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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包虞垂头丧气的说。“那你就忍心,我们孤儿寡母的在乡下过苦日子?”老婆愤怒的问。
“哪能呢,就是我真要和你离了,我也要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以后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他忧心忡忡的说。
“什么意思?”“我让她把定期存款给你一半,另外,我以后挣的钱,我偷偷的存下,每年偷偷的再给你们寄一些。如果我的收入好,我就多寄些。她休想再得到我的一分钱,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我现在就是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我也是同床异梦,天天做恶梦,谁还敢相信她呀!那个心狠手辣的臭婊子。”包虞气愤的说。
于是,这场离婚的闹剧最终以包虞妥协告终,他老婆拿着万元存款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离开了。后来又来了一趟,把他们的小姑娘包娜送来了,那是父母离婚的产物,给宋一琦做小女儿。
这场闹剧,连专扬拔扈的王厂长都无可奈何,足见宋一琦嫁人的决心之大。
当然,强扭的瓜不甜,她仅仅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这个男人,她是抛弃了一切尊严争来的。但是,真正办理了结婚手续后,她却现,无论自己怎么温存,怎么努力,对他和姑娘千般万般的好,都无法挽回他那颗深深的受到伤害的破碎的心。
包虞已经根本不能相信她的任何行为,她做的任何讨好他们父女俩的事情,他都表示怀疑。他的心已不在她这边,他一周七天,基本上天天下午都去仇老板那里喝酒,不醉不归。
每晚,不到十点,根本不回家,就是回家了,也是少言寡语,冷着脸,和她多一个字都不说,闷头想心事。宋一琦心想,不说话没关系,只要你把钱到时候交给我就行了,她天真的想。但是,结婚登记后,他除了每月的生活费,其余的多一分钱也不给她。
………【第二十二节 背景和靠山】………
这个年,罗思文全家齐心协力,再加上有陈海的帮忙,经历了冰天雪地的考验,生意做的特别好,仅过年一个月就把爸爸几个月的工资挣回来了,所以全家过了一个鸡鸭鱼肉都丰裕的年。
过完年,罗妈妈觉着过年人人家里都吃肉,吃腻了,需要补充一些水份,她突然想到卖柑蔗。她把想法告诉罗思文和陈海,因为隔壁孙小艳就卖着柑蔗,而且生意不错,两人都表示赞同。
大年初二,他们到批市场考察了一番,用7毛钱的价格批了2千斤柑蔗,雇车拉回家,全部一捆一捆的放在厨房里,厨房被挤的只剩下了过道。大家商量,罗妈妈一个摊子,罗思文和陈海还在卖水果的地方摆一个摊子。
年味正浓,很多做生意的人都还没有出来,市场里显得空空荡荡,顾客也稀稀拉拉。陈海帮罗妈妈把柑蔗直接从车子里拉出来,挨捆靠在一个大铁凳子上,新鲜的柑蔗水份充足,很吸引人。
刚刚摆好,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小姑娘走过来,小姑娘的手里拉着一个气球:“爸爸,好新鲜的柑蔗,肯定好吃。”小姑娘说。他爸爸弯下腰:“想不想吃呀?”“想。”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他们朝这边走过来。
1元5出手,两个摊位同时卖,生意好的出奇。只是一天下来,因为要给顾客不停的刮皮,剁短,装袋。晚上回到家,胳膊象灌了铅,累的抬都抬不起来。生活的艰辛无处不在,让罗思文体会到穷人挣钱的艰辛。几天时间,基本卖掉了一多半,还剩了五六捆。他们的柑蔗新鲜,水份饱满,加之罗思文和陈海对顾客很热情,几乎有求必应,所以生意远比旁边也卖柑蔗的孙小艳的好。
罗思文正在给一个顾客刮柑蔗,一个女人气呼呼的走过来。罗思文不认识宋一琦,她走到罗思文的摊前,把手上提着的一袋柑蔗,重重的扔在了罗思文的脚下,罗思文吓得心“呼”的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罗思文抬起头,仔细看,这是个漂亮的女人,她穿戴时髦,上边穿着白色的裘皮大衣,下边穿着蓝色的紧身健美裤,黑色的松糕鞋,齐耳一下烫着大卷,象个贵夫人。
她与周围朴素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看就是一个经济宽裕、爱时髦、有品位的女人,旁边的顾客也奇怪的看着她,想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你们卖的柑蔗,你打开好好看看,这么差,你也敢卖那么高的价钱!”女人愤怒的大声质问,罗思文心想,自己刚才没在,是不是陈海卖给她的?她心虚的赶紧低下头,提起袋子准备看一看。
当她提起袋子的时候,突然现袋子的颜色和自己家的不一样。明明她家是红色的袋子,她手上提的却是绿色的袋子,而隔壁就是绿色的袋子。罗思文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孙小艳家的。
她不动声色,故意拉开袋子,取出两截,拿起来看,那柑蔗乍一看好好的,再一看,里边的芯子已经红黑,一看就是时间很久了。
罗思文故意拿起来和自己家的柑蔗放在一起,朝大家说:“你们看看,比较一下,这一样吗?”大家都把头凑过来,一看,罗思文家的柑蔗芯是白白的,水份饱满充足,而装在袋子里的柑蔗已经明显的细了一圈,芯子红黑。
罗思文正要说话,突然听见远处一个姑娘说:“妈,不是这家,是隔壁这家。”她是宋一琦的亲姑娘,急匆匆的跑来,指指隔壁的摊位。
宋一琦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但是,她的矜持不允许她做出道歉的姿态。她一把从罗思文手里夺过柑蔗,重新装入袋子里,提起来,走向旁边的摊位。
罗思文偷偷的看看孙小艳,现她此刻也有些紧张,头假装低下,手操在袖筒里,炉子夹在两腿间。罗思文一边给顾客刮柑蔗,一边偷偷的看好戏。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宋一琦已经到了她的摊前,比刚才更重的声音,重重的扔在了她的脚下,孙小艳已经不能再装下去了。
但是,对手是女人,她并不胆怯,强大的靠山让她底气很足。
她霸道的腾的站起来,象个泼妇一样说:“是我卖的,又怎么样!”“你说怎么样?你赶快给我们退钱!”宋一琦理直气壮的大声说。“如果我不退呢?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嚣张的不得了!忘了姓甚名谁了!”孙小艳不屑的说。
“不退?不退!我就拿着到工商局告你。我有钱也是辛苦劳动挣的,又不是大风吹来的。”宋一琦恶狠狠的说。“告我?你以为工商局是你家的?你想去就去?人家还存在受理不受理的问题。告诉你,我大伯子就是城关区工商局的局长,不信你看这。”她拍拍穿在身上的工商局的棉袄。
宋一琦有些蔫了,但是,还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那我到税务局去告!”
“欢迎你去告,我的小叔子在城关区税务局当副局长,你去告吧!赶快现在就去!”她嚣张的说。“你糊弄谁呀?谁信呀?难道世上没人了,全让你家人当官了?”宋一琦仰起高贵的头,鄙视的说。
“不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去打电话,我拨通局长的电话,你亲自给他说,看他受理不受理,怎么样?”孙小艳张狂的说。
宋一琦一看今天确实遇上了对手,以她的个性,本来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和难堪,没想到被人家占了上风,灭了自己的威风,她很扫兴,人也彻底蔫了。
“好,算你利害!就当我的钱给你买药吃了!”她说完,心反而有些虚,那堆柑蔗索性不要,拉着两个姑娘的手,气呼呼的走了。
两个象泼妇一样的女人的短暂较量,给罗思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她了解了孙小艳猖狂的真正原因。
………【第二十三节 如此嚣张】………
新学年又开学了,罗思文可以基本不用去,同学们纷纷联系单位。而她,单位已定,不用浪费时间,只是准备论文答辩的事情,她没事的时候还是在妈妈的摊子上帮忙。现在就摆一个摊位,孙小艳也不在那条街道摆了,摆在了这个市场的最外边,时不时看见她和别人生一些小冲突。
柳絮翻飞的时候,草莓上市了,很多农民每天都采摘了,提到各个市场上卖。为了搭配摊子,各个固定摊位也每天早上从农民手里过一些新鲜的草莓。早晨,罗思文给妈妈帮忙把广柑、梨、香焦、干果等装上车,推着朝市场走去。
刚走到市场,就看见张妈和孙小艳两人站在一起。两人的中间是一筐新鲜的大草莓,草莓可能早上刚从地里摘下来,粒粒饱满,红彤彤,个大色艳,谁看了都很心动。对于固定摊位来说,就喜欢过这样的水果,这样的好卖,容易出手。
问题的关键是,两人都黑着脸,从自己这边紧紧的抓着筐子,一个往这边拽,一个往那边拽,互不相让。旁边站着一个农民,局促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帮谁。
“我天天过他的,这谁都知道,你和我抢什么抢?”罗思文听着张妈气愤的说。“我昨天还告诉他,今天给我摘一筐,他答应了。我是有预约的,今天他就是给我送的,你抢什么抢?”张妈继续说,朝自己这边拽了拽。
孙小艳瞪着两只象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张妈,活象一只恶狠狠的斗鸡,恨不得一口把张妈吃了。“预约算什么呀!今天是我先接上,谁先接上算谁的。”说话间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肯定是张妈生意好,她嫉妒了,罗思文想。罗思文一想与这个女人斗争,肯定张妈要吃亏。
她赶紧把车子朝前一推:“快让一下,快让一下,让我过去。”罗思文说。两人往旁边一闪,罗思文推着车子朝前走,走到农民跟前的时候,她说:“你不会去再多摘一筐,问题不就解决了。”“今天已经全部定完了,没有了。”农民无奈的说。
罗思文正想着怎么办,忽然听着孙小艳嘴里兴奋的说:“哎呀,太好了!我小姑子的老公来了,城关区财政局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