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微笑着收起银子,笑声道:“有,说是身高不过三尺,离地二长多,专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嘴里还似蝙蝠般吱吱乱叫着。”
任天琪抬头瞧了大先生一眼,心道:去捉鬼?来之前可没有说过呀,这义父就是天生的爱多管闲事,爱闹腾的;不过也好,今rì倒是有幸瞧瞧义父的身手倒底如何的了!
小二端来酒菜,众人一起用饭。
田木佐一人立于任天琪身后,等众人用过方独自草草吃了点。任天琪劝亦也劝不了便随他去了。
天大黑,五人出了客栈,在黑暗中信步走来。
沙乌儿瞪着大眼兴奋道:“爷,咱们今rì还捉不捉鬼的?”
任天琪没出声,谁知道大先生葫芦里卖的是啥药的。
大先生缩着脖子瞧了一下四周,道:“瞎说啥呢,捉啥子鬼的!老夫这三脚猫的身手还怕给鬼叼了去的!”
唐生智笑道:“老爷子这方才不是捉鬼捉鬼叫喊得挺起劲的吗?”
大先生笑道:“这做人哪可不能太实在了!否则咱们今天在此处连碗茶水恐怕也休想讨得喝的,又哪里会有口酒菜吃的!”
任天琪点点头,笑道:“义父言之有理的,那咱们接着又该如何做得的?”
柳承敏倒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笑道:“人生地不熟的,就随便走走瞧瞧地形呗,好在此地也不算得太大的,估计一个时辰便能走个来回,就看看咱们今朝运气如何,能不能撞上鬼的了!”
任天琪摇头道:“不妥,吾等这样走法终不是个办法,这可不行,人多在一起势必动静过大,会惊动那怪物的!要不这样,我与唐二哥二人绕镇走上一圈,摸摸地形碰碰运气,义父你等三人还是先回船上等候的为好。”
柳承敏想想笑道:“琪儿所言极是,老夫这三脚猫的功夫如在得场,亦只能是分散汝等的jīng力,还是回去的为好,就如此办。”
柳承敏沙乌儿田木佐三人回船上。
任唐二人飞身上房往镇郊飞去。
唐生智道:“贤弟,汝说这世上真有鬼怪吗?吾看不像!”
任天琪笑道:“就是,这本来就是人装扮的,估量是个武功极高的武林采花大盗!”
唐生智奇道:“何以见得的?”
任天琪笑道:“没听大先生说这里的女子生了好多矮人吗,方才小二亦说那怪物身高不足三尺吗?”
唐生智大悟道:“有道理,有道理。但不知如何方能遇到这怪物?”
估计只要不是鬼,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没有啥东西会令唐门胆怯的;唐生智的兴致也是少见的高涨。
任天琪举目四下一打量,见得左前方有一处明亮的灯光,老远便见得是一宅门前挂有大红灯笼,门前围着十数人,隐隐约约还听得些锁钠乐声,想必是有户人家正在办好事,遂一拍脑袋,笑道:“二哥,有了,看那边好似有户人家在娶亲,如此闹腾之处,又有小媳妇新人,那怪物好sè岂肯不去的?”
二人飞身上前。
二人正要飞过一片小树林,就闻听林中一人恨恨道:“这男的真他妈臭,估计十天半月未曾洗澡的了,跟他妈狗屎一般恶心,坏了老子的胃口。哎,好了,总比喝羊血的好。老子今rì晚上可又要入洞房作新郎了,嘻嘻嘻哈哈哈。”
二人听得心惊肉跳,忙跳下地滚到一边,抽剑向林中摸来。
“哗啦啦”一声,一物自林中飞起,如鸟般直上云天,留下一阵“哈哈吱吱”的窃喜声或是怪叫声。
二人忙伏地不动。
等那人飞远去二人方起身,唐生智惊道:“此人好高的轻功,估计不在吾之下。”
任天琪笑道:“就是,管他哪,其人能为害一方数年终归有过人的身手;既然咱们来了,总归是要会会此人不可的,走!”
唐生智一摸怀里,笑道:“说啥的今rì也得瞧瞧他究竟是何方的高人,得为民除害!”
二人远远的跟着那人,就见得那人矮小身材越过围墙,上得院中一高树上藏匿起来。
二人亦不停留,从另一侧潜入宅中,避过下人,寻得洞房,藏身于房內粱上等待着机会。
这是家大户人家,府中人员与亲朋好友众多,闹腾到三更天众人方各自散去睡去。
身材单薄的新郎已是喝得醉熏熏,一路姗跚走来。新郎伸手推开门,刚要迈腿进来,一个踉跄便跌入房里。就见得一人伸腿接住新郎,跟着闪进来了一人。
只见得此人,身高不足三尺,尖嘴猴腮,面sè苍白,一身大红锦袍,约三十四五岁,双目发光,手中一根金灿灿的铜手掌。活脱脱一只大马猴成jīng了。
只见得来人伸手提起新郎轻放于一椅上,又回身挥手吹灭新房中新娘身边的几根蜡烛,方轻手轻脚缓慢来到床前。瞧其身手之轻便,便知晓此人颇有身手,任天琪唐生智二人对视一眼可不敢大意,紧紧盯住那人。
新娘端坐在床沿之上,正头戴红巾,低头静坐;忽闻听得门响,脚步声近,心中自是无比激动,略见丰满的身材也不免颤抖了起来。满身的金银珠宝也是叮噹直响。
就见得那那怪物一脸冷笑,嘴角上翘着,上前伸出一手搭在新娘肩头,轻轻摸索着。瞧着便知晓此人是个**的老手。
那手倒亦白嫩干净。
新娘在那怪物的挑逗摸索之下也是chūn心荡漾,自是颤抖不已,颤声惊喜道:“相公怎么才来啊?是不是忘了奴家?奴家可是一直在此等候着的!现下几更天了,人家头上的盖巾还没掀起呢!”
那怪物并不搭话,一手伸盖巾之下轻轻抚摸着新娘的脸蛋,一手顺着新娘脖子透过內衣伸入新娘胸前轻轻摸索拿捏着。
那新娘娇声顿起,双手紧紧按住那怪物双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前,自是充满着澎湃之情与渴望之意。
那怪物仰头无声一阵狂笑,猛然收回伸出之手在新娘肩头与胸前连点数下,又双手抽出。那新娘一征。那怪物拿手中铜手一下掀掉新娘头上的盖巾。新娘眼前一亮,见得眼前一陌生男人正在狞笑,大惊失sè,惊大了嘴巴。
那怪物无声大笑,丢掉手中铜手,双手捧起新娘脸蛋,仔细端详片刻,连亲几口,笑道:“真他妈该老子交桃花运了,还是个美人儿,想死老子了,老子可等不及了!”
唐生智正要现身相阻,任天琪摇手止住。
那怪物伸手在新娘胸口狠命地捏了几把,又一把掀开锦被,抱新娘上得床去,三手两脚便将新娘脱得只剩贴身衣衫与肚兜。新娘満眼泪水,竟一下急昏了过去。
那怪物可不管,趴在新娘身上一阵狂亲狂捏狂揉的,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没片刻便是yù火难抑,几下扒光衣服就要再次扑上。
任天琪一挥手,二人飞出暗处,挺剑刺向那怪物背部。
那怪物倒亦了得,兴奋之余犹闻听得身后异声响动,并未回头,伸手抓起床上铜手,点床斜飞出,脚一揣床板,直上屋顶,空中一个转身,头下脚上倒冲下来,手中铜手与掌并举,直取二人后背大穴,嘴中怒骂道:“什么东西!跟你们无冤无仇的,干吗要坏老子的好事?速速报上名来,老子手里可从不死无名之鬼的!”
任唐二人一个转身分左右躲过,挺剑一前一后攻向那怪物。
那怪物点脚斜飞上墙面躲避开,脚点墙面跳跃于房中四壁之上,快捷无比,寻机狠下手来。那怪物道:“来的莫非又是啥大侠或是居士的,呸,老子见得的人多了,就没见得一个好东西的,比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任唐二人居然追赶不上,堵截不了。
任天琪冷笑一声,挥左手连点数指。
那怪物身受一指,“啊”的残叫一声就要落得地来。其口中骂道:“小人,无耻,偷袭算得哪门子的好汉?老子就是鄙视你等所谓的这种正人君子!老子就爱杀你等小人之辈!”
唐生智一扬手,一把银针飞出已是钉在了那怪物即将落脚之处。那怪物好厉害的身手,一见情况不妙,手中铜手递出一点地面,整个人空中一个倒翻竟又飞上了横梁。唐生智冷笑一声,又一扬手,一窜银光流星般飞出shè向那怪物。那怪物竟然睁着火烧的一双红眼沿着银光猛扑了过来,手中的铜掌一阵挥打,其竟然没有丝毫的受伤。唐生智迎面出剑,逼得那怪物又手忙脚乱地倒飞了回去。
任唐一眼便瞧出此人身手不过如此,对视一眼一笑。二人持剑上前,正要活擒得此人。
谁知那怪物倒悬在横梁之上,伸手摸了摸屁股,龇牙一笑,骂道:“一再的偷袭老子,算什么好汉?量你等也没啥见得人的本事!有本事的让老子穿好了衣服再出去比一比的?”
任天琪并不答话,一点脚飞起伸手急抓那人肩头。那怪物一晃肩躲开,一点脚,回头吱吱一咧嘴,人腾身而起,正要扑向床头去取那人的衣衫。唐生智眼尖,挥剑潜身上前拦住。那怪物见势头不妙大怒,连叫了几声,又空中陡转,身形极快,几个起伏便已破窗而出。
任唐二人大惊,忙飞身跟出。
唐生智没奔出去两步又倒飞了回来,落地伸手解开新郎穴道,又飞身而出。
任天琪与那怪物一前一后出了大院,在镇上飞奔着追逐着。
任天琪展开浮云流水功,可无论如何的提气,却总是要落后那人三四尺,伸手挥剑也够不着。那怪物也非省油之辈,每每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会采取突然转身迎头痛击或左闪右藏旁击,怎耐其手头功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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