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失就将她完全暴露了。”
“誰もが通り過ぎてく 気にも止めない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 そんなガラクタを 大切そうに抱えていた ……”
“肯恩,查到了吗?这样啊,跟我想的一样。也就是说她是很早以前就成为他的情报员了,专门替他侦查我们家的事情。这样的待遇,真是足以让我们家受宠若惊啊。”流光抬起头,阳光下紫瞳微敛,“你不用跟着去了,我一个人就行。说起来,她和我之间还是有那么一些瓜葛的呢。”
今日的天空湛蓝如洗,云层薄薄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有那么一点热。流光在阳光下眯起内里波光流转的紫瞳凤眸,好心情地勾起唇角,魅惑众生也不为过。
告密者,无论你是谁,做到这一步,就别怪我心狠。
冰帝学院美术部,一大群少女不顾淑女形象挤作一团,对着一幅画品头论足。什么贵族礼仪,淑女形象,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爪哇国去了。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含蓄了点啊,很模糊呢。”“你傻啊,再露下去就成春宫图了。”“朦胧美更能勾起联想,你还未够水准呢。”“对着这么美好的画,你说出这么扫兴的话来,说明你对耽美的爱还远远不够呢。”“不愧是凌小路副部长,这张画看得我那个热血沸腾啊。”“何止热血沸腾啊,我简直要咆哮了,极品啊……”……
“好了好了,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看你们的脸面往哪搁。”事实证明,恐吓是有效的。一句话砸下去,刚才的如狼似虎眨眼间就不见,面前清一色巧笑如花的含蓄淑女。怎么说,这形象转变的速度,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凌小路雅美满意地笑了笑,“好了,你们先去吃饭吧,剩下的我来整理。记住,我们是淑女。要含蓄啊。”
“是,副部长,我们先走了。”一致的回答,一大帮“淑女”衣袖轻摆,莲步姗姗地移了出去。如果脸上不是挂着诡异的表情的话,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凌小路雅美在后面笑眯了眼,转身便变了表情,冷傲冰冷。“她们已经走了,您还不打算出来吗?”
“很敏锐嘛。先支走她们,是怕被知道吗?”一个人角落里走了出来,银色半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上挑的紫瞳凤眸波光流转,正是流光。“真高兴又见面了。是该叫你凌小路雅美呢,还是该叫你Rose呢?”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无论是凌小路雅美,还是Rose,都是我,没什么差别。”凌小路雅美面上一片冷清,完全没有紧张的神色。流光见状,不由感慨,Bell的教育真是不错呢。“看到我来,你没有很惊讶。你早料到我会来找你吧。”
“我不认为这些雕虫小技能瞒过Light大人您,被您看穿很正常。”凌小路雅美神色不变,低着头不看流光。心底却是涌过一阵又一阵的波澜,流光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带来的威慑力却不比Bell大人弱,甚至更强。难怪他能统领“天陨”到现在这样的规模,也难怪自恃甚高的Bell大人会屈居在他之下。这个比她还要小的少年,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天生让人臣服的力量。
“既然知道我会看穿,你为什么还要做?”流光神色一变,强大的压迫力自他身体里散发出来,压得凌小路雅美没办法呼吸。凌小路雅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洁白的牙齿紧咬着唇瓣,才能忍住呼痛声不传出去。“Light大人,我只忠于Bell大人,他的命令为先。如果您需要我的命的话,尽管可以拿去。我绝对没有怨言,在向大人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吗?”流光轻叹着起身,目光扫过面前低着头的美丽少女。她在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在害怕,害怕着死亡,因为她已经有了无法放下的牵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在了,他该怎么办?”流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指着门口那一角银灰。
“文拓!你什么时候在哪的?流光大人,你怎么不告诉我?”凌小路雅美顺着流光的手指看过去,熟悉的银灰令她心神一震。俊秀的面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切都让她熟悉。广田文拓,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会出现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现,我心里的防线崩溃得一塌糊涂?
“雅美,你……你到底是谁?什么Bell;Light;Rose的,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凌小路雅美看着广田文拓的脸,轻轻勾起唇角,“我是杀手,广田文拓,听清没,我是杀手。我的手上沾满鲜血,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杀手,不是的,杀手……雅美你怎么会是杀手呢?一定是我听错了,听错了。对,我在梦游,梦醒了就没事了。”广田文拓低喃着向外面走去,脚步虚浮。凌小路雅美心一横,对着广田文拓的背影喊道,“我是杀手,我凌小路雅美是杀手!”
一滴泪从她的眼中缓慢滚落,顺着脸颊,润湿地面。一张纸巾出现在她面前,她抬起氤氲的眼,看见一双深邃的紫眸。“流光大人,您不打算杀我吗?我是他的手下,也给你带来了烦恼。你确定你要放过我吗?”见流光向门口走去,凌小路雅美不禁脱口而出。她很好奇,好奇为什么流光会放过她?如果真的死掉的话,那么文拓就不会在苦恼了吧。
“你真的想死吗?问问你的心再说吧。为什么不杀你,我也不知道,或许,因为我们相像吧。”流光停下脚步,微抬起头,轻笑。“我们都爱上了纯白的人,都在为他而改变。”
为他而改变吗?在我的心里,到底他放在了什么位置?凌小路雅美瘫坐在地面,唇边一抹苦笑。什么位置,自然是最重要的位置。可是她真的能爱吗,如此脏的她能爱吗?知道了她有多么肮脏的他,还会回来吗?……凌小路抱住自己的身体,整个画室里萦绕着轻轻的啜泣声。
情这一字,最能伤人。
番外 凌小路雅美
柔粉的花瓣缓缓飘落,落在白皙柔嫩的掌间,不知是手掌衬得花瓣愈发柔美,还是花瓣映得手掌更加白皙。收拢手指,将掌间的花瓣揉碎,浅粉的花汁沾满手间,被摧残的脆弱。我看着满手的花汁和花瓣残骸,红润的唇角缓慢勾起,骇人的冷酷。如果被别人看见,应该会大吃一惊。可有什么办法呢,冷酷啊,是我的本质呢。
“雅美,雅美,你在哪啊?”远处传来少女的呼声,急切而毫不掩饰关怀。我擦干净掌间的花汁,回首已另一种风貌。“千惠子,我在这里。”洋溢的声调,天真无邪的表情,这么活力四射、清纯可爱的人,连我都不相信这会是我。内心看着表面伪装,实在有够讽刺。
“雅美,你在干什么啊?开学典礼快开始了,快点走吧。”被少女拉着手狂奔,从交握的指节间传来的温暖,好似要灼烧一般,灼热却忍不住去追逐。我似乎在笑,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跟在少女身后,肆意地挥洒着青春。
仿佛分成了两部分,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身体,身体照着剧本表演。绝对的伪装,标准的两面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已经记不清楚了。一人两面,似乎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人穿。
我已经抛弃光明,黑暗和我,如影随形。
如你们所知,我的名字叫做凌小路雅美,凌小路家的长女。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弟弟。在家里我是最不得宠的,因为我是个私生女,是父亲一夜情的产物。虽然是很老套的剧情,但这就是我痛苦的来源。无力抚养的母亲将我丢给了父亲,可这是假象。其实我是知道的,不是母亲无力抚养,而是她再婚容不下我。再简单不过,谁会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风尘女子?从她将我扔给父亲的那一刻起,我不再相信任何人。连至亲都会抛弃我,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相信?
所以我在凌小路家里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哭,也不闹。尚幼小的我已经能够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反抗的权利。虽然不甘心,但是身为一个私生女,我唯一所能做的只有忍耐。父亲真正的妻子尽管看我不顺眼,也不敢真的将我怎样。毕竟我身体流的是凌小路家的血液,带给我最深层痛苦的烙印。
尽力地做到最好,无论是什么,都让它在我手中完美绽放。不出几年,我便成了堪称完美的名门淑女,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是他人眼里绝对的完美。终于,我的出色引来了父亲的注目,包含着欲望和贪婪的目光。父亲找我的时候,我在暗处勾起唇角,寒人的冷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天。只要让父亲眼里有我的存在,我才有翻身的可能。
其实起初在父亲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那刻在父亲眼里,我成了一个筹码,一个可以让他得到更多利益的筹码。我的出色,能够使他谋取更多利益,离权利的中心更近一步。即使是成为傀儡,我也不曾后悔过。有了父亲的重视,我才能在家里抬起头来。我不相信任何人,只有我自己,才不会背叛。
政治联姻,在父亲眼里,我值这个价格。和广田家的少爷联姻,是我必不可逃的一条路。要想逃离凌小路家,就先要有一定的实力。我笑,联姻就联姻吧,舍得,舍得,舍掉才会有得。反正我迟早要离开,现在一切只是虚幻的泡沫。
抛弃自由,才会得到自由。
见到广田文拓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世间原来有这么适合浅蓝色的人。浅蓝这种色泽,就像是为他而存在的一样。那一年的他还很稚嫩,可周身围绕的温和气质,足以抚平任何伤口。第一眼见到他,我就明白这一生如果的话,我真的愿意就这样抓着他不放。可凌小路家我一定是要逃离的,他和我之间注定没有结果。要断就要趁早断得干净,所以我决定讨厌他,讨厌广田文拓。
注定得不到,就不能抱有一丝奢望。表面上我对他还算好,但一到二人独处的时候,我就对他爱理不理,不知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