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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男人的眼泪是那样的令人心碎
“那支录音笔你没备份吗?”擎诺忽然问,他总是滴水不漏。 “没有。” 我忽然说:“呃,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原来,转身,是如此的痛…… 我忽然说:“呃,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 我结结巴巴地说:“黎哥不知道是你妈,他还问过是不是你妈,如果是你妈,他不敢做的,我告诉他说是别人,他才敢做。他这个人没什么脑,请你……放过他好吗?” “我放过他,你放过我妈好不好?”润石充满讽刺地说。 “恩,我这次去美国,再不回来了。你妈……两不相欠了。”我嚅嗫着。 “你现在可以滚了!”润石毫不容情地说。 “杨润石,请你注意你的语气和措辞!”擎诺厉声喝道。 “我就是不注意又怎么样?”润石冷笑说,隔着几步我都能感觉到润石身上勃发而出的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意来。 “我的拳头会提醒你!”擎诺逼近了一步。 “自己的未婚妻明珠暗投的感觉如何?杨擎诺先生?”润石那带着些许嘲弄地眼神,却反而激发了擎诺性里的那一股狠劲。 擎诺再不多话,疾风一样扑过去,一拳狠狠砸在润石的小腹上,用尽全力,声音极为沉闷而巨大,伴随着我的一声惊呼。 润石甚至连躲的意思都没有,就那样好像理所当然地挨着,瞳孔却在瞬间疼得紧缩,没有眼泪,没有吭声。 润石被打的脸色有些苍白,稍微弯了一下腰,随即又立刻直起腰来,嘴角浮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我正视着润石苍白的的脸,难抑心疼,却无法说什么。 擎诺打完以后,盯着润石,狠狠地看了几秒钟,终于克制住火焰般的冲动,头也不回地拉着我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晚,不多的几颗星星挂在夜幕上眨着眼睛,微风轻唱着歌谣。我此刻已经全身冷汗,被风一吹,抖了一下,可看着劫后余生的自己,却庆幸自己总算逃过了一劫,我暂时安全了。 现在的我,有擎诺的保护。 他就象一道最好的屏障,润石对我的任何攻击在他面前都会自动止步,润石宁可自己死了都舍不得让擎诺伤一点点,所以,我坚定地说我的孩是擎诺的,爱屋及乌,润石爱擎诺自然就会不顾一切护着擎诺的孩。 如果我说是润石的孩,未必能逃过此劫。 在擎诺拦出租车的时候,我不自禁地转过头看看我和润石曾经的爱巢。 绝望而凝冷的回望 一滴眼泪差点落下来。 对润石,我是不忍的,愧疚的,遗憾的,无法弥补的。 我费尽心机,一步步艰难的从润石那里跑出来,此刻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却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我身上单薄的衣裳抵挡不住午夜冷风的侵袭,渗入丝丝凉意。我心波涛汹涌,对于我刚才离开的那个地方,每走出一步,意味着离危险远了一分,而自己即将面对的,竟然不是逃出虎口的喜悦,而是彻骨的寒冷。 很多时候,爱就是望着你忽然泪留满面,而离开你亦是泪水无语地流。 出租车还没影,擎诺只得带着我走向外面的主干道去拦车,路上,他轻声问:“孩到底是谁的?” “没有孩。”我也低声回答。男人的眼泪是那样的令人心碎 “没有孩。”我也低声回答。 “孕检报告从那来的?” “我在医院偷别人的……我知道他不能放过我,我得给自己留好后路,他刚才说把录音笔交给警方……擎诺,谢谢你……” “你怎么就知道我能救你?”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问我。 他的动作和言语都很温柔,但是,让人有种空虚莫名的害怕,似乎什么东西越来越远了。 我一下张口结舌。“你是我二哥啊!” 说完了,我都感到我自己无耻无极限! 出租车安静地行驶,擎诺很安静。 我望着车窗外,心抖成一团。 润石,永别了,我知道我再见不到他了,此生。 一个转身,或许就是一个世纪; 可为什么转了身,还带着你的影? 那一抹永生无法忘却的记忆,那如花开花谢般的瞬间柔情,虽很短,却美极,将随我们漂泊一生,生长在我和润石心的一个最最隐秘的地方,外人无法看到,只有这里才是属于真实的自己。 这个彪悍威猛的男人在17岁的我面前开启了一个关于爱情的门,但是,我并没有来得及走进去就仓促地转身离开了。 那个时候,稚嫩的我,真的不懂爱情。” 也许,懂得了以后,就会觉得,无法怨怼,只能叹息了。 多少年以后,润石却没有一句怨言的在另外一个女孩面前说我,讲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我的时候每一句话里都是忏悔,都是泪水,都是锥心入骨。 出租车无声地行驶着,我小心翼翼地侧头看着擎诺绝美的侧面,想起来我和润石在床上相拥的时候,看到他身上至今还留着一道道伤痕,我好奇地问起来,他说那是他父亲用几条硬铁丝扭在一起抽的,说来好笑,他15岁那年,忘记为了什么事了,他父亲又没由来地抽风,把他和擎诺分别狠揍了一顿,润石到没什么,习惯成自然了,擎诺咽不下这口气,想了一个损招。 以前他们住的房有一个地下室,那时候房旧,没暖气,冬天烧蜂窝煤,这个任务是润石承担的。几天以后他们兄弟俩和几个人要代表学校参加省里的飞机模型比赛,去一个星期,秀莲自然是不会做生炉这种肮脏的累活的,只能润石爸爸来每天生炉了,地下室的门是朝外开的,因此擎诺就在地下室的门里几厘米处悬空拉了一道铁丝,位置到脚脖那里,润石爸爸一进去,光线很暗,猝不及防八成就得摔一个满嘴煤,擎诺又估计了一下爸爸的身高,在他摔下去的脸的位置摆了很多尖锐的废铁,成心磕掉他爹的满口牙。 润石曾经劝阻擎诺别这样干,毕竟他是你亲爹,擎诺却冷然道:“等我回来我自己领罪,我宁可被打个半死也想看看这头牲口被磕的半人半鬼的样!” 润石只得无语。 他们出发了。 第二天晚上,润石爸爸就真了擎诺的计,被铁丝绊倒了磕的满脸是血,头都磕破了,牙齿倒是没掉,松动了几颗,他知道这是自己家这两个臭小的杰作,只恨不能抓着他们活活抽死。 于是,他闷头在家里做刑具——几根极硬的粗铁丝扭在一起。 周末,擎诺和润石该回家了,润石却没通知擎诺,就告诉老师说家里有事,提前一天回家来送死了,果不然看见了爸爸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润石想笑,也不敢,憋的腹疼。 润石爸爸看见润石回来了,嚎叫着咆哮开了,润石大大方方地承认是自己拦的铁丝,擎诺根本不知道。 寒冷的冬天,润石脱光了,被抽的血肉横飞,疼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