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茇鼻氩茇谝槐尽度粘觥罚ㄈ嗣裎难С霭嫔纾�1994年9月版)上签了名。随后,李天天将这本珍贵的《日出》赠送给我。一年半之后,1996年12月13日,86岁的曹禺辞世。
谈到现代文学史,就不能不提“鲁郭茅、巴老曹”。这六位文学巨匠中,郭沫若、老舍和曹禺都曾经写出过经典的戏剧作品,如郭沫若的《屈原》、《蔡文姬》等,老舍的《茶馆》、《龙须沟》等,但只有曹禺主要以戏剧作品闻名于世。
翻开《日出》的剧本,写在最前面的,是老子《道德经》里的一句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曹禺引用这句话表明,他要通过《日出》,揭露“损不足以奉有余”的不公平的社会。
《日出》最早发表于《文学季刊》1936年第1-4期。《日出》发表后,立即引起文学界的关注。《大公报》邀请了茅盾、巴金、叶圣陶、沈从文等文坛代表性人物进行了两次集体讨论,并辟出专栏,对《日出》进行评论,以至于这部戏剧还没有上演就已经广为人知。
1936年11月,《日出》由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发行。曹禺写了一篇很长的跋,详细讲述了他创作《日出》的过程。曹禺写道,与《雷雨》相比,“我是喜欢《日出》的,因为它最令我痛苦”。曹禺引用了《商书·汤誓》里的一句话“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来形容他心中的“暴风雨来临之感”。他热切地盼望着日出,可是,“《日出》写成了,然而太阳并没有能够露出”。
的确,虽然《日出》结尾处方达生大声呼喊“外面是太阳,是春天”,但陈白露已经吞服了安眠药。陈白露说:“太阳升起来,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遗憾的是,虽然北京人艺多次上演《日出》,但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一直没有机会到剧场里感受这出经典名剧的魅力。不过,收藏了曹禺亲自签名的《日出》剧本,足以弥补我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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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隽淡雅,明朗善良
我最早收藏的冰心签名书,也得益于李天天的帮助。李天天和冰心的家人熟识,常有来往。有一次,李天天去冰心家串门时,请她为我签了名。
“冰心的话不多。我记得签名时,他们家的猫还在。”李天天说。
冰心爱猫,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在《冰心文集》中,可以找到许多关于冰心和猫的故事。例如,在《漫谈赏花和玩猫》中,冰心写道:
我小女儿的这只小白猫,叫“咪咪”,雪白的长毛,眼睛却不是蓝的,大概是个“混血儿”吧。它是全家的宠儿。它却很居傲,懒洋洋地不爱理人。我当然不管给它煮鱼,也不给它洗澡,只在上下午的一定时间内给它一点鱼干吃。到时候它就记得跑来,跳到我的书桌上,用毛茸茸的头来顶我,我给它吃完了,指着一张小沙发,说“睡觉去!”它就乖乖地跳上去,闻闻沙发上的垫子,蜷卧了下去,一睡就是半天。
猫的情态,人与猫共处的乐趣,呼之欲出。
这只“咪咪”是冰心的小女儿吴青养的。据说,“咪咪”是人来疯。只要家里来客,它就会忙不迭地出来见客,还常常出镜,于是就有了许多冰心与猫合影的照片。
“咪咪”并非全白,它的尾巴是黑的,身上还有三个黑点,因此冰心就称它“鞭打绣球”。同样爱猫的夏衍还从猫书里给它取了个更加堂皇的绰号“挂印拖枪”。根据冰心的描述,后来,吴青的孩子陈钢也抱回一只猫,因为有个“奔儿头”,所以被称为“奔儿”。这是一只纯白的波斯猫。
不知道李天天碰到的是“咪咪”还是“奔儿”。
后来,我又得到了几本冰心的签名书。
在北京地安门西大街什刹海旁边,有一座不太起眼的小楼,名叫“文采阁”,这里属于全国作协,中华文学基金会就在这里办公,同时这里又可以就餐。我就是在这里就餐的时候,认识了在这里办公的李小慧。得知我的爱好后,“也许我可以帮助你,”李小慧说,“文采阁常常会有作协的活动,作家们也常常在这里聚餐。有时,我们就请作家们签一些书。我记得其中包括一些著名的老作家。”
李小慧是个有心人。后来她果真地替我找了几本,其中就包括冰心签名的《冰心著译选集》(上、中、下册)(海峡文艺出版社,1986年11月第一版)。
这是一个相当完备的版本,上册、中册分别是散文、诗歌和小说,下册是译文。在序言中,冰心也认为,这个集子的特殊之处是收集了冰心的代表性译文。实际上,著名印度作家泰戈尔的作品在中国之所以流传那么广,与冰心传神到位的译笔有着密切关系。
冰心的签名也很别致。“冰心”两个字连成一体,而“冰”字的第一个点却在最后才点上,颇有点画龙点睛的味道,也很像玉壶里的一点冰心。
何止于米?相期以茶
我是在印度大使馆参加活动时认识的季羡林。当时,仙风道骨的季羡林老先生和我比邻而坐。
季羡林先生是那种一见之下就能让人心生钦敬的长者。他相貌清癯,举止从容,态度亲和,双目传神。他之所以受到印度大使馆的邀请,是因为他的学术研究与印度有很深关系。他精通梵语、吠陀语、吐火罗语等,在语言学、文化学、佛教学、印度学等方面深有造诣,这些都使他能够深入印度文明的内核,起到沟通中国与印度的桥梁作用。
但我对季羡林先生的学术研究了解不多。我读过季羡林先生的一些散文,对他在散文里流露出的豁达乐观、从容不迫的生活态度非常欣赏。而且,季羡林先生曾经留学德国,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滞留于德国小城哥廷根,这也使我这个有着德国情结的人心生亲近。
我和季羡林先生很自然地谈起了德国。季羡林先生在德国的时间是1935年到1945年,正是德国命运最乖舛多变的年代。我在德国的时间主要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德国一分两半,被夹在东西两大阵营中间,也是痛苦不堪。因此谈起了德国,我和季羡林先生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面对这位硕硕勋儒,我突然想起自己藏书的爱好。如果请他为我关于藏书的书题词,岂不妙哉!
于是我对季羡林说:“季老,我一直收藏签名书,等着将来退休后好好写写这些书,写写我得到这些书的经历,写写帮助我得到这些书的朋友。我已经想好了书名,请你为我题个词。”
“书名是什么?”
“藏书,记事,忆人。”
季羡林的字如其人,也是清瘦见骨,是那种典型的文人书法。这不同于一般书法家的作品,这种书法风格的养成,靠的不是临池挥毫,力透纸背,而是靠长年累月地埋首文案,辛辛苦苦爬格子。这种书法带有浓厚的书卷气,能够给人以轻松自然的视觉享受。
其实,早在1997年,我就得到了季羡林的签名书。那是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7月出版的《季羡林自传》。这本书虽然名为“自传”,却并非专门写成的传记作品,而是季羡林一些回忆文章的集纳。由于季羡林几十年来一直勤于笔耕,所以这虽然不是专门的传记,但从这些集纳的文章中,我们还是能够比较完整地看到季羡林的人生轨迹。
2007年初,季羡林出版了《病榻杂记》。他在书中著文,谦虚地辞去人们封给他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和“国宝”的称号。他写道:“三项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季羡林求真务实的谦虚态度的确令人钦佩。《病榻杂记》出版后不久,我通过301医院的朋友得到了季老的签名本。
我仔细读过一些季羡林的散文。他对生命的豁达态度对我很有启发。在《老年谈老》中,季羡林写道:
我已年届耄耋,但是,专就北京大学而论,倚老卖老,我还没有资格。在教授中,按年龄排队,我恐怕还要排到20多位以后。我幻想眼前有一个按年龄顺序排列的向八宝山进军的北大教授队伍。我后面的人当然很多。但是向前看,我还算不上排头,心里颇得安慰,并不着急。
80岁和90岁的时候,季老分别写了《八十述怀》和《九十述怀》。在《八十述怀》中,季羡林引用冯友兰的一句话:“何止于米?相期以茶。”“米”是88岁,“茶”是108岁。季羡林说,他是没有什么大志的人,但他“相期以米”,他知道,未来的路不会比过去更笔直、更平坦,但他并不恐惧,因为在他眼里,既看到了坟,也看到了野百合和野蔷薇,在未来的路上,他眼前会“闪动着野百合和野蔷薇的影子”。在《九十述怀》中,季羡林又说,在他眼里,坟墓多了,野百合少了,但不管是坟墓,还是野百合花,都不能阻挡他的步伐。
这样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真诚地希望,以这样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去生活,季羡林“相期以茶”的那一天,真的会到来……
金庸赠我一箱书
我很少读武侠小说,但对金庸却是闻名已久了。在中国,又有谁不知道金庸呢?在宋代,柳永的词传播很广,于是有了“凡有井水处,皆歌柳词”的说法。这个说法现在常常被改成“凡有华人处,就有金庸小说”了。
我不但知道金庸的大名,而且还想得到他的签名书。于是,我找到了刘延东同志。刘延东与港澳各界人士有着广泛联系。我请刘延东在金庸访问北京的时候,安排我请他吃一次饭。不久,宴请的事就定了下来。
金庸气质雍容大方,始终面带微笑,给我一种非常友好而善解人意的印象。作为小说家,他非常有名;作为报人,他也以查良镛的本名闻名香港报界。1985年他出任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1986年被任命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