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伸舌去舔弄,口中含糊轻嘲:“好啊,素,小骗子,连这个都想骗我,哈哈,你这样像不像有三个小果果?都是红红的,羞不羞啊?”
他邪恶地捏起顶端的一小团,抓住那个小红果,包括那颗小痣在内,使劲搓了搓,口中**:“三个小东西,被我一下捉住两个,素素,你好笨啊,怎么都没看好它们?”
“啊……”素素被捏得有点疼,挣扎着想要扭开身子,却被他压制得牢牢的。
她这一扭,崩断了他脑中最后一根防线。
咔!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胡乱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衫,才脱了一半,衬衫滑落到肩胛之下,就又忍不住去解开皮带,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一把将自己的黑色内内往下扯了几公分,小腹下那个嚣张的独眼龙昂着头,嘭地跳了出来,散发着阵阵热气,像是口中还吐出蒸气和白色的口水。
沈翟一手抓握住素素翘挺的臀,滑不溜丢的触感让他不禁在那两团白嫩上狠抓了两三下,另一手用力往斜边上扯开她的白色小内内,着急地来不及脱,就侧着边,让那只狂野的独眼龙钻了进去。
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了些润滑,这独眼龙就像是钻洞一样,迫不及待地一下子钻了进去,那叫一个狠心。
几丝鲜血缓缓渗了出来,衬着她大腿内侧的嫩白,特别鲜明。
“啊!”素素尖叫一声,两边眼角缓缓流下泪水,身下又痛又麻,像是被人劈开了一样,她顿时似乎有了点力气,也稍稍清醒了半分,用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不要,”素素哭着推搡身上的沈翟,激烈地反抗,尖叫,“放开,海,不……”她对这种事,实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更无法接受这样稍嫌鲁莽的对待,身体和精神,都十分抗拒。
可惜她下面因为第一次的疼痛而反射性地紧紧圈住他,此刻他被缚住,爽得说不出话,哪里还顾得上怜惜她。
但她毕竟是他的心头肉,他一开始还算保留了几分狂野,只是直入直出,慢慢地、重重地捅,脸上仿佛纠结痛苦地紧皱着眉享受这种缓慢带来的极致快乐。
渐渐地,他越来越快,愈发猛烈地占有着她。
他的双手紧紧抓握住她的腰侧,下半身狂野地前后摆动,让她的手指甲不自觉深深地扣进他肩胛里,甚至偶尔划出一道道红色痕迹,而他也只是被刺激地更猛而已。
“呜呜……”她柔弱地低泣着,无力再反抗什么,药物让她的意识再次回归到大脑深处,只能感觉到快乐之火在神经里熊熊燃烧,伴随着缠绵带来的一丝丝的麻痒与疼痛。
“嘿嘿,又被我抓住一个,小骗子,我来亲亲你,委屈你,被我给漏了。”沈翟兴奋又新奇地吻上素素两团腴白之间,那道深沟里的一个性感的小黑痣,使劲儿吸着,企图吸出深红色的印记我来自魔门。
他就这样勇猛地进出,弄得她的两只小兔子上上下下地弹跳,时而往外,时而又黏在一起,像是跳双人舞,在他眼里可爱极了,勾得他攻击地越发快速,边享受着身下独眼龙被紧咬住的快乐,边享受着视觉上的舞蹈盛宴。
“呃啊!”突然,他喘息着仰天长吼,猛攻了好几十下后,浑身紧绷,脊背僵硬地挺在那里,富含生命力的一群白色小蝌蚪迅速地冲进了她的秘密花园里。
这是个错乱的夜,迷乱的欢,大错已经铸成,黎明的悄悄走近也仿佛透着几分隐隐的悲伤。
她本心想要抗拒,却无力抵挡药物的攻击,甚至还以为这是那个最深爱的人。
他误以为是梦,陷入狂乱的陶醉,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在她身体里肆虐,多次播下了生命的种,甚至连换个姿势爱她都舍不得,因为——
他怕,他怕这是最后一次的梦。所以,就这样牢牢地压制着她,用最传统的姿势,尽情地爱这个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究竟该不该爱的女人。
与此同时,楼下会客厅外,海洋和两个好友几乎聊了个通宵,欢乐笑闹的气氛让他的心情很好,笑着和他们招手,说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于是,他低头哼着歌,双手插在裤袋里,微鬈的发尾一翘一翘,站在通往15层的电梯里,脑中想象着此刻素素如以往般宁静美丽的睡颜,嘴角露出温暖幸福的微笑。
呵,他的睡美人,一定又等着他去温柔地吻醒。
他知道素素不想在婚前发生什么,所以他也尊重她。虽然被众人怂恿着提早过洞房花烛,但他不想素素为难,干脆晚点回房,省得她尴尬,也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对她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1521房里。
疲惫哭喊了一整夜的薛衣冰,本已累得昏睡过去,当她睁开眼的那一霎那,她恨不得拿刀宰了身上的男人。
可她知道,现在无论再怎样懊恼忿恨,都晚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提心吊胆,脑中实在理不出一个头绪。
但她同时也庆幸,幸好她没有听她妈妈的建议,让她妈妈早晨来酒店故意装作找她,找人开门闯进来,顺便逮住沈翟要他负责,闹大这件事,让沈翟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也没有同意在房里装针孔摄影机。否则的话,她现在可就万分难堪了,还不如直接跳河去死呢。
“呃……”邬城安的头很痛,满身筋骨累了一晚上,十分无力。
薛衣冰听他出声,吓了一跳,脸上调色盘似的,青红白黑,啥颜色都有,又怒又怕。
没有别的思绪,此时她只知道要把这男人拖走,不能让他知道,他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更不能搞臭自己的名声。只要邬城安和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她以后在沈翟眼中,就还可以是清白的。
她使出浑身力气,不顾身下的疼痛,用力拖着邬城安下床,往门边拖去。
“咚、咚咚……”邬城安被她一路疯狂地半拖半拽着向门边而去,因为体内药粉的药力尚未完全散去,头和背部被撞在地面和墙角好多下,他也只是口中低低呼痛,却还没睁开眼。
薛衣冰先偷偷打开门,鬼祟地探出头看了看,确认外面没人,立马使力将他拖到远离自己房门的走道上,放在随便一个门口,实在是没劲了,就停下来站住,准备休息片刻再拖。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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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忍忍忍忍
黎明时分。
“咳咳;咳;”房里嘈杂的电视喧闹声;让醉酒加中药后的沈翟更是头疼欲裂,浑身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不断的干呕让他半梦半醒,“呃;呕……”
“唔;呕侯门毓秀!”他急忙捂住嘴,闭着眼,觉得腰背也稍有些酸痛;随手拉起内裤;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踉跄着往他记忆中的浴室方向走去,身上的蓝衬衫敞开着,没完全提上去的西裤拖着裤脚,差点绊了他好几下。
他以为自己醉酒后,加上被下了药,所以昨晚做了个完美激烈的春梦,完全没有觉察到,更没有想到,床上竟然真的躺着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爱的素素。
模糊中,他打开了门,他以为那是浴室的门,但事实上,那是房门。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越是看似绝对不可能的巧合,却越是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甚至是一连串密集的出现。
这就像彩票,有的人买了一辈子,花了不知多少万,却连个末奖也中不了几次。可有的人呢,不过是随手在路边捡了一张,却一下子中了五百万。
沈翟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就这样走出了门外,出现在了薛衣冰的视野里。
薛衣冰一见沈翟,先是呆愣了半晌,原本几乎坠入无垠黑暗地狱的心,此刻忽然又像是见到了一丝曙光。
“哇,呕,呜哇——”沈翟直接弓着腰吐在了门外走廊的红毯上,痛苦地闭着眼,皱着眉,一声接着一声,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这声音一下子让薛衣冰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她明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走上前去,低着头轻轻托住他的胳膊肘。
沈翟眉峰紧蹙,眼睛睁开后微眯着,昏昏沉沉地看着前方走廊,嘀咕:“奇怪,浴室里还铺红毯啊?麻烦你,扶我回床上好吗?再给我倒杯温开水,谢谢。”
吐得脑子一团浆糊的他根本没余力去思考,他所以为的浴室里怎么会有外人,直接把她当成了好心的酒店工作人员。
薛衣冰欣喜若狂,她立即顺势沈将翟往对面房里扶去。
“唔。”邬城安其实也听到了沈翟的呕吐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似乎看到什么,又好像什么也看不清,不一会儿又疲惫得半靠在房门上睡了回去。
1521房里,沈翟一沾到床,就立马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薛衣冰见沈翟睡了,就蹑手蹑脚地走进对面的1511房,嗅到房里的熏香气味,见到床上的素素,当即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暂时想不出,自己第一次下药时怎么会搞错房间,而沈翟又怎么会跑到成素素的房里。
薛衣冰心里那个恨哪!为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哪怕花费再多心血,成素素却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爸也是这样,连个姓氏,都要偏爱成素素,搞得她就好像不是他女儿似的。
她现在恨不得拿刀刮花成素素的脸,不过一线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惊醒成素素,对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没有任何好处。
“哼,就让你尝尝被人侮辱的滋味。”薛衣冰将素素身上唯一的内裤也小心地扒拉下来,将素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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