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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不觉就笑了出来。
这人虽有一身的本领也终究不过是个孩子。
找了块石头坐下等他过了半盏茶却不见他回来。
四野里只有些虫鸣鸟叫一下子显得分为安静。
这孩子怎么了?
拖着下巴算了算时间他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这么久还不回来难不成是出了意外?
有点担心便起身往他消失的方向去寻。
没走了两步就听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巨响“咔嚓!”一声像是树木折断倒下一般。
我隐隐觉得好像有事急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心想那孩子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但以他的轻功手段就算碰到了敌人也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闪失……
就这样胡思乱想也不知跑了多久忽然听到头顶一声:“你在跑什么?”急忙刹住步子。
抬头看不到人愣了一下才被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头给吓的往后猛退了几步。
他却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我努力平和自己刚才不住猛跳的心脏一把扯住他问:“你跑哪去了怎么去这么久?”
他不好意思的笑:“这林子太大了我不小心迷了路。不过还好你过来找我。我们要快点赶路了天要亮了。”
说完他便拉了我往河边走去。
他的手潮腻汗湿像是刚出了一场汗。
我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满身是汗?还有刚才那巨大的声响又是什么?
感到了一丝不对但他又走的及快也不好去问只好想等找到了渡船之后再说。
就着样被他拉着走了许久终是在前面隐隐看到了一个茅庐般的轮廓。
他说到了然后就过去敲打木门。
过了好久里面传来了一阵咳嗽然后有个沙哑的声音问:“谁啊!”
廷之道:“是我廷之。”
过了不一刻里面燃起了一丝昏黄的灯火然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有点驼背一双三角眼眼皮耷拉着他举着灯对着我们打量了番才道:“进来吧。”
那声音像是嗓子被沙砾磨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廷之对他笑道:“我们就不进去了想直接过河您现在方便么?”
老人没说话只随手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去了。
我们急忙跟着在河岸的一个木头搭的简易码头上上了船。
那船并不大前后两舱。
廷之让我先在前舱坐下把黑风牵到后舱然后就跑到后面跟那个老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老人看了我一眼长艄点岸唰的一下就行出了老远。
借着将隐没的月色隐约能看到对岸黝黑的森林。
我靠在船舱上微微舒了口气。
这时廷之走了进来他脸上仍是一副轻松的笑容捧了碗水给我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喝点水?”
我接过喝了一口问他:“大概多久才上岸?”
他道:“我让老李头多送我们一程毕竟水路要比6上安全等天亮了我们就上岸这会你要是累就先睡会好了。”
我点头看他出去倒还真的有些累了。
先前的紧张现在放下疲惫感便来的汹涌不一刻眼皮就灌铅一般勉强的挣扎了两下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醒来时只一片强光刺眼。
耳边传来的是吱呀的声响一束阳光从个缺口投射进来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还在船上么?怎么感觉身子还在摇晃?
坐起身头昏沉沉的用力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才仔细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
并不是我先前所坐上的那条小船。
而是一个巨大的船舱。
那吱呀的声音是船体与水摩擦时所出的声响。
从床上站起走到那窗口上往外去望竟是一片水波茫茫望不到边。
立时怔住了揉了揉眼睛又去看碧绿的水卷起了白沫般的浪花不住的击打着船身。
这是怎么回事?
正愣着头上的甲板响了廷之端了个托盘从楼梯上下来见到我先是“哟!”了一声。
我急忙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换的船?这船要往哪里去?”
他挠着头依旧嘿嘿的笑:“在天亮的时候我们就换了船了这船要往木泽去。”
“木泽!”我叫了出来“怎么会往木泽去?”
他将托盘放下笑着问我:“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
我哪里有心情吃东西。
急走了两步想上前去问他却不想腿上一软扑通就跪在了木板上。
他过来将我扶住责备道:“你怎么这么急躁呢?现在你身上钉着几根针若是乱动的话可是要残废的。”
我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条布带子开心的展示给我看:“就是这些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的医术也不错。”
我看着他一带银亮有如丝般纤细的针心里立时凉了一半用力抓住他的手腕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笑容依旧灿烂的没有半分邪气对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叫廷之是个马倌。”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不是来救我的么?”
“我是要救你啊这不已经把你从大容国里给带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下针?”
“是担心你趁我不注意离开我师父告诉我一定要把你带到他那里去我怕你半路不肯答应就只好封住你几个穴位了。”
“你师父究竟是谁!”问了他这么久依旧迷茫一片看来这些必须从他口中的师父上问起了。
可他却没答我转回身看着那托盘兀自念叨:“嗯……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做了点现在看起来你的身子很虚还是把这些都吃了吧。”
他端着托盘朝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我一时间觉得所有事情都很乱乱的难以理清。
又仔细的看了眼廷之自那日他出现在我身前起我就一直觉得他十分亲切而他的身上也清澈的透亮就算到了现在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邪气。
但是否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有他的师父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木泽去?
问题像水泡一般一个一个从我脑海里冒出来挤的我几要窒息。
而就在这时甲板上忽然传来了先前那个老艄公嘶哑的声音:“廷之上来帮忙船要靠岸了!”
廷之哦了一声把托盘放到小桌子上过来推我:“你不是想见我师父么?等下到了山庄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第 48 章】………
从船舱里出来先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我转头看廷之他正嘻闹着跟那些船工打着招呼见我在瞧他才咧嘴笑道:“这里是木泽最大的码头我小时候常在这玩。”
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举起手搭在眼眉上往远处看了看才道:“雪照山庄。”
“那是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哟你看那边已经来人了。”他伸手指着码头口的一点我顺着望过去就见一队人马闪出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正往这边过来。
还想仔细去看却忽听廷之在我耳边道:“抓紧了我们要下船了。”
话音刚落就觉脚下一空之后就是耳边呼呼风响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站在了岸上。
望着离岸百十米的大船再看看脚下殷实的土地只剩了嗔目结舌。
这人的功夫还真非一般。
心里想着那十几个人已到了身前。
整齐的翻身下马为之人对着廷之半跪一礼只道:“您回来了。”
廷之道:“啊我回来了我师父在么?”
那人道:“楚先生昨日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给您。”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牛皮信封递给了廷之。
廷之接过嘴却嘟了起来:“师父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识字。喏你帮我看看写的什么?”他把信塞到了我的手上。
本来就对他的师父感到好奇又是个这种情况也就没拒绝拿过来看急切的想在信中寻找出来什么但令人失望的是那上好的宣纸上只写了一个字:“等。”
将这个字说给廷之听他脸上更是一副为难。
“怎么是这样呢师父他明明知道我这两天要回来怎么还往外跑……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那几个人道:“在老李的船上有一个大箱子是我在路上带回来的我想主人看了肯定会很高兴你们帮我抬回去吧。”
“是。”
有几个人上船去了。
又有几个人把黑风弄了下来。
因为我体内还有廷之的几根银针毫无力气也没法去骑马只好在他的搀扶下上了一驾马车。
廷之坐在我身边嘴里哼着小曲扬着马鞭一副兴高采烈。
我看着他的样子又想起之后要生的事情就更加的捋不出头绪。
逼自己冷静不管廷之的目的如何我现在已经到了木泽国唯一的办法只有坐观其变到时候再想该如何应对。
坐在马车里行了半个时辰终是停下了。
透过窗帘往外看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口。
汉白玉的石阶红漆楔钉的大门两是一人高的大石狮子威武非常。
再抬头看门上挂着一副金漆匾额上书四个字:雪照山庄。
廷之将我扶下来对我道:“这里就是雪照山庄我让人给你收拾了座院子你先住下等我师父回来就好。我就住在你旁边若是无聊可以过来找我我带你在山下的泉州城里四处转转。”
他脸上充满了热情招呼着我进了山庄刚一进门又坐轿原来先前那门只是虚门往里还有好大段距离要走。
在轿子里感觉是七拐八扭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廷之叫停。
下了轿自己已进了一座院落内里假山流水四季花草无一不显露出了主人的贵气与财力。
我不由得暗自寻思了起来:这雪照山庄究竟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