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烧已经退下了一些。
看着炎天尧沉睡的俊脸,林宛如竟然移不开自己的视线,好似被他的魔力深深的吸引住了,逃不开躲不掉。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那清晰的脸廓被窗外昏黄的路灯灯光晕染得迷人俊美,薄厚适度的唇轻抿,邪魅且you惑人心。
“怎么?爱上我了?”炎天尧突然说话,林宛如吓得后退了几步,她还以为他熟睡了!!!
炎天尧微微张开眼睛,红眸缩了缩,镇镇的看着茶几旁的林宛如,“爱上我就承认好了!”
“自//恋/狂!”林宛如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入自己的卧室,甩门,睡觉!
她才不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她讨厌他还来不及。
林宛如在*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便是炎天尧那双魅//惑的红眸,时如狼眸狠戾,时而邪/恶的好像能够看穿她的心,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了!
睡不着,林宛如干脆不睡觉,开了*头灯坐起来看书。
清晨,天还蒙蒙亮,炎天尧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他的助理……
公司有急事要他去处理。
林宛如今天要出席电影宣传,没想到在洗手间里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下,她只觉得肚子一疼,冷汗直冒,连忙给徐菊打了电话,她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公司里,炎天尧敛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闷闷的抽着烟,俊美的脸上附着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寒意。
一串好听的铃音打破了沉寂,炎天尧划开接听键放置耳旁,冰冷的沉声,“说!”
“炎少,宛如晕倒了,怎么办?她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徐菊的话语很急切,林宛如有什么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求助炎天尧。
“快送医院!我马上过来!”
“对对对……送医院……”徐菊一时急的忘记了医院这档子事。
炎天尧焦急的神情展露无遗,起身快步走出。
开车,飞快的驶去那家医院。
林宛如半路上意识模糊,感觉自己正被一个男人背在背上,一旁徐菊的话语焦急万分却听不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他们把她平躺放在了一辆的士的后座,感觉是要带她去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和治疗完毕,林宛如躺在病*上还未清醒,手腕上绑着绷带,徐菊守在她*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跟她聊着天。
炎天尧赶到病房前的时候,医生正好从对面走来,他本想跟林宛如报告一下她的病情,看见炎天尧,医生欲将拐弯的脚步打正,对着炎天尧走了过去,打算去跟他说说林宛如的情况。
谁知那个沉不住气的炎天尧隔着老远就开始问道,“她怎么样?”
“林小姐她……”
几步快走,炎天尧已然立在医生的面前,焦急的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林宛如到底怎么了?”
医生还没说话。
炎天尧身旁的人忽然指着医院廊道的一个人惊叫了起来,“她……就是她……就是她推倒林小姐的!”
顺着那人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那儿的确站着一个女人,带着一顶橘黄色的鸭舌帽,身穿一件藏蓝色吊带裤!
炎天尧双拳紧握,红色眸子冉起一层血腥的暴戾,朝那女人走了过去,秦寒抹了一把汗,也跟上他的脚步。
这个女人,今天看来是死到临头了!
医生看着男人们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的话还没说完,这些人怎么就都走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林小姐手腕上的伤已无大碍,但是,她已经怀孕六周了!
“怀孕?”两个女人张大了口,瞪着牛眼看向满脸笑容的医生,不可置信!
怎么会?她怎么会怀孕?明明每次与炎天尧完事之后都会偷偷吃颗避yun药的。
“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林宛如白希的脸上渗出了汗水,还没结婚呢,就怀孕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医生将她的检查报告往林宛如面前一撑,指着上面的某些数值说道,“没错,你就是怀孕了!”
林宛如仔细回想了想自己与炎天尧的每一次,没有吃避yun药吃的,只有……只有车上那一次!那一次是她忘记吃药了!
而且报告上的总结写的清清楚楚:怀孕六周!
六周前,正好是在车上与他发生/关系的那天左右,没想到,因为一次疏忽大意她便真的中招了!
林宛如的眼神由原来的疑惑变成了惊恐,她,居然怀了炎天尧的孩子。
怎么办?该怎么办?
“宛如……你,你怀的不会是炎少的孩子吧?”徐菊后知后觉,其实也是在替她高兴。
林宛如没有回话,徐菊就当她是默认了。
林宛如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她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自己她不可能再与炎天尧有任何瓜葛,炎天尧有那么多女人,接近她也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占有浴和征服浴,根本没有爱。
黑眸黯淡,消沉到了极致。
别人有了身孕都是心情愉快的,而她,却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医生说要让林宛如好好休息,徐菊只能与她道了别回去继续上班。
躺在病*上,林宛如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成长,她好矛盾,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样一出生就没有父爱,但是,这是她的骨肉,她又怎么忍心抛弃他?
她虚弱的躺在病*上,洁白的被褥,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整个病房安安静静仿佛呼吸都是静止的。
没过多久,徐菊再次敲门,看见林宛如是醒着的,连忙冲到了病*旁,将自己买来的水果和牛奶放在*头柜上,细心的问候着她。
她之所以返回来,因为在医院门口遇见一个男人。
病房外,隔着一道清晰的玻璃窗,站着一个优雅的男人,男人一直看着林宛如,紧皱的眉头舒展不开,忧郁中带着似水的柔情。
“我有话想对衣衣说。”宫铭走入病房柔声说道。
徐菊识趣的走了出去,留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
坐在*边,宫铭轻轻握住林宛如的手,就像握住一块宝贝一样放在手心,宫铭早已在心里准备的一大堆话此时却说不出口,沉默着,看着林宛如。
“宫铭,好久不见!”林宛如笑着打破沉寂,不自然的将手从他手心抽回。
很久不见宫铭,他好像瘦了好几圈,看上去不如以前那么精神了。
“嗯,是的……”宫铭扬起唇角,阳光般灿烂,“好久不见!” “混蛋!”炎天尧手上的力气加重,那苍白的手指指骨凸显,掐得林宛如的下颚好似粉碎了一般,痛的连知觉都已经麻木了,“你把我炎天尧当成了什么?说接近就接近,说离开就离开?”
他用力抬起她的脸,让她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瞳孔里的愤怒,“我告诉你林宛如,你——我要定了!”
说完,他从他脖颈处拔下一条链子,上面挂着一个精致的戒指,扔掉链子,将戒指强行戴在了林宛如的无名指上。
那条项链林宛如以前看到过,那是每次沐浴的时候炎天尧都会把它取下来放在一个漂亮的首饰盒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重新戴上,所以她也从未看清楚过项链的样子。
今天她算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项链上的戒指很精致,却很普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圆环上面镂空雕刻着一些漂亮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女士戒指。
炎天尧抓住她纤细的手,看见那枚戒指稳稳套在了她的指上才放开了她,“三天后,我两订婚!”
什么?他要和她订婚?
林宛如仿佛被一锤子重重敲在了脑袋上,一阵眩晕,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炎天尧,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要娶她?
当林宛如缓过神,她才后知后觉的从手指上取下那枚戒指对着身旁的绿化带扔了过去,这枚戒指也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刚好合适,而是有些偏大,所以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它取出。
戒指抛物线飞了出去,看不清落在了哪儿。
她只看到炎天尧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冰冷,直到布满黑色地狱的气息,眼睛是猩红的愤怒,越来越让人窒息,那种寒气逼得林宛如的身体不断颤抖。
害怕?她依然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我两没有爱,怎么能结婚?”
“我想要的就必须会得到,你不爱我,你也得给我学会如何逢场作戏!”炎天尧的声音阵阵发颤,整个身体立起无数冰刺,将林宛如的身体刺得体无完肤。
“三天后,你不订婚也得订,我绑也要把你绑来,别妄想逃婚……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不可理喻!!!”林宛如气得直咬牙,面前这个大男人,她说话他听不懂吗?
林宛如一甩头转身朝公司安排的宿舍走去,锁了门,径直往里走。
不过,瞥了瞥身周,炎天尧似乎不见了踪影,法拉利还在,而人却不见了。
算了,不关她的事!他最好是能够永远消失!
晚上十一点,从林宛如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在下雨,此时的雨更是惊人的大,仿若瓢泼,雷电在夜里闪着恐怖的蓝紫色光芒,电丝扯开天际,轰隆隆响声震天动地。
“这雨好大!”徐菊一边关着窗户一边说道,然而,她的窗户才关到一半忽然又推开,对着楼下看了半响,才幽幽道,“我没看错吧?这么大雨竟然还有人在绿化带里刨东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