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已四十开外,但犹如岁月在叶片上镶了一道淡淡的金边,含蓄蕴籍中透出了生动温馨。我何以不抱怨岁月的疾迅,是因为你给了我友情,亲情和爱情,就算脸上有了沧桑和风尘,那也是成长中留下的印迹,记载了一次次的寻觅和成熟。它教会了我怎样去爱,去珍惜,珍惜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珍惜我们未来的宝贵时光。
董哥,你知道吗?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心上人。我一想起你对我的爱,我就感到很内疚,我的所作所为对你是很不公平的。但是,通过这一段的接触,在我提高的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要加倍地爱你。
尤其是我想起你给我过生日的时候,虽然没有生日蜡烛,没有生日祝歌,但这样的时刻依然充满温馨,充满幸福,因为我能真切地感到你对我的爱。
亲爱的董哥,你知道吗?现在对我来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莫大的幸福,只要见到你,我心灵的天空马上就会明亮。
一声清脆的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终于听到了你的声音。当我放下话筒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恨不得马上来到你的身边。你明天就要回来了,我的心跳得特别特别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从千里之外盼回来了。你知道吗?我们虽然只是短暂的分离,但对我来说却是很痛苦得。你走这几天,我想你想得吃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整天无精打采。突然之间爱就要发生了,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但愿我们永远相爱,永不分离。
董哥,你知道吗?每当我从你身边走开时,我是多么的不愿意。你真的无法想象这几天我是多么的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自在,那么的开心。哥,你快回来吧。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董哥,你知道吗?我整天就在电话机旁守着,总想让电话机早一点响一声。让我马上回到你身边。我知道你的宝贝早已想我了,我也真想让你的宝贝通快通快。
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时间对我来说过得太慢了,等你等的好苦啊。
电话快响吧,哥,你在哪里,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现在是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亲爱的哥呀,你把我坑得好苦好苦,这份爱实在让人无法描述。
亲爱的哥,你快来吧,你的心上人想拥抱你,想吻你,想和你*。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就要倒下去了。亲爱的,救救我吧。
亲爱的哥哥,就在不知不觉中,我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一下就不见你了,当时真把我急死了。梦醒后,思绪在瞬间飞向了远方的你,心里在大声呼唤你,快回来吧,我的心上人,快回到我的身边来吧,我已等不及了。
亲爱的哥哥,是你给了我真正的爱,你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就像一种来自天上的召唤,是爱情降临,但又远胜于爱情。当你给我爱的时候,那一刻,我忘记了白天的喧嚣和紧张,内心温暖而又充实。
哥,天马上就要亮起来了,我也该起床了。我的心跳得特别利害,马上就要见到心上人了。相见以后看行动吧。
董哥,我现在才感到,有你在我身边,我活得是那么自在,那么开心。我一见到你一切烦恼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尤其是和你在床上的时候,别提有多么刺激了,你的那个宝贝真是既好看又好用。一回想起两人在*时,你的那个宝贝呱呱叫响,真是上下痛快,好爽,好爽。马上就要见面了,真是见面如救火,欲望又难已克制,一切尽在不言中,看实际行动吧。
爱你的丑丑”
杨丑丑接到董智从返家的火车上打来的电话,说他明天晚上九点到站。杨丑丑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天亮了,她到外面买了点菜,早饭午饭合一,吃完饭后,她困得要命,不知不觉,一觉醒来己是六点多了,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算晚饭,一磨蹭就七点多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按照董智的约定来到了董智家附近的小学门口。
晚上,外出散凉的人络绎不绝,杨丑丑无心其他,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而想入非非。她想:“要是能和董哥两个人厮守在月宫,即使寂寞我也心甘情愿,因为董哥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当她缓过神来时,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了从出租车中出来的董智,董智抱住她拍拍后背,说道:“别这样,有人过来过去。我叫你来,是因为我给你买的东西不方便往家里带,你把东西带走,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杨丑丑撒娇道:“哥,你可把我想死了。”说着,杨丑丑在董智身上捶打了几下。
趁着没有路人经过,董智和杨丑丑狂吻了一阵,淘气的杨丑丑还故意捏了捏董智那发怒的宝贝。
董智认真地说:“天不早了,太晚了我不放心你,打车回去。”说着,他掏出了十元钱,塞到杨丑丑手里。
杨丑丑意犹未尽地噘着嘴跟着董智走到东路口,董智把给杨丑丑的东西打包成一包交给她,然后挡了一辆出租让杨丑丑上车,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第十三章 情起微澜
晚上,董智草草吃了一碗面条,就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有点困了,随手刚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他十分懊恼,电话声惊了他的睡意,他不情愿去接,可手机就是响个不停。他只好拿起手机,没好气地问:“哪位?”只听电话那边在喘着粗气。
“你是谁呀?快说话呀?”董智不耐烦地问道。
“是我……我……我,您那么凶干吗?我请你吃饭,快过来,黄鹤楼。”还没等董智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但从电话中的声音判断,一定是林萍,她肯定是喝多了。
董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去还是不去,迟疑了一会儿,他起身和妻子打声招呼便走出了家门。
秋天,雨后的夜里别有一番诗情画意,圆圆的月亮,挂在空旷幽深的蓝天上,显得特别皎洁,水似的光辉特别清澈,稀疏的星斗,宛如飘浮在深海上的明灯,闪烁明灭。城市建筑物上的各种霓虹灯和雾气混合在一起,有一种朦胧中的辉煌,街上的人还不少,大部分是散步消闲的情侣。在背着月光和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是那样的深邃,仿佛一个个诡谲的黑洞口。远处那丌立的山峰,如一只老鹰般在窥视着沐浴着银光的世界,好像一有机会就会猛扑下来似的。
董智上了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向黄鹤楼饭庄驶去。
马路两边松树上的花灯正闪烁着,董智却想到了他和林萍之间那一段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情感。
1991年初春,董智由东部沿海调到S城,他当时住在机关的单身职工宿舍,就在这之前,林萍由北京某大学研究生毕业分配到董智所在的单位,她也住在单身职工宿舍,他们的宿舍的门相对着。刚开始,两人见面说话有点拘谨,别看董智已是离婚的中年男子,但在交往方面,特别在和异*往方面还没有林萍这个女孩子那么大方。当时,林婷二十四岁,董智已经三十四岁,有自知之明的董智压根也没往别的方面想。
有一天,董智正在宿舍看书,林萍敲门走了进来。
“请坐。”董智只是礼节性地说,但眼睛还未离开书。
“什么好书使你这么专注?”林萍问道。
“没什么,嗷,你是不是有事?”董智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眼林萍。
“有啊,想请你去小科技舞厅玩玩去,怎么样?”林萍很认真地说道。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跳舞风才从东部沿海刮到了西部城市。当时,S市正在兴起一股跳舞风。正如当时的顺口溜所说:“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在跳舞。”
董智面有难色地说:“我不会跳舞啊。”
“我才不信呢。你们高考恢复后上大学的那一帮不是正赶上第一波跳舞风吗?”林萍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真的不会。我们在上大学时,是正兴跳舞之风,我既是班长,又是团支部书记,我是舞会的组织者之一。但说来惭愧,还真是不堪造就。” 董智耐心地解释道。
“不会,我教你啊,这总行了吧?”林萍也是一脸的认真。
于是,董智和林萍相伴来到小科技舞厅。
舞厅里人不太多,灯光或明或暗地闪烁着,福克斯圆舞曲在舞厅里悠悠地回荡着,有的人坐在舞厅四周的小凳上,像是一些观看者,有的人正在伴着舞曲慢悠悠地晃动着。
董智和林萍也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来。
“喝点什么?” 董智身子向林萍那边倾过去问道。
“来点可口可乐。”
董智要了两听可口可乐,用面巾纸擦了擦桶盖,然后拉开,递给了林萍,林萍接过去轻轻地呷了一口。
当时,在S城,可口可乐这种洋饮料还不多见,正在时兴的是果茶。那时候人们的工资普遍才一百元左右,而一听可口可乐就要三点五元,可以说,在那个时候,可口可乐是高消费品。
过了一会儿,林萍站起身,顺手拉了拉董智,二人也慢悠悠地步入了舞池。
林萍是典型的东北姑娘,个头有一米六八,身材修长,脸有点长,但很白,就像精粉馒头刚出锅一样,略有点黄的披肩发,浑身散发着现代人的青春活力。
董智和林萍只是晃动着,竟然没有一句话。
董智的右手扶着林萍的腰,当右手在晃动的过程中下滑到林萍臀部的时候,董智猛然间觉得林萍的臀部是那样肥,仿佛那里边积蓄着无限的能量,衣服正在和能量作着殊死搏斗,激起了董智的无限遐想,他的手里沁出了汗。
董智和林萍从舞厅出来,西部边城的初春仍然很冷,夜空是那么的高深,一弯新月孤零零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