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闻言,很是不爽地看着在第三次基地板块运动后就一直沉睡的少女,下一刻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接拎着拐子朝她冲来。
“啊!好痛!”
意料之内的尖叫声过后,少年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草壁急忙地跟了上去,云豆偷觑了蓝一眼,犹豫了两秒钟之后就赶紧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主仆二人很快没了踪影,徒留众人无语地看着抱头哀嚎的入江正一和一脸死里逃生模样的蓝。
该说他失手打错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冲入江正一去的?
总之,并盛风纪委员长在那一刹那的心思变化没有人能理解,只有里包恩看着蓝浑身狼狈的模样,若有所思。
先前明明是被山本抱出来的,却一靠近云雀就自动地粘了过去,还睡死到云雀扯都扯不下来……那个傻姑娘自己还死不承认,其实心里已经完全在依赖云雀而不自知。
至于那个别扭的云守也是,拐子亮出去这么久,到底还不是没能下手,云雀那家伙,是忽然变善良了,还是他又发现了什么?
…
年轻的彭格列首领觉得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奇。
例如亲眼见到据说一看到云雀就习惯性畏缩的山本蓝竟然直接扑进云雀怀里,虽说是睡着时的无意识的动作,却也着实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真正诡异的还是自己熟知的那位习惯以暴力来统治学校的委员长,刚才拉出十足架势要打山本蓝,却只是揍向了入江正一。
现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对眼前这条囧囧有神的大蛇和它的主人,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样?你不觉得这名字很具感染力吗?”
那个据说右腿的腿骨断裂,肋骨多处裂痕,手肘处也有大片擦伤的少女正一脸得意地挥舞着手里的蓝色小匣子,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碧绿的大眼睛,直视着屋内已经僵化的众人。
从那双眼睛里读出名为得意的思绪,众人深深地默了。
“极限地很有意义的名字啊!”良久,了平率先极限地回过神,一副热血状地握了握拳,“真不愧是蓝波的姐姐!”
蓝微微的囧了下,她可不觉得“蓝波的姐姐”是夸奖的话。
“哪里有什么意义了你这个白痴!”狱寺终于回过神,瞪了一眼浑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蓝,“还不如我的瓜!你说是不是,瓜!”
他说着,得意地从病床底下拎出小猫,正在偷吃蓝的慰问品的小家伙很不爽地抓挠起自家主人的脸。狱寺低叫两声便松了手,瓜傲慢地回去继续偷吃去了,徒留狱寺满脸爪印地面对众人。
“哈哈哈,狱寺的小猫真可爱!”
如此天然的安慰声当然来自山本武,狱寺立即愤愤地投给他一个吃人的眼神,“你闭嘴,棒球笨蛋!”
说罢就急忙去追自己匣兵器去了,留下蓝热情不减地看着余下众人。
“以前我就想说了……”纲吉囧囧地做了个擦汗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莫非是,波维诺家族的人都不擅长起名字?”
一针见血。
看着忽然不发一言就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山本蓝,众人默默朝纲吉投去膜拜的注视,纲吉再度囧了。
“你们,到底要群聚到什么时候?”
低气压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众人一惊,急忙转过身去,黑发少年正满脸不爽地瞪着屋内,眼底那抹若有所思的光芒似乎是在寻找该从谁开始咬杀……
“云雀学长!”纲吉惊讶地低呼出声,十年前的云雀恭弥会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意外。
“哈哈,云雀是来找姐姐的吧!”终于从姐夫与云雀的纠结中挣脱出来,山本武大掌一挥将碍事的人都拉到一旁,“她伤的挺重的呢……”
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般,云雀直直地绕过众人走到病床前,斜睨了一眼床上鼓起的不明物体,“死了?”
此言一出,屋内几人同时震惊地吸了口气,纲吉皱了下眉,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原先囧到极致的某人便迅速掀开被子坐起身,怒极地吼道,“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口=
彭格列全员一致地囧了。
“哇哦,”出乎意料地没有扬起双拐,云雀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包得堪比埃及古物的蓝,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似乎这个‘全家’里也算你一份的。”
蓝难得地被云雀囧到了。
“你别听草壁他瞎说!”急忙想撇清关系,她朝云雀伸出自己缠满绷带的手,“你看,我这么没用,怎么会是什么云守夫人……”
“是不是那东西我才不管,”云雀忽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臂,眼神犀利地看着她,“草壁没那个胆子对我说谎,倒是你山本蓝,既然还活着话,来把之前的账算一算!”
算……算账?
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对这个中二少年做了什么,蓝低呼了声,浑身的疼痛提醒了她某些不太好的记忆,关于眼前的少年和他那双闪闪发亮的拐……
“啊!雀子救命啊!”
担心云雀真的会将拐子抽过来,蓝直觉地喊出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于是先前被遗忘到九重天去的某只立即兴奋地从病床底下蹿了出来。不会看主人脸色的大蛇将病床前正在纠结的二人卷起,长长的舌头讨好似地伸出来,却不小心伸到了黑发少年的脸上……
……
沉默,彭格列众人凌乱了,蓝的脸一下子惨白,看着面前第一次和自己“零距离接触”的少年,一边使劲拍打着大蛇示意它松开,一边使劲咽了口口水,囧囧地说,“仔细一看你长的真好看,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假,她还使劲狂点头,然而额头不断滑下的冷汗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真意。
天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是把这条蠢蛇给宰了炖汤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地感觉到自己又闯祸的大蛇急忙蹿回匣子里去了,蓝立即浑身发软地倒回病床上,脑抽地想到,云雀的拐子没有立即抽回来,难道自己的马屁战术奏效了?
正胡思乱想着,耳畔便传来少年愈加冰冷的声音,“你刚才叫它什么?”
闻言,蓝浑身又是一抖,正想编个瞎话骗过去,终于捉到自家小猫的狱寺就臭着脸冲了进来。拎着不断挣扎的瓜,他不甘心地喊道,“喂,把你的翻译器拿来试试,我一定要证明瓜比你那个什么山本雀子好听多了!”
上帝!
蓝捂住脸,无力的哀嚎,“小武,记得把我埋在爸爸的坟旁边,黄//泉路上太寂寞,姐就想吃寿司……”
作者有话要说:
☆、姓名的学问
云豆最近很忧郁。
身为一只除了会唱走调的校歌和会叫男女主人名以外就啥都不会的宠物鸟,在身边疑似同类的生物都进化成重要武器的时候,它的废柴属性也越加凸显。
它感到头顶的鸭梨逐渐有增加趋势,已经达到以它一鸟之资不堪重负的程度了。
于是豆子明媚而忧伤地做了一个决定。
“啥?你要给云豆改名?”
看着面前神采飞扬地完全看不出之前埃及古人模样的山本蓝,草壁忽然就想起了这句无意中从一平那里学来的话。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似乎那个名为波维诺的家族在盛产胆小鬼和爱吃鬼的同时,也养成了后代子孙那些囧死人的特质,例如蓝波的无理取闹,例如眼前这人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怎么样,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头顶传来女主人丝毫不见气馁的问话,草壁囧然地看着落在她肩头的小鸟,“我觉得……还是等委员长回来以后再说吧!”
有山本雀子这个前车之鉴,他实在不觉得她能给云豆改什么好听的名字,尤其云豆的名字还是委员长起的,要改起来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关他什么事?这里我做主。”
这番胆大又白目的话当然出自山本蓝之口,草壁深深地囧了。
因为choice近在眼前,彭格列的守护者们都在进行严密的训练,云雀几日来一直在并盛中和迪诺一起训练,于是建于神社的这个基地就全权沦落到蓝做主。
正确的是,是刚从埃及古物进化成无敌女超人的山本蓝做主。
看着前几日因为山本雀子之名而被委员长彻底咬杀的少女如今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草壁第一次对那个名为波维诺的家族产生了一种疑似敬佩的情愫。
眼前这个少女是这样,那个年幼的雷之守护者也是如此,那个家族难道都是天性恢复力超强的人?
想到波维诺家族……这才想起先前自己差点遗忘的事情,草壁迅速抬起头,就见蓝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脸上的表情也换上一抹严肃。
“蓝小姐要出门吗?”
“恩,”门口传来少女低沉的声音,草壁颇感疑惑地皱了皱眉,不确定是不是在那双碧绿的眸子里读出一抹沉痛,就听见蓝幽幽道,“我去看看爸爸。”
闻言,草壁愣了下,这才想起十年前的蓝确实没去山本刚的坟前看过……如今白兰既然做出那样的挑战,至少choice之前,并盛的街道算是安全了。
“那个,需要我陪你去吗?”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草壁有些踟蹰地问。如果是十年后的恭先生的话肯定会派人跟着蓝小姐,可委员长的话……“不然我去找山本先生……”
“不用,至少白兰这几天不会再派人追杀我们了。”蓝努力扬起一抹笑容,“还有草壁你该去看看云雀了,那家伙肯定连饭都顾不得吃。
她是在关心委员长吗?
草壁颇为感动地看向她,就见她忽然笑了,“虽然他自己是无敌铁金刚,可饿着迪诺先生就不好了。”
草壁的脚步踉跄了下,自家的主子一个比一个别扭,他早该习惯的。
“那么,请带上这个吧!”
蓝顿了下,奇怪地看着草壁递过来的匣子,蓝色的小东西,周身围绕着细密的符文,仔细辨认的结果是波维诺的家徽……
“死老头送来的?”看到那个讨厌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