂,两人任性地暂时抛开所有烦恼和忧愁紧紧拥抱在一起。
厨房内热火朝天,干坐在饭厅里的安德森可有些坐立不安了,不时起身走到院子里往厨房看去,终于忍耐不住问了一声:“洪?”
许久之后洪领瑾回应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音节:“啊?”
“好了吗?”
“……快……快了……啊!”快?男人最恨听到快,朱沙狠狠地加大了力道。
“哦……”安德森总觉得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饭厅里这两人和自己又语言不通只能坐着和他们干瞪眼。
严博澜心里也早就千回百转,哼!让自己当和尚他这回在厨房里风流快活!以为他不知道呢?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巧巧,这洋人长的可真丑。”严博澜也闲的无聊,开始抓着何巧巧开始对人评头论足。
何巧巧担忧地看看他又看看安德森,怯怯道:“一开始我也挺害怕的,可是看久了就习惯了还觉得挺好看的。”
“你被荼毒了眼睛,这还好看那你严哥哥我岂不是以美貌平定天下。”严博澜自负地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蛋。
何巧巧无语地嘴角抽搐,朱哥哥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她得远离些。洪姐姐告诉过她,这种人都是奇葩,至于奇葩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等安德森吃到蛋包饭时已是深夜,朱沙一副满足惬意的模样出来而洪领瑾则是疲惫不堪,不顾朱沙的反抗执意要把蛋包饭完成。
朱沙可是心疼的紧,可又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得在一旁帮着打打下手。
“让你切葱不是砍葱……”洪领瑾无奈地看着朱沙用软剑疯狂地对着几根葱苗进行乱砍。
“……哦。”
“用菜刀……”
“哦!”朱沙连忙嫌弃地把软剑擦了擦盘回腰间,拿出菜刀又是一顿乱砍。
“请你滚出去。”洪领瑾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麻利地拿起菜刀一阵连刀。
加入香葱翻炒出香气扑鼻的炒饭又摊好了鸡蛋包起来,一碟漂亮的蛋包饭算是迟到登场。
安德森早已等的是前胸贴后背,接过盘子开始狼吞虎咽。
“这是什么?”严博澜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把头凑到盘子边问道。
“跟你有何关系,你怎么还不走。”朱沙警惕地把自己那份蛋包饭往自己面前挪了挪,瞪着他问道。
严博澜理直气壮:“你不也还没走吗?”
“我能废了你,你能吗?”朱沙缓缓放下筷子。
严博澜闻言一个激灵起身,对他们行了个礼道:“严某先行告辞,改日再聚,感谢洪嫂的美食。”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小跑地离开。
洪领瑾抱起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的何巧巧,对朱沙交代了几句后将她轻柔地抱回房里。
看着何巧巧纯真无邪的睡颜,洪领瑾心里感慨万千。当初她的父母怎么会狠心把自己丢弃,怎么狠心把睡梦中的自己抛弃。
“瑾儿?你怎么了?”不知何时,朱沙也出现在她的房里,指尖弹去她悬挂在脸上的泪珠。
洪领瑾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好像自打穿越到唐朝后她这泪腺就特别发达,把之前小半辈子没掉过的眼泪流个够。
“没事,你怎么进来了,安德森呢?”把客人扔在饭厅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洪领瑾给何巧巧掖好被子拉着朱沙轻声往外走去。
朱沙温柔地握紧她的小手,说道:“他吃完就走了。”
“可有说了什么?”
“说了我也听不懂,瑾儿你为何会大不列颠的语言。”对于洪领瑾的身份他开始变的格外好奇。
洪领瑾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篮子琢磨反正也冷了,干脆留他下来把话给说清楚吧。
“朱沙,我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你听着会觉得荒诞可笑,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你信与不信那都是你的自由。”洪领瑾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朱沙搂着她坐在床边,低沉呢喃:“瑾儿说的我都信。”
“我来自千年之后的公元2014年。”
“……?”朱沙虽然知道她的来历不凡,但是这么直白地对他说出还是无法接受。
“我是一个保镖,但是又不是正规的保镖那么光彩,我就是你们这个年代口中的暗卫,为主子效劳。舞道杠也是,我们都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感情特别深厚。会来到这里也是意外,更是天方夜谭可它就是发生了。”洪领瑾不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会发生什么,也许因为泄露了天机被雷劈死,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你放心,下一个大唐的皇帝绝对是李治,现在的太子在贞观十七年会造反。”洪领瑾小心翼翼地说出第一个天机,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窗外乌黑的夜空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到时候就是李治当上太子。”洪领瑾又看了看窗外,稍稍松了口气。
朱沙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傻愣了好一会儿问道:“瑾儿可知道是贞观十七年的具体时间?”
洪领瑾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都想不起来,毕竟她也不是学历史专业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道:“在他男童称心被皇上赐死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
第50章 遭遇绑架
朱沙闻言遽然起身;焦急地来回踱步道:“我有听闻这名男童。”
“哦;他死了没?”
“还没。”
“那就不着急。”洪领瑾打了个哈欠;软软的靠在他充满了安全感的肩膀上。
朱沙爱怜地将她搂住,亲了亲她的发丝道:“等李治当上了太子;我就娶你过门;可好?”
原本已经渐渐陷入睡眠的洪领瑾瞬间清醒;没有睁眼只是勾勾唇角不甚在意道:“明媒正娶”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朱沙说着像亲不够似得又在她的脸上唇上落下几个轻吻。
仿佛羽毛般的轻扫让洪领瑾忍不住咯咯直笑。
翌日清晨,悠扬的钟鼓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洪领瑾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这每天都要中午才会营业可是天没亮就要开始敲钟,烦不烦!
“你干什么去?”洪领瑾把脸露出被窝,看着站在床前难得自己穿戴的朱沙问道。这天还是漆黑一片;这是要去做贼吗。
朱沙绑好腰带;附身在她耳边落下一吻:“吵醒你了?”
“是啊;吵死了。”洪领瑾脸色微红;紧紧裹着被子娇嗔道。
朱沙见状心里痒痒的很;可是这会儿天色已不早,只得作罢:“我去上朝,你多睡会。”
“上朝?”洪领瑾觉得新鲜,上课上班她都体验过,上朝就没有了。
朱沙举止优雅地戴上帷帽,对着铜镜说道:“我尽量午膳赶回来与你一起,如果午时还未回你便不用等我。”
这对话像极了现代夫妻,洪领瑾心里开始有些飘飘然,趴在被子上道:“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午时,大不了等你吃晚膳呗。”开小吃店就这点好,饿不死。
朱沙一想到有众多繁文缛节还有一群顽固不化的死老头陪伴的工作餐,皱起好看的眉头对她道:“我一定在午时前赶回来。”
“……哦,那你快走。”洪领瑾缩回了被窝,这天可是真冷啊,瞧朱沙说话嘴里都开始冒白气了。
“哪有把自己夫君往外撵的。”朱沙轻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温热细腻的脸颊。
洪领瑾伸出一只小手挡开他的脸为难道:“别一口一个夫君的,你娶了我吗就夫君。”
“这是迟早的事。”朱沙也不继续闹她,给她拉好被子又整了整自己的袍子道:“你好好休息。”
“嗯,记得让那谁把篮子里的饭菜带回去热了给二道。”洪领瑾指了指门口的黑影,这朱沙一身朝服不可能凭空变出,肯定是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手下给他带来的,真是助纣为虐。
朱沙点点头,推门而出,一阵寒风呼进洪领瑾连忙裹紧了被子,所幸他还算心疼人知道马上把门关上。
这些古人每天天没亮就起床,钟鼓也一直要敲到天亮,早上要敲晚上也要敲也不嫌累。洪领瑾舒服地窝在被子里,还没睡着呢就感觉到身边的异样。
然后……她被绑架了。
其实说是被绑还不如说是她半推半就,因为这个黑衣人的腰上挂着的是舞道杠最擅长扎的草蚱蜢。加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洪领瑾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是冬图。
“你想冻死爹吗?”洪领瑾庆幸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虽然只着亵衣亵裤但是她可是二十一世界来的,在沙滩比基尼可比这暴露多了。只是这单薄的衣服实在是耐不住寒冬呼呼的冷风,到时候别没被人害死活生生给冻死。
黑衣人眼中不带感情,淡淡地瞥她一眼,眼里充满了厌恶。
真是不讨喜,二道到底是看上这人啥了?相比之下她家朱沙可爱多了。
“带我去哪?”洪领瑾双手被绑,只能尽量环保自己抵挡住寒风,而且他绑架也学学别人弄个专业点的坐骑,这拉粪车一样的牛车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不耐道:“闭嘴。”
“我靠,你别给脸不要脸。”洪领瑾恼了,大早上的先是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又让她坐粪车,这会儿还让她闭嘴?真当绑着她的手她就没一点办法了啊?几年的特种训练是喂狗的啊!
黑衣人反手就是一鞭子甩来,洪领瑾眼疾手快伸手拽住鞭子掌心火辣辣的疼,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