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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在夜里会痛苦的抽泣,会疯狂的抽打自己,但是不费吹灰之力换来的高品质生活,她舍弃不了。
短短的几个月中,她的思想经受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物质与虚荣,开始灌溉她这片纯净的土地。
酒吧是个宣泄心中痛苦的好地方,在音乐里大声尖叫,哭泣,没有人搭理你。
男人带她去过一次,在黑暗中他将手放在她的手上,与她十指纠缠,他说我们来玩个网游,闭上眼,你看到了什么?
闪烁跳跃的灯光前,她看到了纯干净的笑容。男人上前吻住她,将舌头伸进她方向柔软的花瓣中,她泪流满面。
人性堕落的瞬间,是流星划过的速度……
炎热的下午,璘坐在孤儿院的秋千上,看着一群奔跑嬉闹的孩子微笑,这群被遗弃的天使们,有着另一个满足的天堂。
一个穿着肥大的旧裙子的小女孩跑过来,举着一个苹果,咬字不清的冲她说:“吃……吃!”
她要把苹果分给她吃。她笑着摇头,让小女孩自己吃,女孩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双手抱着苹果,开心的一口一口的咬着。
这么小的孩子,已经懂得了分享。她不明白她的父母为什么遗弃她?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可以,她最想知道母亲丢弃她的真正原因。
直到现在,她看到路上牵着孩子的手的母亲,还是满心的羡慕。她如此渴望见一次她的父母,哪怕只是遥远的一眼也好。
年老的院长冲她走过来,慈祥的笑着。她的背已经渐渐的弯下去,脸上的皮肤松弛,很多皱纹,眼眶深深的凹下去。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中年丧夫,留给她了大笔的遗产。创办了40年的孤儿院,收养的孤儿以经记不清了。
她告诉她,那些在这里寂寞的长大的孩子,有的当了作家,有的成了歌星,有的成了富翁,更多的是成为了碌碌无为的社会中的一员。但不管他们成为了什么,只要健康的活着就好。她没有孩子,那成千上万的孤儿都是她的孩子。
她说他们象天使,所以不忍心看他们流落街头。
她对璘讲述孤儿院历来的大事,就那么安详的讲述着,像一位母亲给自己的孩子讲一个童话故事。
她说十年前,在孤儿院经营不下去的时候,一位姓藤木的先生资助了孤儿院100万。他领养了一个最孤独的孩子……
“那孩子没有爸爸,母亲拜托她收养下这个孩子,她说否则她会毁了孩子的一生。她是个妓女,后来由于吸毒死在了戒毒所里。那孩子是个可怜的孩子,送过来的时候,身上十几处伤。不和任何人说话。后来她被那个有钱人领养,成了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哎……只可惜,忘恩负义,再也没有回孤儿院看过……”老人讲着这个故事的时候,眼神缥缈,满脸的伤感,完全陷入自己的回忆中……
“哎……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脑袋老喽,想不起来了……哎……跟了大户人家的姓,就忘记自己的过去了。藤木……好像是……藤木纯,是叫这个吧……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哎……忘恩……”
“婆婆,你刚才说什么?藤木纯?”听到这三个字,璘如遭雷击,藤木纯……这个名字……
“是呀,她是我们这里,命最好的孩子了……被那么有钱的爸爸领养去,现在肯定……”
不等院长说完,璘飞快的跑出了孤儿院……
藤木纯……这个名字,在记忆深处,曾经她听到过……
很久以前的记忆,有两个稚嫩的声音在对话。
“你叫什么?”
“纯……藤木纯……”
“纯?很好听的名字。你看起来过的不错,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吧。”
“你几岁了?”
“六岁……”
“我叫蓝溪璘,不过没人会这么叫我,我比你大一岁。”
这段对话,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十年来,她忘记了纯的本名,只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她叫蓝溪纯……
藤木纯……怎么可能?如果她姓藤木的话,那么她与藤木集团是什么关系?还有,她与那个每天叫披萨饼外卖的男孩是什么关系?他也姓藤木……可是为什么十年来,她只字未提她的身世?她就与她的家人住在同一个城市呀!
璘疯狂的往纯的学校跑去,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必须搞清楚,这个跟她相依为命十年的妹妹,到底是谁?
“蓝溪纯,你出来!”璘站在高一(1)班门口,推开门,不顾全班50多人的眼光和上课,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喊着。
班里立刻炸开了锅,学生们都兴奋的讨论着,这个美女是谁?
惑已抬起沉重的脑袋,老班的课让他昏昏欲睡,他不经意的抬起眼皮,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定格在门口的女生身上,身体立刻僵硬。
他只感觉有人拿着棒子给他当头一棒,脑袋轰的一声响。她……那个送皮萨饼的女孩……那个令他无数次寻找、等待,魂牵梦萦的女孩……
天……她竟然就在眼前。惑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浑身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
汗水不顺着璘凉鬓的发丝留下来,她充满难过和哀怨的看着她,似乎一瞬间就可以哭出来。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将近一个月没见,她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算翘课也要去找璘,看到她突然出现在眼前,带着那股忧伤与心疼,她突然想抱住她大哭一场。
老师同意让她出去,门关上,躁动的学生渐渐平息下来,可是那里有一个同学,藤木惑已,他却始终让自己激动的心跳停不下来……
你我都是狐狸精 第六章 第73章纯的过去
章节字数:3559 更新时间:08…03…15 10:24
通往阁楼的是一节老旧的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木头断裂的声音。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朽木发霉的味道。阴暗的角落里放置着一盆不知名的植物,由于长时间的不见阳光和干渴,已经变得枝叶泛黄,无力的垂搭着。
她站在门口,安静的站着。木头虚掩的门里,传出一阵阵撩人的呻吟和喘息声。她转过身,安静的坐在一节楼梯上,捂住耳朵。天窗的阳光照射进来,一缕缕的微弱的光线是这个黑暗的楼道里,唯一的光明。
一栋古老的楼房,砖红色,年代久远的烂尾楼,透过斑驳的墙壁和潮湿的苔藓,可以看得出这里的落魄。
她住在最顶楼,和母亲一起,睡在后来搭建的木质阁楼里,下雨的时候,会有雨水透过木头的隙缝直直的滴下来,她听着窗外的雨声和母亲的呓语,安静的睡着。
午后的阳光很慵懒,照得人睁不开眼。而这座阁楼里,却是阴暗而颓废的。母亲发出欢畅而放肆的叫声,在闷热的阁楼里诱惑每一存空气。狭小的阁楼阻隔着与外面的世界,楼下的人是听不到的,所以她可以畅快淋漓。
总会有一个小男孩,在午后寂寞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吹着一只口琴。
他吹得并不好,但勉强可以听出一些旋律。那口琴的声音会飘得很远,她很喜欢,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过交谈。午后男孩的口琴声会遭来一些妇女的辱骂,她们憎恨他打扰了安静的午睡。那男孩一脸失落,走远几步,坐在一颗干瘦的树荫下继续吹。他的母亲告诉他:那丫头的母亲是个狐狸精,你不要跟她玩,长大后她也会变成狐狸精。
男孩离她很远,却总是远远的望着她。
私下里,楼道里的住户都叫她的母亲婊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即使她们的孩子并不明白这个词的真正意思,但在耳濡目染的情况下,他们也学会了叫讨厌的人婊子。
他们说:“我们不想跟你玩,我妈妈说你妈妈是婊子。”
然后他们冲她做着鬼脸,嬉笑着跑开。吹口琴的男孩混在人群里,回头看她,但终究也跟着其他孩子跑去了另一个阵地。
暴露在阳光下的她,孤身一人,感觉阳光是这么的刺眼,似乎所有的光线聚集到她身上,让她引众人的注意,然后他们尽情的嘲笑她。
一个男人从阁楼里出来,看到坐在楼梯上的她,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和其他人的眼神一样。他锃亮的皮鞋从她的身边走过,她听到男人说:“又是一个小婊子。”
她走进去,发现母亲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她看起来很疲惫,浑身流汗,表情带着很深的悲伤。
她呀呀的说:“妈妈,我饿了……”那时,她4岁多,说话还很不清楚。
“宝宝,不要吵妈妈?妈妈很困。”母亲闭着眼说。
她不再说话,走到翁隆作响的冰箱前,找出一块干涩的面包和一带发霉的饼干。
她努力的吞咽着,怪异的霉味在口腔里溃散,一直传到鼻腔,胸腔,呛得她莫名的流下眼泪,母亲睡得很沉,她吃完后,爬上床,睡在母亲身边。
夜晚,母亲带她去买东西,她蹲在一座橱窗前,脸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精致的娃娃。她看到那个娃娃黑色的眼睛里和她一样的孤独,她的母亲出来,将她领走。
在充沛的阳光和雨水下长大的孩子,应该是健康的小孩,那时,她是个正常的小孩,有着清澈的眼睛,和纯净的天真。可是,明亮的阳光也会有灼痛眼睛的时候,充沛的雨水也可能将人淹没致死。
很多个夜晚,有不同的男人进入阁楼,她睡在楼梯上,木头的门里发出男女的呻吟,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赤裸的他们,如动物般发泄着原始的情欲。
楼梯很冷,她蜷缩着,像一只小猫,在冰天雪地里安静的睡着。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