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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啥走呀!我等了很久,就是想等到这样的机会,以前让你到我宿舍去,你说四人间,人多不愿意去,关键是我考虑你还没毕业,是学生,今天终于等着机会了,你这次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陈海说话间,嘴已经凑上来,在罗思文的脸上亲亲,“那也不一定,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在结婚那天给你。”罗思文故作姿态的说,以前两人的亲密仅限于互相亲亲嘴,拉拉手,摸一摸,现在他想得寸进尺。
“什么呀,都什么年代了?今天跟结婚那天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迟早都要给我,是不是?晚不如早。”说话间,手从后边把罗思文的身子一扳,两人同时倒在床上,罗思文倒在他的一只胳膊上,顺势把另一只胳膊也放在了罗思文身上,他紧紧的把罗思文搂在怀里,两只嘴唇贴在了一起,亲起来。
过了十分钟,电炉子上水开了,壶水把盖子不停的掀起来,里边冒着哧哧的白气,出“咕嘟咕嘟”的响声,罗思文一把推开陈海,“去,灌水去。”
陈海翻身下床,他在暖瓶里灌了一半,然后把壶放下,端着洗脸盆和毛巾进了水房,他接了些凉水,把毛巾扔进去搓搓,拧干,水倒掉,毛巾再次扔进去,然后接了半盆水,端着出来,走到水房门口的时候,他看见旁边房间一个小伙子光着上身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一个空脸盆,他笑着进了房间,一脚把门带着碰上,脸盆放在地上,提起壶里的热水全部倒进盆子里。
………【第三节 生怕多情累美人】………
“快过来,把身上的臭汗抹一把,洗的白白嫩嫩,朕好临幸你。”陈海俏皮的叫罗思文,罗思文懒洋洋的爬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康熙还是乾隆啊!搞错了没?臭汗?从本姑娘身上流出的汗都是香汗,如果不给你面子你还闻不着呢!洗那么白嫩干什么?我可累了,不想动,你自己洗吧!”罗思文又顺势撒娇着躺下,“快来,快来,别使性子,旁边的房子我一看也是一对同居男女,我们干啥干扛着。”陈海已经跑到罗思文跟前,把她拉起来。
“讨厌!你怎么知道?”罗思文把陈海的脸轻轻的拧了一下,“那个男人光着身子打水,女的在被窝里坐着,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给她殷勤的穿上鞋,象女神一样伺候着她,“不行,我得把睡衣换上。你转过身去。”罗思文说。“咱俩都谁跟谁了,还回避我干什么?”陈海噘起了嘴,佯装生气的样子。“人家害羞呀!”罗思文说,陈海只好假装转过身去。
罗思文把自己以前偷偷买的真丝吊带小睡衣拿出来,拉开裙子的拉链,看着陈海转过了身,她准备换睡衣,一双大手从后边抱住了她,陈海两只手在她的胸上来回游弋,罗思文在他的手上打了一巴掌,“不知羞耻!”“你不会加上臭流氓吧。”陈海嘻皮笑脸的说,“正经点,让我擦一下身子,干干净净的,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罗思文认真的说。
陈海不再捣乱,看着她穿上,站在她的对面象在欣赏一尊玉雕,罗思文穿上吊带睡衣,越显得楚楚动人,白碧无暇,搭到大腿跟的睡衣露出了两只细白纤长的**,灯光照在她青春四射的脸上,象玉一样白皙细腻,陈海欣赏完了,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坐到门口的凳子上,把盆中的毛巾拧干了递到她手里,“给,擦一擦。”罗思文看见陈海可爱俏皮的样子,接过来,从脸上擦起来,擦完了脸,她又擦脖子、胳膊,一直到腿,陈海站在她身边始终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罗思文把水倒在另一个盆子中洗脚。
陈海殷勤的把空出来的盆子又拿到水房,接了些水,端回来,把水兑匀了,象罗思文那样从上到下的洗、擦。他洗完了,穿上衣服,麻利的把两盆水端着倒了,重新回来,锁上门,罗思文已经在被窝里半躺半卧,毛巾被被从胸部以下全部盖着,陈海三下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条条的站在罗思文旁边,罗思文赶紧把眼睛捂住,“你弄片树叶先遮住某个部位,再说话行不行?”陈海把她遮眼睛的手一下拉开了,“这就是人体美。今天我可把自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样,还满意吧?”他故意摆了个姿势,突出胳膊和胸肌上的健子肉,“赶快上来,别闹了。”罗思文说话间,把毛巾被拉开一个角,陈海一下就钻了进来,把罗思文紧紧的抱住,嘴重新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亲起来。亲着亲着他慢慢的把罗思文的睡衣褪掉,粗鲁的冲进去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罗思文已经在陈海宽厚的怀里醒来。
罗思文躺在陈海的臂弯里,他还在安宁、恬静的睡觉,罗思文轻轻的把他的胳膊抬起来,坐起身,现身下的床单上有些血迹已经干了,把雪白的床单洇的有点皱,她笑笑,开始穿衣服,穿好了,陈海才蒙蒙钝钝的醒来,他一下子光着膀子坐起来,透过窗帘的阳光,感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哎,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我想让你多睡会。”罗思文温柔的说,他揭开毛巾被,准备下床,突然看见了雪白的床单上殷红的血渍,“你把第一次给了我!”他深情的看着她。
“那不给你应该给谁?”罗思文笑说,“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这是郁达夫的名句,可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我这一辈子一定对你就象对待自己的眼睛一样呵护好、爱护好,努力奋斗给你带来幸福。”陈海说。
“你快成诗人了,赶快起来去上班吧,别迟到了。”罗思文摸着他的头,“别一天到晚的给我做出这些没用的承诺,我们要踏踏实实过好每一天。”
“老婆。”陈海拉着罗思文的手,“连称呼都变了吗?”罗思文说。“那可不,不过是私下称呼。我想来想去,我还是要考研,考经济类,学金融之类的专业,以后可以从事金融、注册会计师、或者税务一类的职业。那些专业挣钱多,为了我们以后生活的更好,我想改变命运,改变环境,改变收入。”
“你,你,你!不可理喻!”罗思文气的直砸他的胸脯。等她砸完了,陈海心平气和的拉着她的手,“对你,对考研,我都是认真的,深思熟虑!绝不反悔!”陈海坚定的说,罗思文已经冷静了,她很了解陈海,如果做出决定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能由他去!“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好好努力吧!”罗思文只能面对现实。
周末,罗思文陪陈海去书店买了考研的书,“我以后就不能象以前一样去给你家帮忙了,有空才能去!”陈海说,“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要好好冲刺一下。”陈海深情的说,“为了你的大好前程,你去冲吧!我现在只能义无反顾的支持你。”罗思文安慰道。
………【第四节 后妈当道】………
罗思文在摊子上坐着,一抬头,看见了思羽,思羽正和两个小姑娘朝这边手拉手的走过来,思羽走在中间,她的左边和右边各拉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姑娘,既是一个院子里的玩伴又是她的同班同学。
走的越来越近,罗思文也看的越来越清晰,在左边的尤其出众,因为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篷篷裙,身子高挑,下边是一双绿色的凉鞋,穿的漂亮,有点鹤立鸡群。与她相比,思羽和右边的小姑娘都显的寒酸的多,思羽穿着妈妈给缝的短袖,那是妈妈亲自到市场上挑的小花布,然后坐在摊子上,无人买水果的时候,一针一线缝的衣服。思羽下边穿着一条罗思文淘汰了的烟灰色的旧裤子,裤腰妈妈给两边缝了些进去,裤腿也挽了些上去,家里没熨斗,所以衣服边子和裤子的边明显有点鼓起来。她脚上穿着妈妈给缝的小布鞋,穷人的孩子都是这样,大的穿旧了,缝缝补补再穿给小的,往往轮到小的时候,颜色样式都有些褪了、旧了、过时了。
思羽旁边的小姑娘罗思文认识,那是同院的小女孩张明明,她和思羽穿的都差不多,有些陈旧有些褶皱,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好心情,三个孩子手挽手又说又笑。
走近了,罗思文才看清楚旁边穿裙子的小姑娘有些面熟,她想了一会,原来是去年和她妈妈拿着柑蔗来兴师问罪的那个小姑娘,妈妈都是那样的妈妈,孩子能好到哪里去呢?罗思文心里腻歪的想,思羽怎么能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但是转念一想,娃娃们毕竟是娃娃,友谊可以越贫富的差距,就象思和刘勤奋一样,不能戴有色眼镜看问题,于是又释然了。
她们快走到摊子跟前了,罗思文站起来,弯腰取一些桃子和李子,直起腰准备招呼她们吃水果。
突然,宋一琦领着大姑娘从浙江人的摊位上跑过来,边跑边喊,“包娜,包娜。“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脸全部转向她们,罗思文现在已通过别人知道她名叫宋一琦,也知道了她的一些*韵事,知道了她的泼辣、胆大和不要脸,罗思文心里一惊,她怎么也在市场?
宋一琦头挽在后脑勺,穿着一个恰腰的短连衣裙,上边是红色的小碎花,下边是黑色的面料,上下两截,中间一个很细的黄腰带,很别致、很合体。脚上穿着细带子的黄色凉鞋,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人看起来人特别年轻、精神,气质不俗,与众不同,与周围穿着普通的的人格格不入,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大女儿也打扮的象个洋娃娃,已经和她个子不相上下,只是比她更瘦,但是眉眼非常相象。
罗思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宋一琦和大女儿已经跑到她们跟前,她一把抓住包娜的胳膊,“走,包娜,跟阿姨去吃烤鱼,我今天烤了一条最大最重的鱼,有两、三斤重,我和姐姐吃不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吧!”她看都不看罗思文一眼,似乎罗思文压根儿不存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