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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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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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谢。”罗思文脸上笑着敷衍,心里却恨的要死,大骂:“还不赶快滚!臭流氓!都快抱孙子了!比我爸岁数都大,比我也大2o多岁快3o岁,还朝三慕四,真不知羞耻。”

    就在她楞神的工夫,王厂长转过身,庞大的身躯,转眼消失在楼梯口。

    罗思文一把关上门,盆子重重的扔在地上,盆子翻了个儿,里边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盆子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停在床边。

    罗思文把扔在地上的衣服狠狠的踩了几脚,想把所有的恨,通过踩在地上的几脚泄出来。

    踩着踩着,她又想起了陈海,如果他不考研多好!他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来陪着自己。如果他今天在,该有多好!就不能让这个长的象屠夫一样的男人得逞。让他也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帅的出奇,让这个色鬼自惭形秽。但是,他却没有来,让自己白白的受到侮辱!罗思文愤愤的想。

    她泄完了,看着扔在地上踩的一片狼籍的衣服,哎,不得不面对现实!既然烫手山芋接上了,还得给人家洗,要不,怎么交代呀。

    罗思文心里琢磨着,她走过去,弯腰把盆子拾起来,把壶里的凉水倒进去,又倒了一点点热水,用手搅搅,和匀了,然后把扔在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来,扔在盆子里。

    她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往衬衣领子上打肥皂。

    她一边洗一边气愤的骂道:“臭流氓,你算老几!不就是个七品芝麻官吗!就以权压人,我老爸还没你大,想占便宜,连门都没有!我老爸养育我一场,我一双袜子都没给他洗过,你算什么东西!”她愤愤的骂着,把两双袜子揪出来,狠狠的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以泄心中的不满。

    罗思文在水房冰冷刺骨的凉水里清洗干净,扔在盆子里,准备第二天早晨起来晾晒。早晨,风凉嗖嗖的,吹在手上有一丝丝的寒意,她气鼓鼓的把衣服晾在外边的铁丝上。晚上,她带着无名的怒火,又气鼓鼓的收回来。

    收衣服的时候,她心里打鼓,如果这个老色鬼以后变本加厉怎么办?一想到这,她的心,不由得就揪了起来。

    晚上,她思来想去,没在宿舍住,回家和思羽挤了一晚上。



………【第五十节 色厂长的再试探】………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躲,不如坦然面对。如果人家没有坏意,她肯定多疑了。如果人家有坏意,那还不如让它早点生,她琢磨着。

    她一天都在思考这事,这事成了她生活的重心和包袱,搅的她心烦意乱,坐卧不宁,茶饭不思。

    晚上,罗思文帮妈妈收完摊,吃完饭,碗也没洗,索性直接到了宿舍。忐忑不安的进了门,拉亮灯,把衣服放在盆子里,杵在门口的桌子上,自己坐在高凳上,内心极力的挣扎着,焦虑的等侯王厂长的出现。

    “咚!咚!咚!”门被剧烈的敲响了,罗思文吓的有点哆嗦,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吓的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定神想了想,迟早得面对。因此,她故作镇定。

    “谁呀?”她故意问。“我!”门外的声音轻轻的,罗思文还是听出来了,那是王厂长的声音。罗思文定了定神,把衣角往下拽拽,想企图稳定一下惊慌的神经。

    然后,她一下拉开门,看到了王厂长那双猥亵的眼睛,高挺的肚子,粗壮的腰,和擦的亮晶晶的皮鞋。更要命的是,他的手上,还端着一个盆,盆里还是一些脏衣服,在脏衣服的旁边,是一个红色的大裤衩,那个大裤衩象一个小丑,醒目的摆在盆里最显眼的地方,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他笑眯眯的盯着罗思文看,腰有些弯着,更显出肥肠满脑的样子,罗思文恶心的恨不得吐出来。“小罗,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在?我来敲门,你不在,我就走了。今天你既然在,为什么不请我进来坐一会呢?”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罗思文看,语气暧昧的说。

    罗思文一看他拿的东西,再看看他恶心的样子,心中充满由衷的憎恶和排斥。心里想,你有老婆有孩子,还有大堆的情妇,她们得到你大堆的好处,为什么也不让她们洗?难道她们都死光了吗?这明摆着欺负人,明摆着在试探我的态度,看我的承受力到底怎么样。这一次,必须表明自己不为所动的立场和坚定的态度。

    “王厂长,我一向都很尊重你,象尊重我老爸一样。”王厂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快。

    “这么晚了,我请你进来,也不方便,是不是?我是一个未婚的单身女职工,我也是个很传统的人,我怕别人看见了说三道四,无中生有的泼脏水。那样,对你,对我,影响都不好。关键是,你那么有身份有地位,让别人说你是非,多不好!这样吧,你前天拿来的脏衣服,我已经洗干净,晾干了。我还准备给你送下去,没想到,你现在亲自来了。既然来了,就拿回去吧!”

    罗思文脸?的紧紧的,同时也因为紧张,憋的通红。

    她不容对方接下来说出更恶心的话和不纯的动机,转过身子,把放在桌子上的盆子端起来,麻利的摞在了王厂长手中端的盆子上。还没等他拿稳,回过神来,她已经“砰”的关上门,从里边快快的锁上。

    门外,盆子掉在地上滚动的响声很大,她没理睬。她无法想想门口那张歇斯底里,扭曲疯狂的脸,走到床边,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用一只手撑在脸和腿之间,托着腮帮,开始想问题,思考自己及家人的未来。

    “今天是摆明了不与他同流合污的立场,摆明了不当他的情妇。但是,现在,分明已经得罪了这猪头,指不定那天,给找些岔,天就塌下来,砸掉自己及一家人。毕竟,全家都在这院子里生活,以后得小心点。”罗思文屈辱、悲愤的想。由于过度紧张,她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几天没什么动静,罗思文绷紧的神经,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她窃喜,认为自己紧张过度,也许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仅仅是试探一下。占不上便宜就放弃目标,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劫难,她不断的自我安慰。



………【第一节 你居心何在】………

    “谁说是我干的?我怎么能干那事呢?姐,你冤枉死我了。”

    “呸。”罗思文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手插腰,指着他的鼻子说,“谁让你叫姐?谁是你姐?以后永远也不要叫姐!你不配。冤枉,你也配说冤枉,你们宿舍的同学通过排除法,一致认为是你干的,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看来,打蛇确实打到了七寸上,刘大嘴不吭声了,罗思文越坚信,“你还背着牛头不认赃,你这个狗杂种,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上我们家门!要不,我看见一次打一次,不打断你的狗腿,罗就白姓了,今天我就要痛打落水狗。”

    罗思文说话间,趁着他楞神的功夫,又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刘大嘴捂着脸,仓皇间夺路而跑。这边,罗思却哭出了声,为自己,为前途,更为家人,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晚上,罗思文心绪烦乱的朝宿舍走,刚走到三楼,听见走廊里出“嗵”的一声巨响,她吓了一跳,不由伸长脖子朝那边看过去,想看个究竟。

    突然间,看见了张米丽和同在一个科的库管员吴红正在踢一个宿舍的门,凭感觉,罗思文觉着那是金喜婷的房间。

    她紧张的想,这些泼妇是不是又给金喜婷找事呢?一个人怎么能斗过两个泼妇?

    她决定看个究竟,趴在墙跟侧着耳朵听,那边的门已经被打开,“你们到底要怎么样?”罗思文听见金喜婷小声颤抖着质问,同时房子里传出一个男孩恐惧的声音,“姐姐。”

    罗思文觉着好戏还在后头,虽然金喜婷对妈妈冷漠无情,但是,心不算太坏,不能算做坏人。善良的罗思文还是很同情弱者,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直接进了水房,水房隔壁就是金喜婷房间,隔壁传来争吵声。

    只听张米丽大声质问,“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宿舍,你凭什么给你弟弟再支一个张床?你居心何在啊?”

    说话间,隔壁传来凳子被踢翻的声音,以及盆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我弟弟就住几天。”金喜婷可怜巴巴的声音,“几天也不行!人家吴红是大姑娘,这么热的天,穿的那么少,不方便,你不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我们还担心。明明是女职工宿舍,你凭什么不吭不声就把你这么大的弟弟弄来再支张床?谁给你的权利?这象什么话?如果都象你这样,宿舍还怎么管理?不乱成一锅粥了,女生宿舍住男生,这合理吗?合法吗?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吴红吗?”张米丽象泼妇一样在歇斯底里的质问,俨然是法官在审问犯人。

    罗思文听着“砰”,又是一声惊天巨响,罗思文吓的心陡然间揪了起来。可能暖壶被踢翻了,罗思文听到隔壁相继传来了男女的哭声,不用亲眼看,罗思文也能想到张米丽那张得意忘形的变态的脸,以及弱者金喜婷和弟弟无助的哭声,真是狗拉耗子多管闲事,找着理由欺负弱者。罗思文愤愤的想。



………【第一节 居心何在】………

    “谁说是我干的?我怎么能干那事呢?姐,你冤枉死我了。”

    “呸。”罗思文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手插腰,指着他的鼻子说,“谁让你叫姐?谁是你姐?以后永远也不要叫姐!你不配。冤枉,你也配说冤枉,你们宿舍的同学通过排除法,一致认为是你干的,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看来,打蛇确实打到了七寸上,刘大嘴不吭声了,罗思文越坚信,“你还背着牛头不认赃,你这个狗杂种,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上我们家门!要不,我看见一次打一次,不打断你的狗腿,罗就白姓了,今天我就要痛打落水狗。”

    罗思文说话间,趁着他楞神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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