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轻声呼气,“流光,给我。我快死掉了……啊呀~~~”
流光一直在等着迹部景吾向他示弱,就在他在他耳边低喃的时候,流光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坚 挺放进了半闭的花穴中。迹部景吾闷哼一声,红润的脸庞有些泛白,红肿的嘴唇被他咬到发青。这下迹部景吾可是痛得要死,虽然花穴被手指细细开垦过了,但突如其来的巨大还是让他感觉到被撕裂的痛苦。紧致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所幸之前做了准备,才没有流血。但这硬生生被撕裂的痛楚,还是让迹部景吾一时间惨白了脸。
“流光,你这个混蛋!”迹部景吾怒视着他身上面色同样发白的人,却不由为流光的惨白脸色担心。流光惨淡地笑了笑,天才知道,刚才他真的是忍不住了,才会莽撞地就冲了进去。现在倒好,紧致的内壁出于本能,紧紧将他的坚 挺包围住,上不得,下不得,被挤得难受。
流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全力套 弄起迹部景吾因为痛苦而萎靡的坚 挺。修长带茧的粗糙手指抚过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好似带着电流,一点点将软下去的坚 挺,重新唤醒。被撕裂的痛苦逐渐减弱,迹部景吾的呼吸又开始随着流光或轻或重的动作加重。紧咬着坚 挺的内壁也跟着放松,不再死咬着不放。流光松了一口气。灵活的手指一下子滑到坚 挺敏感的顶端,一下子玩弄沉甸甸的双丸。极致的愉悦中,迹部景吾忘却了痛楚,流光趁机慢慢挺进。
迹部景吾深吸了一口气,他可以感受到体内那个巨大的形状,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突突跳动的脉搏。身体里有着别人的东西,而且还是通过那个地方。迹部景吾羞红了脸,将脸埋进流光的颈窝间,调整着自己絮乱的呼吸声。流光轻轻地笑出了声,迹部景吾恼羞成怒,一拳砸在流光胸口,恶狠狠地开口,“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景吾啊,你可真是不知死活。”显然迹部景吾已经忘了他和流光现在是什么姿势,他这一动,倒是把流光的欲 望往上提了不少。流光邪魅一笑,扣住迹部景吾精瘦的腰肢,向上一顶。迹部景吾不由惊呼出声,细碎的电流从交合出蔓延出来,被撞到的地方泛起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随着流光不断抽进又退出的动作,迹部景吾的眼前飘过无数个小星星。他沉浸在流光带给他的欢愉中,难以自拔。
“啊哈~~啊~~~~”不知是流光不小心碰到了哪里,迹部景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媚喊声,眼角滑下一行因快感而留出的眼泪。流光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勾唇一笑,原来是碰到景吾的敏感点了啊。流光细细地寻找刚才碰过那个的小小突起,恶劣地往上一顶,满意地看到迹部景吾止不住地颤抖,听到了难耐的呻吟声。迹部景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纸,在流光手中任他为所欲为,却舍不得离开。
流光偶然间抬起头,正好看见墙上挂着的时钟。他和迹部景吾玩得太开心,恍惚间忘记了时间。先在可没有时间任他再慢慢玩下去了,必须要速战速决。流光一反刚才戏谑玩弄的态度,开始雷厉风行地攻城略地。迹部景吾觉得自己像是龙卷风中惨败的落叶,腰弯一个优美的弧线,承受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流光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撞在那个突出的小点上,惹得迹部景吾发出破碎又娇媚的呻吟声。
“啊~~啊~~”快感持续累积,迹部景吾的眼前闪过一阵又一阵,让人晕眩的光亮。天堂与地狱之间,只是一线之隔。快感已经累积到一定的程度,很快就要达到了解放的高度。流光用力得挺进,正好重重地撞击在那突出的一点上。迹部景吾眼前闪过强烈的白光,身体剧烈地颤抖,浓白的液体呈优美的抛物线,正好喷在流光的小腹上。花穴本能地收缩,流光低吼一声,灼热的体 液喷薄而出,汇进花穴深处。
高 潮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体因激 情而疲软。流光俯下头,吻上迹部景吾柔嫩的嘴唇。迹部景吾顺从地张开嘴,与流光纠缠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攀着流光光滑的后背。
朱纱帐暖,这一夜,一室旖旎。
翌日八点,东京机场。
流光与子墨和肯恩两人,提着轻便的行李箱,走进了检票口。偌大的飞机已经停在了他们的不远处,阳光下散发着银色炫目的光芒,耀眼夺目。流光抬头看向天空,瓦蓝瓦蓝的,清澈得让人心旷神怡。
流光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手支着下巴,透过窗口看向外面。从这里可以依稀看到东京铁塔的一部分,可以看到东京繁华的高耸建筑。这里,他很快就要离开。再回到这里来,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时候了。
“各位乘客,由东京飞往纽约的A—147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即将安全带。重复一遍,由东京飞往纽约的A—147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飞机划过瓦蓝的晴空,留下一条白色的划痕,慢慢消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再见了,东京!再见了,景吾!我们会再见的,就在不远的未来。
一切结束于开始之前。即是结束,同样也是开始。
再见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四年已逝。
氤氲的水汽,朦胧的空气,馥郁的玫瑰香气,充盈着整个浴室。光洁的明镜表面笼着一层薄薄的水珠,依稀可见倒影在镜面上的修长身躯。每一个弧度,每一处线条,都是神铸一般完美到无可挑剔。
“啊恩~~流光~~”向后扬起修长秀致的脖颈,迹部景吾一手用力挤压着胸口的两点殷红,一手顺着光滑的胸膛,划过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直直来到那已经抬头的坚 挺前方,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迹部景吾仰着头,忘情地闭着漂亮的桃花眼,脑海显现出他和流光唯一那次欢爱的场景。手灵活地在越来越坚硬的坚 挺上下抚弄,脑海里浮现出流光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挑的勾魂紫瞳,只是轻轻一瞥,波光流转,光彩四溢。那英挺的鼻梁,高度和弧度生得刚刚好。还有那浅色的薄唇,总是说出能气死人的话。有的时候,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他的唇瓣落在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地吮吸,留下朵朵类似梅花的红晕,盛开在白皙的胸口。一路往下,含住胸口鲜艳的殷红,轻轻地扯弄、撕咬。舌尖在朱红敏感的顶端轻轻打转,感受它慢慢地变得坚硬饱满,颤巍巍地绽放在一片雪白之中。吻继续向下,舌尖描绘着肌肉的形状,感受着肌肤的光滑。粉嫩娇美的细小花蕾,一点点,逐渐绽放在光滑平坦的雪原上。像是一望无垠的雪地,落满了娇嫩的梅花。除了惊艳,别无他法。
迹部景吾想象着流光就在他身边,就像他想象的一样,在他身上留下粉红的痕迹。四周流动的温湿水汽贴在他光裸的肌肤上,温暖的感觉就像是流光抱着他一样,肌肤相贴,分享彼此的温度。迹部景吾伸手扭开开关,冰凉的水从花洒里冒出,正好浇在他身上。毛孔因水的凉意而隐隐冒出,身体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而微微颤抖,迹部景吾站着不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种战栗的感觉,有那么一点像他当初躺在流光身下,因他的触碰而颤抖不已的感觉。虽然截然不同,但因为些许的相似,迹部景吾已经放不下。哪怕只有一点,他也想重温那种感觉。
手中的坚 挺也因为受到了冷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得大了。迹部景吾仰着头,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得快了。快感持续累积,一点点攀升到最高点,寻找着解放的出口。迹部景吾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呻吟声,悦耳如古老的琴弦被缓缓拨动。眼前不断闪过流光的脸,他深邃的上调紫眸流光溢彩,他性感的薄唇吐纳芬芳,他俊美的脸笑靥如花……脑海里,心里,全市流光的影子,思念让迹部景吾更为忘我地呻吟出声。一时间,水气氤氲的浴室里,充盈着声声娇媚的忘我呻吟声。
“啊~~呀~~流~~光~~啊~~~”到达高 潮的时候,迹部景吾紧闭着双眼,口中不由自主地喊出流光的名字,眼前跳跃着的是流光带笑的脸。浓白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明亮华美的瓷砖上,有种淫 秽的美感。细致的眼角滑落两行热泪,顺着柔嫩的脸颊,滑至尖削的下巴,最终落入满地的水滴中,消失不见。满室激 情的高温,逐渐冷却。激 情过后,满足了生理需求过后,迹部景吾的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身体叫嚣着空虚,叫嚣着不满,可唯一给他的人,又在哪个遥远的彼岸?
迹部景吾光着脚,走到镜子面前,伸手抹去一小部分的水珠。明亮光洁的镜子里,倒映出一个俊美无铸的青年男子,逐渐舒展开的眉宇之间,散发着迷人的惑人气息。他眼角含春,浅紫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白皙的脸颊上留着未褪的红晕,无一不是诱惑,无一不是致命的吸引。只是在那尚留春色的眼眸深处,有着一抹浓重的孤寂色泽。那是寂寞,难以抚平的寂寞,忍耐了四年的寂寞,只能有一个人来赶走的寂寞。而那个人,却仍在遥远的彼岸,相思不得相见。
从折叠整齐的衣物里,迹部景吾拿出了一条精致的项链。白金质地的链子,尾坠是深紫的水晶。切割成立体的六面,呈现长菱形雪片交错的模样。隐约的光亮照在上面,折射出深深浅浅的紫光,漂亮极了。迹部景吾将它抱在怀里,尾坠的紫水晶正好贴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有节奏的跳动。“紫光溢彩”,这算是流光留给他的,最有怀念意义的东西了。每当迹部景吾想起流光,他就拿起来放在心口,好像就有了共同跳跃的感觉。迹部景吾将自己粉色的唇凑了上去,吻在那微凉的晶体上。坠落的晶莹落在上面,碎成一点有一点。止不住的哭泣。止不住的思念。
呐,流光,四年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少爷,时间不早了。”沉浸在思念里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