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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定的。”海洋满足地看着手机里的一张张合照,长指在屏幕上温柔地抚触,就像真的在抚摸素素的脸颊一样,俊朗眉宇间的深情无法隐藏。
而楼上的沈翟,刚进去的时候,就吸入了大量的弥散在空气中的药物颗粒,加上体内已经起效的药粉,和酒精的三重作用,他几乎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了,只剩一点本能的防备之心。
原想冲进浴室冲冷水的他,却忍不住在房中央坐了下来,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走不少,额头滚烫,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
他拼命地晃着头,勉强起身,模糊中不辨方向,跌跌撞撞倒在床边。
素素此时近乎失去清醒的意识,只是心底的信念,让她咬牙苦撑,保留住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自己:不对劲,成素素,千万不能放弃!要清醒!
可是再强悍的信念,又怎抵得过如此烈性的药物。
当她感觉身旁的床榻一陷的时候,她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海洋回来了,但睁了半天,那一丝丝的缝隙只能够让她看到模糊的黑团。
沈翟也还在同自己作斗争,嘈杂的电视声中,他晃着头,眼角瞥见床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女人。
他心里一惊,不会吧,原来那个算计他的女人早已在房间里等他!丫挺的!绝不能被她得逞!
理智闪过,只维持了一霎那,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床上爬。
沈翟自从结识了素素以后,因为种种原因,一直禁欲到现在,原本紧锁体内的炙热情火在他血液里燃烧,小腹下某个东西已经硬得不行,快从内裤上缘顶出来了。
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几乎由不得他自我控制。
“混蛋!”他嘴里低低咒骂,含糊不清。
由于药物作用加上电视的嘈杂,素素只听见一声低沉沙哑的男人嗓音,却无法确认是不是海洋。
沈翟趴在她身旁,眯着眼睛细看,以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很像素素的脸庞。
可凑近了闻,她身上这淡雅清新的花香味道,却的的确确是身上素素独有的。
难道是自己太过朝思暮想,魂牵梦萦,导致出现了幻觉,或是她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吗?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他房里是谁也绝不可能是素素,但嗅觉和视觉告诉他,这女人很像是素素。
沈翟感觉快被自己的推测和理智给搞疯了!这究竟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
药物吸入得越来越多,沈翟和素素都被燃烧的**折磨得越发昏沉和难受。
素素身上的浴衣也因为她的扭动,越发往下滑落,两侧衣领全都掉到胸口以下,浴衣中间敞开着,两只白嫩的小兔子弹性十足,随着扭动波澜起伏,煞是亮眼。
就连圆润的肚脐眼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可爱的甜甜圈,等人细细品尝。
“唔,海洋……”素素模糊低喃,“是你吗?”
沈翟听不清楚,视线完全被眼前的一开一合的粉嫩娇唇吸引,他似乎记得,那就是素素的唇啊暗黑破坏神之毁灭。
相似的脸庞、一模一样的气味、近乎一致的唇形,让脑袋愈加不清醒的沈翟误以为,这就是老天爷看他可怜,赏给他的一个春梦——一个甜蜜温馨的春梦。梦中眼前的女人是素素啊……仅剩的抗拒和防备,慢慢被这样的信念和美好给瓦解了。
梦里面,他总可以无所顾忌了吧?这阵子,他实在是身心俱疲,如果这是梦,就让他尽情地爱她,爱个够,爱个彻底吧!
他趴到素素身上,在右手触摸到她满头青丝的时候,失去的部分体力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幸福、兴奋——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虽然小腹热得不行,下面也疼得不行,可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一上来就对素素强吻。
因为是梦,他怕以后做不到这样美好的梦,所以他要珍惜。
火热的唇慢慢印上了她的,虽然还没得到梦中这个素素的迎合,他还是沿着唇线一路过去,细细地吻到每一处,哪怕是嘴角,也心酸地亲了又亲。是的,他心酸,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素素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那是海洋惯用的香水味,前调清新,后调醇厚,是她喜欢的木质味道,那是她不会搞混的气味——独属于海洋的气味。
她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应该是海洋没错啊,只是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奇怪,是香薰的原因吗?海洋又为什么不帮忙唤醒她昏沉的意志呢?
“海……”素素已经没什么力气去睁眼,葱白的玉指尖抚上身上男人的发尾,卷卷的,虽然触手有点湿,但这微鬈的发尾,也是海洋的特色。
“唔,是我。”沈翟错以为是梦中的她在叫他,低声答应,嗓音暗哑性感。
电视机里正在播狂野的舞曲,素素听到回应,更加错以为是海洋,虽然不想这么早就和海洋发生什么,可至少不那么提心吊胆了。不管怎么说,海洋总不会害她的。
那一刻的安心,让她的理智彻底地随着药物全然的爆发,而消失了,在她来不及防备的时候。
沈翟紧紧地搂住身下的女人,他爱的女人。
素素温柔地圈住身上男人的腰,她爱的男人。
**的火花点燃了,沈翟和素素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地球在这一刻仿佛在超越极限地疯狂旋转,床也像是一个摇篮,荡漾荡漾。
一对被**席卷控制的男女,只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丝哪怕再轻微的抚触,激起的都是好似能摧毁一切的强大电流,卡兹卡兹,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那种互相吸引,并能够得偿所愿的喜悦,只有这样爱过的人才懂。
素素却不知道,那独特的气味,是因为沈翟还穿着海洋的蓝衬衫,她更不知道,那微鬈的发尾,是因为沈翟的头发弄湿后,被毛巾擦得卷了起来,她更想不到,沈翟会在阴差阳错之中,进入这个房间,这个原本属于她和海洋的房间。
随着**的燃烧,吻变得越来越火烫、狂乱。
沈翟迷乱地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疯吻,轻咬着她的唇、她的颊、她的颈,他在她圆润细滑的小巧肩头迷醉地吮,鼻尖若有似无的独特馨香让他享受并且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3╰)╮停在这里,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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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进行时三
“嗯……唔;好渴啊……”药物让素素原本白皙的脸如同胭脂晕染;一层层往外加深;唇上浅浅的绒毛泛着薄雾般的红润;就连双唇也仿佛烧得嫣红,甚至微微有点干裂起皮的迹象,她嘴里也含糊地低吟,渴得难受。
如此绯红的桃花面;让沈翟一边重重吻着她的滑润肩头舍不得放,一边侧头用眼神在她靡丽的脸上细细地爱慕扫视;流连不去。
“渴吗?”沈翟一听;勉强自己的嘴离开喜爱不已的素素肩上的腴白,含住她的唇瓣,将自己的口水渡过去;接着用舌心疼地将她干燥起皮的双唇润湿。
“还渴吗?”沈翟压在她绵软的身上,只觉心神荡漾,嗓音也变得暗哑磁性,抵着她的唇模糊地问。
“嗯……哼……”素素的粉唇本能地费力吞咽着口中的甘泉,小口小口的,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口渴稍微缓解了一些。
“哈”沈翟粗犷地低笑,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一手捏住她的纤腰,一手在她嘴角轻抚。
忽然,素素难受地扭动,浴衣越发脱离,几乎只起到了垫在身下的作用,春光乍泄,她弓了下腿,碰到了沈翟火热绷起的地方。
“啊嘶!”沈翟又爽又痛地皱眉,右手急忙伸过去捂住小腹下,口中发出性感的沉吟,咬牙,“小爪子伸出来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淡然,你根本就是只小野猫,我的小骗子!”美好的过往画面在他脑海一闪而逝。
他因她这一动,**深沉的脑袋醒了些,注意到她胸前两只雪白的小白兔随着扭动,波涛汹涌,似乎正在像他招手,说:你来啊,你来咬我啊,吃我嘛,好不好?
这血脉贲张的一幕,让他眼中精光大盛,恨不得一口就把它们都吃下去,火急火燎的。
他的左手忍不住握住了一团腴白,良好的弹性让他忍不住一再逗弄似的,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原本不算黑的古铜色大手,和素素白嫩的高耸相比,显得偏黝黑。
她的白,衬着他的黑,仿佛天地的交融,一个是辽阔宽广的,一个是极富生命力的,一个亟待勇猛出击,一个愿意温柔包容。
“唔,别……”素素口中喃喃,双手在胸前轻挥篮球北斗。
其实她的潜意识里,依旧是非常抗拒的,即便对象是她所以为的深爱的海洋。那个雷雨的夜晚,曾经父亲对母亲的背叛,他和薛纷梨的龌龊丑事,让三岁的她亲眼目睹,多少年噩梦连连,所以她对这件事下意识就会排斥。再者女孩子,对这些本就害羞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偏要。”沈翟灵巧地避开她挥舞的手,一口咬上那峰尖的嫩红,像个吃奶的孩子似的用力吮起来。
“咦?”他倏然发现,她左胸上小红果旁边不远处的白嫩肌肤上,居然有一颗细小玫红的痣,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他赶忙伸舌去舔弄,口中含糊轻嘲:“好啊,素,小骗子,连这个都想骗我,哈哈,你这样像不像有三个小果果?都是红红的,羞不羞啊?”
他邪恶地捏起顶端的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