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想法一致,不过恐怕现在再去会一无所获了!”慕辰君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用再去查看,我认为和楚睿勋的牵涉极大,他一个晚上没有离开那里必定是在想方设法的补救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凌儿是聪慧的,也许当时未考虑但只要细细回想就会找到蛛丝马迹。楚睿勋的身份早就被凌儿加入了警戒线以里。
“辰君!”慕易进门显然有其他情况。
“什么事?”凌儿吃瓜子。
“事关夏先生。”慕易因为怕被凌儿逗于是下楼去找掌柜闲聊恰巧听到小伙计抱怨昨晚被撞的事。昨晚夏先生被掳后不久曾有人路过最先楼撞了去倒泔水的小伙计,小伙计没受伤,对方也急急赶路所以没有说什么。小伙计起身要追却捡到了那黄包车上掉落的一块手帕,上面是凌儿亲自绣的宸、夏两字。
宸园的宸字全上海只有宸园自己人才会用,而碰巧为了练手凌儿给夏伯伯绣过一方手帕,慕易听到了小伙计的抱怨见过实物自然联想到是谁于是来求证。
“这是你给夏先生绣的手帕么?”对证。
“是!”凌儿自然知道,绣了许久呢。
“去查,沿着这个线索,至少小伙计见过绑架者!”本来最先楼之所以成立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这里是龙蛇混杂之地,最先楼成为搜集信息的据点,这也是辰和凌儿要成立这个最先楼的初衷,看来是卓有成效。
“通知泽傲他们来最先楼吃饭吧。”慕辰君想要和大家商量一下对策。
“恩。”慕易下楼去了。
龙泽傲此刻正在码头等下属的情报,目前为止查到了一些昨晚无法脱身而自尽的人的情况,但是却异常复杂,情况不明朗。绑架者的目的为何?百思不得其解,夏先生,一个神秘的人,身份不明,飞扬也不愿据实以告,应该有不得不隐瞒的秘密,只是这样的话想要找寻线索实在不容易。
云飞扬和步青云已经出动拦都拦不住,龙泽傲想到了云飞翼,只是……云飞翼……龙泽傲踌躇起来,千回百转间门开了慕易进门。
“好。”龙泽傲现在不忧心码头。
最先楼里饭菜刚刚上桌,龙泽傲吊儿郎当的就进门了:“哇,好像很香的样子,我好饿啊!”
凌儿看他的馋猫样笑了:“早餐没吃么?这么饿!?”
龙泽傲扬起头想:“你不也没吃早餐么?好似你不怎么饿嘛!?你怎么竟然就不饿呢?”好像很匪夷所思,累了多半个晚上然后睡了小半天,不饿?
慕易觉得自己还是再下去吧,这一家三口有的……掐了,因为他看到了凌儿好灿烂的笑容哦,跑,避难去。
龙泽傲一低头看到那双大眼睛,警觉的迅速拉着凳子一起挪,挪向安全地带,大哥身边,因为他感到了浓郁的……危险气息:“你干嘛瞪着我,从遇到你我那么大的胆子都被你吓没了!”龙泽傲可怜的藏在大哥背后:“大哥,我只是问个问题,你看她要吃了我!”
慕辰君笑出来,这对冤家。
凌儿瞪了他一下随即羞涩的笑了起来:“好啦,别藏了,吃饭吧,不然饿得难受我也心疼,乖啦,吃饭!”很像哄小孩儿。
“不要,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我不是很没面子!”龙泽傲眨眨眼。
“我数三下,不出来,你……”凌儿转而威胁的话还没说呢人就已经坐在饭桌旁吃了起来,凌儿气笑。
饭桌上吃饭是主要的,但是研究事情也是必要的,很快几套方案出来准备随时应对不同的突发状况。
“大哥,你要不要带凌儿去度蜜月?”龙泽傲吃口菜。
凌儿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蜜月?这两个人都没想过,现在诸事繁杂哪里有精力去度蜜月?虽然很向往。
“哪里都是爱巢何须旅行才算蜜月,更何况,凌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慕辰君的话让龙泽傲几乎心脏暴停,好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总算喘过口气。
龙泽傲理了理情绪,轻笑出来,这个是事实,一个三个人认同的事实。还没等龙泽傲表态就听到飞奔上楼的脚步声,大概是三四个。
“辰君,凌儿!”这声音难道是?……
第七节 有惊无险
“夏伯伯?”确认了声音,三个人立刻起身,应声而入的果然就是夏仲文,身后是云飞扬和步青云,这……
夏仲文看上去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至少外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夏伯伯,您没有受伤吧?”凌儿过去上下的看着夏仲文。
“无碍!”夏仲文有意隐瞒,凌儿看出了异样,一伸手将他的胳膊罗起来,绷带下想必是皮肉撕裂和瘀青虽然已经包扎好,但可以想见当时一定是异常激烈。
“啊!”凌儿失声轻叫,大力挣脱束缚撕裂皮肉她经历过,记忆犹新,感同身受。
“没事!丫头。”夏仲文看着和自己女儿同龄的孩子心里有丝激动,大风大浪中受伤无数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这份久违的亲情让他再度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来上海要办的公务已经处理完毕,至今没有启程再度北上留下来度假,就是舍不得重新复苏的亲情感受。此刻他更添了一份责任,昨晚的长夜让他了解了很多意外情况,看来他有必要将假期再度延长一段时日了。
“丫头,你要是真心疼你夏伯伯就亲自下厨做几个顺口小菜如何?!”夏仲文有意遣开凌儿。
“恩!”凌儿忙下楼去加菜。
慕辰君看到凌儿下楼才开口:“夏伯伯,有话不妨直说。”
“昨晚我被人绑走,对方并非为钱。而是为了利益交换。”
“应该不是与宸园利益交换吧?”龙泽傲思忖。
夏仲文默认。
“夏伯伯,住在宸园吧,我们可以保护您的安全。”夏仲文可以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杀手万里追杀到四川,可以千里迢迢拿到北洋政府国务总理的调令调动一方军阀,北上南下通达无阻这样的人物一定不简单!既然他有意隐瞒身份,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作为宸园的至交宸园也有责任保其周全,慕辰君向来一诺千金。能有人知道夏仲文的身份而绑架胁迫这些人也不简单。
夏仲文非常欣赏宸园的年轻人,聪明、精干知进退懂分寸,这样的年轻人并不多见。
“哎!不想住也不成啊,房子都塌了不是吗?今年似乎流年不利嘛哈哈……”夏仲文大笑,自己这一夜注定有劫数,即便不被绑架平安回家房子也会塌。
“夏伯伯还信这个!?”龙泽傲笑,看向一旁也落座的云飞扬和步青云,两个人因为安全找到了夏仲文而心情放松。
“泽傲还不是也相信那丫头是你命中克星?”夏仲文调侃着龙泽傲。
“……”龙泽傲显然信,深信,羞红了脸挠挠头:“嘿嘿……”
夏仲文笑看年轻人,这个时代是他们的天下了,自己是该尽己所能给这些年轻人淌平那些他们自己无法逾越的障碍,再放手让他们大干一番。
“凌儿的饭菜还要一会儿才能熟呢。辰君,跟我下去溜达溜达。”夏仲文决定和慕辰君单独谈谈。
“好!”
随步闲谈。
“伯伯的身份一直不跟你们言明不是为了故作神秘或是不信任你们,只是为了保护你们。辰君,你能理解吗?”夏仲文语重心长。
“是。”慕辰君的好奇心不是没有,但是多年的历练让他知道这里水有多深。
“昨晚绑架我的人很可能和当初在四川杀人放火的匪徒是一伙的。”夏仲文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出口。
“因为只有他们能知道夏伯伯您的身份和重权在握!”慕辰君的怀疑得到夏仲文前言的印证。
“不错。”夏仲文点头。
“伯伯是自行脱逃还是被他们送回来的?”
“他们当时并无害我之心只为能束缚我要挟而已。条件谈妥,所以放我自由。”夏仲文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他已经隐约知道他遇到的这些人背后的人是谁了,本以为四川的事结束再无可能查出背后买凶的人了,谁知道……哼,好啊,那就好好较量一番吧。
“伯伯。”慕辰君停住。
“嗯?”
“您可有思考过为何当初要杀您如今却要和您进行利益交换?更深层的意味您有思量过吗?”慕辰君一向深谋远虑。
“你是说……”夏仲文欲语还休这确实需要深思熟虑了。
慕辰君没有继续话题,言尽于此就足够了。继而,“当日他们杀辰君的好兄弟,这笔血债宸园必报!所以日后需要宸园的地方伯伯只管说就是了。”语气带着凛冽的愤怒,随扈在慕辰君的心里如同一起长大的兄弟。
“好吧。”夏仲文知道这是慕辰君最低的底限了。
“菜熟了,上来吃吧!”龙泽傲在窗口喊两人吃饭。
“来了。”
历险归来虽说并非毫发无伤但也算是平安归来可喜可贺,落下心中大石的人自然就放松。于是以茶代酒喝了个水饱。
楚睿勋正在自己另外一处住所睡得香,毕竟忙活了一个晚上将所有地下通道全部堵上还修饰得毫无破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亏了组织里的能工巧匠不少,赶在天亮之前完工。
电话铃声,离床很远。只有组织里的兄弟才知道这里的电话号码,所以即便困倦楚睿勋也模糊着双眼爬起来:“喂?”
“小九。”声音异常的悦耳。
“大哥!”这是第一次首领直接打电话给他,立刻清醒:“大哥,昨晚的地震引发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您不需要再担心,倘若有所差池小九会不惜后果……”
“不要紧张,这事也不是你能预料的,大哥知道自从四川回来你那心思就飘到宸园里去了,怨也怨过,怕是爱也爱了。”声音舒缓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
“大哥,小九……”
“心口不一不是九弟该有的作为。”直接截断了楚睿勋想要说的违心话。沉了沉:“小九,你可还记得夏仲文?”
“夏仲文?那次任务损失组织大批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