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三斤重,我和姐姐吃不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吧!”她看都不看罗思文一眼,似乎罗思文压根儿不存在,只管跟孩子说话,包娜把头低下,看着地板,“我不想去!”她斩钉截铁的说,手还攀着两边的胳膊,思羽和旁边的姑娘都仰起头看着包娜,她们俩没有包娜个高,宋一琦生气了,她粗鲁的把包娜的手从两边姑娘的胳膊上掰下来,包娜开始挣扎,她吊着脸,双手把包娜的右手紧紧的拽住,攥在自己的手里,一边对站在旁边的亲姑娘说,“你把她左手攥紧点,我们把她拉回去,谁让你和这群没教养的小毛孩玩?咱就是没朋友都不能和这些穷孩子玩,懂吗?”罗思文听着象被人当众狠狠打了两耳光,她听不下去了,心里恼怒的想,真是霸道!出口伤人,也不学学说话的艺术!穷人有什么错?谁愿意当穷人啊?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也许她家往前追溯几代,也是穷的一名不文的穷人,不能光顾着自己说话痛快,一杆子打死一层人啊,真是欺人太甚。
罗思文气愤的站直身子,准备喊两个小姑娘,思羽和张明明的胳膊都已经自然的垂下,站在旁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们,“我不想回去!”包娜一边挣扎一边哭,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来,掉到她的裙子上,“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乱来,走!”说话间,娘俩左右夹击,一使劲,把包娜提起来,她的脚离开地面,三人吵吵嚷嚷,朝远处走去,留下的是包娜凄厉的哭声。
………【第五节 心狠手辣的后妈】………
“思羽,你们过来。”罗思文招手,思羽和张明明怯生生的走过来,“你们以后就不要和她玩了!她后妈说话那么刻薄,好象穷人就不是人,应该从这个地球上灭掉。简直象当众打你们耳光!恶毒的不得了。”罗思文严肃的说。
“我们也不爱和她玩,可是她喜欢和我们玩呀,老跟在我们的屁鼓后面,象个跟屁虫一样。其实,我现她挺善良,也挺可怜。”思羽说,罗思文把水果放在她们俩的手里边,“你门坐下吃,为什么说她可怜呢?理由是什么?”罗思文故意问,两个孩子坐在板凳上。
“因为她后妈和她爸爸关系不好,两人老吵架,她后妈就老拿她出气,把她当出气筒。平白无故的打她,给她吃冷饭,不给她吃青菜,说菜没营养,也不给她吃肉,说肉吃多了容易长胖,不好看,既不吃菜又不吃肉那多没营养,白饭怎么咽的下?不让她在家洗澡,说浪费水,洗衣服老说她费肥皂和洗衣粉。有一次,我亲眼看见她后妈炒了一盘蘑菇,包娜要急着和我出去玩,就夹着吃了几嘴,结果你们猜怎么了?”张明明看着她们说,“她后妈拿筷子狠劲戳包娜的屁股,把她屁股上的皮都戳破了,还不允许她给爸爸说。”张明明说。
罗思文听着,也有些可怜那个女孩子,才这么小就深刻体会人间的冷暖,真的很不幸,父母离异孩子到成了牺牲品,又不幸遇上那么刻薄、虚荣、泯灭人性的后妈,太不幸。就是家再穷,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裤,每天喝着稀粥,生活在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也总是温暖幸福的,她感慨的想。
………【第六节 青春的力量】………
陈海来了,提着单位的五个西瓜。罗思文在灶上炒菜,看见陈海提着几个西瓜一头汗津津的走进来,她笑了,“傻瓜!我们家现在卖水果,你还提西瓜来做什么?”陈海拿起洗脸盆上的毛斤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我知道你们家卖水果,可是我也知道你们家没卖西瓜。对不对?”罗思文笑了,并不回答,“这是大荔的西瓜,沙的很,好吃着呢。”他说话间,抱起一个到水管上去冲洗了,拿回来,放在案板上,刀一放上去,瓜已经裂了一个缝。
他麻利的切开,拿起一块,在上边狠狠咬了一口,“这叫一个沙和甜。”他故意砸巴嘴巴夸张的跟罗思文说,同时把瓜放在她的嘴上,“给个面子,吃一口。”罗思文被他的幽默逗的格格格的笑个不停,似一朵花枝乱颤的花骨朵,那能吃下去,他不再理睬罗思文,而是拿起一个大盘子,把切开的西瓜放了一些在盘子里,端上准备到卧室给其他人吃。
到了卧室,罗思正坐在思羽的床边上看一本书,他是书痴,陈海每次来罗思文家,只要不看电视不写作业,罗思基本上都是手不离书,文才一流,对于自己未来小舅子的特点,陈海也心知肚明。
思羽则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罗思文的床已经收起来了,房子空间看起来大了一些。
“来,别学了,别看了,快来吃西瓜。”陈海热情的招呼,“哥哥来了。”思羽先抬起头招呼他,“噢,给!”陈海递过一块西瓜,思羽吃起来,罗思冲他笑了一下,仍然在看书。
陈海把西瓜放在柜子上,走过去,“看什么书?这么入迷。”他把书皮翻了一下,“噢,三毛的《稻草人手记》,这可是当前最热门的作家啊!“陈海说。
思把书放在床上,”就是,她去过世界上那么多国家,阅历丰富,所以写出来的书才与众不同,那么畅销,卖的火的不得了,真令人钦佩!“所以她的书,你就很喜欢?”陈海问。
“对呀,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挣很多钱,我也去周游世界,增长知识,增长才干,写出好作品。”罗思说,“好小子,快考期末试了,你先考好试!你有野心,哥哥支持你,等以后有工作了,有的是时间帮你圆梦,来,先吃一块西瓜,解解渴,消消暑,夏天要多吃西瓜,排毒,看你热的。”陈海递给他一块西瓜。
“你们吃西瓜,我给你背一诗解解闷。”陈海说,思和思羽吃着西瓜,看着他,陈海故意清了清嗓子,“这可是一位出生于德国的犹太人名叫塞谬尔。厄尔曼写的,后来和家人移民美国,他的《青春》因为美国的麦克阿瑟将军的推崇而在各国广为传颂。”陈海严肃的说,同时看着思和思羽开始摇头晃脑的背起来。
“青春不是年华,而是心态;青春不是粉面、红唇、柔膝,而是坚强的意志,恢宏的想像,炙热的恋情;青春是生命深泉的自在奔流。
青春气贯长虹,勇锐盖过怯弱,进取压倒苟安。如此锐气,2o岁的后生有之,六旬的男子则更多见。年岁有加,并非垂老;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陈海正背的兴起,“停,停,停!”思把西瓜放在桌子上对陈海说,他赶紧停下,“这诗,我上初一都拜读了,现在请听下边部分。”思站起来,高昂着头,背起来,
岁月悠悠,衰微只及肌肤;热忱抛却,颓废必致灵魂。忧烦、惶恐、丧失自信,定使心灵扭曲,意气如灰。
无论年届花甲,抑或二八芳龄,心中皆有生命之欢乐,好奇之冲动,孩童般天真久盛不衰。你我心中都有一台天线,只要你从天上人间接受美好、希望、欢乐、勇气和力量的信号,你就会青春水驻,风华常存。
一旦天线落下,锐气便被冰雪覆盖,玩世不恭、自暴自弃油然而生,即使年方2o,实则垂垂老矣;然而只要树起天线,捕捉乐观信号,即使8o高龄,行将告别尘寰,你也会觉得年轻依旧,希望永存。”
背后响起了掌声,陈海回头一看,罗思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大家一起鼓掌。完了,陈海走过去,用手拍拍思的肩膀,“好小子,知识这么渊博,我是大三才次读这诗,你才初中啊,渊博!佩服!”
………【第七节 只羡鸳鸯不羡仙】………
罗思文往妈妈的摊子上走去,她准备给妈妈帮忙收摊。
妈妈正在给一个顾客撑着塑料袋,对方不停的往袋子里捡鲜红的杏子,罗思文远远一看,女顾客长相姣好,穿着一身上下两截的桔红色套裙,一看质地和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女顾客看上去非常干练、年轻,3o多岁,在她旁边站着一个仪表堂堂、长相帅气的男子,他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边穿着浅黄色的水洗布裤子,飒爽英姿,帅气的不得了。罗思文走近细看,男女都很眼熟,再仔细瞧,才现男的是厂里最年轻的副厂长曹中秋,女的是单位质量科的韩汝洁,俩人是单位出了名的神仙眷侣。罗思文有一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
韩汝洁出身好,爸爸是电机厂以前的一名副厂长,妈妈是财务科的一名职工,家中姊妹三个,韩汝洁最小。当曹中秋从江苏理工大毕业后分到电机厂,领导看他一表人才,安排他在办公室搞接待。韩厂长应酬多,和曹中秋打交道的机会也多。韩厂长现小伙子不光人长的帅气,而且头脑灵光,待人接物特别有分寸,彬彬有礼,时间长了和大家相处的很好。人都说机关复杂,众口难调,人多事多话多,但是曹中秋能和大家相处甚欢,和平共处,每年年底年终测评,他总是优秀最多的人之一,因此,韩厂长就越喜欢这个小伙,平日暗中帮助,重点提拔。
韩汝洁大学一毕业,韩厂长就把闺女要到质量科,找了一个适当的机会把曹中秋邀请到家里吃饭,最后顺水推舟的把自己最小的女儿介绍给曹中秋,俊男靓女,再加上韩汝洁家境良好,两人很快就打成一团,谁也离不开开谁了。韩汝洁上边的两个姐姐已经嫁到省城,惟独家中这个最小的掌上明珠留在父母身边,韩家不缺钱,只缺人,因此,老人每天都希望未来的女婿在家中吃饭,以使家中能热闹,充满人气。曹中秋自从认识了韩汝洁之后,再也没有到食堂吃过一顿饭,只要他没有应酬,基本上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韩汝洁家的餐桌上。在韩汝洁家吃了两年的免费饭后,曹中秋终于抱的美人归,把韩汝洁娶到了手,然后靠着老丈人的人脉提携,曹中秋很快到了厂里中层干部的位置,没过几年又顺利的当上了副厂长,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副厂长,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虽然说韩汝洁出身好,但是她很善良,为人谦和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