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寒暄几句,别的再无话可说了。还能说些什么呢?往昔的不过都是云烟而已。在当今世界,只要过去便成云烟,这也是真理。今天我还发现,我的几个指甲盖开始有明显的条纹出来,莫非我的哪个器官又想出现病变?我的胃可是早有反映了,前段时间刚吃过饭,尤其是吃得太饱时或吃了大肉时,就有反胃的感觉,平时倒也没什么。可能是这些年经常倒班,终于也该在失业之前收获它的恶果了。
第二天我回来的时候,红玉正来了例假,在卫生间忙乎。我故意说,“快点,憋死我了,谁在里面呢?”红玉说,“不行你就进来吧。”我这才笑着说,“看来一个人在*呢。”红玉说,“我都快坠死了,你还有功夫开玩笑?”我说,“对不起,老婆,我来给你做顿美味补补吧。”红玉说,“这才几点?就开始做饭?你是不是饿了?”我说,“不饿,我在东门吃过羊杂碎了。”她说,“那还做什么?”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就找出唯一的一团银耳儿,还有红枣之物,但就是没有冰糖了。我把这些整理了,都准备好了,又去买冰糖。小商店只有小袋装的,就买了一包。对了,还有枸杞了,家里的哪个地方还有点儿,我又四处找了出来。便用我以前买的那挺漂亮的陶罐煮了,这时候我才想起,红玉的例假怎么这么勤?问她,她却说,“你算算,不又一个月了么?”我感叹道,“岁月真是如梭呀,金梭和银梭,”红玉接嘴说,“穿过你和我。”我马上说,“还是穿你吧,我可不中箭。”红玉就又想了想说,“那丘比特的爱情之箭,不是把心当成靶子了么?”我说,“所以我从来不认为那就是爱情,倒像是对心的伤害。正如你曾以前说过的,恨谁才嫁给谁。”红玉说,“我这样说过么?”
红玉昨晚上把那块金表儿又掉在了地上,结果上面的两颗水晶没有了。她拿给我看,我是不满也不行、无奈也不行,只能说,“你真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笑了,说,“你是不是还想用故意试试?看能不能再摔掉两颗?”但随后我就说,“不要紧的,一块表和我的妹妹比起来差远了。我妹石红玉是何等人物,大不了哥和你下次过郑州时,再去买一个。”红玉轻轻地偎在了我的怀里,过了好久,她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低头看她,她则轻轻地看着别处。我说,“想家了?”她不说话。我又说,“想妈了?”她仍不说话,但眼睛里像是有泪了。我抚摸着她的脸儿,又摸她胸口的乳,这个小女子的温热已完全地感染我了。我说,“放心吧,妹,哥一定和你快快活活地挽着手回娘家。”她就用手紧捏住了我的手,并任随我在她的局部游移。但这份浪漫却带来了惨痛的损失,我的火上的陶罐因银耳粘了底儿而爆裂了。虽然最后整出来,银耳羹还能喝,但精美的陶罐是彻底的报废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第十八节
晚上,我那他哥做编辑的好友陈,送来了那份报纸,就是有我征文的那份,其实前几天我已从别的朋友那里得到了消息。我的这篇题目叫《父亲与房子》。我问朋友能否获奖,朋友陈就说,这事你问我哥吧。然后他用手机拨通了他哥家的号码,递给了我,他哥说,“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还没管这个事。”我就笑了,但我仍谢了他。可他再没提另外两篇的事,我是说他也没想到要退还给我。我可再没有底稿了,底稿都几次烧草稿的时候烧光了。我就私下准备过几天去要。朋友陈走后,我把那文章剪了下来,收藏在专门收藏发表过的作品的纸夹里面。
我也被通知,从明天起直接上正常班,不再倒班了。而早上天色又挺好,太阳像是早早就出来了。我迎着阳光的时候,脸庞很白润。但我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岂止是存着预感,实乃愁云笼罩。人刚调顺了心灵,准备好好工作好好适应,结果又出现了转折。果然我走近厂外的时候,那根高高的烟囱没有冒烟,它的背影上只是一团路过的白云。厂区里更是寂静,机器都喑哑了。走到车间,车间的大门都封了,一张通知贴在门上,要三月二十日报到。回到宿舍,见宿舍二楼上的几个姑娘在往外拿打好的包袱。我的宿舍里好友和司仪都在,两个月没见司仪,人又留了长发,说笑起来也仍有虎牙的影子。她说,“*也要退休回家了。”我突然内心对这话有些敏感。我只对众人笑笑,没有说话。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释放,回头对同室狱友笑笑一样。这时我心里面也在说,“我现在可以和红玉回她娘家了。”
这时保健补凑椅遥掷锘鼓米帕骄碓又尽K担澳愕拇笞鞣⒈砹耍馐侨梦掖愕钠诳6粤耍褂懈宸选!钡胰锤咝瞬黄鹄矗黄降亟恿恕V谌艘舱徘雷乓础N铱吹交憧畹ド咸钭虐耸褂形业拿郑挥腥魏握拢抑朗谴颖嗉掷镏苯幽霉吹摹1=~|就从他西装内兜里掏出了那笔钱。他大冬天都始终穿着西装,让我感觉不舒服。因为我眼前的岁月已经够混乱的了。朋友们嚷着请客喝酒,司仪却打围说,“我大哥就这一点钱,还要上交我嫂子呢。”好友就问,“交不?”我摇摇头说,“不交。现在我掌财权。”好友说,“老洪跟当年不一样了。”我又点点头说,“不一样。”
他们都看了发表的诗,并还读了出来:孩子呵我的孩子/父亲在他的家中/正用欣悦的笔/写着送给你的诗篇/但此时他并不知道/你在哪里/或许秋天的风/会随着时光的变迁/送来它们众多成熟的果实/但时间却想以光明作为礼物/送来一个庞大的世界。这是这首诗的前段,这首诗挺长,是我当时的一种久积不化的情绪影响着我,才写了出来。现在由他们读,我倒不想听,我现在只想回家。但我又必须得顾及礼节,我大声说,“走,咱们喝酒去?”好友说,“算了吧,就那一点钱,还不够茅台喝一口的,还是省着点花吧。”司仪和保健菜担熬褪牵庖彩嵌嗌倌甑男难蝗菀住!逼渌艘仓缓盟担拔颐堑纫甯绶⒈砹顺て∷担俸取D鞘焙颍鄹缑遣缓让┨ǎ鄹缑且葂o。”另一个就说,“你喝xo,我喝人头马,还有路易十六。”好友说,“得了吧你们,那时还能找见你们不?路易十六?还路易十六他爹,路易十五呢。我家还有只猫,你们喝猫尿不喝,想喝的跟我走,那玩意既金贵又免费。”我就见司仪与老保对看一眼,同时撇撇嘴儿乐了。
回来是与司仪俩人同时回来。保健隽顺ё酉蚨チ耍颐撬岛霉晔痹偌N乙裁挥懈嫠咚俏乙睾幽稀T诔抢锸保阅苁笨谈械浇衲甑拇笙籼酰热缂父龀卸甲獬鋈ジ某杉揖呱坛×恕A硗猓矶嘈幸刀夹纬闪寺蚍绞谐。习傩杖允强吹亩嗦虻纳佟F涫嫡庵治锛酆鼙阋说木置娴挂餐谩I细鲈乱杏纸盗舜卫剩源碳げ涣讼眩喾词俏鞅狈缭酱道习傩赵酵砩霞用抟铝恕N液秃煊竦谋浠缓茫皇俏一涣艘恢侄谭⑿停衔κ屎衔遥哺呕涣耍还簿业耐猓殉し⒓舫伤槎谭⒘恕A硪桓鼍褪俏颐窃诰啪拍昀铮不涣顺莆健S捎诮衲晔峭媚辏颐蔷驮诤煊窈秃橐宓拿趾竺妫杭印巴米印绷阶郑橙 巴尽敝狻1热缥一崴担昂煊裢米樱蚱坑停俊彼担奥蛞膊宦颍俊蔽揖退担翱隙ǖ寐颉!�
红玉的穿戴曾让广德的姑娘们赞美不已,但这丝毫也不能说明什么。我没有更多更好的条件打扮我的妻子,我内心真正关于打扮女性的美学仍沉睡着,没有使用。现在就要回她娘家了,我想她的打扮至少还能在她父母及故乡的人前一站。这就可以了,只是我还缺一件不薄不厚的外套,因为故乡比这边温暖。这件衣裳就准备在郑州买。我们现在可能心理上已经准备妥当,把两人的目前的生活也弄得简约多了。有时候我实在不想做饭,红玉也不想做,索性又买了箱方便面。最后方便面也吃烦了,又开始每顿不缺地做饭,红玉的分工是刷碗。但是我的胃,的确出毛病了,现在只要吃过饭,都有一种淡淡的想吐的感觉,像吃了块肥皂似的。我索性也不管它,其实我更怕医院插那橡胶管,我始终没见过,听他们说特别难受。我的思想里,前半生有好些东西先入为主了,只是后来又一一纠正了,但对做胃镜的猜想还没有纠正。我不是守旧的人,我在努力改造自身,以适应这个世界。这难道还不够么?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第十九节
前三四天里,在每晚的西南方向总有一弯月牙儿。那月牙好似象牙做的,四周总是满天繁星。以前有少年兴致的时候,总能看见匆忽的流星,现在眼睛也不好了,什么都看不到了。再说,现在眼里只有红玉一个人一颗星,所有的事情都关乎在她的周围。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或情感上的近视吧,也没有时间细细省察了。今天是一月二十四,农历腊月初八,又是个星期天。早晨阴沉沉的,一片昏暗。又有六七级大风,太阳是白凝的颜色,又萎萎缩缩的,那感觉就好像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也顾不得这个眼下的世界了。父母昨天让我们今天去吃饺子,结果我和红玉也弄好了馅儿,我们还是羊肉的。现在听了风声,仍在花红柳绿的锦被中调戏,别的什么心思都没有。家里也没了未看过的书,就把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看了,现在也看完了第三部,正准备再把他的手记《早晨从中午开始》再看一遍。而且我早已喜欢上了他喜欢的某某的那句话:完成了,它可能不好,但是只要能完成,它就是好的。看来我这人不写宏伟的著作都不行,因为我连胜利的姿势都提前准备好了。
但是现在的我,却是春意的*的,我在调戏把玩着我的红玉。而且我现在的理论也能跟得上,认为女人不经男人把玩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