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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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舌-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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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OK。穿得笔直,位置也丝毫不偏。 
  是呀,路易,大大地成功了呀。阿马也凑上来,看着我的舌头帮腔道。我开始感到
  舌头上阵阵刺痛,连说话也很困难。
  你叫路易吧?很痛的。不过女人耐痛,没问题的。舌头啦,性器啦,黏膜破了,就有
  人会昏过去的。  
  我点了点头,只能用脸上的表情表示同意阿柴的说法。钝痛和刺痛以很短的间隔交替向
  
  我袭来,但我还是感到来这里不错。本来我还想自己动手的,现在才觉得听阿马的话是对的。
  不然,我自己一定是下不了手的。我要了些冰,敷在舌头上,马上感到亢奋感慢慢平缓下去
  了。神情稳定后,我回到店堂里,与阿马两人绕有兴趣地看起了饰环。不一会阿马对饰环失
  去了兴趣,眼睛一个劲儿盯在SM 器具①上,我看见阿柴从里屋出来,就走到柜台边。
  阿柴,你对动这蛇舌手术,怎么认为呀?  
  这个嘛,阿柴歪着脑袋想了想,撚戴耳饰、纹身不同,这是改变形状,也许是有趣
  的构想,但我自己是不会去做的。我认为改变人的形状是上帝才有的特权。 
  阿柴的话,不知怎的,十分有说服力,我深深地点了下头。我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知识, 
  想象起那些改变人体形状的例子来。缠足,束腰,以及什么长颈族②。还有矫正牙齿,也应
  该算是改造人体吧。
  我说呀,你要是上帝的话,将创造些怎样的人呀? 
  我不改变形状,但只创造笨蛋,全都像鸡一样,叫他们想不到这世界上有上帝。 
  我微微地抬起眼皮,注视着阿柴。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话,可眼睛却在令人讨厌地笑着。
  是有趣的男人,我心里这样思忖道。
  下次,能给我看看你设计的纹身图案吗? 
  阿柴用温柔的眼神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阿柴的眼珠子是不自然的咖啡色,皮肤则是
  白白的。这是个与白种人差不多、色素很少的男人,我心想。
  方便的时候,打个电话来,有关耳饰的事,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阿柴这样说着,在一张店里的名片背后写上他的手机号码递给了我。我接过名片,微笑
  着道了声谢谢,又朝还在SM 器具那里神游的阿马瞟了一眼,将名片放入自己的皮夹。
  撪蓿还有钱呢。 

  我拿出皮夹才想起还没付阿柴的钱,连忙问:多少钱?阿柴淡淡地说了声算了。
  我将双肘支在柜台上,手托腮帮盯着阿柴看。柜台里,坐在椅子上的阿柴视线朝我游移了几
  下,但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唉,我看着你的脸,会产生S③的冲动。敯¢柴依然不肯与我对视,用轻松的口吻说
  道。 
  我可是M④呢。你看得出来吗! 
  阿柴站起来,目光终于与我对视了。他从柜台里面注视着我,目光就像主人看着自己的
  小狗,充满了爱怜。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使目光与我平视,用他那纤细的手指一下子
  提起了我的下巴,露出了微笑。
  这脖子,是用电动纹身器刺的。阿柴提高了音量,含着微笑说道。
  这是Sadism 吗? 
  啊,说得不错。  
  我还以为他会反问你说什么,所以听他这么回答,不由有些吃惊,又紧盯着他看。
  还当你不懂呢。 
  这种残酷的词眼,我记得可多呢。斦a样说着,阿柴翘起嘴角,难为情地笑了笑。发
  神经呀棗我这样想着,但心里却不能否认,自己是十分地想让他抱抱的。阿柴的手在我双
  手托着下巴的脖子上来回抚摸着。
  喂,阿柴,对人家的女人不要动手动脚!斀我们从对视的意淫中惊醒的是背后阿马
  急吼吼的声音。
  
  什么呀?我是看她的皮肤呢,将来纹身时好心中有数。 
  阿柴的话也许阿马能够接受,他的脸色缓和了。于是我与阿马买了几只耳饰,然后在阿
  柴的目送下出了店门。
  渐渐地习惯了与阿马一起出去。阿马左眉扎着三个4G 的针形饰环,下嘴唇也一样扎着
  三个,但是他还感到不引人注目,只肯穿一件汗背心,以便露出后背上的那条飞龙,头发染
  得红红的,两边剪得短短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大的鸡冠。我在那家点着暗暗的幻灯的
  夜总会里第一次看到他时,说心里话,我被他吸引住了。在那以前我只去过有hip…hop①的
  夜总会。而且大多是有朋友参加的演出。我以为夜总会终究是夜总会,大同小异。那天我与
  朋友玩够了回家,路上被几个说蹩脚英语的黑人邀请到了那家夜总会。同样是夜总会,竟会
  有着如此的不同。音乐是陌生的音乐,氛围是异样的氛围,我脸热心跳地倚在吧台上喝着东
  西,无意中看到了阿马。他跳着古怪的舞蹈。满场子是奇形怪状的男女,可他还是显得十分
  刺眼,我们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他朝我走来。这样的怪人也会对女人感兴趣,我有点惊奇。
  几句寒暄后,我便被他的舌头迷住了。是的,他那分成两条的细长的舌头把我迷住了。怎么
  会对他那样着迷的,我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从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身体改造中,我到底得到
  了什么呢?  
  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舌头上的饰环。有时这饰环会碰到我的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也会
  感到疼痛,但大多时间是一种麻木。
  路易,舌头上戴了饰环,感觉怎样?突然,阿马回过头来问我。
  说不清,但心里十分快活。  
  是吗,这样太好了,我真想和你分享这快活。敯⒙í这样说着,没正经地笑了。他的
  笑有什么地方没正经也说不清,可总是这样嬉皮笑脸。也许是他一张嘴,下唇扎着饰环的部
  分就会一下子朝下吊的缘故吧。在我的感觉中,像阿马这样的鬅客族都是吸毒和乱交的人, 
  可实际接触下来却出乎意外。阿马总是十分温柔,谈吐也非常有礼貌,与他的外表打扮完全
  是两回事。每天一回到家,他就会深情地给我一个长长的吻,那蛇舌舔遍我舌头上的饰环, 
  一阵阵的疼痛震动着我的身体深处,但心情却非常好。与阿马做爱时,闭上眼睛,我有时会
  想起阿柴。上帝的特权吀呱D。我会让你变成上帝的。喘声在冰冷的空间回响。在夏天, 
  空调也不起作用,我浑身汗津津的,可阿马的房间里却是冰冷的。也许屋里的家具都是不锈
  钢制造的吧。 
  我要来了!阿马痛苦的声音没正经地在屋里回荡。我蒙眬地睁开眼睛,微微地点点
  头,阿马一下子拔了出来,喷在我的双腿间。又是这样 
  我说你呀,让你放在我肚子上,可你看厖 
  对不起,这火候,没掌握好厰( 空间提供商) 
  阿马抱歉地说着,把纸巾递给我。这家伙总是喷在我的双腿间,弄得我下面的毛都粘乎
  乎,十分难受。本来做爱后应该静静地躺一会,回味一下余韵,可这样一来,我总是不得不
  去冲洗身子。
  以后把握不住,就干脆戴个套子。斘ò愤愤地埋怨道。阿马又是一个劲地赔不是。我
  用纸巾擦了一下,爬了起来。
  去冲澡呀?阿马的声音十分可怜,我不由停住了脚步。
  是的。 
  我也一起冲,好吗?  
  我正想说好的,但回头看到浑身赤条条、一脸沮丧的阿马,又觉得他很傻。
  这么小的浴室,两个人挤在一起难受死了。我拿了条毛巾进浴室,锁上门。在镜台
  前,我伸出舌头看了看。舌头上有个银球,这是制造蛇舌的第一步。一个月左右不能扩大,
  
  我想起了阿柴的话来。还有相当长的时间呢。
  我洗好澡出去,阿马一声不响地端来了咖啡。 
  谢谢。我道了谢,阿马的脸才绽出了些笑容,看着我好一会:路易,到被窝里去。 
  我依言钻进被窝,阿马把脸埋在我胸口,嘴含住了我的奶头。这是阿马的嗜好,做爱前
  后总喜欢这样。也许因为是蛇舌的爱抚,我也感到十分舒服。看到我顺着他,彻底安下心来
  的阿马真像个婴儿,我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点点母性本能。我抚摸他的身体,他则抬起脸来对
  我幸福地微笑起来。看到这,我有了些许的幸福感,这样的一个鬅客族,我却割舍不下。阿
  马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哎?瞎说?真的?很痛的呀!斦a就是好友真纪的反应。她看了我的舌头好几次,连
  声叫着摪,好痛呀,脸都歪了。
  撃心情发生了什么变化?舌头上穿个孔。路易,你不是讨厌鬅客族和原宿①那帮人的
  吗?  
  真纪是我两年前在夜总会认识的朋友,是个充满十二分青春气息的少女。我们两人十分
  投缘,一直在一起玩,对我的兴趣爱好,她是心知肚明的。
  唉,最近交上了个鬅客族,也许是受了影响,总之我也说不清棓
  可是,一个牛仔女,舌头上打孔可是少有的。先是耳朵上打孔,现在又是舌头。路易, 
  你这样下去,你不是很快就成了鬅客族啦? 
  我说我不是牛仔女,真纪却充耳不闻,一个劲地数落鬅客族。确实,吊带裙,金卷发, 
  舌头上的银环,也许太不正经了。但我想要的不是银环,是蛇舌。
  真纪,对纹身你怎么认为?  
  撐身,就是在身上用针扎花纹?纹上玫瑰、蝴蝶什么的倒很可爱。真纪笑眯眯地回
  答。
  不是这些,是龙、花瓷纹②、浮世绘,不可爱的。 
  真纪脸色阴沉下来,大声啊了一下,对我呵斥起来:撛么回事? 
  是你那位鬅客族朋友说的?你和他好?路易,你被他洗脑了? 
  洗脑?也许是吧。第一次见到阿马的蛇舌时,我就感到自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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