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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个丑公子就是丑女小草,她嘴唇高高肿起,与那日所见,略有不同。就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总让他心慌意乱的。在没有确切证据,而自己又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更不能明着翻脸,只能智取了!
果然是老谋深算呀!宋元帝想到这儿,冷汗涔涔地下。越加感到威胁重重了,仿佛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大事发生般,心神不宁。
瑞姑姑躺在“夏”房的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玉蜀,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香菱,香菱,是你吗?你真的没有死,还活着,而且还长这么大了吗?”瑞姑姑喃喃自语地念道。
李嬤嬤递过一杯热茶,轻抚着她的后背,温言宽慰道:“公主,别太激动了!先喝杯茶镇镇神。”
瑞姑姑忍住激动的心情,喝了口茶,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对李嬤嬤说道:
“嬤嬤呀!这玉蜀化成灰老身都认识呀!那正是王皇后心爱之物,它虽不名贵,可正是王皇后的娘家留给她的,当时王皇后家境并不太好,寄养在姨母家,因此这玉蜀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时刻不离身啊!直到生下了香菱,五岁那年就交给了香菱,恐怕也正是这玉不名贵,才得已保存了下来。”瑞姑姑边回忆边神情激动地说道。
“是啊!公主,香菱吉人天相,必有上天保佑,您就放心吧!她还好好的呢!还长这么大了,精灵可爱的。”李嬤嬤眉开眼笑地说道:“说来也怪,老奴第一眼看到小草时就觉得她眼熟,特别是那双大眼扑闪扑闪的,像极了王皇后呀!那身姿也像极了,老奴当时就怀疑了,只可惜她那脸。”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忽然沉默起来。
瑞姑姑闻言也陷入沉思中,忐忑不安地问道:
“李嬤嬤,你觉得小草会是香菱吗?““公主,若论这身姿,眼神那是极像的,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的情形也证明她已经……,这事不好说呀!毕竟是龙子凤女,不能只凭臆测。”李嬤嬤也心神不宁地回道。”没错,香菱是老身一手带大的,老身必然会找到证据的,只是不能操之过急。“瑞姑姑深思熟虑地说道:”香菱公主,那可是北冥国真正的金枝玉叶,她的地位无人能及,老身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弄清楚这个问题,给九泉之下的宋祖帝一个交待,那可是他的骨血啊!“瑞姑姑想到宋祖帝临死时都睁着眼睛不肯眠目,而那时香菱公主的”死讯“才传来不多久,宋祖帝就含恨九泉了。”都是那妖女惹的祸,否则先帝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走了,这些事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瑞姑姑面带哀戚,恨恨地说道。
“公主,那小草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若论理来说,香菱公主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呀!就算长大再怎么变化,也不至于如此渗人呀!”李嬷嬷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她入宫心来一直跟在公主身边,对香菱公主可没少打点,自然对香菱公主熟悉。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一个圆圆的珠子递给瑞姑姑道:“公主,那日阮侧妃打赏这个给小草姑娘时,老奴正巧在旁边瞧见了,这颗凤珠正是香菱公主满百日抓”龟“时,抓到的,老奴曾记得当时朝廷共有二颗,一颗凤珠,一颗龙珠,龙珠赏赐给了王爷,而这颗凤珠当然是香菱公主的了,说也奇怪,她满百日时竟然伸手就抓到了这个,当时朝中众臣都恭贺北冥国喜得凤女,先帝那时笑开了怀呢?”
瑞姑姑闻言一惊,忙接过珠子瞧了瞧说道:“没错,就是这颗,曾记得香菱七岁那年,把这颗珠子送给了若宸,还说要若宸哥哥以后送给他的心上人,你说小小年纪的她竟会说出那种话来,当时宫中的嫔妃都笑了,想想香菱真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心地善良。”
瑞姑姑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脸上展现出一抹难得的安宁祥和的笑意来。
“李嬷嬷,这颗珠子是如何得到的?”很久后,瑞姑姑方想来问道。
李嬷嬷把那日小草被银若宸惩罚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可怜的孩子,这究竟要受多少罪才能变成这样低声下气,圆滑变通的性格来,如若她真是香菱,从公主沦落到草民,这其中的苦可想而知呀!”瑞姑姑边说边用手抹着眼泪,哽咽不成声。
“公主,您何必伤心呢!现在事情还没明了,很难说清,待过了这几日把她叫过来问清楚后再作打算吧!”李嬤嬤谨慎地说道。
瑞姑姑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道:“不管怎样,这孩子能有香菱的东西,都与老身有些缘份,我瞧着也喜欢她,一点也不矫柔做作,落落大方,不管她是不是,老身都要好好疼她,若她真是,那就是上天对老身最好的眷顾了!老身一定会查清楚这个问题的,香菱身上有个胎记,别人不知道,老身可是一清二楚!这当中有太多的事情老身都想要弄个明白!”
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思着,对李嬤嬤说道:“此事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不能让太妃娘娘那边的人知道,否则会对小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管她的身份如何,暂时都只能隐瞒。”
李嬤嬤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八十一章 ; ;寿晏之十三 ; ;重新开始
宋元帝有了“美人”,很快便离场了!
瑞姑姑发完红包,身体乏力,银若宸搀扶着她回夏房歇息了。
王府所有的主子包括瑞姑姑在内因宋元帝驾临,全都陪着宋元帝夜宿在了别院馆。只因明早都要隆重送别宋元帝回宫。
瑞姑姑既撤走,杨太妃也因中午与钱管家偷情心中不安,撤回了别院。
其他下人得了红包后便散去后院各个戏班游玩去了,别院馆顿时冷清起来!
寒菱站在别院馆门口来回走着,焦躁不已!
经过中午的桃色事件,春房门前里里外外都是大内密探,御林军,若宋元帝发现青阳哥哥是男儿身会怎样呢?会不会恼羞成怒,为难青阳哥哥呢!
越想心越烦,这狗皇帝简直是色欲熏天,混蛋透顶!
“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什么?”银若宸从瑞姑姑房中出来,见到寒菱正在门口哀声叹气地来回走着,不由脱口问道,这女人古怪之极,刚刚就双眼发愣地盯着那女戏子一眨不眨地瞧着,神情痴迷,眼见那女戏子被皇帝带走了,她又失魂落魄的样子。
真让他想不明白,若瞧着个男人也就罢了,偏偏她一个女人却瞧着另一个女人发呆犯傻,这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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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菱听得质问声,忙掉过头来,却见银若宸正站在身边,面目阴沉,目光满是疑问,忙福了福身,笑道:”王爷,奴婢在这里散散心,晚上吃得太多了。““是吗?你晚上确实吃多了。”银若宸盯着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走,回房歇息去。“说完掉头朝“夏莲”房走去,寒菱望了望“春”房方向,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跟着银若宸回到了“夏莲”房。
银若宸刚进房便仰头倒在床上,神思困倦,疲惫不堪。
哎!这些日子来,他也是够”忙“,够”累“了,是应该好好歇息了。
寒菱轻轻地给他脱去了靴子,伸手去解他的外袍,手刚触到他胸前,正在闭目养神,困倦至极的银若宸睁开了眼,一把拉过她的小手,眼光扑塑迷离地望着她,懒懒地说道:”本王乏得很,却又睡不着,你给本王捶捶背,累了,今晚就睡在本王身边暖床。";
什么?暖床?当我是什么?寒菱差点叫出声来。
望了房中一眼,确实,房中只有一张床,没有配备小床,不知是不是这家伙故意疏忽呢,还是真的忘了她这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记的小跟班。
这样睡在他的身边,比东寝宫还要危险呢!正午时,他不就吻她了吗?虽然是把她当成了香菱公主,但”受难“人却是她,摸了摸还红肿着的嘴,她可不想再次被他”吃掉“了!”王爷,奴婢给您捶背,待您睡着后,奴婢就回东寝宫好了。“寒菱忙轻声说道。”你敢违抗本王命令?“银若宸睁开疲惫的眼,露出不悦的光。
这个女人,这里到东寝宫距离可不近,她当真是不知危险为何物吗?今晚据可靠消息说宋元帝不知什么缘由竟然派了密探跟踪丑女小草,银若宸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他不放心自己,竟连身边的小跟班,一个弱女子都监控了起来,果真用心良苦啊!
寒菱见银若宸态度坚决,神情不悦,不敢再说什么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银若宸闭着眼,淡然说道:";放心,本王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这样的丑丫头,犯不着本王去动歪心思。”
寒菱听得心虚,自己又不是香菱公主,他又怎么会上心呢,中午不过是他出现幻觉,把自己当成了香菱公主才会发生那等不幸的,其实担忧是多余的吧!
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替代品,心中滋味很不好受!
她轻柔细致地给他捶着背,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担忧着青阳哥哥的安危,记挂着与他的约定。
没想到银若宸今日这么早就歇息了,瑞姑姑的寿宴本是要守到深夜的,只因宋元帝撤场,瑞姑姑受不了寒气,就都早早歇息了!
不大会儿,银若宸就传来了轻轻的鼾息声。
寒菱替他轻轻地盖好被子,悄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