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驼山主道:“刚才我是自身难保并非有意抛开你的。夫妻无隔宿之仇请你别说这些气话了。”
金狐道:“哦刚才你是连开门的气力都没有了么?”
白驼山主无言以对只好勉强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回来也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金狐道:“为什么?”
白驼山主道:“因为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好好请你相信我你对我好我又怎能对你不好?”从今之后咱们夫妻寸步也不分开!”
金狐淡淡说道:“类似这样的话好像你也曾和我的姑姑说过。”
白驼山主作出个鄙弃的表情说道:“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怎能和你相比?我不过是为势所逼不能不敷衍她罢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将他杀掉!”
金狐道:“我回来并不是要你杀我的姑姑的!”
白驼山主道:“好那么咱们走吧让她自生自灭!”
金狐忽道:“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回来的吗?”
白驼山主道:“因为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你!”
金狐道:“你现在最需要将来呢?”
白驼山主道:“将来当然也是一样!”
金狐道:“可惜我却不敢相信你!”
白驼山主急道:“此处越早离开越好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金狐说道:“你说过永远也不离开我的好我现在就叫你永远也离不开我!”提起手掌就向他的脑门拍下。
白驼山主大惊道:“你干什么?”
金狐道:“你死了我陪你死这不就是永远都在一起了。”
白驼山主大叫道:“不不!有话好说请别、请别……”
话犹未了金狐已是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白驼山主只觉一阵地转天旋几乎失了知觉。
殊不知白驼山主固然吃惊不小他的妻子金狐却更加吃惊。
原来她本是想杀了丈夫然后自杀的。她打向丈夫脑门的那一掌确是用力打下去的。
但不知怎的突然间现自己的气力已经消失了而且消失得很快打着丈夫的时候还有平常人的气力如今则是根本不能用力了。
她抬眼望向姑姑姑姑还是那么样躺在床上双目也仍然紧闭好像睡着一般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白驼山主一阵地转天旋晕眩过后苦笑说道:“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杀我呢!”
金狐作了一个媚笑说道:“我怎舍得让你死呢不过今日之事你实在是令我太过伤心所以……”
白驼山主道:“我知道我是对不起你所以你要惩戒我但现在已经惩戒过了你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金狐是知道丈夫的本事的她的气力已经消失迟早丈夫会看得出来那时她身上的解药也无法不让他搜去的。念头一转“不如再利用他一次。”拿解药出来的气力她还是有的就把一颗解药拿给丈夫说道:“解药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白驼山主谄笑道:“请夫人吩咐。”
金狐道:“好歹她是我的姑姑我不忍心让她被我的毒香所害。你把她抱到外面去。”
白驼山主道:“你不想让她自生自灭的么?”
金狐道:“在这里她是必死无疑在外面她还可以有一线生存机会。这才符合让她自生自灭的原意。”
白驼山主却怀疑妻子是试探他说道:“何必这样多事你怕她死得痛苦不如让我给她补上一掌。”
金狐觉自己的情况越来越糟她是使毒的大行家此时已经觉察自己是中了无名奇毒毒入脏腑求生是决不可能了。
她狠起心肠念头再转说道:“好吧你要杀她那也由你!”
白驼山主服下解药呼吸似乎顺畅了些便走过去掌打穆欣欣和金狐刚才打他一样他也是打穆欣欣的脑门。
不料他一打下去顿时也就和金狐刚才一样觉自己的气力是突然消失了。而且比金狐尤甚金狐还可以打得他晕眩他打在穆欣欣的脑门手掌已是软绵绵的丝毫也使不出气为了。
穆欣欣突然张开双眼坐了起来。
穆欣欣谈淡说道:“你杀不死我大概狠奇怪吧?为什么服了好好的解药却连杀我的气力都没有呢?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因为我这支蜡烛的烛心是用黑心兰做的。”
黑心兰是世间七大毒物之一制成蜡烛毒质在燃烧中挥毫无气味能杀人于不知不觉之间。金狐的功力比不上丈夫所以她中的毒先作。但白驼山主虽然作较迟中的毒却是更深。
金狐道:“恭喜姑姑制成了这种世间奇毒。不错我是妒忌你但要杀你可并不是我的主意。”
穆欣欣道:“不错你最初是想用他来制伏我的你以为趁他功力尚未完全消失可以轻易将我制伏。但你要我活过来也不过是想迫我支出解药罢了。可惜你这脑筋动慢了一步。”
白驼山主忙道:“欣欣你真是明察秋毫。我本来并无害你之意的我假装要杀你不过是试探这贱人而已。”
金狐怒道:“我早知道你是无情无义的了却还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无耻小人我真后悔给你骗了一生。”
白驼山主冷笑道:“刚才我试探你口风的时候你怎样说的要不要我复述出来?”他用问活的语气但却并不住口等待就把金狐那句活复述出来了:“好吧你要杀她那也由你!”而且模仿她的神气和语调维妙维肖。
两人都没气力打架只能吵嘴。不过吵嘴也不能维持多久。
渐渐就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穆欣欣这才长叹一声说道:“你们也不必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想要我的解药。但可惜我只是种出了黑心兰却还没有把解药制成功。这种毒是根本没有解药的!”
白驼山主大惊用了最后一点气力骇叫:“没有解药?”
金狐却突然狂的笑了起来说道:“我本来想和这无情无义的人同归于尽的今日得遂所愿那也很好啊!”
穆欣欣则凄然笑道:“是啊:他对我和对你都说过同样的话希望从今之后永远也不和我们分开的。我们三个都是罪孽深重的人所以我也觉得应该完成他的心愿这样的结局的确是最好也不过了!”
她保持那凄凉而又带着快意的笑容看白驼山主和金狐相继倒下最后她也倒下去了。
待穆娟娟找到这间密室之时现的只是三具尸体了。
善、恶、爱、憎、情、孽、恩、怨都已同归于尽!
穆娟娟紧握丈夫的手低声说道:“祸福无门唯人自召这句话我如今是真正懂得了。”齐勒铭默然不语半晌叹道“是啊人谁无错做错了事不打紧。怕的是错不知错一直错下去。”
穆娼娼道:“多谢你的提醒。”齐勒铭道:“我不只是说你也说我自己。扩而大之和咱们同一类的人都可以适用。”
穆娟娟如有所思忽道:“是不是也包括上官飞凤?”
齐勒铭道:“她和我们表面相似其实并不相同。她做的是时是错局外人恐怕也很难评定。下过别人的事情咱们也无谓谈论了。此间事已了结咱们是可以走了。”
穆娟娟道:“那盘残棋呢?”
齐勒铭道:“棋局已经摆明依你说应该走哪一步才对?”
穆娟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齐勒铭道:“是啊咱们只能把局中人引来让他们看清楚了这局残棋至于残枫应该如何收拾咱们就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不错俗语虽说当局者迷但在某一些人生的棋局中往往也有局中人比局外人更清醒的。卫天元清醒过来了。
他看见的是一片火光齐勒铭等人临走的时候已是把白驼山主的制毒机关付之一炬。火光还未媳灭山上的建筑已是化成瓦砾。
不但齐勒铭夫妇业已不见上官飞凤也不见了。
留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楚天舒。卫天元黯然道:“飞凤走了?”
楚天舒道:“你别问我她去何方莫说我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话实是话中有话但卫天元已是无暇推敲了。只是茫然反问:“为什么?”楚天舒道:“因为我知道她已经不想再见你了。”
卫天元道:“她还有什么话留下给我吗?”
楚天舒道:“她说对不住你。但也不想求你原谅。只盼你能够找到幸福。”
上官飞凤留给他的话就这么多了但楚天舒却加上自己的意见另外说了几句:“你这次也是她救活的即使她有什么对不住你功亦足可补过了。”
卫天元茫然望向远方苦笑说道:“我也不知是谁对不起谁。
雪君呢?”
楚天舒道:“哦她来过了么?我没看见。”
卫天元道:“她来过了。她看见我我也看见她那决不是幻影决不是幻影!”
楚天舒道:“也许正因为她看见你们所以她才走了。”卫天元说的是“我”楚天舒说的则是“你们”用不着画蛇添足卫天元也懂得他的意思了
果然楚天舒接着便即说道:“男女之情好比眼睛眼睛里是不能掺半粒砂子的。你究竟是要谁?”
卫天元呆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我要找她去。”突然一拳打出把一块坚冰打得粉碎。
楚天舒吃一惊道:“卫兄你干什么?”
卫天元道:“你看我的气力已经恢复七八分啦所以你不必替我担心了。我去找雪君你也应该回去了。”
楚天舒道:“我回去回去哪儿?”
卫天元道:“齐师妹在瑶光散人那儿过了这么多日子她的伤想必亦已好了。她等你恐怕亦已等得心焦了。”
楚天舒叹道:“好吧那我就不陪你去找雪君了。你们的事我是帮不上忙的。这个结只能由你们自己去解开了。”
卫天元回到那个山谷。
情景还是像那天的样子谷中落花堆积山湖旁边都是花树湖面也有落花和零散的冰块缓缓飘流。只是湖边少了个姜雪君。
那晚的遭遇似梦非梦但现在却是天明阳光灿烂他看到的是真实的世界决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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